《把酒倒满》云中牧

48、第四十八章 人生如阶梯 一步一个脚印 踩着点上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人生如阶梯一步一个脚印踩着点上
　　龙尚带着众人回到了刘平的家 —— 如今这栋房子，早已成了他们心里的 “落脚点”。客厅里的大圆桌足够宽敞，十多个人围坐一圈，挤得热热闹闹，倒也显得格外亲近。
　　酒菜摆齐，众人杯中都斟满了酒。龙尚站起身，举杯朗声道：“我龙尚敬各位兄弟！多谢大家陪我出生入死，不离不弃。一日兄弟，一辈子兄弟！”
　　可乐紧接着站起身，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眼神却格外明亮：“也谢各位兄弟拔刀相助，今后在座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可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人！”
　　大鼠端着酒杯，也跟着霍然起身，慨然朗声说道：“可乐兄弟，你是龙尚的兄弟，就是我大鼠的兄弟。别说拔刀相助，就算是一起赴汤蹈火，我大鼠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耗子坐在角落里，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清楚，经此一战，他们这伙人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 敢跟猴子硬拼，还把人给废了，往后在 GZ 地面上，谁不得高看他们一眼？龙尚能摆平大熊，将来未必不能撼动豹爷。自己跟着这样的人，出头的日子不远了。
　　“都是兄弟，都是兄弟！应该的，应该的！” 耗子满脸堆笑，嘴里不停附和着，眼神里藏不住的得意。
　　龙尚瞥见耗子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转头和可乐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默契的同时举起酒杯，对准了耗子，龙尚朗声说道：“多亏了耗子知道了猴子他们把可乐带去哪里，我们才能顺利和及时把可乐救出来，耗子功不可没”
　　可乐重重一点头，满是感激地开口：“耗子，谢了，情义全在这杯酒里。”
　　这一下，耗子顿时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尚哥，乐哥，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嘴上说着使不得，心里却甜如蜜 —— 能让龙尚和可乐单独敬酒，这可是莫大的荣幸，足够他在兄弟们面前吹嘘好久了。
　　众人一齐碰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龙尚和可乐又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龙尚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严肃。他知道，今天这一战虽然赢了，但暴露的问题也不少，得趁着大伙都在，好好说道说道，免得以后吃大亏。
　　“大鼠，你看我这手。” 龙尚抬起左手，指了指衣袖上那个被匕首划破的大洞，“刚才跟猴子拼命的时候，他掏出匕首，我想往后退，可身后被人堵住了，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大鼠是久经沙场的人，一看那破洞就明白了其中的凶险，当即沉声道：“刚才动手的时候，是谁站在龙尚后面，挡住了他的退路？”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多一脸茫然 —— 当时场面混乱，谁也没注意到这么细节的事。只有老王、胖子和疯子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些许愧疚。
　　“当时太乱了，兄弟们都往前冲，没注意到尚哥的位置。” 胖子挠了挠头，低声道。
　　“这次就算是无心之失，但以后必须注意。” 大鼠看了龙尚一眼，见他点头默许，便接着说道，“我跟大伙讲讲，以后打架该注意什么。拿砍刀对上匕首，一定要拉开距离，绝不能给对方近身机会；反过来，拿匕首的，就得想尽办法贴上去缠斗，千万别怕挨刀，越怕越容易受伤。两群人对峙的时候，千万别怂，谁先怂，谁怂谁先完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 不管打成什么样，都不能第一个跑，当逃兵的只会被追着打；另外，人多动手的时候，千万别挤在自己人背后，前面的情况根本看不清，就像刚才龙尚想后退一步躲猴子的匕首，结果被后面人堵住了退路，那是真会出人命的！刚才那种情况，我们应该散开围成一圈，一起砍，这样你一刀我一刀，就算是一头牛，也能被我们砍倒，更别说一个猴子了。”
　　“鼠哥说得对！以后就这么干！” 疯子第一个附和，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匕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大鼠接着说道：“之前对峙时，特意让瘦小的疯子站在前面，就是因为打头的不仅要有胆子，还得够狠、战斗力够强。只有这样带头快速往前推进，大家才能更安全。”
　　耗子听得连连点头，当即用力拍起双手，掌声清脆响亮：耗子也连忙拍起了手，掌声响亮：“大鼠兄弟说得太好！今天真是受教了！”经过这一战，他是打心底里佩服大鼠的经验和胆识。
　　龙尚见众人都听进了心里，点到即止，便不再多言，举起酒杯朗声道：“来，兄弟们，喝个痛快，为了明天更美好！”
　　“为了明天！干杯！” 可乐紧跟着高声喊道。
　　众人再次举杯，气氛又热烈起来。
　　“敬各位大哥！” 老王也大声附和。
　　“干杯！” 华子脸颊微醺泛红，开口说道。
　　“喝开心！！”大鼠粗声笑道。
　　....
　　酒过三巡，龙尚端起酒杯，单独朝华子敬了过去。他太了解华子了，这人若是家境宽裕、能上学读书，考个清华北大根本不在话下。两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碰了碰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龙尚举杯朝石头敬了一杯，开口问道：“石头兄弟，这些年在干些什么？”
　　石头喝干杯里的酒，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憨厚：“做搬运，有时在码头，有时在货仓……”
　　龙尚一眼就看穿了石头的窘迫，开口道：“石头兄弟，大鼠开了家录像厅，二十四小时营业，现在正缺人手。你愿意过去帮忙吗？管吃管住，月底还能分点零花钱。”
　　龙尚太清楚石头的性子了，内向寡言，没什么朋友，做搬运时少不了被人欺负。再看石头身上那身衣服，便知道苦力钱只够勉强糊口，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多半挤在又黑又闷、没窗透气的大棚里，冬冷夏热，过得十分艰难。
　　这是龙尚的原则：对朋友，他会倾尽全力帮扶；对敌人，他便毫不留情。
　　“可我什么都不会，人又笨……” 石头听得激动得满脸通红。能跟着龙尚，他做什么都愿意。这是他第一次拿刀跟人拼命，可站在龙尚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觉得怕。说不清为什么，龙尚总能给他一种无比踏实可靠的感觉。
　　这世上，或许真有第六感，真有相互吸引的气场。
　　龙尚看向身旁的大鼠，大鼠立刻会意，对着石头笑道：“不难的，我们分三班，两人一组，一个在门口售票收钱，一个照看放映、卖瓜子香烟，累了就换班。石头兄弟，吃住都跟我们一起，生意还算红火，月底还能分红。大伙都挺喜欢你的。”
　　石头听完，激动得猛地站起身，对着龙尚和大鼠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尚哥，谢谢大鼠哥！我一定好好干！”
　　众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越发激烈融洽。
　　龙尚又看向耗子和他带来的两个兄弟，笑着招呼道：“你们也一样，有空就去录像厅玩玩，赶上饭点就一起吃个便饭，别客气。”
　　“好嘞！”耗子连忙应道，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大鼠对耗子今天的表现愈发满意，一拍大腿道：“耗子，过几天我亲自弄只猪腿，你带兄弟们过来，尝尝我大鼠的手艺，哈哈！”
　　龙尚连忙附和：“耗子，你可一定得带这两位兄弟过去！大鼠做的猪腿肉一绝，平时他可难得下厨呢！”
　　“好！好！大鼠兄弟，我们肯定到！” 耗子此刻扬眉吐气，脸上满是光彩，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酒喝到后半段，可乐凑到龙尚耳边，低声问道：“龙尚，猴子那边，会不会还有麻烦？”
　　龙尚沉吟片刻，沉声道：“这几天大家都多加小心。猴子虽说已经废了，但他背后的势力，未必不会有人替他出头。””
　　“要不，再去找找赵哥，把大熊那边彻底摆平？” 可乐提议道。
　　龙尚摇了摇头 —— 他不想让可乐知道自己是单枪匹马去和大熊谈判的，免得以后兄弟们担心，不让他单独行动。“大熊那边肯定不会管了，他不会为了一个废人跟我们撕破脸。”
　　“猴子背后不是还有个豹爷吗？我担心的豹爷会出面替他出头。” 可乐并非胆怯，只是凡事习惯想得周全一些。
　　龙尚闻言，也在心里盘算着对策。这时大鼠一拍桌子，看向耗子：“耗子，你带我们去找豹爷，一不做二不休！”
　　若换做以前，耗子听到 “豹爷” 两个字，早就吓得腿软了。但经过这几次的历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拍了拍胸脯，大声道：“这事交给我！我这就让兄弟们去打听豹爷的落脚点！”
　　耗子身边的两个兄弟也跟着点头：“尚哥，大鼠哥，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力！”
　　龙尚看着众人，心里有了主意：“我今晚就去找大熊，先把他那边彻底稳住，然后再想办法解决豹爷的事。对了，可乐，你家门面的事，我也会一并解决。”
　　可乐举起酒杯，眼里满是感激：“好兄弟！谢了”
　　龙尚拍了拍可乐的肩膀，开口道：“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再说谢谢，太见外了。”
　　“龙尚，我陪你一起去。” 大鼠连忙站起来道。
　　“嗯。”龙尚轻轻点头，随即转向可乐，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你该回家看看父母，他们没什么事吧？”
　　“我打过电话了，家里人都没大碍，还让我跟着你安心待着，不用惦记。”可乐语气轻快，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些。
　　“那就好。”龙尚放下心来，又道：“我现在就去找大熊，把事情了断，明天一早便帮你处理门面的事。你们今晚就在这儿的客房休息，不用等我。”
　　说罢，龙尚起身径直上了二楼，从保险柜里取了些金条揣进怀里，转身下楼回到餐厅，对着众人沉声道：“我和大鼠去一趟大熊家，你们都在这儿好好休息，等我们回来就行。”
　　话音刚落，胖子率先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又诚恳：“尚哥，我跟你一起去！就你们俩人，我不放心！”
　　胖子这一自告奋勇，席间正在喝酒吃饭的众人也齐刷刷地站起身，齐声附和：“尚哥，我们跟你一起去！”
　　就连平日里最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耗子，此刻也借着酒劲，胸脯拍得砰砰响，劲头十足地喊道：“尚哥，我也去！多个人多份力！”
　　龙尚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不用，大鼠跟我走就行。你们都留在这儿等消息，放心，不会有事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要是遇上硬茬，这些人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倒可能添乱。
　　大鼠看着众人高涨的情绪，又想起胖子的话，心里也犯了嘀咕：俩人去确实显得单薄，真要是遇到危险，自己未必能护得住龙尚。可他也清楚，人去多了目标太大，反而容易坏事。沉吟片刻，他抬眼说道：“这样，让疯子跟我们一起去。其他人都留在这儿等消息，不准乱跑。”
　　大鼠心里打得明白，疯子性子狠、不怕死，真要是动起手来，有他在，护龙尚周全的胜算能多几分。
　　龙尚闻言，没有反对。他知道大鼠从小混江湖，见多了风浪，江湖经验比自己还足，既然他提出带疯子，定然有他的道理。
　　另一边，疯子早就按捺不住，想跟着一起去，可龙尚和大鼠一直没松口，他也不敢忤逆两位大哥的意思。如今听到大鼠点名要带自己，当即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站起身，快步走到龙尚和大鼠身边。他心里清楚，大鼠这是让自己护着龙尚——这话，早在老家的时候，大鼠就反复叮嘱过他，刻在他心里。
　　另一边，疯子早就按捺不住，想跟着一起去，可龙尚和大鼠一直没松口，他也不敢忤逆两位大哥的意思。如今听到大鼠点名要带自己，当即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站起身，快步走到龙尚和大鼠身边。他心里清楚，大鼠这是让自己护着龙尚——这话，早在老家的时候，大鼠就反复叮嘱过他，刻在他心里。
　　一切就绪，龙尚率先转身，大鼠和疯子紧随其后，三人脚步利落，走出家门的瞬间，身影便被沉沉夜色吞没，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