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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巫山云雨 ...
“太过劲了!”,慕郗夜眸底微闪,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便砰的一声趴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云妃吓了一跳,嚯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凳子被她推得向后挪了几步远,与地面摩擦出来吱啦刺耳的声音,吓得她又嚯的连忙转头望向门口,见门口没有动静,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陛下?”云妃小心翼翼地走到慕郗夜跟前,轻轻喊了两声,见没有反应,又用手推了两下,见依然没有动静,才放了心喊玲珑过来。
“这个药效那么快么?”,云妃看着酒液才将入喉便倒下的慕郗夜,心里疑惑,问玲珑,“你拿药的时候可有问清楚?”
“奴婢也不知道,”,玲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慕郗夜,摇摇头声音放的低低的,道,“那人只说这药无色无味,嘱咐奴婢将它倒进酒里,别的也没给奴婢多说……”
“行了,”云妃也不多做纠结,吩咐玲珑搭把手,“先帮本宫将陛下扶到床上!”
“是!”
“元公公可支出去了?”
“娘娘放心,罗统领有事儿将元公公叫走了,奴婢看,一时半会儿,元公公也回不来!”
“嗯,扶稳了!”
“是,娘娘!”
两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才颤颤巍巍的将慕郗夜扶到床上躺好。
“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是,娘娘!”
云妃将玲珑支出去守门,自己坐在床边上看着慕郗夜。
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她从来只有仰慕的男人,此时正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会儿还会真正的成了她的枕边人,声音里就掩不住的得意,兴奋还有紧张,哪里还有方才那般的小心翼翼?说起话来都大胆轻快了不少,道:“陛下,您别生气!臣妾也不想给您下药的,臣妾也是没办法,如果不这样,臣妾都没有机会好好看看您!”
“臣妾入宫三年,盼了您三年,可您从来没有宣召过臣妾,甚至不记得臣妾是谁。臣妾念您,盼您,爱您,臣妾不想离开您,可您从来不看臣妾一眼。”,云妃轻抚着慕郗夜的脸侧,话语间的抱怨,眼里的痴迷和狂热,对他势在必得的隐忍,已经丝毫不加以掩藏,道,“您怎么就不看看臣妾呢?哪怕一眼,一眼臣妾也心满意足啊……不过,也没关系,您不主动,就换臣妾主动好了……”
寝室里只有慕郗夜绵长的呼吸,和云妃的自言自语。这些云妃并不在意,且乐在其中,她抖着手,一边解慕郗夜的衣襟,一边娇羞道:“醉春风是西疆的秘药,其中妙处一会儿陛下就能体会到,过了今晚,陛下一定不会怪臣妾的!”
“陛下,臣妾服侍您!”
云妃将慕郗夜的外袍解开,又将自己身上的宫装去除,只剩下一个鸳鸯戏水火红色的肚兜,和一条丝缎的亵裤,脱了鞋袜,爬到锦床里面,半靠着慕郗夜躺了下来……
一只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折压在慕郗夜的胸膛,将半裸露的身体压靠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是自己太激动还是太渴望,身体刚靠近慕郗夜,就瞬间火热起来,接触到他微凉的体温,竟似烈日骄阳下抱住的冷水冰凌,忍不住的舒服的“唔~”出了声……
慕郗夜躺着一动不动,任云妃“胡作非为”。不过,如果云妃还清醒,她足够仔细的话就能发现,慕郗夜外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那腕上快要撑爆的青筋,不会让人怀疑,若不是他忍耐力超乎寻常,下一秒他就能将人给掀翻在地。
“唔,好热!”,云妃扯了扯仅剩的那条肚兜,本就松垮的系带,这一扯,摇摇欲坠的都快要掉下来,身体里的燥热燎的她此时更是已媚音娇语而不自知,“陛下,臣妾好难受!”
云妃边说着边来回扭动身体,试图来缓解身体里一阵一阵的燥热和空虚,眼神也欲渐迷离起来……
她本也是未经人事的女子,更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并不清楚自己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只是本能地试着找任何一种方法来缓解身体的异样不适,而这种不适的随之加剧,身体的动作就再也不受她意识控制,整个人也逐渐迷糊不清起来。身体里无法满足的空虚,使得她呻吟扭动的越来越“放肆”……
慕郗夜坐起身,拢好自己的衣袍,双眉紧蹙,厌恶的看了眼床上丑态尽现的云妃,拂袖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人……
“陛下,人带来了!”,突然寝室后窗的一阵轻微响动,闪进来一个影子,砰的被摔到地上,随之稳稳落地的是统领罗布。
“……”
罗布见慕郗夜脸色阴沉,忙道:“西疆的醉春风,烈性春药,无药可解,除非……否则会爆血管而亡!”
“……”
慕郗夜眼里的杀意尽现,看了眼蜷缩在地上,衣衫褴褛,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忍了忍,闪身从窗户处跳了出去。其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鬼魅般的身手,令罗布无数次咂舌后依然惊艳不已。
罗布拍了颗“醉春风”,在地上的那个人嘴里。待那个人的药效发作,解开那人的穴道,丢在了云妃的床上……
而此时的云妃早已空虚难耐,乍然间一具冰凉的躯体附在身上,就像干涸的沙漠浇进来的一场甘霖,不顾一切的攀附了上去,啃咬舔舐……
罗布待那人也开始动作,便一个闪身又从窗户出了如云殿,在不远处守着。
寝室内被下药的两个人,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守在外面的侍卫宫婢,听到面红耳赤,捂着耳朵的离了二里地远,而这“战况”的激烈,一直持续到天将明,才堪堪消停!
罗布掏掏被折磨“侮辱”了一晚上的耳朵,也终于清静了下来。迅速闪身进去将赤身*体,抓挠啃咬痕迹斑斑的男人从云妃身上拔了下来,点了睡穴,嫌弃地捡起地上已经不能蔽体的衣服碎片,连人一起提溜着又闪身出了如云殿,向宫外飞驰而去。
看着泛鱼肚白的天际,罗布暗自庆幸,幸亏收住手没下太多药,这要是二人战到天亮不停,他提溜着光不溜秋,赤身裸体的男人光天化日下飞檐走壁被人看到,呵呵,他这一世英名,他的脸面可就算丢尽了!
昨夜如云殿那一出,让慕郗夜所有的计划好的事情都被打乱了。原本打算在朝会上宣旨遣散后宫的事,现在也不得不暂停,从长计议。
不过,也不算全然都是坏事,至少西疆的事情,终于浮出了水面,有了可以着手的口子。
慕郗夜昨夜自如云殿出来,就直接回了御书房,拼命忍着才没回延清殿。靠在龙椅上捏捏眉心,看看外面的天色,又快要到了朝会的时辰……
罗布处理了那人,折身去了御书房复命。
“处理了?”
“是,属下已经处理干净了!”
“彻查如云殿跟西疆的来往,切记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旨!”
慕郗夜摆摆手,待罗布退下,又在龙椅上靠了会儿,估摸着时间,站起身,出了御书房,几个起跃,闪身又进了如云殿。
“奴婢参见陛下!”,玲珑端着净手的巾帕推开寝殿的门,正好慕郗夜衣正冠整地从里面走出来,连忙跪地请安。
慕郗夜面容整肃,神色威严,无言无语,阔步出了寝殿,肃然而去。
玲珑待慕郗夜的身影看不见了,忙站起身端着水盆进了内殿,看着床上一片狼藉,被褥半掩的云妃,又悄悄地退出内殿,关上门开心地出去办事了,“成了!”
……
“哎,你知道么?听说陛下昨晚宿在了如云殿!”
“云妃娘娘不是被禁足了么?”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早就解禁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早上听玲珑姐姐说的!”
“真的呀?那阿清娘娘这是要失宠了么?”
“哎,那谁知道啊,兴许吧!云妃娘娘到现在还没醒呢!”
……
小翠悄悄地跟在这两个宫婢的身后,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心里不由一凉,手里的托盘也被抖得乒乓作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站在内殿门外,看着紧闭的殿门,连推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里面的阿清此时也堪堪转醒,她昨天晚上等慕郗夜等到很晚,习惯了每天在他的怀里自然的熟睡,一个人睡的时候就会辗转反侧,入睡的不顺利,睡的也不那么踏实,而且醒的也比往常早了不少。
“小翠,是你么? ”,阿清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内殿传出来,那明显还在床上赖着的慵懒,听在小翠耳里,心里发软。她不明白,爱护她的人都不忍心说哪怕半分残忍的话去伤害到她,怎么会有人半分不怜惜地伤害这样温暖柔软的人?
“是我,小姐!”,小翠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你怎么不进来!”,阿清趴在床上拥着被子,张嘴打个哈欠,困的她睁不开眼睛。
“哎,这就进来了!”,小翠推开门,径直端着托盘走到桌几旁,深呼吸口气,才敢转身走到床边,“小姐,您要起床么?”
“你端的什么?”,阿清嗅嗅鼻子,闭着眼睛问,“好香啊!”
“是陛下嘱咐每天都要小姐喝的燕窝!”
“哦!”阿清伸了个懒腰,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来,伸出一只手,等小翠将燕窝放到她手里,一口气喝完,又一骨碌钻进了被窝,“我困,还想睡觉!”
“小姐睡吧!我就在外面!”
小翠等阿清再睡着,收起托盘,悄悄出了内殿!
……
阿清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几近正午,这一觉睡的沉,总算把昨晚上没睡好的疲乏给补了回来……
“听说陛下昨晚宿在云妃娘娘那儿了!”
“你小声点儿!小心娘娘听到!”
“没事儿,娘娘还没醒呢。”
“空穴来风,是真是假都还不知道,你别跟着乱传!”
“怎么可能是假的,宫里都传遍了!早上陛下从如云殿出来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慎言!不管真假,都不要说了!”
“哎呀,你怕什么!在这宫里不就是这样么,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哪能时常刮东风的?”
“越说越不像话了,快别说了,让娘娘听到,是大不敬的!”
“事实就是这样啊,还不能说了?再说了,这不就咱俩么,我也就说给你听,难不成你还会告黑状不成!?”
“我是为你好,谨言慎行!”
“行行行,不说了还不行么?没劲!”
……
阿清坐在床上,耳朵里听着外面的交谈声,嗡嗡嗡的,直嫌聒噪的很。平日里就是再大声她都过耳听不见,今天明明他们说话声并不比平常大,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吵呢?她觉得奇怪,皱着眉捂着耳朵,不想听,可那声音好像带着什么魔法,专往她耳朵里钻。
“你们在说什么呢?”
小翠突然出现,吓了两个宫婢一跳,两人噗通跪在地上,头低着不敢说话。
“怎么?刚才不是聊的挺开心的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小翠将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攥紧成拳头,平常看起来温柔无害的,这会儿却戾气十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要不要我给你端杯茶来,继续说啊?”
“奴婢不敢了,求小翠姐姐饶恕!”
“不敢?敢这么胆大包天的议论主子,还有你不敢的?”
“奴婢知错了,求小翠姐姐开恩!”
“哼,那不如我去禀告给陛下,看看陛下开不开恩,怎么样?”
“奴婢……”
“小翠!”阿清捂着耳朵,有点头疼。
“小姐,”,小翠听到声音,心头一凛,忙推门进去,看阿清皱眉捂着耳朵坐在床上,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您醒了?”
“吵!”阿清揉揉太阳穴,眉头紧皱,看起来很不舒服。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小翠去请太医!”
“不用!”阿清缓了缓,呼出口浊气,道,“让她俩进来!”
“小姐,婢子乱说的,您别……”
“小翠!”
“是!”小翠看看坚决的阿清,只能出门将那俩宫婢叫了进来。
“叫什么名字?”,阿清拥着被子,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个人,语气淡淡的问。
“奴婢铃心!”,那个话多的宫婢抢着答道。
“奴婢珑梅!”,那个话少的宫婢低着头恭敬道。
“铃心?”
寝室内被下药的两个人,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呻吟声,□□声,此起彼伏。守在外面的侍卫宫婢,听到面红耳赤,捂着耳朵的离了二里地远,而这“战况”的激烈,一直持续到天将明,才堪堪消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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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巫山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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