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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番外:AU都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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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应该是是一个复读生,因为一场车祸我右手差点截肢……家庭破碎,因为成年继承了财产。没有家庭束缚,自由了,但一度想死。
但这件事情上热搜了,一座挺好的大学破例收我入学——蹭热度和好名声呗。我也接受:不知道如果我在学校自杀的话……
这个社会榨压我的价值,我当然要有所回报。
于是我就收拾东西住进学校,学期早已开始,我要求了单人寝。不意外,老师吩咐同学要多多关照我——多多包涵我——多多帮助我——看起来我比残疾人还要残疾?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有一个男老师好帅啊,姓苏名和。我的关注点成功被带偏了。
太帅了,导致我在听他课时脑子只留下了磁性的声线,其他的都被过滤走,盯着他嘴一张一合,听到:“良柊叶,你吃完午饭来我办公室一下。”
“嗯!”我欢天喜地点头。
然后他被我鸽了,真不是故意的,我只听到他叫我名字,其他一律没有进脑子。
于是晚上他找来我的宿舍,我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思考得泪流满面,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敲门声。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我从床上爬起,赶紧抹了把脸。
“你中午没来。”苏老师说。
“啊?来哪里?”我一脸茫然。
或许是我茫然地太过明显,眼眶还是红的,他轻轻地皱了皱眉,凑近,高抬贵手,非常柔和地给我擦了擦眼睛。
我怔住,有点吓着了——他的手非常冰,不是冰块的那种,是你摸玉石时透过来的阴寒。
“我看过你以前的的成绩。”他收回手,无害地微笑。
我之前的成绩很好,好到可以考比这座学校还要好的大学,直到车祸,我的人生全部被打乱。
我是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人,也在那场车祸我葬送了全家人的性命。
“你魂不守舍,是因为没找回状态吗?”苏和关心地问。
“老师。”我装傻,“你皮肤好白啊。”
“……”
我说的是实话,这人给我的感觉不正常,为什么会过度殷勤?图谋什么?他是成年人,可以让大学生对他服服帖帖的领导者。
我有必要注意一下他和自己的交流。
比如现在,我在拼命思考着化妆品的名称,人生什么的全被抛到脑后。
我想先发制人:“苏老师……”你用的是什么保养皮肤的。
“不要说。”苏和轻轻将食指放在了我的唇边,止住了我还未出口的话。
好吧虽然你很帅,我说:“老师你……”是不是对其他人动作也这么亲昵?
“也不要问。”他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唇。
我瞬间僵硬了,唇齿间有一股寒意蔓延开。
有所图谋,他肯定做了些什么!
连续两次打断我的话,却不失礼,或许他曲解我想问的问题了?所以到底是什么答案?
“很多时候人总是会做出自己也不理解的选择。”苏和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永远不要后悔。”
所以说我到底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啊。
“不过你在这里不用考虑这些。”他的笑容有些感慨,“你好好学习就行了。”
总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真相呢,我这样想着,说:“那个……苏老师,周末你有没有空?”
“周六或周日下午四点,你选一天来补课。”苏和笑眯眯地说。
“……周六吧。”我郁闷地吐出三个字。本来想婉拒,但是被他美色鬼迷心窍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苏和起身,报了一段数字,然后看着我说:“看你成绩的时候记下的,这个电话没错吧?”
“……嗯。”我保持着咸鱼瘫一动不动,喉咙里蠕出一个闷闷的音节。
底细被查清楚了,电话被套出去了,接触也增加了。一想到要补课,我就生无可恋,态度变得敷衍:“在哪补?”
“会给你发信息的,早点睡,晚安。”苏和已经走到门口,转头留下一个神秘的微笑,轻轻合门离开。
现在的大学老师都这么风骚了吗……
星期五我回家,在晚上收到了信息,是一串地址——苏老师。
我打了一段字过去:老师你加我□□吧,信息费很贵。
估计那边的人是无语的,不过我们还是交接了□□,我中规中矩地给他备注:苏和(高数老师)。
他说明天三点半给我叫车,问我我地址。
好吧这真的不是套话吗……我破罐子破摔把地址发过去:反正以后都要补课车费还贵,而且我现在拒绝了,他也可以用送我回家为理由套出地址。
虽然我有驾照,楼下也停着车,但是出车祸后我就把车钥匙锁保险箱里了。
他邀请我语音通话,我接通,有气无力地说:“啊老师我累了,我先睡觉了。”
现在晚上七点整,精力旺盛的小青年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这话都接得下去,这是睡前故事的节奏?
“在那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柊叶,你有没有尝试着放身游入深海?”
这啥子问题……我无语地回答:“没有!”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受。”他轻笑了一声,“海洋似乎正从鼾睡中苏醒,涛声如同最后一个鼾声那般响亮。风越来越大,掀起的巨浪撼晃着游艇,狂暴的荆棘与蒺藜遍长于海面。”
“你纵身投入大海时,汹涌起伏的海水连声怒吼,肆无忌惮地推搡你的肩膀,刺入你的骨骸。四周是蓝得近乎墨色的海水,以一曲旖旎舞蹈不断旋转着下潜,晶莹的气泡翻腾在周围。这般横赋暴敛的美感使人目不暇接,冰冷的海洋也洋溢着催人动情的温存气息。”
他优美的言辞唤起我的记忆,我想起了那场车祸。
我刚考出驾照,开车带一家人自驾游,然后在一座钢铁大桥上,车祸了。
汽车翻入大江,只有我那扇窗户是开着的,我爬出车子,根本睁不开眼睛。我不会游泳,我从小到大都在水里浮不起来,这次也不例外。
全家人就我一个活了下来,他们死在了车里。我不该活下来的,我怎么会活下来?
“老师,我困了。”我固执地说,“非常非常困了。”
敷衍了苏老师,我躺在床上简直是一条咸鱼,漫无边际地想人生,越想越觉得悲催,想想哭哭。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然后我第二天我醒来发现哭出来的鼻涕干在了脸上,我可没有把这种东西当面膜敷的癖好,赶紧洗脸。
下午三点半,我确认车牌号后上车,半个小时,我站在了一栋别墅楼下:这可是市中心……我记得以前这一片都是老房子啊,盖新的了?似乎在我车祸后住院的那半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我摁了门铃,片刻门就开了,是老师。我说:“老师好——”
然后被打趣了两句,我就进了屋子,换了……拖鞋?我注意到鞋柜上几乎都是男鞋,各种名牌,特别壕。我问:“老师你单身啊。”
“嗯,我一个人住。”苏和笑笑说。
来你家补课……有没有怪怪的?我若有所思,若有所思半天,若有所思到和数学题面面相觑,也没有若有所思出来些什么。
即使有这么帅的老师给我补习,补课也是非常令人痛苦的。“下午四点”补课又是一个圈套,我被留了一顿晚饭,终于老师可以让我回家了——他送我回去,这一送就是送到家门口。
等我彻底告别这位恐怖的老师后,已经七点了。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过去瞄了一眼猫眼:什么也没有。
除非是大人蹲着敲门,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小孩子敲门。我喊了一声:“谁啊?”
回答我的只有那种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那种节奏很诡异,敲一下,半天,在你以为声音是自己的错觉时又敲一下。
瞬间汗毛倒竖,我锁了门。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哐,哐,哐,哐,哐……”
我转头,惊恐地看向窗户——什么也没有!但是就是有东西在拍窗,我看不到它。
锁了窗之后拉紧窗帘,我觉得自己是撞鬼了,坐在床上睁眼一夜,在天亮时那种声音终于消失了。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头一歪睡了过去。
晚上七点整,敲门声又响起来,这次似乎频率快了很多。我先锁好窗户拉上窗帘,然后再去锁门。这时手机响了:是苏老师的语音通话。
我接通,平稳着声音问了一句:“老师,什么事?”
他问我有没有不懂的题目——好像昨天补课时他说过会给我打电话来着的,我魂不守舍地回答着。
苏和听出不对:“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一种有点怪的声音。”
我本来想隐瞒这件事,但如果下一次补课七点后到家,我说不定会和敲门拍窗的那位正好撞上。于是我只能说:“……老师,我这边开视频,你看着。”
我打开视频通话,拉开窗帘。
这个视频通话是单向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沉默,半天,我只好说:“昨天七点开始敲门,我把门锁了就拍窗。”
“抱歉……你明明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还是发生了这种事。”他说。
什么意思?
“你不用管他,只要你不给他开门就进不来。”老师最后这样说。
靠,我害怕啊!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我想起了那两个“不要说”和“也不要问”,觉得我问了也没用。
“哦。”我冷漠地说,然后挂断通话。
找出耳塞,窝在被子里,好不容易才入睡。
一周学习后,我简直都不想回家了。不过周五似乎没有东西敲门,看来那东西还有休息日和工作日?
周六补习完,我觉得自己回家就是作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苏老师:收留我嘛~我都看到你这里的客房了。
我周日不得不回家,对着窗户看了两眼,立马收拾东西跑回老师楼下。最后他也没有拒绝我,接过我的行李后让我跑一下腿去买生活用品。
我走向有些距离的小卖部,心想这个老师太好说话了,而且有些地方怪怪的…………“!!!!!”
一辆车突然冲上人行道,直直朝我撞来。
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先动了,但还是躲闪不及——我迎接了一阵天旋地转。
没有疼痛,我晕了过去。
我感受不到光线,一片漆黑的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好像灵魂已经脱离了□□,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漫游。
孤立无援,没有任何东西能拯救我,四面八方的压强越来越强,肺里的氧气却越来越少,死亡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右手骨折了,淌着血,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潜到了什么深度。我感到恐惧,越来越恐惧,而恐惧让心跳加快,氧气消耗剧增,然后我呛了第一口水。
然后我被人托出了水面。
束缚我的囹圄居然是被子……我醒来,平复了一下心情,发现自己在挂点滴,医院?然后我注意到了支着头睡着的苏老师。
啊,美色暴击,我血槽空了。
我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好手好脚,最疼的地方都是皮外伤——不,那一下撞得很猛,难道我伤到的是脑子!
“你醒了?”
我转头,看到苏和依旧撑着脸。
“嗯。”我轻轻点头,“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现在晚上了。”他说,“医生说你无大碍,那车撞的很巧。”
“抱歉老师,给你添麻烦了。”我有些不安。
苏和看着我叹了口气:“没事,你再睡会吧。”
我乖乖躺回去,闭眼,胡思乱想着,就是睡不着。
被子似乎被人往下拉了一点,然后是领口,非常冰冷的手指敷上我的颈部。
站在床边的那个人变得无比陌生。
一股寒意蔓延到了我的脊椎,然后沿着脊骨窜到尾椎。无可阻挡的睡意袭来,我意识朦胧地眯了一下眼睛,陷入沉睡。
接下来上学的那个星期,我发现我同学竟然在作死地尝试玩笔仙!OMG你们是不想活了吗?我以补课为理由婉拒了他们,然后决定离这几个作死的人远一点。
然后……补课时,我发现我的笔它在自己动!它在给我写作业!苏老师敲门进来,看了那只笔一眼,它就吧嗒地倒下了。
“老师……”我抱着作业本瑟瑟发抖。
“没事了,我在。”苏和以为我吓着了。
“为什么这字比我自己写的还要好看……”我看着作业本备受打击地说。
“……”
估计是无语了吧。
“老师,要不我搬到你房间吧,好像那样就没有东西骚扰我了。”我严肃地说。其实是我这几天没怎么睡好,还有……苏老师睡颜真的非常!让人鼻血!我会更加睡不好的!
不过老师答应了我的请求,然后晚上我就看到他卧室里出现了一张客床。
算了,高兴就好……
清明到了,放假,我去扫墓。这墓扫着扫着我就迷路了,天色猝然阴沉,越倾越低的乌云譬似群飞的乌鸦,而白昼譬似午夜。
鬼打墙。
我不敢乱走,手机没信号,也没尿可撒。看到一只阿飘游过来——纯正的!浑身是血的!我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天啊,这还是地球吗?
跑!跑去哪?无处可去——我躲到一棵树后,正往回探头看情况时,脖子却忽然被勒住了。
窒息死亡对于人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先是脖子的皮肤被紧紧绷住,嘴合不拢,没有空气,肺叶会像炸了那一般疼痛,腹部会开始痉软,肢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不过两三分钟这就可以使人大脑缺氧导致昏迷,四五分钟心脏就会停止跳动全身血液循环停止,导致脉搏无跳动,从而致使死亡。
氧气……救命……老师……
突然颈间一松,我被人抱起,却根本喘不过气来。生理反应的眼泪把视线全部模糊了,只感觉唇贴上了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
氧气……我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个人没动,直到我尝到了血的腥味,突然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有鼻子。
啊,空气,我活过来了。我躺倒着大口呼吸着,脖子的皮肤一片火辣辣的疼。看清楚来人,我愣了:“啊……?”老师?
说不出话来,喉咙完全哑了。
“我们回去说,你先休息一下。”他安抚性地拍拍我肩。
回家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从一条咸鱼变成了死鱼,然后、居然、亲了、老师!还把他嘴咬肿了,啊我死了。
我捧着苏老师给我倒的水坐在沙发上,有些无所适从。
“我们来聊聊你的事吧。”苏和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说说我知道的分析和猜测。”
我乖巧可爱地点头。
他凑过身子,指了指我左边锁骨的位置说:“你档案上的照片应该是夏天拍的吧?那时候穿的短袖领子比较低,我注意到了你这里本来是有一颗痣的。”
“你第一次车祸时,它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是第二次时就完全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存在某种神奇的力量,我想这只是一种形式,你身上有某种力量保护了你,不过现在消失了。所以你会招惹上很多东西。”苏和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摇头。
“你先好好休息吧。”苏和起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把我也扶起来,然后送我回卧室,帮我脱掉鞋子,脱掉外套,垫好被子的四角。
“老师。”我抓住他的手,最终还是开口问了,“老师,你的手一直都是那么冷吗?那只鬼把我吊起时我脖子间就是那种感觉。每次接触时我都感觉自己冻僵了。但是和那些东西不同的是,这种冰冷会让我清醒过来。”
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其实想问的是:你是人吗?
突然地苏和把我摁倒在床上。他安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长视不瞬。丝毫不带情感的注视异常专注,莫名地惹人破绽全露陷入惶恐。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招惹上那些东西吗?甚至是一只笔仙都会附在你握过的笔上不肯离开,在我眼皮底下。”
我惊恐的发现他来解我的扣子,手指灵巧的很。不敢动,真的不敢动,天啊这是谁嫖谁啊!
“你散发出来一种非常令人舒服的感觉,就像猫闻到了猫薄荷,是无法抗拒的一种诱惑。”他依旧慢条斯理地解着我的衣服。
可是你为什么会那么冷呢?难道真的不是人吗?
苏和用指尖在我锁骨那里摩挲好一会儿,似乎就像在抹去什么污垢一样。然后他低下头……舔了一下!
我感觉我被冻住了。
舔还不够,还在很用力地咬。
“老师?”
反抗和挣扎是完全无效的,他力气比我大的很多。
男人抬头看了看我的表情,说:“如果我放任你不管的话,外面那些像疯狗一样东西……会像今天那样把你困住弄死,那个地方离这边太远了。”
“你你你那时候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忍不住了。
苏和没有回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我的锁骨位置轻轻地点了一点。
哦明白了,我记得没怎么受伤的那次车祸,你好像摸过我锁骨的那个位置。当时我没想太多。
“可是你为什么要……”
“不要问哦。”他还是在解我的衣服。
当我的上衣经被扒光,他的手按到我裤子腰带上时,我忍不住了:“你要干什么……”
“不要问哦。”
好恐怖,老师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即使我觉得害怕也不能放任他干下去了,因为我觉得自己被扒光衣服后,你就要开始扒我的皮啊!
“老师,你告诉我我要怎要怎么做?不不不需要你动手……”
“你如果想我停下来,我就不会再做什么。”
就是我现在不配合你,你就要把我扔出去喂狗。狗和他哪个好看点?我当然知道了。
我又躺下了,假装自己是一条咸鱼。
他勾起一个嘲讽地笑:“乖。”
真的是脱光了,太恶劣了。
在他指间的经过的皮肤变得炽热。
他很冷,非常的冷,冻得我的脑袋有些不清楚。
我开始伸手扯他的衣服。领带纽扣,把他的衣服脱下,把他的文质彬彬脱下。
衣冠脱下,露出一只禽兽,唇还有些肿。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