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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公子这厢有礼 胖头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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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头陀这边心思复杂地想着,金浣汐听得师尊满心的懊恼,不由有些蒙,这一次他确信这药水是真的能让人听到别人心中所想,他挑了挑好看的眉头,此行不虚。
金浣汐心想着管它圣姑多少年纪,既是大医师求他帮忙,他帮就是了。这圣姑有个渣爹,这是何意?难不成这圣姑一把年纪了,她的爹居然还在人世,估摸这圣姑她爹得已是上百岁的年纪了才是。
这时被扔在小庙地上的金扎西终于醒转了,他徐徐睁开他那一双鹰一样的眼,脑子还是“嗡嗡”的,刚醒转就连忙细细运气查视了一遍全身,好在除了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别的并无大碍。
大医师炼药在金国一直就是拿他当试金石,他并不放在心上,反正出了什么问题,那老头儿还会医好他,医好后总会作为补偿多少赐点什么给他。
金浣汐扫了一眼金扎西,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子试药如此积极,次次都是抢着试炼,原来如此。金扎西甩了甩酸痛昏昏沉沉的脑袋,屈起一条长腿,就要挣扎着站起来,胖头陀叹了口气,甩了个装药丸的小玉瓶子给他,粗声粗气地道:“这么大个个子,居然脑子不好使,吃了它!”
金扎西费力抬头向着胖头陀裂嘴一笑,伸出长手臂接住,打开小瓶,头一仰天就吞了下去,也不问是啥药。胖头陀见状忍不住训斥:“瞧你这傻乎乎的样子,也不怕我给你一瓶砒霜。”
金扎西“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其模样憨厚极了。而金浣汐则听到金扎西在心中腹诽的声音,那声音在说:你个蠢老头儿,次次你都识不破我,还骂我傻,你才是傻到家了才是。
金浣汐撇了小金扎西一眼,当下不动声色地冷声说道:“金扎西的脑子的确是蠢,我看他傻头傻脑的,配叱诧国的那位傻公主倒刚好成一对儿。”
金扎西一听,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周边列国,谁人不知那叱咤国的傻公王长得五大三粗,身高六尺,宛如一尊巨人,智商却只有五岁孩童的水准,根本是贴家妆也嫁不出去的主儿。
太子这话分明是看穿自己的把戏了,金扎西心慌慌的只是望着二人“嘿嘿”一阵干笑,胖头陀何其聪明,自然也明白了敢情金扎西这小子这些年一直在他面前耍花枪,当下就差点气炸,蹦起来举起金刚指就在金扎西的头上又狠狠敲了几个大包,纵使金扎西练过铁头功,也直痛得他抱头鼠窜,“嗷嗷”直叫,一下子就蹦到了庙外的雪地上,哪里还有一点贴身护卫的威风。
金浣汐好整以暇地望着小庙外的你追我逃的一老一少,好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傍晚时分,胖头陀领着金浣汐就上门了。提亲这种事本来一般都安排在上午,提亲也是由主家请媒婆上门去提,但胖头陀眼里没这些规矩。
现下的金浣汐已是鹂国书生打扮,一身价格不菲面料的白色儒装,书生纱帽,白玉腰封,腰上挂着一块玉坠,手握泼墨折扇。这折扇,自古以来都是书生们的标配,无论冬夏,都打开来摇上一摇,只为那玉树临风增上两分风流倜傥。
丰姿倜傥,俊美无俦的金浣汐,自无需这些,他有近乎于完美的五官,个子也是金国人里出挑的,偏又不像金国人的魁梧高大,生得宽肩窄腰的,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
这身雪白天丝做的儒装,穿在他身上,倒穿出了一股仙姿物语世外仙人的感觉,他如今头发染了乌子草,已变成了一头泼墨一般乌亮,如今他只要不与人两眼相对,一般人是不能注意到他的眼球的颜色的。儒装外披了一件白色狐毛披风,光这一件看着就贵得不行的披风,他这一路行来,自然不由自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而金扎西也摇身一变,做了书童打扮。只是他天生习武,少了书童的那份斯文雅气,多了份刚武,瘦削精干的样子让人不由也忍不住多盯他两眼,何况他们这一路还有个百姓们早已耳闻目睹过大名鼎鼎的胖头陀,三人组一行走街穿巷,所谓的避人耳目,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三人招摇过市,人还未到墨府,墨成良就已收到了信息。听闻三人直奔墨府而来,墨成良不免心中打鼓,难不成这医圣出去了一日,现下返回是为算帐而来?
为避开误会,他连忙直奔大门亲自迎接。是以胖头陀三人刚现身墨府门口,墨府大门就打开了,墨成良不顾胖头陀一脸惊诧,连连行礼作辑迎了三人去花厅里落坐。
一路上墨成良都在偷偷打量胖头陀身后的二人,二人气宇轩昂,而那书生打扮的公子,更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尊贵的气质,一看就大有来头。
而身着书童打扮的青衣童子,脚底生风,一脸厌世冷傲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也不似平常书香门第里走出来的书童,倒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打手。
墨府大院是个四进出的四合院,外有别院两个,花厅建在一进院厢房靠东的花房外,就是靠着墨青池之前住的别院,两院之间只是一墙之隔。
墨府的花园小,却胜在别致。假山,小池,流水,廊桥,一样不少。这墨府的东角相对暖和,花厅虽没有像知府李大人府上那般设有地龙,但,这一处地势特殊,奇花异草也有不少,一向是夫人小姐们赏花的地方,也是墨府接待贵宾的地方。一边赏花一边品茶议事,的确是件极为风雅之事。
墨成良祖上都是布衣出身,到他这里才有了功名,但他的文化底蕴和艺术细胞倒是不浅,这古朴的院子内外方方面面都能见到他的手笔,别致的花厅,小池,廊桥全是他一手设计打造。
三人落坐,胖头陀才介绍起金浣汐二人来,谎称对方是自己一个远房侄子,家里是经营布行的,祖有也有功名庇佑,家中条件尚可,只因幼年身子赢弱,这几年才慢慢调理好,如今年纪已有二十还未娶妻,因自己这些日子在墨府坐诊,知晓府上有三位千金,如今想娶一位回家,不知墨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