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爱情》土豆泥Josephine

4、他与她 如果是那样

　　早上7点45，上班——
　　打开自己的柜子，石楠好像记得是把背心放在这里面的。瞥见在镜子中自己憔悴的脸。
　　“啊”
　　惊叹了一声，阴沉，黑眼圈，雀斑，整张脸都写着“颓废”两个字。
　　她却没有那么在意，就像同事换了个发型，眼前走过一只猫，想吃冰淇淋忽然发现冰箱没有了一样。
　　“…原来没有放进留宿包呢…”
　　（留宿包，坐火车，短期旅行必备）
　　“哎，也对，已经不是那种（从旅馆直接上班）的年龄了，好吧，今天只画一下眉吧。”
　　她把衣服换下，在橱子里找到了些东西。
　　一件背心，怀念啊。
　　“这件背心也是去年随便放到现在的，哎，女人接近40岁就是这个样子，啊，鞋跟的橡胶…磨烂了…”
　　“嗯——”她想了想，从底下抽出一个精美的鞋盒。
　　一双细高跟女鞋。
　　“还没有穿过的新鞋，上周午饭时间特意去商店买的，真不想这种状态下第一次穿它…”
　　瘪了瘪嘴，思考了会儿。
　　一双好鞋，是衬托出女性小腿的魅力，恰到好的弧度，显示出她的魅力。当然，她没有这种想法。
　　“嗯，OK，今天就穿着它回家…”
　　摇摇晃晃，想宿醉一样，扯扯衣服，上了图书馆二层。从左边走，第5个架子，“X市的水防事务”她拿起了那本书。
　　仔细想想，
　　陆谷深，自己准备了和这本一样的书，故意做出引起我注意的举动，被我抓住，引起骚动…
　　“今天是排卵期吗？”流氓似的话从那么严肃的人口里说出了，简直像闹剧。就像在《歌剧魅影》中说着相声一样的违和呢。
　　石楠撑着脸，想不明白。
　　“这种模式，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石楠回想起，今天早上。
　　“原来，你忘记了，G地区中学里的那个医生的儿子。”
　　她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不过，真的，真的和那个孩子是一个人吗？不是别人？那样的话，对她有什么目的？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留着一枚小小的贝壳，上面的纹路早已磨平，光滑的，都能反射光线了。她看着贝壳，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好了！我知道了啦！我知道我们是同班同学啦！总之我现在要去上班！”
　　“还有时间再来一次。”
　　抓住了她的双手，唯一的内裤也半脱。
　　“我叫你放开我！”石楠挣扎着。
　　“好吧…那这个。”
　　像变魔术一样，手掌张开，小贝壳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陆谷深和她面对面，表情平静。
　　还是和他不要有任何牵扯比较好…她还要在这里过她的平静的老人生活………
　　“早上好，石小姐，你今天也很早呢。”大家陆续来上班了。
　　桌子上堆积着前天借还的书籍。
　　“我打算处理一下昨晚剩下的工作。”
　　她发现她还在想他——
　　“最近总感觉好累…也常常睡不着…”
　　“我是打算找个医生来看看，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评价不错的诊所？”
　　“你有没有看过？那本好像是叫‘由医生选出的50位医生’那本书？里面有列出在X市精神科诊所，那里的陆谷深医生好像评价不错，上网看看评语怎么样？”
　　“那就看看吧…”
　　两位女性叽叽喳喳交谈着，桌子上的咖啡也快没气了。
　　陆谷深早上喜欢坐在Starwucks里敲敲键盘，喝喝咖啡。看了看时间，差不多。
　　从这两位女性面前走过，一下子，她们的注意力就从手机上转移到他身上了。
　　“模特？”
　　“不可能吧，这种乡下地方…”
　　……………..
　　“你好，我是陆谷深，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刚刚把剩余的原稿寄出了，麻烦您了。”
　　周围的人不停地滑动手机，“男性也能获得快感的□□特辑——精神科医生陆谷深”被广大男性同胞浏览了，浏览量大的惊人，WOW却寥寥无几…
　　真人从眼前走过，大家都没有察觉，只是低头。
　　“‘下次的作品‘啊，我打算先看看这次的评价再说。不会不会，是，是，那就先这么决定。”
　　徒步就能从这里走到X大学。
　　教室1j101, 大的阶梯教室，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除了本校的学生，还有其他学校的，还有…
　　“那么，上星期讲到教科书的第138面——今天从那里继续。”
　　左手拿书，右手点着鼠标。没有人逃他的课，仔细一看，底下坐的全是女生。
　　………….
　　“陆医生，来参加下周的聚会把——”
　　“我先看看行程，明天再回复你。”
　　他挥了挥手，回到了202研究室。
　　“辛苦你了，陆医生，之后可以陪我喝一杯吗？”研究室的美女，何欢。何欢里面穿着件吊带，外面罩了件白大褂，好身材一览无余。
　　“十分抱歉，回家还有另一份工作要处理。”陆谷深和她打了个招呼，又投入研究中去了。
　　“讨好有权力的人对你没有坏处吧，还是觉得对太太不太好。”
　　“我没有想过要利用何欢副教授的权力来达到什么目的，太太那边也不是问题。”陆谷深眼神清澈。他站了起来。
　　“只是单纯的讨厌我吧。”
　　“并不是讨厌，只是副教授您并不符合我的性嗜好罢了。”
　　哇，随随便便说出伤人的话。
　　“你那样会让很多女人哭泣的。”
　　“会吗？”
　　他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