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为一人，煽情动心》念舊

29、看到他们就会明白 春节前一周

　　春节前一周，小奏在QQ上找我，跟我进行视频通话。看着他厚重的黑眼圈，我知道客套话还是免了比较好。
　　“辛苦了。”
　　“黑猫，你想到解决方案了吗？”
　　“大致是有了。但是不方便说，等我过去吧。”
　　“那行，提前恭贺你新春快乐。”
　　“同乐，你们都放假吧，明年在想后续。”
　　“嗯，拜。”
　　“拜！”
　　“hello，酷狗！”我默默点开《あとひとつ》单曲循环，躺在床上安静地听歌，与内心深处的自己对话。
　　明明就差一点了，可是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这一步是那么地漫长的错觉。我该怎么做才好？
　　“学长，你有一个未接电话。”
　　琉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帮我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声音。
　　“梓衫君，你最近还好吗？”
　　“后藤姐呀，我还好吧，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都那么久了，你也不晓得联系姐姐，所以只能打电话过来询问你的近况。”
　　“实在是非常抱歉，事情太多了忙着忙着就忘记了。”
　　“梓衫君听闻你和自己的伙伴们在研究电子女仆对吧？”
　　“不愧是后藤姐，什么事都瞒不住您。”
　　“少来，那么有没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地方呢？”
　　“倒还真有，后藤姐可以帮我照看工作室吗？”
　　“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的，只要帮我监管工作室研发进度，做成表格，订单以及进出入就行。”
　　不行，不行明明后藤姐是那个人的……我马上改口。
　　“算了，后藤姐那么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帮我照看一个小小的工作室。”
　　“梓衫君，你这样姐姐可就要生气了，你是我的弟弟，就算姐姐工作再忙，答应弟弟的事情也还是会做到的。”
　　“后藤姐，这样更不行，你也需要休息呀。我们不是机器，我们是人，不可能全天候24小时都在工作的。要是后藤姐也……”
　　“笨蛋（ba ka），姐姐不会有事的，姐姐自然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最近公司一切都正常，不会太忙所以还是能帮到你的。”
　　“这样吧，折中好吗？现在临近春节，工作室暂时停掉了。要开启也要等到3月初，后藤姐帮我照看两个月就好了。”
　　“也行，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我来想办法吧。”
　　“梓衫君又长大了呢！”
　　“对后藤姐来说怎样是长大了呢？”
　　“当然是变得更温柔呀，温柔到可以包容这世界的种种不公。”
　　那我可能还差得远吧，我做到的只是接受现实，努力改变现状而已。如果可以谁愿意接受这狗屎一样的现实，总是一直一直夺走我想要好好保护的东西，下一次又要将我什么宝贵的东西夺走呢？
　　“梓衫君？梓衫君？你还在听电话吗？”
　　“对不起，后藤姐。我可能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后藤姐也是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梓衫君。”
　　因为临近春节，我和云菀的复习也告辞一段落。我每天依然会去郑恩泽的店里，习惯性地坐在跟云菀一起学习的桌位上。一个人想事情出神；要么就打开笔记本作业；翻着复习笔记。郑恩泽看到这样情况都会忍不住捉弄我。
　　“梓衫，你又在想云菀了？”
　　“我想她干吗？”
　　“别装了，你脸上的表情都出卖你了。和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什么表情？”
　　“寂寞、孤独的神情，还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别捉弄我了，我只是最近有点烦心事。”
　　“什么事情，让你心烦成这样？”
　　“我想休学。”
　　“什么？你疯了吗？休学，你只是高中生，你休学准备干什么？而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高三休学，你高考失误怎么办？我不赞同。”
　　“对我来说工作室更重要。”
　　“梓衫，咱不胡闹，工作室等你高考完也可以继续弄，但是高考对于你来说只有一次，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
　　我打断郑恩泽的话。
　　“不是还有复读吗？”
　　“那我也不认同，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哪里胡闹了？工作室对我而言就是全部，我们的梦想它现在需要我。”
　　“那云菀呢？”
　　“为什么你总是要牵扯到她？”
　　“因为你喜欢她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上课没事就一直盯着她看，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呵护她，关爱她。”
　　“我说了那只是欣赏她，你懂不懂啊！”
　　“欣赏一个人，会默默为她付出那么多？梓衫你从来不会逃避的，教别人直面一切的人不正是你吗？”
　　“我没有逃避，我决定了下学期4月份休学。”
　　“那高考呢？”
　　“照旧考。”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需要帮助跟我说一下。”
　　“嗯，谢谢！这件事暂时保密吧。”
　　“行。”
　　后面的日子我再也没去过恩泽的店里，一个人待在公寓里用笔记本作业。除夕的晚上，云菀打视频电话给我。
　　“苏梓衫，可以陪我看电影吗？”
　　“可以是可以，你不是在陪家人吃年夜饭吗？”
　　“嗯，吃完了。我爸爸妈妈、云夕她们在看春晚。但是我想跟你一起看电影。”
　　“好吧，那么你想看什么电影呢？”
　　“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吧。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电影好看。”
　　“哦，好，最近京阿尼刚好出了一部《紫罗兰永恒花园外传永远与自动手记人偶》超级好看的。”
　　“那就看这个。”
　　“好的。”
　　……
　　最后某人哭的稀里哗啦的，我问她。
　　“好看吗？”
　　“好看。为什么会那么抒情呢？”
　　“这大概就是文学作品都想传达的真实的情感这个东西吧。”
　　正如片尾最后【作品是作者和观者之间意图和情感交流的媒介。那些触动人心的情节、炫目的画面、稔熟的技法、一个个鲜活的角色、所有的一切之中蕴含着的变幻莫测的灵魂，最终成为了观者的一部分。这一切裹挟起当初的种种过往，人与人之间的种种关系，进一步赋予每一位观者对作品的最独特最独一无二的丰富体验。】（幻之字幕！）所描述的这般。
　　“伊莎贝拉为了自己的妹妹牺牲了自己的未来，片尾最后两个人对着天空呼唤对方好感动。”
　　“嗯，毕竟就如贝拉对自己的妹妹说的那样【只需喊出你的名字，两人的羁绊便将永远存续！】听你哭的稀里哗啦的，我都不敢去放《CLANNAD》了。”
　　“什么嘛，还不是这个故事那么感人。”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在擦拭泪水啊。”
　　“那你还欺负我。”
　　“我哪有？”
　　她嘀咕着。
　　“只需对着天空呼喊你的名字，我们的羁绊永远存续吗？”
　　后面电影依旧在播放着，只是云菀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笔记本滑落在一旁。我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置，书桌上的照片是学校组织去海边的那次，静雯老师、我、云菀三人的合照。
　　我将通话挂断，关闭电影，很快也步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很多人的祝贺。
　　“新春快乐！”
　　云菀也发来了一条外加信息。
　　“昨晚你看到了吧？”
　　我回她。
　　“看到什么？”
　　“你还装傻，明明都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我又做了什么？吃谁的豆腐了吗？”
　　“那倒没有这么夸张，但是你占了我的便宜。”
　　“看个睡脸而已，这算什么便宜？打八折？打五折？还是打一折啊？”
　　“我等等把你打骨折！”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看在你诚实的份上，饶了你了。”
　　“本来我就没做错什么？”
　　“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
　　“我的天，能不能好好讲道理”
　　“不能。”
　　“这天不能聊了。”
　　“我刚好也有事情要去做，拜。”
　　“？？？”
　　后续我没有收到云菀的回复，接着继续昨天的作业。（电子女仆的工作）中午、晚上后藤姐到公寓来找我，亲自下厨为我做好吃的。我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后藤姐，后藤姐一开始也和郑恩泽一样反对，但了解我就算怎么反对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她只好让我跟她保持联系，遇到什么困难尽管麻烦她。
　　时间飞逝，很快春节远去，高三最后的时光已经到来。我们重新聚在教室里，大山剪了一个寸头口口声声说着“考不上警校，就不一直是这个头型。”他的这个举动弄得大家哭笑不得，不过程玲最为开心，每次都会去摸大山的头。开学第一天大家的状态都进入得非常快，所以叶颖颖他们非常欣慰复习进度也会比较轻松。
　　元宵节当天晚上，由于身为高三党所以自然回不去家里。叶颖颖倒是有所准备，让云菀她们几个女生去她的宿舍里煮汤圆，煮好之后通知我、大山等几个男生去帮女生端汤圆。从教学楼到叶颖颖的教师公寓大概要20多分钟，我进入叶颖颖公寓房间的时候，听到她们女生还在对话。
　　“别急，还有15分钟。”
　　“我们弄了那么久，还没煮好汤圆。他们会不会等急了呢？”
　　“应该不会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煮的份量是全班的。”
　　我推开门，云菀她们纷纷看过来。
　　云菀，“你们来干吗？”
　　我，“我们这不是来帮你们端汤圆吗？还没煮好？”
　　欧阳蕊，“要不你来煮试试？”
　　我，“别那么大火气好吗，得罪你的人又不是我。”
　　云菀，“我们找不到盛汤圆的东西，所以又去买了一些一次性碗筷，锅具。耽误了一些时间。”
　　我，“没事，那现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山他们几个第一次观看女生的房间，虽然是大厅眼睛一直到处飘乎。所以都是我在问，在回答。
　　田静雅“暂时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慢慢等汤圆煮好吧。我去一趟班级跟老师汇报一下情况，不然这里的人太多了，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行，你去吧。”
　　云菀、欧阳蕊两个人在厨房里注意着汤圆，大山和另一个男生低语着什么。田静雅走后，我也去厨房里帮云菀他们，虽然我动手能力差，但是我还是挺喜欢自己动手后获得报酬的满足、喜悦感。
　　等我们回到班级，云菀将一次性碗筷摆放在讲台桌上，大家想吃的人自己动手盛。我盛给叶颖颖一份汤圆，并对她说。
　　“谢谢颖颖姐的付出。”
　　“哎呀，你最近越来越乖了，”
　　“老阿姨，小心别噎着。”
　　“你！”
　　我也没有想吃汤圆的想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云菀给我盛了一份汤圆，端到我桌上。
　　我，“你这是干吗？你自己吃不就好了吗？”
　　她，“你尝尝嘛，大家一起过元宵节不是很热闹吗？”
　　我，“我想吃我会自己盛的。”
　　她，“没事，谁盛都一样的。”
　　我看着五颜六色的汤圆，挑选了一个喜欢的紫色汤圆吞入口中。云菀一个劲地问。
　　“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只可惜是洋芋味的。”
　　“奇怪，我明明记得有水果味的。”
　　“没事，咽下去就好了。”
　　“你就那么讨厌洋芋吗？”
　　“吃不习惯。”
　　“好吧。”
　　云菀用她的筷子将她碗中的汤圆戳破，馅料流露出来。她将她找到的水果味的汤圆，也是紫色的放进我的碗里。还对我说。
　　“快尝尝，水果汤圆超好吃的。”
　　不是，云菀小姐，你的智商呢？你把汤圆的馅料都流露出来了，算了，毕竟她也是为了我着想。
　　我慢慢夹起汤圆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回答她。
　　“嗯，很好吃，谢谢款待。”
　　环视全班，大家都很开心，尽管不能陪伴自己的家人但是可以与自己的同学、兄弟、闺蜜一起过节。又何尝不是另一番景色？正因为这样，我不得不做出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