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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兰衍生 一点如果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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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静谧无声,尽管开着暖气,但工藤新一还是觉得车里的温度冷得叫人寒噤。
无声地静待了好一阵子,毛利兰才确信对方没有话要讲了。
“说完了?”
“嗯。”
坦白完一切的工藤新一紧握着方向盘,一双手用力到连指节都在泛白。他垂着眼睫,不敢朝副驾驶看过去,因为愧于见到女人接下来的眼泪与表情。
总是执行正义的侦探还是第一次等待别人的审判。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埋怨、被她哭骂的准备。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安抚好她所有的情绪,像过往的十余年一样,他有信心。
可毛利兰只是冲他笑了笑:“谢谢你肯告诉我这些。”她拿起放在腿上的皮包,准备下车,“我该回去了。”
她说着要去开车门。
“兰!”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毛利兰回头:“还有什么事吗新一?”
她出乎意料的平静,倒让他刚才瞬间的焦灼与慌措显得多余了。
工藤新一喉结滚了滚:“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毛利兰笑了笑,无奈又平静地道,“你总是有那么多不得已的苦衷,好像我受过的伤都不该觉得痛。”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毛利兰摇了摇头:“我不恨你,也没有迁怒。”
所以没有原不原谅之分。
工藤新一闻言不由一喜:“那……”
那怎么样还没出口,毛利兰紧接而来的话便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突如其来、且不留余地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我只是,没有办法容忍。”
兰说:“隐瞒、欺骗什么的都无所谓,何况你已经跟我道过歉了。”
她当然无须再跟他计较那么多。
“但这件事牵涉到了我的家人。”毛利兰坚决道,“我不能接受。”
五年前,江户川柯南终于被黑衣组织发掘到工藤新一的真实身份,对方为了杀人灭口,将他们当时所处的大楼秘密引爆。
大厦瞬间倾倒成一片废墟,救援队夜以继日,挖了两天一夜才救出他们。
为了在爆炸中护住她,毛利小五郎受了很重的伤。因为有父亲的保护,她只是擦伤骨折,可小五郎却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地躺了很久。
归根结底,这件事因他而起。
她可以体谅他的难处,明白他的苦心,理解他的不易,但她无法释怀。她忘不了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也忘不了在病床前跟妃英理相拥而泣的夜晚。
“新一,你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也一样。”
“我不允许他们再受任何伤害。任何。”
介意,不过说明在乎。
可她实在没有精力去介怀什么,她只想过好当下,想要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大家回到往常那样安宁平静的日子,这就够了。
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工藤新一遍体生寒,窒息的感觉一点一滴地涌上来,要拼尽全力才能呼吸。
他低着头,眼睛被额前的碎发掩住。毛利兰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知道他大抵在难过,可她也只能抱歉:“对不起。”
“你哪里对不起我呢?”工藤新一苦笑,“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
他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吭声。
什么时候开始,两小无猜的他们待在一起会无话可说了呢?
狭窄的空间里安静许久,最终还是毛利兰先打破沉默:“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爸爸还在家等我。”
工藤新一看着她拉开车门,一条腿迈出去。
关门之前,兰还一如既往地跟他说了再见,让他回去的路上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改变。
红色的捷豹在雪地里停留了许久,直到女人纤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鸣起发动机,扬长而去。
毛利兰走上事务所二楼,室内的暖意驱散一身寒气。
小五郎的桌上又堆了许多烟蒂跟空酒罐,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十年如一日的抱怨:“兰,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都要饿死了!”
“没什么。”毛利兰脱下脖子上的围巾跟外套,挂在衣架上,“路上遇见新一了,就跟他随便聊了几句。”
听到那个名字,小五郎心里一悬,连酒都醒了不少,向来粗枝大叶的父亲顿时小心翼翼地去观察女儿的表情。
可兰的脸上既看不出开心,也看不出不开心,仿佛她刚刚提起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小五郎没说话。
毛利兰回头,发现对方表情古怪:“爸,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
小五郎犹疑:“兰,你真的没事吗?”
他知道,他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自从与妻子分居后,兰就代替英理开始打理这个家的一切。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人,但他其实由衷地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的婚姻。
英理的离开对这个家来说,始终是有缺憾的,他作为父亲无法给她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也许另一个男人可以做到。
但那个男人必须是兰深爱的,也深爱着兰的。所以尽管对工藤新一有所不满,但兰喜欢,他就尊重。
虽然嘴上从来没有过问,但小五郎清楚,兰这么些年一直没谈恋爱,是因为在等工藤家那个侦探小子。
可谁知那臭小子好不容易回来,兰却告诉他,他们分手了。
他当时虽喜不自胜地说分得好,却也明白,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那无异于亲手在心上剜下一块肉。
可兰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女儿的平静让他无端紧张,甚至破天荒地主动给分居已久的妻子打了电话,希望她能帮忙开导一下女儿。
这也是今天妃英理会约兰出去逛街吃饭的原因。
看着兰若无其事的样子,毛利小五郎反倒更担心了,他突然暴起道:“你告诉我,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了你?如果那臭小子欺负了你,我现在就去……”
“爸。”毛利兰忍俊不禁地叫他,“你在说什么啊?他没有欺负我,况且我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
“放心吧。”她还反过来安慰他,“我跟新一虽然分开了,但我跟他还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啊,你不要这个样子嘛。”
看着女儿恬静的微笑,毛利小五郎渐渐松了拳头,也懈下了作为父亲的忧心。
可能……兰是真的放下了吧。
小五郎盯着女儿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叫她:“兰。”
“什么事?”
小五郎试探道:“你年纪不小了,爸爸以前在警视厅的朋友给介绍了一个人,据说一表人才,这周末有空的话,你要不要去见一见?”
毛利兰手上一顿,回答:“好啊。”
自从上次告别之后,新一再也没来找过她。园子中途打电话想在周末的时候找她出去玩,不过她以跟别人有约为由拒绝了。
自诩恋爱大师的园子当即心领神会,换作平时,园子还会撒娇缠她一阵,可这次对方却当机立断地撒开手,甚至鼓励她,说就是要这样,工藤新一那个推理狂算什么,她就不相信全天下没有比他好的男人了,失恋又怎么样,踏出去就是海阔天空。
毛利兰听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二十多年的人生,到处都有工藤新一的影子。
所有人都觉得她跟新一的恋情以分别告终,让她元气大伤,包括她的父母跟挚友。可谁知,她其实并不介怀,且从没想过逃避,否则她不会再见他,又怎么会跟他单独相处。
分手之后没有再谈恋爱,只是没有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并不是意志消沉。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她也一样。不是谁失去谁就会活不下去的,凭心而论,他在与不在,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平静的生活一天天地过,日子很快就到了跟男方约会那天。
按照对方给出的地址找到餐厅,注意到窗边某位男士的侧脸跟爸爸给她的照片很是相像。
毛利兰走过去,放包坐下:“请问是星野先生吗?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很久,我也刚到。”对方眉目温雅,上下打量她一眼,由衷地夸赞道,“你就是毛利小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她礼貌回应:“谢谢。”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都好。”
星野点了餐,又叫来两杯红酒。
毛利兰有点为难,她其实不大会喝酒,哪怕距她成人礼已过去四年有余,依然没有沾过,但她喝醉过。
小时候跟新一偷偷喝掉了爸爸放在冰箱里的啤酒,两人一罐,醉得七荤八素,结果被妈妈发现,狠狠教训了一顿。
晚餐结束,毛利兰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
名叫星野的男人紧跟着起身:“我送你吧?”
“不用……”
毛利兰摆手拒绝,一边朝餐厅外面走。她步伐不稳,差点跌倒。
“毛利小姐!”
男人伸臂接住她,却在闻到女人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时动了心思,借机搂抱。他在她耳畔轻轻吐气:“毛利小姐,介意我叫你兰吗?”
到底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哪怕刚刚聊得再投机,也令人不适。她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挣脱,不料没走两步,男人又追了上来。
毛利兰皱眉,想把那双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然而还没等她动作,就有人先一步替她做了这件事。不待回头,下一秒,她就彻底脱离了星野的臂弯,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工藤新一站在毛利兰的背后,一臂横在她的腰前,一臂横在她的锁骨,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人护在怀里:“你再对她动手动脚试试?”
他脸色冷到可怕,目光罕见地带着不善的攻击性。
毛利兰诧异:“新一?你怎么在这里?”
工藤新一没说话,他推开那胡搅蛮缠的男人,拉着她,不容置喙地往外走。
毛利兰勉强跟在他身后。
感觉到手背一片粘腻,她低头,看见对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血流不止。可工藤新一好像浑然不觉似的,将她带到街头,才肯停下。
毛利兰:“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他看了一眼,却浑不在意地笑笑,“昨天有案子,跟目暮警官他们抓犯人的时候不小心被那凶手划了一刀。”
发觉他脸色莫名苍白,毛利兰摸上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你在发烧?”
这些都不重要。
工藤新一依然捉着她的手,局促张口:“兰,我……”
“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毛利兰的表情看起来很担心,工藤新一怔了怔,立刻便忘记自己要对她说什么了。
毛利兰随手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不顾工藤新一的挣扎,将人塞了进去。
几年过去,工藤宅依然冷清,工藤新一还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黑衣组织的事需要他作为证人出席,所以那几年工藤新一都在美国,无法跟她见面。
等这个牵扯近半个世纪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的时候,工藤新一几乎欣喜若狂,但工藤夫妇担心接下来还有残党报复,希望新一留下,继续受FBI保护,但他不愿,不管怎样都要回到日本,就像曾经他不论如何也不愿意离开日本一样。
他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地陪在她身边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满心欢喜找到她的时候,换来的却是一句——
新一,我们分开吧。
他如遭雷殛,不住地问她为什么,可毛利兰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地就离开了。
他以为她是在怨他对她隐瞒真相,所以又找到她,想跟她解释清楚,却不料她的心结根本不在于此……
到家之后,毛利兰打开灯,扶他到沙发坐下,熟练地去楼上找到医药箱,像小时候一样,埋头替他包扎伤口。
“你是二十二岁,又不是十二岁,怎么还这样做事不计后果。”
工藤新一看着她的侧脸,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从前。
换掉手上的绷带,毛利兰又往他额上贴了一副冰贴:“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没必要。”工藤新一想也不想地道,“有我在,不是吗?”
毛利兰沉默,抬头看了他一眼。
工藤新一当即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他慌道,“你当我自以为是好了,对不起……”
她的确是可以自行解决这件事,他出手帮忙,不过是这样才能让他觉得,他是被需要着的。
他是被她需要的,他并非在她面前无地自容。
“你好心帮我,我怎么会当你是自以为是呢?谢谢你。”毛利兰微笑了笑,又问,“你怎么会在那里?”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揉了揉头发:“我……碰巧要在那里吃饭,没想到能遇见你。”
“这么说你刚刚还没来得及吃晚餐?”毛利兰站起来,“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就当是补偿。”
她转身要走,工藤新一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即便她回头看他,他也没有松开,并且莫名其妙地开始越收越紧。
毛利兰吃痛,去扒他的手:“新一,你拽得我有点疼……”
工藤新一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看着她的脸。
对方迟迟不放,毛利兰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放弃了。
她叹息一声,叫他的名字:“新一。”
“不。”他忽然改了口,“我是跟你去的。”
“我是跟你去的。”像是生怕她听不清,工藤新一沉声重复,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不漏半分神情。
对方的指节愈发用力,毛利兰蹙眉,仍然耐着脾气:“……我知道了,你先松手。”
“为什么不生气!”他终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站起身来,大声道,“我是跟着你去的,我知道你的行踪,你难道还不觉得我可怕吗!”
为什么不怨?为什么不怒?为什么连质问都不肯质问?
恼我也好,骂我也好,像从前那样气极了给记上勾拳也好。
怎么样都好,只是不要这样云淡风轻。
“你不要这样!”
毛利兰忍无可忍,使了点劲推开他。
工藤新一瞬间跌坐回去,却觉得无比惊喜,死了大半个月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重新蓬勃地跃动着。
他以为她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然而抬起头,她还是那样的表情,慈悲又温悯,仿佛不论他做了什么,都可以得到她的谅解。
他根本不想要她谅解!
“新一。”
明明生疏至此,可她还像从前那样叫他的名字。
“我真的不怨你,你不必自责,也不用觉得懊悔。”毛利兰深吸口气,“我只是觉得,咱们毕竟是青梅竹马,认识这么些年,没必要闹得太难堪,让爸妈他们面子上过不去。”
结不成夫妻,也不必沦为仇人,让回忆都面目狰狞。
工藤新一看着她,眼底刚刚腾起的光又一点点黯淡下去,寂得像窗外寥落的星。
她依然在为所有人着想。
作为青梅竹马,工藤新一当然再了解她不过。她体术强悍,本性却温顺纯良,性格柔软,没什么攻击力。
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她可以是盾,也可以是剑。
连她那份温柔的性格,也可以是。
时至今日,他依然被保护在她的盾下,因为过去年少的快乐美好,她不愿怨怼他,所以也一直对他收敛着剑锋,尽量维持那份平和。
但他就是感受到了。
如此锋利,锥心刺骨。
他宁可她像过去那样,吼他,骂他,对他发脾气。而不是现在这般,无怨无悔,无动于衷。
他爱她从前的无怨无悔,也恼她如今的无怨无悔。
毛利兰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计较。
她重复:“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如果没有,我就回去了。”
“柠檬派。”他嗓子里带着点哑。
其实不想吃东西,也吃不太下,只是妥协了,想留住她,让她在这个家里,再多待上一阵。
毛利兰转身走去厨房,工藤新一则目光紧跟随着她,把她在厨房忙活的身影都落在眼里。
他记得兰第一次做柠檬派的时候,做得很糟糕。但因为他喜欢,哪怕失败,她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去尝试。
如果她喜欢上别人,也会记得对方爱吃的东西,为对方坚持不懈的努力吗?
一定会的。
谁叫她从来就是爱坚持的人呢?
再战再败,再败再战,愈挫愈勇。
可这样坚韧执着的她,还是放弃了他。
从前兰关心他,来打扫他的房间,给他做料理,是出于情谊,绝不是理所当然。
或许她待他的情谊依然在,但今天过后,她再也不会这么做了,他知道。
刚分开的时候,工藤新一不论去哪儿都遇不到毛利兰,可米花市就这么大,他怎么会遇不到她呢?
一定是兰在躲着他,不想见他。
可现在他明白了,她的确没有避开他,她只是不会再找他了。
她再不是与他形影不离的华生,也不肯做他的华生了。
“不要走。”
“不要跟别人结婚,好吗?”
“新一。”
她轻叹,像是在叹他的孩子气。
他固执如昨,毛利兰决定将心比心:“我当初求你不要走,你就不走了吗?”
挽留改变不了什么,她以为他懂得。
工藤新一看着她:“我不会再离开你。”
过去的事情无法更改,但将来……他可以拿他的一切保证。
“谢谢。”
又是谢谢。
工藤新一忽然觉得很无助。
他到底要怎么办呢?
毛利兰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抬手擦去融在他肩头的雪水:“侦探这行的确凶险,容易被人报复,受到伤害。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平安。”
工藤新一握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这个意思!兰,你真的不懂吗!”
看着对方懵懂的目光,他骤然惶恐。
还是说……你不想要懂了?
两人僵持着,就在这时,微波炉发出“叮——”的声响。
毛利兰转头向厨房看去,跟他说:“新一,柠檬派好了。”
他知道这话里的潜台词是什么——
柠檬派好了,她也该走了。
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整个工藤宅在一瞬间冷清得可怕,他头一次感到孤独,于是在那之后去了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贴心地给他冲了杯热可可,问:“新一,你真的有跟兰好好解释吗?”
“嗯。”工藤新一点头,“但她不在乎。”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
他看着他们长大,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不唏嘘是假的。
“新一。”阿笠博士安慰他,给他出主意,“要不然你过几天再去好好道个歉,带兰去外面玩一玩,让她开心起来,说不定她就会回心转意呢?”
“没用的,博士。”工藤新一苦笑,“她说过,她并没有因为我不开心,也没有在生我的气。”
他甚至仍然在她这里占有一席之地。
而从今往后,他也将永远站在这个离她最近又最远的位置,以看客的身份,观望她的人生。
可能这就是惩罚,哪怕她从未怨恨过他。
翌日。
毛利兰伸了个懒腰,她起床打开窗户,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将世界铺盖上无暇的颜色,白茫茫的一片,赏心悦目。
太阳尚未升起,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
今天大概会是个好天气?
- 全文完 -
文/如意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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