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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探琴技,肖遥知真相 道往事,皆知忆永念 潜藏在心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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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司马皆知与冯戏的巅峰对决过后已经有一阵子了,整个卓越又开始了往日的拼搏努力,因为他们都知道再有四个月便是他们这届学员高考的时刻,那将是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考试。
然而肖遥却一直被那日司马皆知的琴曲费解,他想象不出那日的琴曲是如何弹奏出来的。
这一天,肖遥独自约到了司马皆知。二人在卓越D楼一间无人的自习室开始了琴曲的交流,可令肖遥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谈话让肖遥了解到了一个让人惊异而又感伤的秘密。
早上,太阳将光线斜射进自习室里,整个自习室暖洋洋的,给人一片温馨的感觉。肖遥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双手抱着脑袋静静等待着。
嘎吱。
门推开的声音把肖遥从小憩的状态拉回到了现实,他看到司马皆知推门而入。
今天的司马皆知依旧是一身淡紫色着装,只不过那灵动的双目似是有些疲惫,肖遥隐约看到司马皆知的双眼有些血丝缠绕。
“E楼的学习很累吧。”
肖遥先是一句关心的话语,让得司马皆知稍愣了一下。因为天之娇女的关系让得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对她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除了冯戏外,能和她谈谈心的人简直是太少了,而眼前的肖遥显然给司马皆知一种很是亲近的感觉,这让得司马皆知对肖遥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肖遥本身就十分欣赏司马皆知的才气,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也是自己的一种福气,再者在他们三剑和老王发生矛盾而受罚的时候,司马皆知可没少帮他们说话,这也使得肖遥三人对司马皆知有着不少的好感。
“是和其它教学楼不太一样。”司马皆知很快恢复到了平常的神色,坐在了肖遥的对面。
“是你的眼神告诉我的……”肖遥回忆起最初见司马皆知的情形,“我还真怀念刚来卓越的时候你那双灵动双眸呢!就和她的一样……”肖遥望着司马皆知的双眼有些失神,眼前的人和她的眼睛太像了……
“她是指辛安吗?”司马皆知很快明白过来,随口说道。
只见肖遥翻阅琴谱的左手一刹那停了片刻,随后又恢复了开始的速度。
“是啊,辛安。你们的眼神还真的很像呢……”肖遥有些失神,一想起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孩他就不知所措,三年快到了,不知道她想好了没有。
“看来我们的肖居士还真是个痴情人呢,就像冯戏一样。”司马皆知说罢,立刻感到有什么不对,她对肖遥的信任让她放下了对外人的警惕,不经意间把一些事情透露了出去。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大家早都看出来了。人家冯戏摆明了就是喜欢你司马皆知嘛!”
肖遥的一句话羞得司马皆知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司马皆知有些恼怒,撅了撅嘴道:“你把我单独约来到底有什么事?”
肖遥见司马皆知略显生气便不再玩笑,回归正题:“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关欣的那场巅峰对决吗?”
司马皆知点点头。她自是记得,从那日起,那关欣便展现出丝毫不弱于她司马皆知的天赋,那等惊才绝艳让司马皆知也不得不拼命努力,生怕被关欣超越。
“我很想知道那一日你那《梦中的婚礼》是如何弹奏的……”
肖遥话音刚落,就见到司马皆知原本红润的脸色苍白起来,那原本缠绕红丝的双眼似有雾气缭绕,让肖遥很是惊异。
“不方便说吗?那就算了。”肖遥见司马皆知如此,便不再追问。既然人家有难言之隐,为何要强迫人家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且慢!”
就在肖遥收起琴谱要离开的时候,司马皆知叫住了他:“既然你特意来问我了,我便告诉你吧。”
肖遥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耐心地听着。
“憋在心里多年的往事了,找个知心人说说也舒坦啊……”司马皆知叹了口气,“你知道有条叫作‘永念’的路吗?”
“嗯,知道。”肖遥点头示意。
“那你可知道它名字的来历吗?”司马皆知神色有些慌张,似是有些不愿回忆。肖遥自然是发觉了司马皆知的异象,心想司马皆知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让她这般惊慌。
“我所了解的是一个传言。有人说是真实的事情,也有人说那只是传说……”肖遥不确定地说道,“据说数年前,那条路上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奔驰的轿车因为刹车失灵而撞伤了过道的少男少女,男孩十分喜欢女孩,为保女孩平安,男孩将女孩推出危险范围而自己却重伤昏迷,被送进了医院。后来人们为了纪念男孩对女孩的一片痴心便将此路称作‘永念’。”
“数年过去了,也不知那男孩在事故中是否存活。唯有这条路被世人铭记……”
“没想到啊,才几年时间便有人不相信事情的真假了……”司马皆知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没人相信这种事情啊……”
“这么说……传说是真的?真有人愿意为心爱之人付出如此大的牺牲?”肖遥满是震撼,却忘记了自己同样曾为辛安差点丢了性命,“皆知你怎么那么确定?”
司马皆知看着肖遥满脸疑问的表情,抿了抿嘴:“因为我就是当事人之一!我就是被救的那个女孩子啊!”
一道惊雷自肖遥心中炸响,肖遥满脸惊愕:“那……那个男孩是……冯戏?”肖遥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司马皆知点了点头,回忆起了那一年的往事:“冯戏与我年幼便是好友,用青梅竹马形容我们是最恰当的了。我的成绩从小一直很好,冯戏则一般。虽然冯戏在很小的时候便喜欢我,可是我知道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直到我们九岁那年,有一次我们过马路去买东西,一辆急速的轿车冲向了我们,它不停地鸣笛,但就是刹不住车。眼看车子马上就要撞到我们了,冯戏为了不让我受伤,把我推到了一旁,而自己却被车撞到了……”
我细心地听着,好像自己回到了那个时候,上映着司马皆知描述的一幕幕画面。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只看见了晕倒了冯戏,地上满是鲜血。我惊恐极了,到处呼喊着救命,周围满是围观的人群,可是没有人理我。”司马皆知此时哭出了声音,“为什么大家都如此无情呢?”
肖遥似是感受到了她当时的绝望,他突然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事,那一次他被一个老人和一个“乞丐”合伙算计的事。肖遥此时似乎明白了,大家的绝情原来也有他们的苦衷。
“后来有位好心人拨打了120,冯戏被送进了医院。我至今记得他的名字,他叫李刚。”司马皆知一说到李刚,满脸感激,“果然人如其名,为人刚正!”
“李刚?”肖遥心想道,“李响的父亲好像就叫做李刚吧?”旋即肖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世上事怎会这么巧,况且世上叫李刚的大有人在。
“那时候正值盛夏,可我却感觉医院格外的冰冷。”司马皆知面无表情地说道,“医生抢救结束后冯戏依然没有醒来,说是脑部受到了重创……”
肖遥一下子想起了当天看到冯戏额头的伤疤,原来是这样留下的。
“当时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睡着。万幸的是苍天有眼,短短一周的时间,冯戏便醒了。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唯独记着我……”司马皆知眼神闪烁起来。
“失意?”肖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这般梦幻的剧情不是只有在电视里才会有的吗?这样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有点接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肖遥突然想起了很久前冯戏邀请他们三人和贾庄一起打羽毛球的场景。他清楚地记得赛后自己和冯戏的一场对白。
“冯戏,你喜欢喝什么饮料?”
“冰红茶吧,我和皆知都喜欢的饮料。”
“哦?从小你们一直都喜欢喝这种饮料吗?”
“皆知一直都很喜欢,我嘛……小时候的事情我有些不记得了,呵呵……”
肖遥那个时候一直以为冯戏在欺骗他,自己忘记自己喜欢的事情却记着别人的喜好,有谁会相信呢?现在想想,确实和司马皆知所说一样,冯戏……真是让人折服啊。
“似是受老天眷顾,冯戏恢复得很快。而且经过此次事故,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司马皆知继续说道。
“变了一个人?”肖遥问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重生吗?
“冯戏康复后似乎是换了一个大脑一样,脑袋前所未有的聪明,成绩一下子飙升到了班级前几,所学知识更是滚瓜烂熟,隐隐间有着追上我的趋势。”说到此处,司马皆知很是高兴。也许是老天真的开眼了,让冯戏重获新生。
“真是奇闻啊……”肖遥也感叹世事无常。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中考的时候他和我一样以各科满分的成绩考入卓越。”司马皆知停了下来,她的故事讲完了。
“怪不得当日你见到冯戏额头伤疤的时候会痛苦,怪不得当日你演奏的琴曲会时而平缓,时而惊现,时而绝望又时而心安。原来你在演奏的时候同样也讲述着你和冯戏的故事啊……”肖遥现在终于明白了当日的疑惑。果然,只有注入不同的情感才会有各种各样变幻的琴曲啊。
肖遥这样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撞伤你们的罪魁祸首抓到了没有?”
语罢,肖遥只见司马皆知的眼神立刻凌厉起来:“由于车子撞人后直接闯了出去,警察并没有抓到人。不过我不会放过那个伤害冯戏的人的,不论他(她)有什么理由!”
肖遥从未见到司马皆知如此肃杀的气势,一下子被吓了一跳。心想道,看来这次的事真的激怒了这个温文尔雅的天之娇女了啊!
“你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吗?”肖遥问道,他想司马皆知和冯戏在发现车子的时候应该会看到驾驶的司机吧。
“当时过于紧张和恐惧,并没有记住。”司马皆知回道。
“这样啊。”肖遥不知怎地,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似乎他之前听某人说过一场意外,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压抑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也没和别人透露,却想和你说说。”司马皆知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了出来,稍稍缓解了她的压抑。
“那你喜欢冯戏吗?”肖遥问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如果司马皆知到现在还对冯戏无半点感情,那这个故事是不是有点过于凄凉了,司马皆知不会和辛安一样无情吧。
“开始的确不怎么喜欢呢。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明白了他对我的真心,真的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呢!你让我怎么再拒绝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司马皆知很是高兴,老天对他不薄,世上有几个女人不想找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子,“你所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
“真是一个凄凉的故事啊……”肖遥叹了口气,似是表示无奈。
是啊,每个人的背后都有着一段别人难以知道的故事,只不过司马皆知讲述的这个故事过于心酸了。肖遥这才知道为什么司马皆知和冯戏如此亲近,原来两个人不仅相互喜欢着,而且还共度过生死。
“你也要加油了!”皆知冲肖遥一笑,那美艳连肖遥都有些沉醉。
“什么意思啊?”肖遥有些没弄明白。
“当然是你和辛安了?还有你的兄弟李响也要加油和关欣早成连理了!”司马皆知满带祝福的一句话突然将话题引导了肖遥这边来,杀肖遥了个这个措手不及。
“那是,是要加油了。多谢……”肖遥傻笑在明媚的阳光中。
可是后人对冯戏却是这般评价:
生自男儿身,却长痴情心。怎料血染永念,生死情浓。谢苍天有眼,重生甚聪,可怜为搏红颜反把怨恨种?怨只怨,恋错人,恨只恨,天意弄。把酒敢问上天,这世间,有谁懂?
这未完的故事似乎另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