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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风生水起婚礼忙 上官秋月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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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洞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只见屋檐廊角、亭台轩榭到处披红绸、扎红球。春月阁更是被妆点成一片红的海洋,大红的锦缎从门口直铺到庭院。来回进出的月仆都小心翼翼生怕踩上了难看的黑印。
叶颜痴痴地望着“春月阁”三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心里空落落的。
她被人追赶似地冲进密室,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明明浑身发寒哆嗦不止,却还是义无反顾去拿那瓶“鹅毛飞雪”。
一摸,却扑了个空。
石门开启的声音响起,上官秋月走过来说:“你是在找这个吗?”边说边展示他手心里的瓶子。
叶颜不语,下一刻就见上官秋月发功将瓶子凝成一团冰晶后震得粉碎。
“你太让我失望了!”冷冷地说。
“属下……”叶颜连忙蹲下赔罪。
“你把我的话都忘了?寒冰诀为何迟迟不能练成?你不进冰谷却要用寒毒折磨自己——我看你很有主见,叶尊主!”上官秋月这番话简直字字诛心。
叶颜晃了一下,脸色全白。
上官秋月走近叶颜,拉起她一只手,查看了一下指甲上愈发明显的黑丝,他冷笑道:“我让红鸾给你的玉泉散看来一次都没有服用!”
叶颜低头不语。
“要死也要等我孩儿出世再死!”
上官秋月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出了密室。
瘫坐在地上许久,她抹了一把不知何时掉落的泪水。
待回到自己房间,慕雪走来递给她一个从未见过的瓷瓶说:“这是方才公子让我交给你的药,说是治寒毒的,让你每日早晚各服一丸。”
泪再一次滑落下来。
(千月洞莲花坞)
绿莺走上前对背对她而坐的红鸾说:“姐姐不去清点彩礼不去安排婚事,反而派人将我叫到此地来是有何事?”
红鸾转过来看着她不答反问:“绿莺,你看这开败的莲花有何感觉?”
“花开花谢不过是个轮回,命中注定的东西,不必想太多。”绿莺轻巧地说。
“今年开败明年盛放不足以可惜……而人就没有这种机会了。”红鸾站起来走向绿莺。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姐姐应该放开怀抱,好好珍惜自己才是。”绿莺劝她。
“傻妹妹,记不记得我说过,是棋子就要乖乖听话,不听话的棋子与其便宜对手不如索性毁掉?”
“姐姐你今天好奇怪,绿莺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绿莺前脚刚走,陈是非后脚就到——他拨开枯黄的莲叶一身是水地从莲池里爬了上来。
“陈星主好雅兴,不知在那水中抓了几条鱼儿还是……挖了几段莲藕?”
“红鸾姑娘说笑了,千月洞洞庭水乡,不是鱼就是莲藕,哪有人天天吃不腻的!”抹了一把脸,陈是非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他问:“你对我寒大哥说的可是真心话?”
“你们兄弟感情还真是好!”红鸾感叹道。
“我警告你,我寒大哥英俊风流,武功高强,你要是敢……我们二人定不会放过你!”装作凶狠的样子。
“才来多久,就敢放话威胁我了?”红鸾笑笑。
“阿嚏”小风一吹,身上更凉了。陈是非决定长话短说,于是他问了最想问的:“为何大哥——对,就是你家公子如此信任我们,一来就任命我们为星主?不怕……”
红鸾云淡风轻地说:“你送来给我的竹筒里面装着这世间至毒之虫,如果私自打开必已命丧黄泉。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幸好幸好……”陈是非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然后严肃表情又问:“能否饶她不死?”
红鸾沉默片刻才答:“那要看她是否执迷不悟。”
说罢站起身来,边走边头也不回地对着喷嚏不止的陈是非说:“下次偷听别人不要穿得格格不入!”
陈是非低头看了看自己月兰色的袄子,感觉更冷了。
十一月初八,是最近的良辰吉日,宜嫁娶,不宜外出。
清早,春花只吃了几口粥,便打着哈欠坐在妆台前被紫鹃和一个全福夫人从头发丝到手脚指尖仔细打扮了起来。
“公子……公子婚礼前不宜见面。”有月仆在门外阻拦说。
“我有东西忘了送给妹妹,你退下!”传来上官秋月的声音。
于是春花转头去看:修长挺拔的他身穿一身大红直缀,腰间扎金色祥云纹宽腰带;他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如瀑的乌发只用一根红丝带绑着;他眉眼含情,嘴角微微上挑,有种无法形容的魅惑风流。
也太美了吧,这个妖孽!春花暗叹。
而秋月眼中的春花又是如何呢?
一头鸦青梳至头顶盘成扬凤发髻,发髻两边各插了一只飞鸟十九珠长步摇,春花也不再是往日里不施粉黛的模样,只见她:黛眉轻染,菱唇含朱,两颊的胭脂淡淡晕染开,使她白皙的肤色更添妩媚;眼角贴了金色花钿,衬得双目更是波光粼粼,看上去窈窕动人、楚楚可怜。
秋月看得离不开眼。
直到春花开口问他要送什么东西,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只盒子,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只珍珠缠金的莲花簪。
轻轻别在春花头上,他才说:“这是我连夜做的,你可不要弄丢了。”
春花满心欢喜想要亲吻他,却瞅到一旁全福夫人不赞同的表情,于是她故作正经地说:“就为了个簪子?哥哥快些出去吧,我还没梳妆好呢!”
一身红衣的上官秋月离开后,春花美滋滋地摸着头上的新簪子。
紫鹃提醒她说:“小姐,伸手。”
说着,抬起她的手涂抹了一些香膏……
再然后,她乘着八台大轿绕了千月洞整整一圈,跨过火盆,这才和上官秋月牵着一段红绸步入了礼堂。
礼堂正中摆了上官惠的灵牌,
“吉时已到,婚礼开始!一拜天地”主婚的是一位鹤发老翁。
隔着红盖头行礼的春花突然幸福得想哭。
“二拜高堂”
春花心里暗暗说:婆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他照顾他。
“夫妻——”
“慢着!”这时,外面有名月仆突然飞快地大喊:“上官秋月,你凭什么成亲?你凭什么要害我?”宾客哗然。
“还不赶紧拖下去?”红鸾呵斥他人。
“你好大的胆子!”上官秋月一脸嗜血的表情,暗暗运起了寒心掌。
“哥哥不要……”春花劝到,“大好日子不要见血!”
“放他过来!”上官秋月下令。
被推了一把,萧鹏飞站定后直勾勾看着上官秋月说:“去年白道多个门派纷纷投靠于你,你以为是为什么?你的内力一直恢复缓慢,李渔一个无所倚仗的大夫,何以找到百珍图中提到的夜冥龟之血给你制成关灵丹?”他冷笑了几声接着又说:“难道你以为上京的城巡兵将都是死的吗,让你们从容地带走陆圆?要不是我设计拖延他们……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居然将我……秘密捅给总舵主,现在我已被丐帮上下连日追杀!”
“你先后刺杀我夫人的事又怎么说?”上官秋月不管下面人的议论纷纷,张口问他。
“不过区区一个女人,为了她你竟然连唾手可得的权力都放弃了,我是在帮你斩断孽缘!”萧鹏飞痛心疾首地回答。
“你真是该死!”上官秋月一掌拍了过去,直打得萧鹏飞撞到后面的门框上才跌落下来。
“哥哥——”春花赶紧拉住他袖子,“你答应过我的。”
“红鸾,押他下去好生看管!”上官秋月吩咐完后对着吓得躲到一边的主婚人说:“接着来!”
“这……这吉时已过哪能……哪能再来……”老翁战战兢兢地说。
“我说能就能,我命由我不由天!”上官秋月霸气十足地说。
老翁只得定了定心神高喊“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行礼,众人吃惊地看着高大的新郎弯得比新娘还低。
“礼成,送入洞房。”
红烛爆了个火花,一众宾客沉默了片刻,然后被几个星主热情地邀去了宴席。
(船戏已经很多了,老夫老妻就算了啊,脑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