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有人欢喜有人忧 风彩彩生下 ...
-
“哥哥带我泡温泉为何紫鹃不能同去?”
“哥哥有事吩咐她做。”
“那你刚才神神秘秘地跟李渔说了什么?”春花拉着上官秋月的袖子又问。
“傻妹妹,走吧!”上官秋月并没有回答而是扶着她上了马车。
颠簸了不知多久,他们终于到了一家汤馆。
“公子预订的房。”老板娘说着,一脸暧昧地打量着春花秋月二人。
怎么只有一把钥匙?难道?不会吧……春花一边纠结一边脸上开始发烫。
待走进一个偏远的房间,从里面插上门栓,春花才喏喏说道:“哥哥……难道……难道你我共浴?”
“有何不可?”上官秋月反问。
“那个那个……你知道的,不好吧?”春花紧张地搓手。
“什么这个那个,近日天气转凉,哥哥只想带你泡个澡松快一下……有什么不好呢?”上官秋月边说边解束腰的衣带。
不多时已将衣袍解落在地,只见他身姿挺拔,秾纤得体,肩若削琢,腿白修长,可惜……那最迷人的两瓣臀 肉却被如瀑的乌发挡了个严实。
美人啊美人!小春花目不斜视地盯着上官秋月步下热汤的背影,感觉自己都快流鼻血了。
无意识地擦了一把,她开口道:“那……那我真的脱了呦!”
美人却背对着她越走越深。
害羞地躲到一边的屏风后面,悉悉索索半天,她穿着里衣走进汤里却发现没了上官秋月的影子。
“哥哥?哥哥你在哪?”春花回头望见地上的衣服不禁心慌意乱,她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心慌得厉害,“哥哥你别吓唬我!”
春花一边拍打着水面,一边自言自语:“这水又不深”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巨力拽了下去。
水,水,好多好多的水……春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断切换的场景,她死命挣扎时已被上官秋月深深吻住。
下一刻,二人纷纷从水中探起身来。
春花不管不顾就要转身离开,谁知上官秋月却一把拽下了她的内裳,将她强拉回自己怀抱解释说:“你要慢慢强大起来,就当是为了我和孩子。”说了声“闭气”之后,又吻着她沉入水中。
反复了几次,春花被不动声色地推到了池边,“嗯——”她咬住下唇不想出声。
一手撑着池子、一手搂着她后背的上官秋月却坏心地“九浅一深”。
“你——啊——”春花开口待骂,竟招来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感觉整个人被吸入了无底深渊,上官秋月的两耳慢慢晕起了一片红。
他们周围的水不知激荡了多久,终于伴随上官秋月一声低吼……慢慢恢复了平静。
“哥哥……你找李渔说的就是……是不是?”春花突然想到。
“既然你还有精力思考,不如再来一次。”……
最难消受美人恩——春花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就被拽入一片旖旎的海。
(端王府)
“萱儿,你何苦……”李景逸背着手连连叹气。
一旁的王妃喝着茶一言不发。
“父王,恕女儿不孝!”李怀萱坚决地又磕了一次头。
“不若在家里设个佛堂吧,少吃些苦头。王府最近太打眼,这样也最稳妥!”王妃想到自己外孙的百日宴就在近日于是开口说。
“罢了,就按王妃说的办!”李景逸自顾不暇,索性答应了。
见樱歌并几个老妈子护送李怀萱回去,王妃才开口问:“那两件事就算尘埃落定了吗?”
李景逸却对她说:“放她出来吧,萧原的夫人是范公之后……哪怕……说上一句半句也好”。
“好,王爷吩咐莫敢不从。来人呐”王妃唤来贴身婢女对她说:“去把萧侧妃送回去,一切用度比照从前。传我的话,那些胆敢乱嚼口舌的通通给我毒哑送到庄子上去。”
“你——”李景逸哑口无言。
这一天邺城一户人家的产房外传来阵阵呼喊——原来风彩彩在生产,时间从临晨第一次发动已经过去四个时辰了。
“怎么办?”众人焦急不安。李渔匆匆赶到说“不如以银针刺穴催生。只是以防万一,还需以纯阴真气护住她心脉防止刺激过大晕厥过去……少盟主?”来回打量着上官秋月和萧白的脸。
犹豫了片刻,萧白垂手抱拳请求上官秋月出手救人。
“可我毕竟是男子,萧夫人是女子……”上官秋月迟疑道。
“哥哥,求你了,人命关天!”春花拽“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
听着房里不断传来的呼喊声,萧白咬紧牙关待要说无妨,上官秋月这时却说:“不过以黑布蒙面倒也无妨,是不是?”
“是是是,紫鹃去拿段黑布。”春花心急如焚吩咐道。
于是众人围在产房外,目送李渔、上官秋月开门进去。
“哎呀……男人怎么能进来……”稳婆嚷了起来,下一刻就没了声响。
产房里,自蒙黑布的上官秋月运功从身后替风彩彩护住心脉,而李渔轻快地将长针扎在三阴交、合谷、至阴和太冲四个穴位上,然后解开稳婆的穴道,让她在风彩彩肚子上轻柔按压……
“哇……”婴儿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来,萧白紧紧握着的拳手终于松了下来,整脑海陷入了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稳婆抱着一个襁褓出来笑着说:“恭喜贵人喜得千金!”
萧白勉强笑了一下有些失望地接了过来,还没好好看清孩子的脸,却听见李渔在喊:“还有一个!”
稳婆慌张地回了房间,又过了一会儿,传出一阵嘹亮的啼哭声,稳婆又抱着襁褓出来心花怒放地说:“恭喜贵人弄璋之喜!”
萧白将先前女婴交到春花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哇哇大哭的男婴,整个人狂喜到微微颤抖。
“恭喜恭喜,有子有女是为\'好”!少盟主大喜!”秦流风诚心祝贺。
“爹,凤鸣山庄后继有人了!”萧白忍不住热泪盈眶。
一旁哄着女婴的春花有些不是滋味地将襁褓抱近了些,看着紧闭双眼哭声仿佛被压了下去的女婴,小声说道:“不怕,有干娘疼你!”
不一会儿,提前请来的一位奶娘过来接孩子,几个婢女从产房里端出几盆来不及倒的血水。望见那血水,萧白突然眸子发亮,一种嗜杀的冲动涌了上来。
“怎么了?”春花恋恋不舍地把怀里的婴儿交给紫鹃吩咐她随奶娘一道,回过头来却发现萧白盯着婢女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着了魔一般。
“没什么,我只是心疼夫人……”萧白低喃了一句,然后看见李渔和摘了黑布的上官秋月出门来,他像没事人一样走过去表达感激之情。
“走吧,等清理干净了再去看萧夫人。”上官秋月拉着春花离去。
“有没有吓到?”走了一会儿,上官秋月问春花。
“有一点……”春花坦诚地说。
“定不让你疼那么久!”上官秋月握紧她的手说。
(上京)
“我看见他往狗儿胡同去了。”一个小乞丐一手端着破旧的陶碗,一手指着一个方向说。
“走,到那边看看”一群持棍乞丐一窝蜂地向所指方向跑了过去。
许久后,小乞丐走到相反方向,一把掀开稻草,对藏着的人说“鹏飞大哥,他们走了。”
穿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哪里还有人认得出眼前这人是那个风流倜傥的萧鹏飞。
“小四,谢谢你!”萧鹏飞感激地冲他笑笑,然后递给对方一个银角子有说:“这个你拿去吃点好的……”
“不,鹏飞大哥,你现在比我更需要银子,你一路多加小心!”小乞丐推开他的手这么说。
萧鹏飞暗暗松了一口气,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紧握匕首的手也松了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