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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相见时难别亦难② 虚惊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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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皇宫密室里,皇帝正在桌边琢磨一个残局,听完属下的禀报,他笑着说:“狗咬狗,一嘴毛。”说罢,不再犹豫搁下一枚黑子。
“那……关于端王爷上书的贡品失窃案……”属下试探地问。
“要大理寺一并好好审理,慢慢审理,切莫放走一条漏网之鱼。”想了想又说,“告诉姓丁的,不要寒了下面人的心,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还有,叫何太医跟你同去。”
“是”属下领命退下。
“残局啊残局……”喃喃念着,皇帝又拾起一枚白棋下了起来。
再说说大理寺挨打的李姓老汉,他忍着疼痛趴在前厅也不知多久,才迟迟等到一个身穿幽绿蟒袍的大官出来坐到桌后。
待弄清身份缘由后,大官问他:“你说端王府的萧侧妃毒杀下人有何证据?”
“小老儿因为端王府悬赏异兽,特特送了我家祖传的神龟去王府,可谁知王府不给钱还害……”
“大胆”大官怒斥道,“本官问你毒杀下人的证据,你东拉西扯些什么?”
“是是,小老儿亲耳听说前几天萧侧妃杖责了多个粗仆,还使毒药毒死了两个丫鬟——一名萍儿,一名秀儿。”
“亲耳?听谁说的?”大官又问。
“是小厮们私下闲聊说的。”老汉解释。
“你可知她们二人犯了何错?”
“好像……好像……”老汉犹犹豫豫不敢答。
“嗯?”大官鼻音加重。
“是因为她们帮着小姐与人有了……有了私情。”老汉一口气说出来引发堂上一片哗然。
“好大的胆子!你也可知污蔑王爷千金,罪可致死?”大官恐吓道。
“不敢啊大人……小老儿不过是个粗鄙的庄稼人,不敢对大人您有半句胡言乱语。”
“你可知她二人尸首下落?”大官继续问它。
“我跟那些小厮套话,听说是给两口薄棺草草葬了。”
“好,来人,将此人先行关押,待查证属实再予定夺。”大官吩咐完后,又遣了衙役仵作开棺验尸暂且不表。
视线再回到上京城外的那个小客栈。
“你究竟为何同哥哥置气?”上官秋月坐在床边看着背对着他的“大蚕蛹”问。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没有动静。
“哥哥给你气得胸口疼。”
还是没动静。
“那你歇着,我走了。”上官秋月边说边用内力关上了门。
棉被没有打开,反而微微耸动起来。
一把扯开被子,上官秋月发现春花正在低声抽泣。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哥哥哪里错了你说说,哥哥会改……”
“改什么改,你还想骗我?好,我问你,你的内力是不是早就恢复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什么丹?”
春花抹着眼泪问道。
“瞧你哭成一只大花猫了……”上官秋月不以为然。
“上官秋月!”春花严肃警告。
“哥哥为了保护你所以吃药,故意让那些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所以不说。”
“那好”春花又问,“你不是说只会喜欢我一个,那个李怀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也有一颗冰蚕珠?”
“李怀萱?端王府家的小姐?”上官秋月若有所思,“我只知道她与人有了私情,但那人绝不会是哥哥我。”
“她将你们见面和你送她东西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你又如何解释?”
“傻妹妹,你也知道哥哥树敌颇多,难道不会有人冒充哥哥去做些坏事——譬如勾引官家小姐一类……”
“我不能信你,你反复骗我瞒着我,动不动就找不到人了?你敢说你都出去干了什么?”
“哥哥说过,有时候说真话容易,说谎话反而很难。哥哥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惶惶不可终日,你要明白无论哥哥是不是千月洞的尊主,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就不会休止。”上官秋月难得一次对她敞开心扉。
春花揪着手里的被子不再言语,眉毛皱着,嘴巴也撅着,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发泄不出来的小可怜。
“好了好了,罪魁祸首不就是它吗?”边说,上官秋月边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穿着红线的珠子,点了火折子对着珠子轻轻烧了烧,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春花丢下的那颗冰蚕珠烧了烧。
灭了火折子,他将两颗珠子一并递给春花看,只见冰蚕珠完好无损,而那穿了红线的珠子却已经出现了裂痕。
“这……”春花疑惑地问。
“因为她拿到的珠子并不是冰蚕珠而是冰魄珠——冰蚕珠乃是修炼寒冰诀之人用深厚内力滋养冰蚕而凝结的,所以可以与所属之人心意相通。而冰魄珠……”上官秋月望了一眼睁大眼睛的春花,故意卖关子。
“冰魄珠如何?”小春花心急地看着对方,待读懂了其中涵义后亲了对方脸一下,才听见上官秋月不甚满意地接着说,“而冰魄珠是滋养失败、冰蚕已死的失败品,当年我闲暇无事弄了不少失败品才得到一对冰蚕珠——看来冒充我的人与千月洞之人有关联。”
“原来如此。”春花终于解开心结。
“所以你不可再做那么鲁莽的事,有危险要第一时间对着冰蚕珠呼唤哥哥,知道吗?”
千言万语以吻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