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净水观音

16、双喜临门

　　戚府里忙的是人仰马翻，布置产房的，烧水的，准备大量干净棉布的……“接生公怎么还没到？！”叶秋在床上痛的打滚，我握着他的手，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你别急，马上就到了!”爹爹劝道，“来了，来了！”派去催的小侍驾着稳公进了房。
　　那稳公交代小侍几句，过来按按叶秋肚子，探探叶秋身下，叶秋疼得哼哼叫，“你干什么！”一时间忘了他是稳公，“吆，我说小姐，你怎么还在这！出去侯着吧，这地方脏，女子可待不得的，让血污冲到，不吉利的！”迷信！叶秋为我生孩子，痛的死去活来的，我怎么能在外面安心等，也不跟他废话：“你只管做你的！”爹爹也没劝动我，只好随了我。
　　握着叶秋的手，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叶秋一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一手抓着我，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稳公继续揉着他的肚子，“这位夫郎，再用力，产道开的还太小，来，跟着我呼气用力！”叶秋随着稳公在他肚子上的按压呼吸用力，一下一下的，我只看见叶秋身下的帕子上涌出一滩一滩血水，华丽丽的晕倒，不省人事了……再醒过来，是外屋，耳里听见叶秋嘶哑的喊叫声，又往产房里冲，叶秋整个人跟水浸了似的，“好，继续，别松气，快了，我看见胎儿的头了，再用力……”“啊……”叶秋声嘶力竭的一声吼，身子一挺一落，我们的孩子随着血水而出，终于生下来了，舒一口气，我再次华丽丽的晕倒！
　　这次醒来是内堂，我和叶秋并排躺在床上，都收拾干净利索了，叶秋见我醒了，想动动，“你别动，你怎么样？”叶秋虚弱的摇摇头，我下床端了杯温水，服侍他喝下 ，“以后再也不生了，这么受罪！”“头胎是这样的，我没事的，是顺产的，宝宝不足月小很多，我也不是很辛苦，稳公说我的情况好的很。”“你快别说这么多了，快躺下休息。”给他都掖好盖好，坐在一边看着他睡，“清主，是个男孩呢，你……”知他多想了，“我喜欢男孩，乖乖睡，你睡着了，我好去看看他。”“嗯！”叶秋闭上眼睛，可能早已筋疲力尽，听完我这句话，终于放心沉沉睡去。
　　我过去的时候爹爹也在，正看着熟睡的宝宝，脸上遮不住的笑意，我过去一看，嘀咕一句“真丑!”，果真刚生下来的婴儿都皱皱巴巴，红不溜丢，难看的象个猴子，听说是在羊水里泡着的缘故，几日过后就好看了。“清儿，你醒了？不让你进吧还不听，还得分神照顾你，尽添麻烦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个男孩呢，戚家都是一脉单传，男孩体弱更容易夭折，这孩子虽不足月，身子骨倒是不错，真是老天保佑，戚家子嗣要兴旺起来了！”幸好爹爹也不介意是个男孩子，“给取个名字吧，男孩是不用按族中辈分取名的，你这个当娘的可有什么好名字？”沉思半刻，“就叫秋生吧！”“秋生？”笑意僵在脸上，爹爹愕然。
　　“几日未梳洗了，都有味道了，你也亲的下去。”瞅准了秋生吃饱睡着的空当，迅速在叶秋脸上亲两口，“让我闻闻……”故意闹他，在他怀里乱拱，“哇啊啊——”秋生抗议，叶秋马上爬起，抱在怀里哄……我头上的青筋暴起，又是这个小鬼，现在脱离了小猴子的样子，白白胖胖水水软软，模样招人疼，只是粘叶秋粘的紧，原先我还担心会不会也是个傻子，看他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谁抱都行不认生，惹得的每个人都喜爱他喜爱的不得了，惟独我一抱就哭，抱几次尿我几次，而且我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跟我争叶秋，叶秋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小鬼夺走了，看他在叶秋怀里啧啧有声的吃着奶，吃吃停停，明显还没睡醒，爱困的样子，明明都吃饱了，还不松嘴，我向叶秋悄悄的靠近了，他居然突然睁开小眼瞥我一眼，瞧瞧他那是什么样子，这个不孝子！几乎想暴走了，“我等不了了，你出了月子我们就成亲！”然后把秋生交给爹爹带，然后嘿嘿嘿，……叶秋被我笑的有些发毛，“你安排就好……”
　　就这样，京都各商家刚恭贺了戚府的得子之喜，又收到了两月后戚家小姐迎娶平夫的帖子。最高兴的莫过于京都的穷人和乞丐了，戚府得子，就摆了三天的流水席，还有红包可拿，这次婚礼就更令人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