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净水观音

13、山雨欲来

　　“怎么，可是有什么动静？”我和萧管事又在书房密谈，“嗯，账目应该是改过的了，而且听说李掌柜新娶了房美夫，张掌柜新买了处房产，李管事的小女儿捐了个小官……”“呵呵，倒是大方的很……”“那小姐，要不要派人……”“不需要，严密查探着就好了，只要不出大乱子，这点小动作我还不放在眼里。”“是！”“萧姐，你早做安排吧，我要爹爹招各地的管事来见见。”挖墙脚，尤其挖古人的墙脚，哪有那么容易，且不说古人忠主的迂腐性子，就是利益收买，商场混了这么多年，那些个管事看不出什么是眼前利益，什么是长久利益吗，我倒是要他们见识下，是哪棵大树底下好乘凉！
　　“亲一个，再给亲一个嘛……”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声音，在外侍候的小侍们满脸黑线，叶秋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没休养好的缘故，肚子不是很大，四肢却微微有些水肿，我常常给他按摩，手底下的皮肤细腻柔滑，又是自己心爱的人，难免心猿意马，手就不听使唤，摸向它想去的地方，吃起叶秋的嫩豆腐来，太过分了叶秋就含着泪，羞答答的推开我，一副欲拒还迎的小模样，勾的我更心痒难耐，无奈大夫说叶秋体弱，不宜在孕期行房事，我是干瞪眼却吃不着，憋得狠了，就拉过叶秋，一通深吻，直吻的两人透不过气来，要不就在叶秋唇上一下一下的啾着，一声比一声大，亲的叶秋整个人都烧起来。所以叶秋的唇总是肿着的，羞得他躲在房里几天不敢见人，我更乐得吃穿用都由我侍候，更多机会调戏他……谁知竟意外的惊动了爹爹，被爹爹请了去，爹爹拿着杯盖拂着茶，也不看我，我是一头雾水，半饷，爹爹开了口，“到底是有身子的人了，你得节制些！”换我满脸黑线……也不知道身体是女尊国的原因，还是太喜爱叶秋，又或者……怎么急色成这副样子，唉，无解，继续快乐的吃叶秋的水豆腐！
　　再后来，自己频频流起鼻血来，才不敢跟叶秋过分亲近了，怕挨不到洞房花烛就失血而亡了。

　　“叶秋，你娘病了，病的挺严重！”自从那日听叶秋说了他的身世，就留心了，知道了这个消息，想挑个时机婉转的告诉他，但一见他，就什么都照实说了。叶秋听闻一直没说话，我知道比起那侧室和弟弟，叶秋更怨怼他娘的漠不关心和无动于衷，但到底是血肉至亲，听来人报，他娘状况不好恐时日不多了，一旦人死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怕叶秋以后后悔，不顾叶秋的反对，强拉他去了叶府。
　　一路上他也没有开口，只是进了叶府紧紧拉着我的衣袖不放，这叶府的旧景，带给他太多太多的感伤。先是见到了传说中的侧室杨氏和回府探望的叶玄，见是我们，虽没有好脸色，总是差人端茶虚应着，杨氏俨然一副当家主夫的模样，“不知戚小姐来意？！”跟我装什么糊涂，“杨夫郎，今日来，是探望岳母大人的。”杨氏却多番阻拦，执意不让见，我知道岳母重病他只怕叶秋来分家产，见杨氏千万般阻拦，叶秋却是着急了，恐怕娘已有什么不测，情急之下就要往内堂闯，叶玄张手拦下了，“小贱人！”杨氏扬手就要打，我立刻推开杨氏，扶住叶秋，震怒“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放肆，当别人不知，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到底谁才是叶家的主夫？！一个侧室，也忒猖狂！”那父子被我说的脸色青黄，摄于我的气势，也不敢拦了，我扶了叶秋去内室。
　　果真病得不轻，满屋子的药味，那已见老的脸更显憔悴不堪，，“娘……”叶秋喃喃喊了，声音极轻，床上的老妇似有感应，睁了眼，“秋儿，是你吗……”“娘！”叶秋这才奔到床前，已经浑浊的双眼，即刻有了光芒，“我差人去寻你，不见你来，你还怨恨娘是吗？”从未见人上门，只怕是那张氏给拦了瞒下，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叶秋。“我对不起你爹爹和你，为娘的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很快就去给爹爹赔罪，娘不求你原谅，能看你一眼，看你过得好就好……”叶秋一个劲掉眼泪，我见叶秋落泪心里更烦了，我看不得这个，非等快死了才幡然悔悟，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了还惹的叶秋伤心。“岳母，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叶秋的！”那老妇看看我，看了看叶秋和他的肚子，点了点头……叶秋这一探望，他娘精神见好，叶秋喂了她碗药和粥，我们两人才离开的。
　　叶秋去端药时，“你最好好好活着，过几个月叶秋就生产了，等他生产过后我们还补办婚礼，别让他再伤心了.。”看他娘一副心事已了，随时可以离开的样子，我忍不住开口，他娘眸光一闪，“知道了，我会为他准备嫁妆的。”
　　想起杨氏父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拉了叶秋直接去找爹爹，向爹爹讲了叶秋进府的前因后果，好好一个大家公子，被欺辱至此，想为叶秋正名，娶叶秋为正夫，“那杨氏也太大胆太不要脸，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只可怜了我的好孩子。”爹爹心疼的拉着叶秋的手，“只是这正夫之事，恐怕不妥！”“为什么？”我不解，“世人都知道你表姐已娶了叶家嫡子为正夫，若你再娶了秋儿为正，与你表姐和戚家颜面都不好看。”我沉默，“只能委屈秋儿为平夫了！”爹爹未尽之语我没深思，平夫之意自然是与主夫相对平等，这戚府以后还是会有主夫进门的。叶秋拉拉我，“别生气，没有关系的，已经很好了，叶秋已经很幸福了。”圈紧了他，我会对你更好的，叶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