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年》莫念安

2、第 2 章 树叶枯

　　树叶枯黄，落在地上，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吱吱的声音，脆耳动听，我紧紧自己的衣服，冲手心哈一口气，这天气实在很冷， 我办了退学手续，我已经决定和叶城离开，离开何尝不是我的最好选择，
　　我面前树立着“此路不通”的牌子，我黯笑，我竟走到了工地，我用脚揣揣着牌子，质量还不错，我探起头看向里面，突然很好奇里面的人在干吗，有人搬砖，有人搬石板，当看到那身影时，我怔住，睁大眼睛看着他，苏默，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他很吃力的搬起石板，颤颤巍巍的走着，我咬住下嘴唇，狠狠的咬住，一股腥气从我的唇间涌出
　　坐在地上，他还是没有出来，我搓搓自己的手，
　　虽然满身的污脏，虽然脸色苍白，虽然一脸的疲惫，但还是那么轻易的让人沦陷，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巷子依旧的脏乱不堪，我不禁捂住鼻子，在进家门的时候，他换下外套，以至于不那么狼狈，他走进去，笑容满面，他轻轻喊道“ 妈，我回来了，隔着玻璃，他那清澈的微笑让我一下子恍惚起来，他母亲拄着双拐，走向他，他连忙扶住，“妈，病刚好，最好不要 下地” 我看见她母亲露出笑容，摸摸他头。环望一圈，没有多余的家具，虽然简陋，却很整洁，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很是温馨
　　手机不和适宜的响了起来，我连忙跑，没有意识到脚下的石头，脚一下子崴到，跌倒在一旁，我想站起来，脚痛的无法忍受，一双手臂忽然将我扶起来，他看着我，表情担忧
　　他母亲见到我，很是热情，想要下地，我连忙到“阿姨，您坐着就好，他母亲笑笑，我禁不住说道“阿姨，真是漂亮 他母亲也大声笑了笑，“这孩子嘴真是甜
　　苏默脱下我的鞋，轻轻按摩我的脚，把冰快敷在我的脚上，他抬起头来说“你等我一下，我去买药” 我拉住他的胳膊“不用了，我要走了，他看看我的手，我慌忙松开，挠挠头
　　我给他母亲到别，他母亲拉住我的手，“记得在来啊，孩子 我忙点头，好的，阿姨
　　我被他扶着，一瘸一拐的蹦着走，借着灯光，他手上的伤痕触目惊心，他小心翼翼的扶住我，生怕我在一次跌倒，阵阵暖暖的感觉流淌开来
　　“你怎么走
　　“你先回去吧，你母亲自己在家” 我忙道
　　他拦下一辆的车，看着我上车，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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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陌 叶城上来抱住我，刺鼻的酒味道，他，从来不喝酒的
　　“我们离开吧，我们马上离开，好不好，陌陌” 看着他无助的眼神，我点点头，他抱住我转圈，我笑打他的背“叶城，我晕，别转了”
　　树叶吱吱做响的声音，我向远处看去，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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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陌，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
　　他拉住我的手，始终不放开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看向他时，已经熟睡，匀称的呼吸，我拿起被子，轻轻盖上去
　　“叶城，爱情原来是不能假装的
　　他的睫毛轻微眨了眨，泪水顺着脸旁滑下，一滴，一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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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繁星点点，空气湿润的如江南的春季，衬的窗外的灯光都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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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场
　　来来往往的人，匆匆忙忙的人，我提着行李箱，不时的往后看去，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叶城似乎发现了我的烦躁，他拿过我手里的箱子，他说道“苏默 我迅速的看向他，他笑笑，笑的孤独，笑的凄凉，我歉意的看看他，他摸摸我的头，他的手有些颤抖，“陌陌，你走吧
　　“你回到苏默的身边吧
　　我看着他，“叶城，我..不是.我
　　“就像你说的那样，爱情是不能假装的，所以你到他的身边去吧
　　我抱住他，我的背，微微发湿，我早已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遍一遍的说，一次一次的泪留满面
　　他轻轻道“陌陌，不用觉得抱歉，是我，先放开了你的手，是我先将你遗弃，是我一次又一次离开你的身边，所以不要抱歉
　　他轻轻为我擦拭泪水，那修长的手指虽然有力，却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冰凉冰凉的
　　看着他的背影，回忆在走过的风景里摇曳，他停下，回头，冲我摇摇手
　　叶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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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陌，你该了解苏默的处境，他是不得已才收我母亲的钱，所以，你不要责怪他，他通过干苦力，已经还清我母亲的钱，我母亲本算计好所有的事情，可事情可以算计，但，感情是算计不出来，他爱上你，所以选择离开你，让你会到我身边，我想，他会好好爱你的，你一定要幸福，陌陌，记得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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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冬天，雪下的很大，鹅毛似的雪把正个大地都缀成了眩目的白色，我缓缓走在熟悉的西山，他转过头看者我，眼里洋溢着清澈而温暖的笑容，他蹲在我面前，前面的路不好走
　　我搂着他的脖子，说道“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块走，他们走到一条水沟的时候，那个男人趁女人不注意的时候，往水沟下面放了几快石头，结果那个女人很感动，所以嫁给了他”
　　他停下，问我“就这样
　　我晃晃他头“ 那你还想怎样啊
　　他又停下，说道”那你现在下来，我去盖一座桥，你一定样假装没有看见啊“
　　我笑笑，更搂紧他的脖子，“我才不要，这里最舒服了
　　“陌陌
　　“恩、
　　“我爱你
　　我把头更深的埋进他颈窝，深深的吸了一下鼻子
　　“如果你在不有所表示，我会以为你在害羞。” 他的声音有所嘶哑，有点无奈
　　我双手掐住他脖子，大声的喊“这辈子你都被想甩开我
　　“好。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他笑笑，转过头堵住我刚想要说话的嘴
　　我大笑起来，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色狼，色狼
　　他颇感无奈的连连摇头，叹口气“ 你可真够刹风景的说话间竟想把我放下，我连忙更紧的搂住他，在他耳边咯咯的笑道 “小肚鸡肠的家伙

　　身后歪歪斜斜的脚印，片刻间变的模糊起来
　　苏默，有你在的地方，我永远不觉得寒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