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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魁地奇对战! 「…忘记告 ...
是积雪仍未融化的早晨。
阳光慵懒地环抱着喧闹的霍格沃茨,阵阵清风掠过,吟唱着欢欣的歌谣。
「还有谁没到?」
弗林特正试图让并不积极的斯莱特林球员振奋起来。
他皱眉扫视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德拉科,想要出声训斥却想起手上的扫帚还是来自马尔福的倾情赞助,只好假模假样地转为咳嗽。
「咳咳咳……打起精神来!你们难道明年还想输给格兰芬多吗?」他威严地沉下嗓子。
「还不是因为你。」
「也不知道哪个人和伍德打赌输了结果反悔还能被对方揍成侏儒蒲。」
「每次都抢不到场地,还得拉斯内普教授下水才行。」
弗林特很愤怒。
这个魁地奇队长当得太没有排面了。
大概是想给他难堪的局面再添一把火,迟迟不到的那位脚步悠闲地走来。
「抱歉啊,弗林特。」缓缓响起的清朗音色毫无歉意,布雷斯笑得讥讽,闲闲地打量了一圈正瞪大眼睛看他的斯莱特林球员,「昨天睡太迟了。」
他扯了扯领口,轻飘飘地说道。
「你你你你……领口???」
德拉科瞪大眼睛,困意仿佛被不自觉张开的嘴巴吃掉了。
洁白领口处显眼地印着一个浅淡的唇印,气氛一下子显得格外暧昧不清。
「怎么?」布雷斯不在意地挑眉。
德拉科惊恐地看着神色淡淡的少年,脸色由红到白,「诺特……扎比尼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他用手肘轻轻撞了下旁边的西奥多,几乎不动嘴唇地压低声音说道。
「他那个老洁癖……」
西奥多上下审视着笑得格外放肆的布雷斯,了然地摇头:「他就是如假包换的扎比尼。」
「需要申明的是,我不老,马尔福。」
转身拎起扫帚的布雷斯似笑非笑地回应道,心情很好地没有和德拉科计较。
「……他居然没有怼我?」
德拉科仍然沉浸在布雷斯被掉包的想法中无法自拔。
「你昨晚睡太迟了?」
西奥多一向善于抓住重点。
整个球队瞬间不困了,聚焦过来的发亮眼神似乎要把布雷斯戳穿。
「怎么?」身量颀长的少年似乎感到有趣,扯出一抹浅笑,「是这样呢。」
结合他毫不遮挡的领口的暧昧痕迹,众人似乎领会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啧啧啧………」
「??他们知道什么了?」德拉科懵逼地眨眨眼。
西奥多笑得意味深长,「你如果能把花在波特身上的心思用在其他的方面,也不至于这么迟钝。」
「……噢!我懂了!!」德拉科反射弧很长地嚷起来,意外地没有因为对方嫌弃的语气发飙,灰色眼眸瞬间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扎比尼,你连洗衣服的钱都出不起了吗?」
「倒也不是,」布雷斯动作利落地跳上扫帚,「只不过她不让我洗掉。」
「啊,忘记了。」他轻缓地叹息着,神情隐隐遗憾,「你没有女朋友,所以体会不到类似的烦恼。」布雷斯半眯起眼,语气真诚而无辜。
「………」
「弗林特,弗林特!」西奥多拉高嗓音,状似惊慌地喊着蹲在远处角落里画圈的马库斯,「马尔福气晕过去了。」
——————————
「啊啾!」
半梦半醒窝在温软被褥里的黛博拉打了今天的第三个喷嚏。
——————————
大礼堂的午餐一如既往的丰盛。
专注品尝红酒烩牛尾的黛博拉一脸陶醉,甚至没注意身旁的座位被人不客气地拉开。
「你别告诉我,中午才睡起来?」
布莱恩皱眉看向她,嫌弃的目光仿佛在看海格的炸尾螺。
自家哥哥的坏脾气自从舞会那晚一直持续到现在,看见她就没什么好脸色。
虽然被抢走了舞伴确实很恼火,但酒精害人嘛。
黛博拉坦然地把锅推给那几瓶白兰地。
「是啊,」她咽下嘴里的美食,满不在意地回应道,「对了,那颗金蛋的线索进展的怎么样了?」
布莱恩耸肩,冷哼了一声:「很简单,放在水下……」
「咦,等等,」黛博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道,心虚地眨巴眨巴蓝眸,「嗯……布莱恩,这个位置是我给布雷斯留的,他去魁地奇训练了,这会应该……啊喂!」
她望着布莱恩阴沉着脸离开的身影莫名有些愧疚。
「典型的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哥系列。」旁边的阿斯托利亚淡定点评道。
「………」
虽然但是,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给布雷斯占的嘛。
——————————
「他们回来了。」
黛博拉正咬着勺子望着剩下的鸡茸蘑菇汤犹豫不决,便被阿斯托利亚的声音拉回思绪。
身旁空气蓦然卷起清雅冷香,伴随着浅浅汗意。
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她弯起唇角看向身旁坐下的少年,对方正支着下巴看她,指尖仍停留在她脸上。
经过的斯莱特林球员皆意味深长地撇过眼睛。
「我给你留了一些菜,」黛博拉不明所以,嗓音带着不自觉的柔软,「都是我觉得好吃的,你回来太晚啦。」
布雷斯弯着眉梢,明晃晃的笑意点染少年淡漠脸庞,低声呢喃,「不用给我留……你喜欢的,全都给你。」
他挑开她耳边散落的几缕金发,动作自然而亲昵缱绻。
「咳咳咳……」对面的德拉科猛烈地咳嗽起来。
特蕾莎浑身恶寒地端起盘子跑去赫奇帕奇长桌那边避难。
「你今晚还要待到那么晚吗,扎比尼?」弗林特神情诡异地出声问道。
黛博拉疑惑地看向布雷斯,「什么待到那么晚…?」
棕发少年只是泰然自若地笑了笑,顺手专注地擦拭起她仍沾染着几许酱汁的唇角,眼角的笑意弥漫开,「看心情。」
——————————
安布罗休靠在中庭的长椅边,散漫地扬起脸,语气调侃:「对于妹妹一夜之间被抢走的事情,你有什么感想?」
望着走廊里那对亲昵远去的身影,布莱恩压下心脏处喷薄出的灼烧感,阴沉着脸不说话。
黑发青年仿佛丽塔斯基特附身,最近格外热衷于采访他的各种想法。
「…交友不慎。」对上好友雀跃到幸灾乐祸的神情,布莱恩咬着牙齿低低说道。
「确实,那个扎比尼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安布罗休公正地评价道。
「我说我自己。」
「………」
————————
没有课的下午,清冽空气泛着慵懒而浅淡的暖意。
黛博拉困倦地伸着懒腰,正打算窝回被子里睡一个回笼觉,特蕾莎却趴在床上喊她。
「你中午不是答应了扎比尼下午和他去散步?」
「…嗯?」
「…加把劲,你现在的反射弧长度可以赶上马尔福了。」特蕾莎嫌弃地撇撇嘴,脸上却带着浓浓的调侃。
金发姑娘打了个激灵,回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她今天格外困倦,回休息室时困意几乎模糊了她的脑海,到最后几乎是挂在棕发少年的臂弯上才走到女生寝室的楼梯口。
而那个时候确实说了一些话。
缓慢又温柔的语调如同潺潺流水,让困顿的脑子一阵舒缓,连对方说了什么都没听,只管迷糊地嗯嗯应和。
好像被嫌弃了要多运动什么的,还被揉了好多次脸。
「你们真是黏到一刻都分不开。连怕冷都不管了,还能答应他去约会。」特蕾莎半是鄙夷半是好笑地叹气。
「…你下午不也要找迪戈里嘛。」黛博拉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
空气湿意而清朗,束束阳光撩开云层,晕染在悠然浮动的湖面上。
这时候还早,她却已经看到站在树下的布雷斯了。
少年颈间挂着银绿色围巾,稍稍仰着头发呆,修长弧线和喉结从微敞的领口隐隐地露出来,颀长身姿被单薄衣衫勾勒得挺拔清减。
看起来穿得很少。
黛博拉不禁有些羡慕这种不怕冷的体质,步伐轻快地跑过去。
本想不知不觉地从背后绕过去,却在来时便被对方敏锐地捕捉了身影,而后被他浅笑着搂进怀里。
黛博拉眨眨眼,捉弄的心思翻涌起,她伸手捧住布雷斯裸露在外的脖颈,意料之外滚烫的温度熨帖着瑟瑟发抖的指尖温暖不少。
慌忙抽出手,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穿得这么点还热乎乎的。」
布雷斯拉下她的手腕,包在自己手心,贴近微敞的胸膛,微微蹙眉:「手好凉,怕冷还不戴围巾。」
她吐吐舌,「怕你等太久嘛。」
「你是不是压根就忘了。」布雷斯语调凉凉地揭穿。
「…才没有!」
「我等了45分钟。」他挑眉,下晃的目光里却没有生气的意味。
「………」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
黛博拉拍拍胸脯,「这个星期的变形学作业我都承包了。」
围巾被解下的簌簌声响,她眨眨眼,光裸的脖颈间覆上一层暖意。
少年双手拉着围巾的两端,轻柔细致地绕过她的后脖,低垂的眉眼状似专注。
「你自己戴着就好了……」推脱的话语刚出口,黛博拉便感觉缠绕着后颈的力道一重,视野里的修长双手不经意地拉了拉围巾两端,身体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向前撞入他怀里。
额头落下唇瓣的温热触感,恰如船只泊岸时轻轻浅浅的一撞。
布雷斯低头看她,得逞地勾着唇,眼里蕴着戏谑的笑意,「亲一下。」
——————————
凛冬的寒气仍然弥漫在黑湖边的空气中。远处有三三两两的布斯巴顿学生经过,落叶枯枝被踩出清脆的吱呀声。
黛博拉任由布雷斯牢牢牵着,两人步履轻缓地在黑湖边漫步。似是要回应这难得放晴的天气,墨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携带着浅淡日光落在布雷斯肩上。
「怎么了?」察觉到金发少女顿时条件反射地向他另一边躲去的举动,布雷斯侧脸望去。
「你的乌鸦喜欢踹我。」黛博拉扒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盯着那只乌鸦,充满怨念地吐槽道。
……她想召唤加菲。
布雷斯抵着唇瓣轻笑一声,眼底浮起无辜而狡黠的神情,「不会的,我教育过它要遵守礼仪。」
还有如何精准踩雷。
乌鸦赞同地鸣叫一声。
「我才不信…」她已经被踹出阴影了,干脆躲到安全距离外,却被他握着手腕拉回来。
「我母亲寄给我的信。」
布雷斯简洁地说道,抖了抖展开那张羊皮纸,垂下双眸,「陪我一起看吧。」
黛博拉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臂,凭空拉出一张长椅,「坐下看。」
——————————
“亲爱的布雷斯,送信的猫头鹰迟了三天,以至于你询问的女巫周刊上报道事件的信件,我到圣诞节后才收到。”
“那些新闻都是假的,大概丽塔斯基特最近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稿子了。”
“我联系了巫师慈善协会的穆雷·道尔先生,想商量一下把家里的一些积蓄捐赠出去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和你沟通,但那些数额对于我们家的家产来说无关紧要,我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了。所谓被包/养,不过是那天我和道尔先生在餐厅确定完捐赠的数额和合同,他提出要送我回去的场面而已。”
“以及关于利奥的事情。我前阵子去了趟威尔士,那里的女巫告诉我这种诅咒是有办法解除的,我正在积极寻求解除的方法,尽量不会让他出事。”
“这么久了,无论我怎么表现,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我想我也该放下了。让你一直蒙蔽在这些流言里,是我的错。从今往后,你不会再听到任何关乎我感情上的绯闻了。我承诺不会再结婚,不会再陷入一段感情。”
“你好奇的事情,可以等我慢慢地告诉你吗?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彻底地从那些过往里走出来。”
“说了这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很想知道你的近况。我知道你一向独立又省心,但难免有照顾不到自己的时候,那位施纳贝尔小姐让我感觉是个温柔又细心的女孩子,也许你可以考虑多和她来往。”
“随信附上了捐赠合同的相片。爱你的,奥丽维娅。”
「所以,只管向前走就好了。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轻轻的声音响在耳畔,布雷斯侧眼望去,双颊漫上柔软浅红的少女正攀着他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微笑。
宛若冬日里唤醒万物的黎明,清冷眉眼尽数融化在这份独独为他展露的温软笑意里,他看得出她是发自内心地为他喜悦着。
凉风清冽,苍穹舒朗。
沉默望着她的少年动了动嗓子,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微哑,「…忘记告诉母亲了,施纳贝尔小姐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压下心脏蔓延开的潺潺暖意,布雷斯看着眼前绯红色更甚的脸颊微扬起唇。
————————
似乎是为今天的好心情锦上添花,临近傍晚时,特蕾莎拉着塞德里克火急火燎地撞上正漫步闲聊的两人。
「…?怎么了吗,特蕾莎?」
黛博拉略感惊讶地扫了眼一旁不自在的赫奇帕奇球队队长。
傍晚的云层像火一般热烈,彤彤日光千丝万缕地刺破天际。
「塞德本来包了下午的魁地奇球场训练,结果整支球队的人都凑不齐,只剩了我们俩个。」
黛博拉心底蓦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神情戒备地向布雷斯身后侧了侧,「所以?」
「我们俩多无聊啊——这不是正好遇到你和扎比尼,一起打场友谊赛呗。」特蕾莎双眼放光地紧紧盯住浑身一抖的黛博拉。
塞德里克侧过头忍俊不禁,纵容地注视着坏笑的棕发姑娘。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的黛博拉拼命摇头,求救般地看向自家男朋友。
「可以。」清冷嗓音抿着显而易见的戏谑意味,布雷斯挑起唇角,状似体贴地揉揉金发姑娘的脑袋,眼角眉梢都闪动着肆意的愉悦,「你不是几分钟前嚷着累吗,正好不用走路了。」
「…不用走路但是要飞啊?!」黛博拉泫然欲泣。
她还不想和太阳肩并肩。
「三比一,反对驳回。」特蕾莎公正地清清嗓子。
布雷斯低头看向一脸视死如归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却从容不迫,带着点惯常的矜傲:「怕什么,有我呢。」
——————————
球场上凛风猎猎,天与地的交界处喷薄着一息腾燃的玫瑰色烈焰,余光铺陈连绵山脉。
三人利落跳上三把光轮2001,黛博拉摸摸脸颊,在捍卫尊严还是保护性命的抉择中犹豫了半天选择了后者,在三道齐刷刷的目光里坚定地坐上了一把银箭。
特蕾莎笑得仿佛看见了德拉科在用光轮2001扫地。
塞德里克企图用咳嗽掩盖过他今天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偷笑。
她羞愤欲绝:「…赢比赛和保命我总得选一个概率大一点的!!」
脸庞被侧身过来的少年轻轻拍了拍,布雷斯眉梢挂着一丝清朗恣意的笑意,懒懒开口:「你负责看着我就行。」
「看不起谁呢,扎比尼?」特蕾莎刻意横眉冷目地嗤声,「你就惯着黛博拉吧,待会不要输得太难看在地上哭哦——」
金发姑娘顿时炸毛,不服气地控诉:「你们两个人一个是赫奇帕奇球队队长一个是追球手,而我们这边——」
她底气不足地打量了下自己,继续气势十足地叫嚷:「四舍五入只有布雷斯一个人——他还要拖着一个魁地奇废物!——这不公平!!」
特蕾莎愣了半晌,随即笑得差点掉下扫帚,「不是我说……咳咳咳,黛博拉……你对自己倒是非常清楚地认知啊…」
塞德里克顺手扶住她,一脸被逗乐的神情,稳住微微颤抖的声线:「…你对自己的评价意外地非常慷慨啊。」
身旁传来忍俊不禁的低笑,弯着唇角的少年在她看过来时正经地抿唇,格外纵容地鼓励:「你看,还没开始对面就被你击溃了。」
布雷斯拍拍黛博拉的肩膀,正色道:「所以你在比赛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
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布雷斯打魁地奇的样子。
少年精致流畅的肌肉线条被打湿的衬衫勾勒得淋漓尽致,袖子被撸到手肘处,冷白色的手臂裸露出来。
他越过两人的阻截,鬼飞球从手里呈弧线甩出,漂亮地落入对面的球门内,在十分钟内投进了第三个鬼飞球。
衣摆被风撩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在昏黄的光线里格外好看。
布雷斯的眼睫被氤氲的汗意沾湿,瞥向她的眼神带着仍未褪去的强悍凶戾。
「即使你的表现确实不错,扎比尼,」特蕾莎隔空扯着嗓子喊话,「你们已经快输了哦~」
佛系比赛,佛系比赛。
黛博拉安慰自己,面无表情地决定继续做咸鱼。
还能怎么办?!
你能指望一个连拐弯都不熟练的斯莱特林投进几个球吗?
事实上,她曾经努力过。
第一次,大概是照顾她的弱势,迪戈里轻飘飘抛来的鬼飞球她第一反应是躲开。
第二次,黛博拉努力地扑腾手臂,结果把鬼飞球打进了自家球门。
第三次…对面两人已经快笑得拿不稳鬼飞球了,在自家男朋友忍俊不禁的目光里,她充满怨念地决定做一条咸鱼。
「十分!扎比尼,你们输了!」特蕾莎得意地大声笑起来,稳稳落地。
「你们就是欺负布雷斯!!」咸鱼瘫的金发姑娘刚落地就语气怨愤地控诉道,「明明我不会魁地奇嘛。」
她心虚地瞥了眼正走过来的布雷斯,结果却被对方满是笑意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布雷斯无所谓地捏她的脸,脸庞上充斥着恣意清朗的笑容,「输了就输了,我不在意结果的。」
黛博拉舒了口气,眨眨眼,「那就好。」
「而且你差点让对方笑到打不了比赛,想想看,这是多么可贵的能力。」布雷斯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戏谑地看着她。
黛博拉气鼓鼓地决定转身离开。
…这简直是人生的又一大黑历史。
「我也得回去了,晚上还要巡逻。」塞德里克揽着特蕾莎的肩,温和地笑笑。
「…我陪你去!」她仰头看他。
「别闹,」英俊的赫奇帕奇少年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转而微笑开口:「期待明年和你们的比赛,扎比尼,你打的很好。」
「和三个斯莱特林打比赛的感觉还蛮独特的,总之,我觉得很愉快。」他摸摸鼻梁,有些腼腆地补充道。
「你也不错,迪戈里。」布雷斯颔首,淡淡微笑,语气平和,「但明年我们还是会打败赫奇帕奇。」
塞德里克眨眨眼,「那就,明年赛场上见。」
「我可不会放水呦。」特蕾莎俏皮笑笑,对方纵容地揉揉棕发姑娘的发顶。
————————
黯淡下的夕阳将万物都染上磅礴深金,黛博拉在微凉的空气里悠闲地向前漫步,不出意料地被身后追上来的人搂进怀里。
「今天玩的开心吗?」她神色疲倦,眼神却清亮温暖。
「嗯。」少年低声应着,鼻尖没入她脸侧的发丝,亲昵地蹭了蹭,「很开心。」
黛博拉吐吐舌,任凭他揽着腰,「只是我真的不会魁地奇……也许以后我可以陪……咳咳,看你打。」
出于对生命的珍惜,她及时地咬了咬舌头改口。
布雷斯轻轻笑起来,指尖抚过她的耳垂,「没关系,我在旁边,不会让你摔下来的。」
「而且,只要你陪着我,哪怕偶尔一次,输了也无所谓,我就很开心了。」腰肢被更紧地搂住,温热气息缓缓倾吐在耳畔。
黛博拉仰头微笑,被对方吻了吻眼睫,「开心就好。」
天际温柔地铺展开麦子色的金黄,摇曳的寒梅绽开着柔嫩的绯红,掠过的风声也渐渐轻下来。
斯莱特林众人(平静微笑):今天也是被扎比尼和施纳贝尔秀到闪花眼睛的一天呢。
德拉科(暴走边缘):扎比尼这个不知感恩不知好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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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魁地奇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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