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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我从未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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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鬼舞辻无惨侧头向黄发男吩咐些事情,和子顺着两人交谈的动作抬起头,长着多情眼的黄发男还对她闭上了一只眼,轻哼着离开。
和子掏出手机对棋盘拍了一张,发给进藤光:看看。
一双伸到棋盘上的手闯入和子的视线,光滑的指尖上贴着整洁的甲片,指尖还泛着淡红色。
鬼舞辻无惨张了张嘴,邀请的话才说出几个音节,就被和子打断。
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和子站起身:“明天再聊吧,议员先生。”
“和子,”藤崎明在政治课上偶尔会听到其他人议论鬼舞辻无惨,他是位说到做到的议员,也因此她对这位可以说是热血的议员很有好感。出于担忧好友被议员使绊子的担忧心情,她侧头对和子问到:“就这样走了,没问题吗?”
她的眼神在和子与鬼舞辻无惨间徘徊,曾经在屏幕或报纸上平面的脸如今出现在现实中,两张脸看上去如此相似。
“没问题。”和子牵起藤崎明担忧的手,即便很久没见,平静地如同冰面的声调使得同伴也逐渐平静下来。
“我明天的行程就是和他见面。”
两人抵达餐厅时,进藤光和初中围棋社的社员早就等在那里,和子靠着藤崎明坐下,递上了礼物。
本就烦于应酬的鬼舞辻无惨在和子离开后,自顾自学着和子曾经的方式整理了棋盘,其他想交谈的主办方和议员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声,还以为是这位乖张的议员因为输棋而气愤,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黑死牟同结束会议的加茂宪伦回到了这里。
墨镜后的眼睛遗憾地从和子的座位回到鬼舞辻身上,落后一步站在鬼舞辻身后。
“我还想多和她聊聊呢。”加茂宪伦面带笑意,额头上的缝合线被发带遮盖。
一只小巧的咒灵正将散落在桌上的棋子装进嘴巴,也不提那棋子比它自己还要大上两倍。
鬼舞辻无惨将装满棋子的棋盒重重砸在棋盘上,激起叮当的棋子碰撞声:“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见童磨不在,黑死牟也没过多询问,或者是被安排了其他事情吧。
加茂宪伦掏出手机,对神情不善的鬼舞辻回答:“下午还有去孤儿院的慈善活动,等下吃完饭就去吧。”
晚上的聚餐气氛很好。和子飘飘然跟着藤崎明和进藤光走到了熟悉的道口。进藤光早就长得比两人还要高,身形逼近成人,也变得强壮多了。
佐为飘在双手向后抱头,像小时候仰头走路,时不时对身侧佐为的话做出回应。
昏黄的灯光在和子眼前闪过,藤崎明像是小时候一样牵着沉默的和子,举起两人的手,一边玩弄她的戒指,诉说着最近的校园里面的趣事。
“最近学校二年级的修学旅行里,听说有个书法很好的学生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打起来了。”藤崎明比划着幻想中的战斗:“最后那个学生掉进了湖里面,结果反而是其他学校的学生臣服了呢……”
和子侧头,戒指的反光映照得藤崎明眼底亮亮的。
轻柔的风挽起和子的碎发,走在前方的进藤光停下脚步,冲两人挥了挥手。
他前不久从国外回来,取得了两胜的战绩,
“到家后给我发条消息。”
见进藤光拐进家里,和子才和藤崎明走向另一边,去藤崎明家中住。
银:明天上午八点去接您吗?
换上睡衣的和子的头随着藤崎明擦拭的动作摇摆。
和子:嗯。
确认电量足够明天使用后,和子将手机扔在一旁,顺着藤崎明的动作仰头:“明,你相信前世吗?”
藤崎明摸不准和子是被其他人骗,还是单纯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吗?”
和子摇摇头,又点点头。
转世在她看来是存在的,但前世这个和自己有所相关的词汇,听起来比转世可怕许多。
“如果你前世的亲人找到了现在的你,你会怎么做呢?”
藤崎明从桌前拿来梳子,沉思后说道:“应该只是见一面就告别吧。”
“你不想了解前世的你吗?”
“我的前世人生已经结束了。”藤崎明轻柔地挑起和子一缕头发:“我相信,有些人会对那时的我抱有遗憾,可现在的我已经和前世完全不一样了。”
和子侧过头,方便藤崎明活动。前几日的头都要裂开般的疼痛已经像是前世的事:“因为没有记忆吗?”
“也可以这样说。”藤崎明课业闲暇时,除了围棋也看过不少关于精神和心理方面的书籍:“组成现在的你,是你今生的经历和感受,也就是你今生的记忆。”
见和子沉思,藤崎明梳开散乱的发丝:“当然,也有人说有着前世的记忆。只不过,前世的一切都随着前世的你消失了,和今生的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啊。”和子歪头抱胸,头发被藤崎明装进睡帽,突然的重量堆积在头顶,使得她险些倒在床上。
她觉得头顶上的灯光不应该这样灰暗,应该更加近,更加明亮。
藤崎明躺在和子身旁,侧头看向她:“嗯?”
迷茫的朋友伸出手指,在自己眼下点了点:“你觉得我和鬼舞辻长得很像吗?”
面对并不知道异能力和咒术的藤崎明,和子还是采用了最方便的问法。
“很像。”藤崎明回忆着见到的鬼舞辻无惨,轻笑道:“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会是你的哥哥,还脑补了一出失忆戏剧呢。”
和子的嘴巴张开,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却堵在喉咙,似乎那样说出来不合时宜。面对藤崎明关切的眼神,她解释道:“第一次见到他时候,我还以为遇见了明说过的二重身。”
听罢,藤崎明笑了出来。
“那只是鬼故事啦。”
和子闭上眼,点头应和。
藤崎父母格外热情,得知和子今天就要回到横滨后,给和子拿了很多方便携带的零食。
芥川银早就等在藤崎家外,见到和子后两人才走到路口,就撞见了开车来接两人的加茂宪伦。
车窗摇下,芥川银拦在和子身前,正想说什么,和子就已经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坐上了车。
“走吧,银。”
芥川银看着和子拍身旁座位的动作,观察坐在驾驶位的加茂宪伦后坐进了车。
“好的。”
鬼舞辻无惨的事务所
放暑假的狯岳好不容易摆脱抱住他腰,不希望他来魔窟打工的义弟,才进门就看到一群人被鬼舞辻议员指使布置礼花和气球。
他将书包放在靠门的柜子上,童磨穿着简直要炸开的开胸旗袍坐在待客沙发上。
“再往左边放一下,黑死牟。”
狯岳看了一眼在室内也不摘下墨镜的前辈,向唯一空闲的童磨问道:“这是怎么了?”
童磨正拿着一本泛黄还被烧过的棋谱阅读,听到狯岳的问题,眼神转了个弯:“是议员很久没见过的妹妹要来这里啦~”
“妹妹?”狯岳只知道鬼舞辻是加茂先生的兄弟,而加茂宪伦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这样的话,有从未听过的妹妹也很合理。他点头肯定自己的推理,询问格外着急的鬼舞辻:“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鬼舞辻无惨正发愁没有人能够帮他推测和子的喜好,虽然他敢确定自己是最了解和子的人,但已经同和子分开这么多年,他想到昨天看到的穿着条纹吊带衫和银色张扬挂坠的和子,不确信自己的妹妹被其他人影响到什么程度了。
负责放风的朱纱丸见加茂宪伦的车停在楼下,赶忙告诉了鬼舞辻无惨。
面前挂着鬼舞辻无惨海报的事务所大厦看起来只有五六层高。
银跟在和子身后,见加茂宪伦按动电梯,滑索被拉动的声音响起。
她手背后,已经摸上插在后腰的匕首,如果门开后,有人图谋不轨,她就会立马挟持加茂宪伦带着和子逃跑。
“和子。”加茂宪伦通过咒灵得知了楼上的动静,他轻笑着侧头对和子说过:“看起来议员为了迎接你做了很多准备呢。”
准备拿到棋谱就跑的和子点点头,只听加茂宪伦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和子抬头向眉眼含笑的加茂宪伦,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睛就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让人不适。
男人伸手向西服外套内兜,银见状更加戒备,只见加茂宪伦将钱包递到和子面前。
接下钱包的和子迟疑地说道:“你要用抢劫威胁我吗?”
“打开看看。”
漆黑的钱包内里却放着一张合照,黑色寸头的女人抱着一位粉发儿童。
“你已经结婚了吗?”和子合上钱包,还给加茂宪伦。
“对,我儿子很可爱吧。”加茂宪伦得意地炫耀道。
面前的加茂宪伦是黑发,女人也是黑发。进藤光从小染到大的金发浮现在和子面前,电梯门缓缓打开。
“这么小就给儿子染发吗?”
加茂宪伦侧身让银先离开电梯:“那孩子的发色是随他父亲的。”
父亲。
和子确定面前的加茂宪伦是男性。
面对疑惑的和子,加茂宪伦说道:“今天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反正肯定是我前世和咒术有关的事情吧。”和子无所谓地说道,拉开了门。
‘’欢迎——————!
飞舞的塑料彩条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和子挑起落在肩上的彩带,挑眉看向手拿礼花,已经被银用匕首挟持的狯岳。
面前的少年欲哭无泪。
和子摆摆手:“只是欢迎礼花而已,和子。”
迎接和子到沙发坐下,狯岳端着茶水到几人面前:“请用。”
到底是怎么样的家庭才会让保镖随身带着那样危险的东西啊。
即便是练习刀法,狯岳现在也只是用木刀练习,而刚才夹在他脖子上的明显是一把锐利无比的开刃匕首,甚至还有放血槽。
要不今天还是回家吧。
狯岳放好盘子,面对墙壁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动笔的暑期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