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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凤鸣山上(二) 画面一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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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回到凤鸣山,叶怀宁出了入若汀,回去路上正好碰到了端着食盘的明晨,从她手上接过食盘,一路回了陋室。
进到屋中,将食盘放到了卧室的桌子上,却没有瞧见沈安清,转身正要去书房。一回头瞧见沈安清站在门口。
沈安清听到门声响动放下书本,走到叶怀宁的卧室,站在门前,道:“叶怀宁,你回来了。”
“嗯,过来吃饭。”叶怀宁坐在椅子上招呼沈安清。
沈安清坐下后,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清炒藕片,水煮豆腐,还有一块馒头。顿时脸色不佳,心中感叹道:‘又是素菜,连一个炒鸡蛋这么简单的菜都没有,这让人怎么吃。’
老天爷,我沈安清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你要这么折磨我,荤腥皆不沾,无酒也无肉,难不成要我明日起改去修佛么?我明明在凤凰台有酒有肉,锦衣玉食,为什么要来此受罪,就因为我捉弄了澄心阁的人么?
“我不饿,你吃吧。”沈安清强颜欢笑道,说完呢还瘪了瘪嘴。
刚说完这话,她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是很有骨气,但是她的肚子还是出卖了她。
叶怀宁听到这声响,刚想抬手揉揉她的头,想了想又放下了,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茶,方开口道:“先吃吧,按理来说已是过了传膳的时候,能有这清粥小菜已是不错了。”
其实澄心阁中规矩森严,若今日,不是她说备饭的话,任是谁也不可能过了用膳的时辰,还能从膳房拿出一口饭来。
沈安清不情不愿坐在椅子上,左手执筷,夹了菜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一脸愁容,任是谁都看得出她不开心。
叶怀宁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让步。开口道:“若你实在不愿吃这些,就喝点粥,明日你自己去后山溪涧中捉鱼来吃,如何?”叶怀宁仍是面无表情,但说话的的语气还是平缓的。
若有澄心阁人在此,定然会瞪大了眼睛,叶怀宁何时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说过,所有事情,她只说一遍,能不能明白就看你自己领悟力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
鱼,上面布满鳞片,在水里游来游去,摸起来滑溜溜的,沈安清一想到这整个人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时候被鱼刺卡到喉咙的事,也涌上脑海。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我自小不喜欢吃鱼。”
叶怀宁心想不吃鱼,这山上还有什么可吃的,“那..不如你自己去后山林中捉野鸡来吃,怎样?”
一听捉鸡这字眼,沈安清蹭的站了起来,连连摇头摆手大声道:“不用不用,我不吃,我不吃活鸡,活鸡身上都是毛。”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她从小没什么怕的,最怕的便是鸡,小时候顽皮,总是拿自制的弓箭到处去玩,不小心射到了家中所圈养的一只鸡的屁股上,引得一大堆鸡围着她追,要不是有个小姐姐一把将她抓起来,救她逃离群攻,她肯定被啄屁股了。
自那以后,她见到鸡都绕着走。毕竟一朝被鸡啄,年年有余悸嘛。不过若是做熟的鸡她还是照吃不误的,爱吃的程度,都让她爹怀疑自己女儿上辈子和鸡有仇。
叶怀宁把她摁在椅子上,叫她坐好。心中却想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为何一听到捉鸡这样的字眼,就避之不及呢。真是怪哉了怪哉了。
伸手把筷子递给她,道:“吃吧。山上只有这些,哪日下山再去吃旁的。”叶怀宁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打起了别的小主意。
沈安清点点头,她也知道在这山上别想吃肉喝酒了,只好乖乖认命吃这干巴巴的馒头和没有油的菜了。
正吃着饭,明晨在门外喊道:“少阁主,我来送被褥了。”
叶怀宁朗声道:“进来。”
在门外的明晨听到声音,抱着被褥走进来,问道:“少阁主,这放在何处?”
叶怀宁指了指自己的床榻,明晨先是震惊了一下,随后将被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叶怀宁的榻上。
“少阁主,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么?”明晨站在一旁问道。
正好这时沈安清也吃饱了,叶怀宁便让她将食盘带回厨房。
吃饱喝足了,沈安清环视了一圈,问道:“叶怀宁,我住在哪里啊?”
叶怀宁指了指这间屋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床。
沈安清心想这不是你的卧房,我住在这合适么?遂开口问道:“那你呢,你住哪?”
叶怀宁十分淡定的抬起手来,还是指了指自己的床。虽然面上不慌,可心里早就五味杂陈了,似是热油下锅一般在翻滚。
沈安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叶怀宁,大喊:“我们......我们睡一个床,你不是开玩笑吧。叶...叶怀宁。”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据人们口口相传的,澄心阁的叶怀宁一向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她碰到的难不成是个假的,还是说,今日她是撞大运了么?
叶怀宁‘嗯’了一声,示意她自己没在开玩笑。
沈安清背过身子,默默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谁说澄心阁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现在二人同睡一榻之上,便成体统了。”当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
叶怀宁以为她是指刚刚在山门时,自己态度冷漠一事。但仍然脸不红心不跳扯谎道:“澄心阁向来没有外人来,所以从没备过客房。你若不住在这,那你只能睡在外面了。”说罢站起身来从衣柜中拿了新的中衣,又拽着沈安清,去了院中那间房中,“这几日太过忙碌,赶快洗澡。”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叶怀宁将那玄色飘带收了起来。
沈安清伸手接过衣物,乖乖的洗了澡。回到屋中的时候,叶怀宁已经洗过澡穿着中衣坐在床上打坐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擦净。
这个人真的是,头发也不擦干净就打坐,也不怕着凉么。沈安清撅着小嘴,走上前去,替她把头发擦擦干净。
随后她坐在床边开口问道:“叶怀宁,你背上的伤确定无事了吧?”叶怀宁也不睁眼,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对了,我想问你,为何我的玄色飘带在你这?”沈安清问道。
叶怀宁就知道她定然是瞧见了,道:“自然是捡的。既是捡的也没有归还的道理。”
沈安清听这话的意思,怕是不想还了。算了算了,就当送她了,不过怎么想怎么不对,哪有客人同主人睡一间屋子的道理,还是开口说:“要不我去书房睡吧。”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被褥。
叶怀宁听她要走,立时睁开眼睛,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反手把她压在床上,双眸中倒映出沈安清的惊慌失措的面容,叶怀宁心中欢喜,神情却没有变化,压低声音说道:“不必去,就在这睡吧。”一手勾起被子盖在沈安清身上。
然后叶怀宁拿起自己的被子,转身去了书房。
沈安清刚刚都要吓坏了,以为叶怀宁怎么了呢,突然把她扑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瞧着她,弄的她手足无措。就在她刚要发问的时候,她又拿起被子走了。不过她还真是生的好看啊,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但就总是穿身白衣,头发散下来的时候,配上她那容颜,倒有些像女鬼了。
此时正值深夜,明壹刚刚从外面巡视回来,瞧见明晨还没有睡着。“明晨怎么还不睡,明日还要去上早课。”
“明壹,你说今日少阁主带回的那位姑娘是谁,少阁主竟是让她住到陋室去了。”明晨把手里的书放下问道。她实在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引得少阁主结交,想来定然是个修为极高之人。
“那位啊,是云中沈氏沈仙君的女儿。”明壹咬着牙带着一丝丝怨恨说道。这时的明壹早已经知道了当日给她们下药的就是这位沈大小姐了。
“你说的是那位..那位文不成武不就,连最基本的定身决都不会的沈大小姐。”明晨惊异的喊出声音来,真是不可思议,少阁主向来不爱说话也不喜与人交好,更是看不上修为等级低下之人,如今竟是同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人成了朋友。
明壹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镇定一些,不要慌张。眼神告诉她,没错就是她,我们少阁主的好朋友就是鼎鼎有名,但却半点武功都不会的沈大小姐。
其实明壹也不知道叶怀宁为何和那人交好,在山不闻时,有人给她们下了药,起初她还不确定谁下的,看到仆人拿来的名单上澄心阁对战沈氏,这才确定下来。
叶怀宁也知道此事,可她却置之不理,还说什么“无妨无妨。”如今又把沈安清带到上山,真是搞不懂叶怀宁怎么想的。
明壹正在那想着,一转头,就瞧见明晨已经睡着了。她也脱了鞋袜,吹熄了灯,安安稳稳睡大觉去了。
不知不觉,沈安清来这山上已有十日之久了。
叶怀宁寅时又起来了,穿好衣物去了卧房中,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又替她盖好被子,关好门窗这才出了门去。
先是去了明晨房间,她到时,明晨刚刚起床,见到她来吓了一跳。
衣服都未穿好,就行礼道:“少阁主,不知有何事?”
“等下早课你无需去了,吃过早膳便去陋室等着。”叶怀宁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明晨不解她的意思,问道:“什么?等什么?”问完之后才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少阁主一向不喜别人一件事情问第二遍的,完了完了,她闯祸了。
叶怀宁瞧自己没说清楚,又说了一遍:“等沈姑娘醒来,带她去膳房吃饭,若是她问起我,便说不知即可。”说完转身出了弟子房。
明晨本以为少阁主不会再回她的问题,没想到她竟然回了,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回事,少阁主一件事情竟然说了两遍。
凤鸣殿内早课中
只见厄难师太讲到:“道法,瞬息万变不离其宗,无始无终,又有始有终。世间万物,唯有道,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博之不得。阴阳两极两相融合又泾渭分明,此之谓道矣。”
江不言站起身来问道:“若阴阳调转,好变坏,黑变白,正变邪,又该如何?”
“且不说这有没有人能办得到,即便如此,不论黑白正邪,既然二者调换,那理所应当的一律视为邪魔外道,皆该杀之。”厄难师太的宗旨便是宁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可若是不得已而为之,又该如何?”江渐浓也顺势问了一句。
厄难师太一扬拂尘,思索一番,“那也该杀之,道之本心,善也。不得已而为之,虽是善心仍在,可若是立场不坚定,被邪魔所惑,无异于弃善从恶,恶者,绝不姑息。”
下了早课,众人纷纷朝外边走去,江渐浓走到叶怀宁身边,问道:“少阁主,听说你杀了梼杌,还未曾恭喜。”
叶怀宁冷眼瞧她,面上冷冷的,根本不想理她,径直往前走去。
“少阁主,听说还带了沈仙君的女儿回来,这都几日了为何不带出来见一见?难不成沈大小姐这般不能见人么?”江渐浓自是知道沈安清出尘脱俗,容貌俏丽,但是这人若是别人带来的,她半分也不想开口。可没办法,谁让这人是叶怀宁带来的,她必须要说上两句,心中才痛快。
叶怀宁转过身子,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缓缓开口道:“似你这般,才不能见人吧。”说完话直接一甩衣袖,下了山去。
江渐浓听她话中之意,全是贬低她的,便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桀骜不驯的模样,是真的想上去踹她两脚。
你叶怀宁算是什么东西,不过也是一个孤女罢了,自以为天资聪颖,坐上了澄心阁少阁主的位置,便高人一等了。凭什么,凭了什么,你做什么师父便不管你,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臣服在我之下,气机了,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凤鸣殿。
江不言在二人身后,将她们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江渐浓的嫉妒之心太强了,从小便是如此,事事都想争第一。
当然了也如她所愿,阁中弟子不与她争,她自然每每都是榜首。可是后来,随着叶怀宁逐渐长大,也慢慢在众人之中崭露头角,师父更是待她如亲生子女般疼爱,便是她不争不抢,所有好的东西也全都给她。
这一次她不仅杀了远古凶兽梼杌,又不经禀告带了沈安清回山,若是换了别人,随意带人上山,早被罚去了思庵思过去了。
唉,江不言摇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澄心阁也不例外啊。
叶怀宁下了山后,直接奔去了市集,一是为了改善沈安清的伙食,二是为了买一样东西。
前几日她便想了,既然沈安清一提到鸡就连连拒绝,莫不是怕鸡,不如去买一只鸡试一试她。前几日她的伤没好,不便下山,今日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叶怀宁蹲在卖牲畜的摊子前,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买什么样子的好。
她是看来看去,倒是惹的别人以为这家的东西不好,纷纷看了一眼就摇摇头走了。
小商贩看她转来转去的打扰生意不说,还什么都不买,就有些急了,抬头问道:“这位姑娘,你在我摊子前转来转去的干什么,我还要做生意呢。”
叶怀宁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略带歉意,伸手拿起一只刚刚长大的小鸡,毛茸茸的手感还挺不错。行了,就它了。拿出银子付了钱,转身便走。那商贩正要找钱给她,一抬头人影都没了。
叶怀宁知道她不爱吃山上的粗茶淡饭,但是山上也不能见荤腥啊,想了想还是去了胡记糕点铺子,给她买了桂花糕还有金丝乳酪糕。
沈安清从床上醒来时,已是日头高升了。
她穿戴好后,想着既然来了此处几天,不能不拜会厄难师太,否则失了礼数便不好了。去书房看了看叶怀宁不在,出了屋子,她也不再院中练功。也不知道这人去哪了,想找她带自己去拜见厄难师太,这人就不见了。刚出了陋室,想去找叶怀宁。明晨便迎了上来。
明晨作揖行礼道:“澄心阁明字辈弟子,明晨拜见沈姑娘。”心中却道:“我终于是把你等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老人家要睡到正午了。”
沈安清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不用多礼,叶怀宁呢,她在哪,我找她有事。”
“我不知道啊,少阁主一向行踪不定,也许等会就回来了。你要不要用膳啊,膳房还有些粥,我给你端来。”明晨笑着道。
沈安清想她端来还要端回去,不愿这样麻烦她,便说:“你带我去吧,省的麻烦你来回奔波了。”
二人便绕过庭院,直接去了膳房,明晨要人盛了一碗粥,端给沈安清,她接过之后正要喝,就听身后传来一句:“不许喝,澄心阁向来没有过时留饭的规矩,是哪个房的弟子这般大胆。”
明晨一听声音,就知道事情不妙,心想怎么碰上她了呢,整个澄心阁就数她规矩多,被她碰到准没好事。立即转身行礼道:“见过二师姐。”
沈安清看了明晨一眼,又往身后看了看,就看到一个一脸怒意,身高跟她差不多,容颜姣好,清冷绝尘,但是眉宇间透露着层层杀意之人,正缓缓向她这边走来。
沈安清是被宠着长大的,从来也没有人敢说她什么,站起身来回道:“在下沈安清,不是澄心阁的弟子,而是叶少阁主请上山来做客的。这碗粥,我喝不喝的与你无关吧。”
江渐浓当然知道她不是澄心阁的,可是她是叶怀宁带回来的,就是她的敌人。前几日她留在陋室不曾出门,找不了她的麻烦,今日还不搓搓她的锐气。江渐浓向来如此,想到什么便要去做什么。
早晨的时候在叶怀宁那受了气,现在见沈安清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更是气得不行。伸出手就要去抢她的碗。沈安清又不是傻子,还能站在那任由她打骂,侧身躲过。她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躲避的功夫还是有的。
待身形稳了,打开锦袋,喝道:“招财进宝,出列。”
招财进宝四个接连从锦袋中跳出来,停置半空中围着江渐浓打转,不让她靠近沈安清。
明晨见状,也去拦着她,毕竟沈安清是少阁主带回来的客人,又是沈仙君的女儿,若是让二师姐伤了她,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沈安清冲着江渐浓吐舌头,一边说道:“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她只顾着看江渐浓没有注意脚下,一个不小心绊在台阶上。“啊”的一声,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这时叶怀宁踱步而来,听到一声惊呼,‘是她的声音。’神情紧张,心道难不成她出事了。抬头一瞧,沈安清正要从台阶上摔下,飞身上前接住了她。心中叹道:“还好还好,她回来的及时。”
打眼一瞧厨房内,招财进宝和明晨拦着江渐浓,一扶额头,她不过下了个山而已,这江渐浓就没事找事,找上沈安清的毛病来了。
“住手。”叶怀宁一声怒喝,屋内两人外加四个小木头都停下手来。
江渐浓和明晨见到她,立刻停下纠缠,端庄起来,行了一礼后负手而立。
沈安清这时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躲在叶怀宁身后,哭唧唧道:“叶怀宁,这个人是谁啊,是你师妹么,她太可怕了,什么都不说上来就要打我,要不是明晨护着我,我都被她打死了。”
江渐浓被她这变脸的功力吓到了,一副你在胡说什么的模样瞧着她。
叶怀宁侧身看了看身后的沈安清,心想你还能受了欺负,板着脸冷声道:“无聊至极。”不过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谁。
向前走了两步,见沈安清没跟上,重咳一声,沈安清立即凑上前去。
只见叶怀宁又回过头,冷声说道:“打扰贵客,该当何罪,你,去找阁主领罚。”想了想又抬手招呼明晨跟她走。
招财进宝见主人走了,也就不缠着江渐浓了,自动又回到了锦袋之中。
江渐浓双手握拳,便连骨头都被她攥的吱吱作响。恶狠狠说道:“叶怀宁你凭什么,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什么贵客,不过是个倚仗家族名号,混吃等死的大小姐罢了,既无建树也无功德,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若我同她一般,有好的家世,早就修仙得道了。”
其实不是沈安清想仗着家族名号,便不学无术,而是她什么都修习不得,所以才会如此的。
可这事别说江渐浓不知,整个四方福地也没什么人知晓。
江渐浓心中怨气虽甚,可她也只是压下心中怒气。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辱,来日必十倍相还。
虽然她心中不服气,可是叶怀宁开了口,这罚她认也要认,不认也要认。一甩衣袖,气冲冲地去了入若汀。
待她走后,江不言从一侧走出,刚刚的事情其实她都瞧见了,本是想出言解围,可是还不待她出去,少阁主已经罚了二师姐。
江不言看着蔚蓝的天,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