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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仪式感 不欢而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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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沈诚洗白白后从浴室抱出来时,言蹊早已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沈诚温柔地帮她盖上被子后,斜靠在她身边,看着她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床上,眉眼舒展,竟让他如此心满意足。
他转过身轻手轻脚地下床,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盒子,走到床边跪坐在一旁,轻轻地打开了盒子。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露在被窝外的手指抬起,缓缓地将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戒指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他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戒指呢?是在她说她不会逃的时候,他就起了冲动想要永远地拥有她。在后面漫长的思念里,这样的想法疯狂的滋长,直到她生日那天,她说她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他的愿望能够实现,于是他回去后就立刻打开了电脑开始挑选戒指的牌子和款式。他本来没想这么早就给的,她在女团,过早的稳定会让她再无选择。可是他看着在自己床上安心入睡的她,觉得那也没什么,定下来吧,他可以有更多的影视资源推给她,她可以开开心心的拍戏,其他的他也可以帮她的。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戴着戒指的她,亲了亲额头。
言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她梦见自己在海边,天朗气清,浪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她慢慢走进,却一下被卷入海水中。她一开始惊恐,很快发现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呼吸。于是她随着这浪潮翻滚,晃晃荡荡,沉溺其中。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悄悄地漏进卧室。她先是伸了伸拦腰,然后翻了个身去习惯性地去掏手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睡在沈诚的床上,手机应该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于是昨晚的记忆清晰地映在她脑海里,越想越令人害羞,她忍不住捂住了脸。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为什么自己的手指不像平时那样轻松?
她将手翻了过来,一下就看到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她吓了一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又仔细看了看,真的就是一颗华丽且漂亮的钻戒。她不明所以,正在发愣的时候就看到沈诚推门而入。
沈诚推算着言蹊也该起床了,本想要不要哄她醒来吃点饭再接着睡,没想到她已经坐起。于是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在发愣的她,自然地将她的手握住把玩,看着她,说:“想吃点什么?先喝点牛奶?”
言蹊回了神,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问他:“这是什么?”
沈诚笑了笑,真诚地看向她:“戒指。”
言蹊并没有沈诚想象中的那样露出和往常一样开心的神情,而是略有迟疑地看了看他,咬了咬下唇,又问:“没...别的了?”
沈诚不知道言蹊在问什么,但是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钻戒的意思,于是哄着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而我,是你未来的丈夫。”
这话一说,言蹊立刻收回了手。她想起来那天也是,他一进门就说自己来找女朋友,可是他却从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她的女友。而今天也是,什么求婚的环节也没有,就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一下就定了他们俩的未来。
言蹊越想越委屈,竟是眼眶蓄满了眼泪。
沈诚愣住了,他现在是不明白言蹊为什么要哭。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她是喜极而泣,只是她这满满的委屈感是从哪里来的,他摸不着头脑。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脑袋,被她躲了过去。他收回了手,耐着性子问她:“怎么了?”
言蹊看着他撇了撇嘴,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戒指拿掉,于是弱弱地说:“你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沈诚笑了笑,略带紧张地问:“那你不愿意吗?”
言蹊摇了摇头,却忽略了这语气中的忐忑。
沈诚默默地松了口气,哄着她:“既然是愿意的,为什么还不开心?”
言蹊低着头,轻声地说:“你没问过我。”
沈诚是彻底被绕进去了,他不懂,她既然是愿意的,为什么还要多次一问?但他还是哄着她,温柔地说:“那我现在问,你愿意吗?”
言蹊再次抬起头,略带失望地说:“不是我现在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你一开始就没问过我的意见。现在是这样,之前也是这样,你从来就没问过我。”
沈诚这下是真的不想哄了。他哪一次没问过她的意见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以她的想法为主,她说的上一次他知道,他也是看着她的反应,见她三天都没出来定下立场说两人只是好朋友,那他就认为她是喜欢他的。就连最后,他也是问过她意思之后才去亲吻她,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就成了霸王了?
但他还是好言好语地说:“但是你并没有不同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言蹊突然觉得好无力,她摇了摇头说:“不是你逼不逼我,而是你需要先问问我。算了...我觉得我们俩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说完就下了床,慢慢地给自己穿上衣服,想了想最终也没有将戒指拿下。她一言不发地将手机揣在手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沈诚。他此刻还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因为窗帘始终没有打开的缘故,昏暗得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没有再哄她。
她更加难过了。
她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拿起包就往门口走。她看到昨晚碎在地上的花瓶,和凋落的玫瑰缠在一起,明明昨天还一室迤逦,今天就冰冷得令人难受。
沈诚在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后,倒在了床上。说不难过是假的,他每一步都在为她着想,除了昨晚,昨晚确实是冲动了些,可也是在预计的范围里。可做了这么多,却只换来她的指责。
他翻了个身,被子上还留着她身上的气味,他动了动,面朝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包子今天难得给自己放了假,正哼着歌准备去楼下火锅店大快朵颐一番,却接到了那位ID是金钱的小娇妻的私信:我蹲了一早上,只蹲到言蹊一个人出来。发单人照给不给钱?包子翻了白眼,这代拍真的是掉进钱眼里去了,但是他又怕自己如果不理她的话,搞不好她就自己发了微博向他要钱了。于是他不耐烦地回复:单人照发什么!说好了是双人照发晨曦夫妇超话才算钱的。那边安静了两分钟,又回复他:下次给我一个独家做补偿。好心提醒你,你老板可能要变单身狗了,以后有别的合作记得也找我。
这下包子发觉不对劲了,和她确认了一下情况。他收到照片后放大看,可以发现言蹊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面上的表情也着实和愉快无关。而沈诚也没有出现在她身边,实在不像是甜蜜过了一晚的样子。
身为职业经纪人的包子立刻就做出了判断,当机立断去搜查了一番,把所有有可能出现在那附近的狗仔都排查了一遍。果然有几家已经拍到了照片,有的正准备和他谈价格,而有的是从没合作过只想要知名度的媒体,早就暗戳戳地准备发贴子了。于是包子拿出了自己的专业性,立刻花钱把所有消息都压了下去。
在他做好这些事情后也没了吃火锅的心情,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忍不住幸灾乐祸了一下。老板这凡事都他说了算的脾气能到现在才闹脾气,除了老板确实异常迁就老板娘以外,也是老板娘好脾气,看起来是什么都可以的样子。但是老板娘这个人吧虽然软软的可以随便拿捏的感觉,但其实原则性强的很。老板肯定是踩到什么雷了才会这么不欢而散的。
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戴上眼镜,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了一会。
当夜幕初上的时候,包子就拎着一大堆外卖打开了沈诚的家门。
他一下就被玻璃窗前破碎的花瓶给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吵到摔东西的地步吧。于是收起了幸灾乐祸的心情,赶紧放下外卖后敲了敲沈诚的房间门。
沈诚在言蹊走后一直躺在床上,倒也不是颓废到这种程度,而是实在想不通言蹊为什么会生气,想着想着就疲惫地睡着了。只不过刚睡不久就被包子吵醒,于是心情着实不好地打开门,一脸不愉快地看着包子。
包子看沈诚睡眼朦胧的样子就松了口气,秉着绝对不能被扣工资的原则开门见山道:“有狗仔拍到老板娘哭着出来的样子,我压下去了。”沈诚一愣,神色不明地“嗯”了一声,烦躁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包子很有眼力见地递上温水,用最不八卦的语气问:“你俩吵架啦?”沈诚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搁在桌上,没头没尾地说:“她说我从没问过她的意见就做决定。”包子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很快就抓住重点:“你做了什么?除了十八禁以外!”沈诚瞥了他一眼,忍住要打他的冲动,此刻或许包子真的可以帮他,于是耐下心解释:“我把戒指给她了。”包子疑惑地“啊”了一声,问他:“给她?不是单膝下跪的那种给?”沈诚愣了一下,迟疑地问:“有区别吗?反正最后结果是一样的。”包子一下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推算了一下,好奇地问:“你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沈诚皱了皱眉,不明白包子的问题。
包子看沈诚这不知所以的样子,就立刻知道估计肯定也只是顺其自然地在一起了,于是他装模做样地摇了摇头:“老板啊,你啥都好,就是不明白女孩子的心。仪式感,你懂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