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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月色 今晚月色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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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十月。刚结束完新一轮回归舞台的言蹊壮着胆子跟杨姐请了两天的假,想要好好给沈诚过一个生日。杨姐在压榨完言蹊后也深深觉得让海绵吸点水才能更多地去挤水,于是非常痛快地批准了。
获得假期后的言蹊先是很兴奋地和沈诚核对了行程,发现沈诚当天有个见面会,只能在傍晚之后才有空,于是她果断地把生日会定在了沈诚的家。在和包子密谋了一阵后,言蹊向两人的共同伙伴顾温暖、景润发出了邀请。巧的是这两人在那天正好有空,于是又搭线联系了沈诚其他玩的好的合作伙伴,大家约定了那天晚上给沈诚一个惊喜。
于是早一个星期言蹊就开始做攻略看看怎么布置房间,研究怎么做生日蛋糕。当她终于空出了三个小时可以在家按照攻略步骤去做蛋糕时,才发现这东西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怎么都打发不了奶油的她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异想天开,果断去选了一家评价很高的蛋糕店做了预定。
沈诚的生日很快就到了。那天天气很好,不冷也不热,有舒服的风吹拂,让言蹊心情好到不行。她早上就向沈诚要了地址和大门的密码,和小助理大摇大摆地抱着一大堆东西进了沈诚家的门。
沈诚家在26楼,地理位置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眼望到车水马龙的热闹,等太阳落山的时候一定特别美,言蹊默默想着。首先到的是景润,他一进门就被到处插满鲜花的花瓶给吸引了。沈诚原本的装修是简单冷淡的风格,以灰色和浅蓝色做基调。而言蹊带来的花瓶虽然都是白底青底的,可是她选的花都是粉色红色的,就和原本的房屋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怪好看的,温馨了许多。他看到言蹊和小助理正在歪歪扭扭地贴着HAPPY BIRTHDAY的气球就赶紧上前帮忙。
紧随其后的是顾温暖,她来的时候顺便带了红酒。景润看到她的时候赶紧上前帮她把红酒放到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上,又殷勤地帮她解外套拿拖鞋,看得言蹊一愣一愣的,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而顾温暖像是已经习惯了景润的体贴,只是开心地绽放她嘴角的梨涡,伸手帮他擦了擦汗。
到了傍晚的时候,通红的晚霞透过落地窗照在浅白色的毛毯上,映着言蹊越发忙碌的身影。其他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她身为沈诚的女友,义不容辞地担起了招待的任务。好在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斤两,她也是联系了几个私房大厨来做菜,否则她此刻就已经是一只废猫了。
沈诚在结束通告以后心情很是愉悦,一想到等会就能见到小女友就忍不住微笑。包子在一旁看着胆战心惊,心想老板这会心里浪荡得很,等一下一开门看到那么多人会不会要揍他?
要说还是包子了解沈诚,原本期待无比快速迈着职业快走选手的步伐从电梯里走出来开心地打开家门的沈诚,在受到欢迎礼炮和一群人掌声的洗礼之后,他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以他专业的水准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面不改色的转头给了包子一个扣工资的眼神。包子欲哭无泪地抖了抖,老板和老板娘到底该选哪一个,他真的好难啊!
好在沈诚很快就接受了一大堆人庆祝生日的事实,想着反正还有明天一天可以约会,就也痛快地融入到了欢乐的气氛中。众人酒过三巡后,也非常有眼力见地要给聚少离多的小情侣留独处的空间,纷纷找了理由回家。
整理完一屋子的垃圾之后,言蹊累得瘫倒在落地窗前的毛毯上。沈诚礼貌地送走小助理后,就看到披着披肩懒懒散散躺着的言蹊。她雪白的脚踝上戴着一条镶有碎钻的脚链,而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丫正一晃一晃地舒展着,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咪。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抚摸着她散在毛毯上的黑发,温柔地问:“布置了一天,是不是很累?”言蹊转过脸看他,点了点头,但是心满意足地说:“但是很开心,这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沈诚笑了一下,说:“去年也过过。”言蹊撇了撇嘴坐起来,看着他:“那怎么能算呢?”沈诚微笑地看着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说话。
言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眯着眼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舒服地说:“我喜欢这面窗,可以看到人间烟火。如果站在那边,还能看到江水。”沈诚看了看她指的地方,是玻璃窗左边的地方,他摆放了狭长的大理石桌,原本是用来早上站着看风景时放咖啡杯和书用的,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久而久之就空了。而今天言蹊带的白色琉璃花瓶正摆在那里,插了两三朵玫瑰,竟很是看。
于是沈诚拉起言蹊走到桌前,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和她平视:“那你靠在这里,可以多看看江水。其实我很少在家,也没好好欣赏过。”言蹊眼睛亮了亮,手臂圈住了沈诚的脖子,开开心心地说:“你看今晚月色真好,弯弯地挂在江面上,正是赏景好时光。”
沈诚被这笑容晃了神。
因为客人都走了的缘故,家里只开了两盏暖色调的灯。此刻昏暗的灯光和窗外的灯火通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两种颜色交织在言蹊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有着往常没有的媚色。她笑眼弯弯的看着他,眼神是他一直追求的爱和思念。窗边的玫瑰垂在她的肩膀处,让她越发动人起来。他的余光是能看到玻璃窗的,可是就连玻璃窗里映着的也是笑眼弯弯的她。
于是他想,要看什么月色,不必看,只要眼前的人就好。
这么想着,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就着这暧昧的氛围带着思念吻了上去。他狂风暴雨般地吸允着她,她感受到这股热切之后主动地张开贝齿与他纠缠。他的手穿过她的发,稳稳地托住她。她像无法承受般地扬起了头去迎合他的扫荡,因为他的急攻进取忍不住将手插入他的头发,嘤咛了一声。
沈诚这次没有停下,他将言蹊圈着她的手握紧,一手压在了玻璃上,而大幅度的动作挥到旁边的花瓶掉在了地上,“吧嗒”一声,玫瑰撒满了一地。
言蹊惊了一惊,却被沈诚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安抚住了。他不再带有侵略性,却还是不知足地在她口中扫荡着,直到她无法呼吸,才贴着她的唇微微松开她。
他就着月光看着她雪白的手紧紧地被扣在玻璃窗上,手指微微颤着,映在了车水马龙之上。他的视线往下,看到她眼神早已迷离,而通透的肌肤早已染上红晕,而被自己吸允的嘴唇红肿得暧昧不堪。她的披肩早已和玫瑰一样垂在了地上,肩带已经掉了一根,歪歪斜斜地搭在臂弯上,胸口因为亲吻而起伏不已。他忍不住亲吻着她的耳朵,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和她的锁骨。
她只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微弱地看了一声:“沈哥哥...哥哥...”
沈诚被这一声击中,再一次肆无忌惮地封住她的唇,与她的气息纠缠。他将她抱在怀里,大步且不迟疑地走向房间,将她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抚摸着她的发,顶着她的额头看着她。
她终于能够呼吸,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和□□,听到他断断续续地在温柔地呢喃:“小蹊...七七...”她在他的叫唤中开始清醒,他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克制,而他的衬衫也早已经凌乱不堪。
她想起她今晚摇晃着的红酒杯,和顾温暖在她耳边悄悄说过的话:“我没想到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以为你们会因为顾及自己目前的身份而慢慢疏远。其实沈诚他为你做了很多,尤其是我们拍的那部戏。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戏总是间隔很久能让你花好多时间去走出情绪?他呀,和导演做了交易的。也罢,他有如今的地位了,导演也不算亏。”
言蹊没有去问顾温暖交易是什么,她慢慢回想起很多她之前没有在意的细节,以及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她突然想起在英国的那个早晨,她透过等车的人群看到他,他在旁人的絮絮叨叨中不耐地转过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眉眼舒展,嘴角完成了很好的弧度。这一笑,一眼万年。
于是她捧住了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坚定又糯糯地发出了声音:“沈哥哥...沈诚...我今晚不回家。”
她看到他微微一愣,而后自己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扣在了头的上方,和黑发纠缠在了一起。她立刻就无法再分心,她感受到了他完全不同的热情。他的唇舌在她口中纠缠了一番后就开始到处游走去点燃她身体的炙热。她早已衣不遮体,却还觉得太热,不耐地屈了屈腿,却被他一把抓住和他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在恍恍惚惚中她转过头看向远处的月色,和这一弯皓月一起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起起伏伏,再也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