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林罹

11、＃瓶邪 ＃盗墓笔记

　　＃盗笔＃不知道是谁让我写的吴邪养成，我随便写写，你们也随便看看。

　　人物是三叔的，ooc是我的。

　　三月五号，惊蛰。

　　吴家一大家子人守在产房外，吴一穷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额头微冒细汗，吴二白在走廊间走来走去，时不时转头看看产房里亮着的灯，吴三省靠着墙，点着烟，垂着头，看不清脸。

　　半个小时过去，产房里终于传来哇哇的哭声，门开，护士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娃娃走出。

　　“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吴一穷上前两步却往后退，将位置留给吴老狗。

　　吴老狗伸手接过小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眼眶发红:“好，好啊！我们老吴家，就指望着你了。”

　　走廊的尽头站着个人，穿着蓝色连帽衫，低着头，帽子盖着他的脸，身后背着一把刀，没人看清他长什么模样。

　　吴老狗抱着孩子走到他身旁:“小哥，你看这孩子，如何？”

　　小孩子哇哇大哭，吴老狗不敢乱动，张起灵伸着两只手指头在小孩脸上轻轻抚摸，动作缓慢，小心翼翼。

　　“好。”

　　好，好！吴老狗闻言，看着怀里的娃娃笑了。

　　也不知是不是饿了，小孩子竟自己摇晃着脑袋含上了张起灵手指头吸允，吴老狗一惊，忙将小孩抱开。

　　“小哥，给他起个名字吧。”

　　张起灵似是冥想了会，轻声道:“吴邪。”话落便转身离开。

　　吴老狗抱着孩子转身回到产房门口，一行人盯着他怀里的孩子目不转睛。

　　“老大。”吴老狗在吴一穷身前停下。

　　“这孩子，就给他起名吴邪吧，天真无邪，取个谐音，希望他干干净净的。”

　　“吴邪……”吴一穷看着自家儿子，低声嘟囔“吴邪……吴邪好啊，吴邪。”

　　“嗨，快把我这大侄子给我抱抱！”吴三省接过吴邪，抱在怀里玩得欢，潘子站在他身侧也笑道:“小三爷。”

　　小哥很喜欢吴邪，吴邪也特别黏小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从吴邪出生后，张起灵就一直往吴家来，他一来，吴邪就往他身上扑。

　　有时候吴老狗找张起灵商量议事，会把吴邪拖走，小娃娃没有多大力气，让人一抱就走，只能趴在母亲怀里哇哇大哭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吴邪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是小哥。

　　吴老狗笑的合不拢嘴，吴一穷戳着小吴邪脑门说他养不熟，他也听不懂养不熟是什么意思，咿咿呀呀自顾笑着，那天起吴家大院里总能听见小吴邪发音不准的“小哥小哥。”

　　吴三省问他:“你要叫我什么？”

　　小吴邪仰着小脑袋喊:“小哥！”

　　吴三省伸手就往他脑门上敲:“小哥小哥！见谁都是小哥！去去去一边儿去，跟他回张家得了！小白眼狼儿！”

　　张起灵一段时间后总会失忆，这次似乎也快到了他的期限，他到吴家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是一连几年都没有踏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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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卖古董这一行所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王盟单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吴邪转头看了他两眼没说话，靠在长藤椅上玩起小游戏，没客人，冷冷清清，吃吃喝喝玩玩手机，除了没钱，其他也都挺好的。

　　放在一旁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吴邪拿起来看，三叔发来的短信。

　　“九点黄沙眼。”

　　“龙脊背，速来。”吴邪哈了一声把王盟叫起来，自己扯了件外套开着那辆破金杯就走。

　　刚到三叔楼下，就见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迎面走过，他身后背着把刀，垂着头，头发将脸挡住，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儿眼熟。

　　第一次跟着三叔下墓，他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一路上极其安静，他总是一个人靠在队伍的另一边，三叔像是有些敬畏他，做什么事之前会先问问他的意见。

　　所有人都管他叫小哥。

　　放血赶女尸，出了尸洞后他体力不支，吴邪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旅舍，这大概是吴邪第一次觉得，男人的身体也会那么软，软的跟个女人似的。

　　吴邪捧着饭菜进了屋，小哥已经醒了，靠在床头。

　　“小哥，吃饭吧，三叔给你点的猪肝，补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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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叫我，我揉揉眼睛，趁那人没注意起身拽着他手臂将他拽到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压着他，他似乎愣了神，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脸。

　　“张起灵。”

　　“……”

　　“小哥？”

　　“……”

　　“闷油瓶！”

　　“吴邪，你做梦了。”

　　“做梦了，不是噩梦，是一个我想起来就会笑的梦。”

　　他没应声，我又道:“你叫我干什么？”

　　“吃饭了。”

　　我笑了笑，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