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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这个姑娘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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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几个孩子密切地注视着程月那里的动静,毕竟自从程月走了之后,这个“小班”上没有了差生,他们这些人被管的就更严了。
现在程月来了,她学习那么差,说不准爷爷发现这丫头这么糟糕,便衬托得他们其实很不错,便不再那么严厉地经常收拾他们了。
聂清名将程月的作业本拿了起来,竟然嘴角带笑地点了点头。
大家一脸的如遭雷击,这咋没被打啊,要知道大家都被打了棍子的。不过很快又想通了,程月都两年没有学习了,聂清名对程月的要求肯定要低一些,这样倒也合情合理。
刚自得了一瞬,便见程月的作业本被聂清名拿了起来,在大家面前展示:“看看,程月的笔记和你们的笔记有什么区别。”
差别?那肯定是程月的笔记不如他们咯,说不定还是一片空白呢,想到这,聂春花了聂兰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努力克制着才能让嘴角不上扬。
两人眼神懒懒地往程月的笔记本上看去,只见作业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一些笔记,字体娟秀排版整洁,一看就知道这一节课好好听了。
聂春花和聂兰花自得的心情消失殆尽,甚至还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
程月以前什么样她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时隔两年回来,上课也不打瞌睡了,就连会的东西都多了那么多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整天,两个姑娘的表情都算不上好。
聂清名讲课一直讲到晚上七点钟,程月向两个表哥借了一下笔记。
他们虽然也有些顾忌她的身份,但是聂清名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只犹豫了那么一瞬,便将笔记借给了程月。
程月一进家门,便看到江淮正搬了个椅子坐在了院子的桃树下小憩。依旧是一身打了补丁的衣服,但是穿在这人身上就是有一种翩翩佳公子的感觉。好像他穿的不是粗布麻衣,而是锦衣华服一般。
她没有打招呼,径自回了自己房间。
本来闭着眼的江淮这才缓缓地将眸子睁开,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他险些以为程月不会回来了。
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的东西都在这里的,更何况,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舍得他?
果不其然,她还是舍不得自己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而后又极快地消失,看上去就像幻觉一样。
在钱雅萱的告知下,程月知道王岚已经吃过饭了,程月便煮了粥自己喝。
李雪菲冷哼一声:“你看看你,这不是浪费柴火吗,非要自己搞特殊弄两顿。”
“这柴火是我回来的时候自己捡的,你要是再多嘴,别怪我撕了你的嘴。”
程月的声音冷极,说完还将自己的双手给抬了起来,做出一副撕东西的样子来。
李雪菲不由地倒退了一步,程月.......居然胆敢对她这个嫂子说这样的话,而且看程月那凶狠的眼神,摆明了是会行动的。
她刚想继续说,就见程月已经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就着煤油灯看了一下借来的笔记。
片刻后,她无奈地将笔记合上。这笔记记得非常糟糕,许多专有名词都是错的,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以前,两个表哥的笔记还没有那么糟糕,只是偶尔会有错处。现在看来,应该是随着聂清名教的知识点加深,这两个表哥已经跟不上了,完全被新知识拖垮了。
她就说自己这次借笔记,聂春花怎么不像以前一样制止了,那两人早就知道她会白忙活一场。
一直到粥可以吃了,程月这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将粥抬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吃完之后,又借着煤油灯的光亮将自己的破衣服缝补一下。
自那天以后,程月便经常去外公那里学习了,她午饭的时候会多煮一个土豆,带着去当自己的晚餐,一连这样过了一个月,她跟江淮见的面也越来越少,即便是见到了,两人也从来不会交谈。
聂清名的教学安排是一天理论一天实践,这一天刚好到了实践的时候,林松这一块做得还不错,对药方配制的倒也没有什么错处,聂清名点了点头,到了程月的时候,聂清名发现程月的药方有些不同,便开口问了。
程月笑道:“外公之前描述的症状确实是感冒,但是外公也说了那人体质很差,所以我将那些比较烈性的药去了,加了一些温和又有效的药方,这两种药都是外公昨天说的药。”
聂清名顿住了脚步,视线在那药方上停留,一会后看着程月的神色郑重了许多。
大家都有些紧张,以为程月这一次的自作主张,惹怒了聂清名这个老顽固,但是很快,聂清名伸手拍了拍程月的肩膀:“你很好,这才是真正的实践,真正的学以致用。”
之后的几天,程月便受到了聂清名的特殊对待,不管是回答问题还是药方的配制,都是先看她的,甚至还会跟她讨论药方。在得知她有些知识缺漏后,便让林松将笔记本借给程月。
这笔记是林松来学习之后抄了聂春花的,聂春花对她有心眼,对林松却不会耍什么心眼,所以笔记还算比较齐全。
这几天,聂清名也单独将程月留下,给她补习了一下之前的知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现在又没电没电视的,大家都是早早地就睡觉了。
可她依旧看到江淮在外面的椅子下纳凉,只是她这次进去,江淮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无视她,而是睁开了黑眸,目光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缓缓地开了口。
“程月。”
程月一愣,转头看向江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江淮:“你想说什么?”
被程月这双杏眼一看,江淮的手下意识地捏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约莫顿了三秒才开口:“厨房给你留了面条,是我亲自做的。”
又顿了顿,补充道:“家里难得吃一次面,这才给你留的。”
说完这话,江淮自己都愣住了,连他都觉得自己的解释多余。
他微微侧身避开程月的脸庞,又恢复了那副一言不发小憩的模样。
程月挑了挑眉,不知道江淮这是什么意思。
待程月进了厨房,江淮也不打算在院子里待着了,他这几天在自己房间里就睡不着觉,似乎非得看见这个女人回来才安心,一连一个月,自己的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可看到她回来后,他又会觉得自己疯了,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余的事情。
真的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