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打赏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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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楠这几天太反常了。
天一亮就洗漱好了，薛满问他时，他就朝气蓬勃地回答：“我有课。”然后便早早去学校了。
他已经偷偷砸给宋谨十几二十万了。
有个早上，他在楼下吃早餐时回复宋谨。
他们俩在微信说着说着，乔楠忘了自己是在家。
薛满就坐在他身旁。
他既是如坐针毡，又禁不住心跳加速。
太——爽——了。
就像偷腥。
还有一次，宋谨和他一个上楼一个要下楼，两人近在咫尺。乔楠还给宋谨回了一句：谨谨早上吃好。
他只要反身，就能捉住宋谨的手。
奇异的快感、惘背的惆怅，在他心中酣战了许多次。可他不累，他把那当做是交响曲。
偶然一次，他的室友发现他在看一个男生直播。
“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乔楠说：“他不一样。”
人的感情，可以在顷刻内转变万次。乔楠从那无耻行为中，既尝到了甜，也备受煎熬。
万一他露出了马脚，宋谨会怎样？
……
那个家里特有钱，一个月要花几十万的妹子是真黏人，基本上每天戳宋谨不下十次。宋谨不想拒绝她。
这个妹子是他认得清的其中一个，因为妹子亲口.交代自己是打赏排行第二的。
她口气很温柔，从不骂脏字。
宋谨也喜欢和她聊聊日常、聊聊今天直播的事情。
还有一个妹子他也认清了。那个妹子打赏第三，人不太爱说话，她说，自己有抑郁症。
宋谨在一次直播时安慰了她，她当时砸了五万元的礼物。
那天中午她还给宋谨发消息，表示感谢。
宋谨官腔安慰：【抑郁症也会好的，要开心每一天。快乐就是解药。】
【谢谢，我会好起来的。】
也同样官方。
近日，宋谨刷微博时，有很多人给了他建议：【谨谨要不要弄粉丝群？我们可以帮你管理的。其他主播都有的！主要是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什么时候开播，什么时候不想直播。我们这些粉丝还可以搞线下见面的活动。】
宋谨私信问了一个妹子：【你们最常用微信吗？】
他花时间才想好了怎么安排。
打赏多的大佬们就安排在总群，剩下的就分二群三群。他还必须办审核群。
有几个粉丝真的很有时间呢？
宋谨花钱雇了几个专职做这个的。
在这之前，他并不知道还有专门靠这一行挣钱的。
他们要价不高，因为他们都是学生，也就挣够生活费。
宋谨在给他们转账时，真的瞠目结舌。
——他余额有一百万多万。
激动后他给父母转账一百万。
不知不觉，他都这么有钱了。
他觉得当秘书的秘书这个工作已经可以丢了！
……
乔昱挺意外的。
他闷声刷礼物，宋谨居然要加他微信号。
他不喜欢藏掖隐瞒，就用微信大号直接加了。
诡异的是，宋谨把他当小姐姐。
乔昱的医生叮嘱他不要看手机太久。他也就看了几场直播。
之前那天算是他手欠，给宋谨发了一条：【谢谢你，我有抑郁症。你的到来让我的精神变好了一些。我人在医院，看到你直播总会很高兴。】
宋谨还记住了，次日直播时祝福他早日好起来。
宋谨还蛮善良的。
自己是否一直误解了他。
乔昱今上午，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里。
群主是宋谨。
里面有几十号人，他的头像离宋谨很近。
这说明宋谨前几个想到的就有他。
十点多，宋谨这时还在直播。
而乔昱本在看宋谨直播，微信弹出的信息让他不得不暂退。
有人想添加他为好友？
头像是宋谨，自我介绍里挂的是：二哥！我是乔楠。
他特意去看了一眼通讯录，自己没有误删乔楠啊。
他发问：【你换号了？】
【乔楠：不是……你怎么在宋谨群里？】
乔昱也惊了：【你怎么知道？】
乔昱倒回宋谨那个群，发现他的头像和乔楠这个号的头像挨在一起。
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我就给他打赏了点礼物。】乔楠回复。
全家只有他二哥被瞒在鼓里。
那就让他二哥在鼓里出气吧。
【乔昱：我也是。】
他们决定见面说，就约到了乔佩的餐馆。宋谨的直播两个人也无心再看了。
“你和他聊过天吗？”发问的是乔楠。
“聊过。”
“那……那他是不是开口闭口小姐姐？”
“是。”
乔佩见证了一个奇迹。
乔昱在他心里面，一直都是沉静的。甚至有点无趣。然此事叫他摸不清乔昱了。分明乔昱曾说过自己不喜欢宋谨的。怎么转眼就给他刷了那么多钱，还加了他的微信。
乔楠，自打那晚后很少与宋谨有正面交谈。他喜欢宋谨，想出这一招并不是不可能。
所以，现在就是乔楠和乔昱在网上与宋谨做起了知心朋友。
用钱砸出来的。
他核对两人与宋谨的聊天记录时，经常看到同样的内容。
宋谨的知心朋友应该不少吧？这回复也太统一了，如果只有两个人怎么会应付不来呢？
诚然，乔佩足够冷静。
但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太玄妙了。
他理清了一点点：宋谨是个万人迷，他让自己的两个兄弟喜欢上他，还可能不仅两个——乔昱还待定。
乔昱很少同一天说这么多话，他的反应都不似个抑郁症患者了。这些都证明，乔昱很在乎宋谨。
“宋谨是群发的吗？”乔昱低声问。
当然是，就算不是群发，也是复制粘贴一条龙。
乔楠心拔凉。
怎么有那么多信息都和宋谨发给乔昱的一样。
“你怎么了？”乔昱问。
只因乔楠的脸色太难看。
乔昱心中也不对味儿，他没想到宋谨是这样处理他们的消息。
还群发回复。
群发完，天天定时跟他们聊，还在有些特殊时间段同时聊。
让他心中颇屈。
乔昱只是屈，竟品不出点厌恶。
他并不认为宋谨怎么了怎么了。
他本来就是以粉丝的身份加的宋谨，宋谨天天都有事要忙的，能抽出时间回复他，他已经知足。
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也是因为他猜测宋谨经常同时和很多个人聊天。
糟糕透顶。
他就不过是其中之一，还能有何特殊不成？
于宋谨而言，他们都只是网上的有钱小姐。
乔楠也是由此才面如菜色。
他无论怎样，都不能真正走进宋谨心里。
可他特别想在宋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即便宋谨不喜欢他。
爱情就像钓鱼。
宋谨坐在干岸上，懒散甩杆，好几只大肥鱼争着咬那个没诱饵的钩。
愿者上钩。
也不对。乔昱不会喜欢宋谨的吧？
那乔昱为何打赏宋谨呢？
乔楠没忍住，问了出来。
乔昱一怔。
“我……”
他喜欢宋谨吗？
他第一次见到宋谨，就是在网上。在那个视频网站。
后来因为几个女生，让他心生疑问。
再到后来的种种事情、以及在医院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温柔。
宋谨可能不是个好人，但他一定不坏。
乔昱嗫嚅了几下，最终低垂下眼睫。
他不能喜欢宋谨吧？
他不敢喜欢宋谨吧？
……
宋谨也面临一个选择。
他其实可以不呆在乔家了。现在的他可以挣钱了。但他不想离开乔家。
他总觉得自己能当个风光的小主播，有乔家的功劳。
以前的他没有多少人关注，就算直播了也是鲜有几人看的。可如今他有百万粉丝，都有通稿拿他与明星网红做对比。这就足以说明他真的红了。
之前还有个公司问他要不要签约。
他不放心，去问乔忱，这一问才知，若与那公司签约，挣到的钱就会有很大一部分归属那个公司。而且那个公司的作用只有推他上首页这类增强曝光度的。
他最不缺的就是曝光度。
他听乔忱的，没有签约公司，乔忱还留了一手，帮他注册了个商标。以免后患。
他们共处时，乔忱不说话。宋谨也不会打搅他。
静谧的下午，往往伴随着窗外暖阳的流逝而倍增祥和。
然，事情总不会一直平静。
宋谨在某日下午，被到达公司的薛满拽回家了。
毕因是：
乔昱上回是从医院逃出去的。
被抓回去时，薛满没收了他的手机。
那算完事。
当时，手机在振动。
屏幕上直接显示：
【宋谨：小姐姐晚安！】
乔昱没解释。
薛满倒想听听。
可惜这几日乔昱身体未痊愈，她不能迫一个病人说话。何况她知道乔昱的病况。不容乐观，她不能去尖锐地质问乔昱。
这一段时间。
就自从她告诉宋谨自己不会与他行事后，她就在担心。担心宋谨离开她。
宋谨还小，加上他那张脸，他那张扬性格。他若要找人。前仆后继、有钱没钱、南村北村的人都会来。
又自从知晓乔忱和乔楠的心思后，她更担心了。
谁和宋谨亲近，无论男女，能会轻易地让她心慌难安坐。
对于发现乔昱手机聊天信息这件事，她处理的方式，是找宋谨说说这件事情。
她要知道来龙去脉。
作者有话说第23章 打赏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