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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3 番外二 日向佑光 要写就写不 ...
我是日向佑光。(Hiuga Yuukou)
小时候,我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名字——佑光,Yuukou,一听上去就像个女生。
但这是父亲起的名字,母亲同样很喜欢,我便只好接受了。根据当时接生我的纲手婆婆说,母亲在分娩的时候九死一生,而父亲当时一直陪在母亲的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断祈祷着。终于,在熬过长夜、天光微亮的时候,我降生了。
樱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睛。
差点又被当成了女孩。
刚出生那会儿的事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只是母亲偶尔兴起的时候,还会拉着我说上两句。
“佑光,” 她总是会这样淡笑着叫我,眉目舒展,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当时总是你父亲抱着你,我想抱都没有机会。你小小一只在他怀里,看上去乖得很;谁知他一把你放下,你就开始哭闹个不停,他只能想尽办法哄你。”
我觉得有些尴尬,完全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个哭包的形象。父亲那样的人,很难想象他被当时还是小屁孩的我折腾得头疼还要去哄的模样。毕竟,他平日里日向家家主的威严摆在那里,看上去并不好亲近。
只是,我看着照片上同母亲站在一起的十八岁的他,心中还是有所触动——二十年前的他墨发白衣,几分浅淡笑意,化朴实无华为霁月风光,看似锋芒内敛,其实内在还是一个意气风发、如晴空高云般不可及的少年。
“父亲当时同我一般年纪?” 我问。
“嗯,” 母亲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微微凝在我手中的照片上,神色怀念,“那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难怪,” 我笑了笑, “没想到父亲十八岁的时候就跟母亲在一起了。他眼光倒是好。” 即使从未听他们两人说过当年谈恋爱的事情,我也能笃定照相的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好上了。虽然他们只是轻轻挨着对方,但那神韵相似的浅笑却做说明了一切。
“其实还要更早些,” 母亲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我们大概算是早恋的典范。”
我不禁来了兴趣,“有多早?我不问你们倒是从来不告诉我,害我已经没有了早恋的机会。”
母亲嗔了我一眼,把我手中的照片接过,小心放回到柜子上,慢慢道,“你小的时候那么野,长大懂事了些又去出任务,哪里有时间说?再者,本来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无奈地笑笑,知道母亲是不会多说了。 “父亲呢?怎么不见他?”
“他在跟长老们谈话,应该快结束了。” 母亲刚说完,玄关处便响起了拉门声。她的唇畔一下便扬起一个与先前不同的笑容,五分愉悦三分狡黠还有两分少女般的娇俏,明明都是快四十的人了。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此时再见这一幕,便一下想起每次在家时被父亲母亲撒狗粮的苦楚与辛酸来。
这时,母亲又拍了拍我的肩,“你等的人来了。”
我被戳破了心思,倒没觉得有多难堪。母亲一向是敏锐之人,对于我与父亲的事自然更为上心。
“我回来了,” 父亲进门后周身那种肃穆的气场便消融了,从家主变成了我更为熟悉的那个人。
“欢迎回来,” 母亲笑着上前给了父亲一个拥抱,父亲伸手回拥了她。
他们历来如此。这一点小小的“礼数”像约定俗成一般从来都没有缺少过,仿佛全天下的夫妻都默认这样的操作。但我知道并不是。无奈,又被撒狗粮。
“父亲,” 我唤了一声。
他对我点了点头,“回来了,佑光,” 温和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欣慰,我还是稍微有些激动,但张口又不知说什么好。父亲身着玄色的衣袍,长长的墨发披散着,面目深邃而宁和,举手投足之间又带着刻骨的风雅与时间的沉淀。记忆中,他额上的青色“笼中鸟”印记从不曾遮掩,即使成了家主亦然。说到这个,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分家出生的家主。虽然他从小被誉为日向家前所未有的天才,但走到今天背后所付出的心血和努力仍是不容小觑。
如今在鸣人叔叔,呃,七代目火影大人的改革下,分家其实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我小时候那会儿日向家还有这种迂腐守旧的规定。但那时,整个日向家无一人实力在我父亲之上,实力便是话语权,除此以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同样是重要的一环。到最后,多亏了父亲与母亲的坚持和保护,我终究没有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虽然现在没有了当初的规矩,但是我依然觉得父亲额上的笼之鸟反倒是一种荣耀的象征。
能够挣破枷锁、主宰命运的笼中鸟,比生来便自由的鸟儿当然是厉害得多。
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想起之前看到的照片里的白衣少年,我不禁有些感慨他气质,不,气势上的改变。少了那份年少疏狂,一种醇厚的磅礴大气却宛如一座隐匿在云霭之间的山岳,令人下意识地去崇敬。
现在的我离那种境界还差得远。
我跟着父亲来到屋后的院中切磋了一番。这次仍是惜败于他,但相信不久以后我便能持平,然后,超越父亲。嘛,好歹我也算是日向家的天才了,除了这一头粉色短发和一对碧色眼睛显得格格不入以外。
我同父亲坐在走廊边休憩,母亲想必又去捣鼓她的医术研究了,她是木叶先进医学的巨大贡献人,自然是很忙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我道,“父亲,我被火影任命去前线调查大筒木的踪迹。”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转头淡然地与我对视了一会儿,缓缓道,“什么时候走?”
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明天。” 不知为何,我现在又有些愧疚的不舍,但在父亲的沉默中还是补充道,“还没告诉母亲。”
“你想让我跟她去说?”
我被父亲的一针见血噎了一下,“是……”
“她比你想得要坚强,” 父亲抿了一口茶,“她会支持你的,你自己跟她说吧。”
我默了一会儿。母亲自然是强大而美丽的女性,只是我从懂事起,便下意识想去把她保护起来。像她那样的人,就应该被挡在羽翼之下,不必知道人间疾苦,不用受一星半点委屈。但确实,如果我不告诉她的话,她肯定又要伤心。
我小时候已经伤过她一次心了。
因为我粉色头发的事。
从小因为这一头粉色的头发再加上稚嫩的长相,我总是被周围的小孩嘲笑是女孩子。更有甚者,直接给我起了 “娘炮” 的绰号。虽说大家都小,童言无忌,但那时的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要不是母亲说我小时候是个哭包,本来记忆中我是从来不会哭的,毕竟哭就象征着软弱,我又怎么能留给别人嘲笑我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这一点脾气和执著,上忍者学校之前,我就缠着父亲陪我练拳,让母亲教我手里剑,也自然而然地很早开了白眼。族里的人总说又出了一个天才,只有我知道,我只是因为厌恶自己粉色的头发。
为什么,我不能像父亲一样有黑色的头发?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女性化、这样软绵绵的粉色?
上了学后,谁敢嘲笑我,便用实力说话。打架是家常便饭,我很快扬名,在学校里多了许多小弟。当然,我回家的时候还是那个听父母话的好孩子。但横行霸道也会有踢到铁板的一天。那天我回家带了明显的伤,母亲的眼中闪过惊讶,却没有质问我去干了什么。她只是招我过来坐在她身边,温柔而小心地帮我消毒缠纱布。
我问她为什么不用更便捷的医疗忍术。
她说,“不能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好了,” 她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看着我勾起嘴角,“受伤的佑光还是那么可爱,” 接着伸手打算摸我的头。
也许是男孩的自尊心作祟,也许是当时的我还很敏感而烦躁,我躲开了母亲的手,“别随便摸我的头!”
她尊重地收回了手,只是柔声问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直接跑掉了。
粉色头发是我的忌讳。随着年岁的增长,这一点别扭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加严重。‘那个男孩子的头发好粉’ ,时不时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觉得无比难堪。明明我已经很强了,为什么大家还是只能看见我的头发?
某一天,回家后我依然闷闷不乐,心细如发的母亲自然发现,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之前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我在那天终于爆发了。
“还不是因为这头粉色的头发!!”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母亲怔住了,她美丽的碧眼中划过受伤,又有几分我当时看不懂的情绪。
“佑光一直讨厌自己的头发吗?” 她轻声问。
我不敢看她,也不敢回答,但想必我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的手伸过来想再抚摸一下我的头,却突然僵在了半空。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悲伤和后悔。
我想要她像从前那样摸着我的发,软声对我问这问那,再时不时亲亲额头……
出口的话无法收回,我已把这一切过往击成碎片,无法拼合。
面对难以承受的种种纷乱的情绪,我又一次跑了。
父亲在那天晚上找了我,我们一起坐在面朝后院的走廊上。在皎皎月光下,进行着我有记忆以来我们第一次男人的谈话。
“你母亲很自责,” 他说。
我当时十分意外,为什么母亲还会自责,这……并不是她的错……她毕竟也无法控制我头发的颜色。
父亲看着有些惊讶的我,又道,“她以为你已经接受了自己,却没及时注意到你其实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父亲说的话如晴天霹雳。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这些年的困扰母亲其实都是明白的……
“那,她也没有劝我不要打架……”
“她知道你自己在努力解决问题,打架虽然不好,但有的时候是必要的,” 父亲说, “可以作为一种证明自己强大的方式,虽然低级了一点。”
我就问, “那高级一点的方式是什么?”
父亲注视着我的双眼。整个人都被看透的感觉让我有那么一点畏惧,但为了变得更强,有一股力量让我坚定地没有移开视线,同样认真地盯着他。
父亲倏然笑了,是一种与往日不同的笑意,看得我心里一阵轻快雀跃却不能表现出来。
“佑光,” 他唤我,“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便说了从纲手婆婆那里听来的我出生的事。
父亲摇了摇头,“‘佑’是保护,至于‘光’是什么,你得自己去找。”
那时的我被父亲这样高深的话震住了,但也突然觉得一直笼罩着前路的迷障似乎消退了许多。
“那父亲找到了吗?” 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侧身看了一会儿屋内亮着灯的那间房,微微勾起了嘴角。接着父亲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大手在我的一头短发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别讨厌自己的头发,” 他突然说。
我很疑惑为什么话题又跑到我的头发上来了,但父亲温暖的大手让我当时还在难过的心好受了不少。
“你母亲私下里常常跟我说,如果她是男生,也不一定能像你一样帅。”
我承认当时的我被安慰到了。
时间回到当下,我明白了父亲那日所说的光是什么。对他来说,那是母亲,还有我。对鸣人叔叔来说,应该是村子,当然还有博人弟弟、向日葵妹妹、和雏田阿姨。
我有很多要去守护的人,家人、好友、同伴,特别的那道光暂时还没有遇到,但我并不心急。像父亲母亲那样的神仙爱情毕竟才是少数。不过,如果母亲是男性的话,应该是另一种难以抵挡的帅气,大概许多人会弯……咳咳,跑题了。
我跟父亲郑重地说,“我会去告诉她的。”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去吧,” 他说,“我要说的跟你母亲会说的一样。”
我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重量,扬了扬嘴角,“知道了。”
……
但我不知道的是,火影大人要我在任务中去接应的,会是一个一身黑袍、过长的黑色短发遮住了一边眼睛的男人。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番外二 日向佑光】
佑光在家温和,在外面是一个比较硬派的少年。
我看过的所有同人文,写到孩子的番外没有一个生的儿子是遗传了樱的长相的。其实粉头发的男孩子既稀有又帅的好吗?虽然我没有看过妖尾,但纳兹那么热血的少年就是粉色头发的。实在想象无能大家可以度娘一下性转樱。
我还会写最后一章番外,然后就要回到“存档点”了!
希望读者老爷们喜欢佑光,欢迎大家留言~
感谢在2020-05-04 11:27:28~2020-05-06 07:55: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安小莲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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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6.3 番外二 日向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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