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4 意外相逢 和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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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黑袍。面前的人是——
“宇智波……鼬。” 鸣人皱紧了眉头。
“哦，这家伙就是那个诛杀全族的小鬼啊。” 千代婆婆话虽如此但同样面色凝重。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桑，鸣人君，还有小樱。” 故人重逢，鼬一双血色的眼睛却静如死水一般。
樱静静打量着这位曾经的哥哥，当初知道他在晓组织的时候，她就预料到会有见面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早。卡卡西老师认识鼬她可以理解，但是鸣人是什么时候……
千代婆婆同他们道了几句对付写轮眼的办法，但被卡卡西老师否决了，“嘛，如果是普通幻术的话确实可以用这种战术，不是对手的是他的话，要棘手得多。”
“为什么？” 千代扫了眼这个木叶白牙的儿子，要不是小丫头在，她可不会那么好脾气。
“他用的是名为万花筒写轮眼的，比普通写轮眼威力更强大的瞳术。要是中了那个瞳术，便会一瞬间深入他的幻术中。也就是说，就算实际上只过了一瞬间，但对于中了瞳术的人来说却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天的感觉。之前，我就在他的幻术中徘徊了三天，并且在之后的一周多时间中失去了记忆，” 卡卡西说，“这可不是解不解得开幻术的问题。”
“不愧是卡卡西桑，真是没白中一次我的月读。”
“我知道的并不止于此。你使用了那个瞳术后，会变得相当疲劳，想马上停止战斗撤退。那个瞳术不但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你的那双眼睛也同样会承受某种巨大的风险吧，鼬。”
“只是和我交手过一次，便分析得如此透彻。”
“鼬，你的视力，究竟下降了多少？” 卡卡西将挡着左眼的护额拉了上去。
血色的双眸终于有了波动，鼬闭了闭眼，“卡卡西桑，莫非你……” 他沉默了。
“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可不会那么简单。”
两人说罢开始对抗起来。
樱想要上前帮忙，刚一步踏出，便发现周围只剩下她一人，而前方不远处是宇智波鼬，他就这么静静站着看她。
“我并没有看你的眼睛。” 樱蹙眉，她尝试扰乱了自身查克拉，幻术却依然没有解开。看来只能等婆婆或者鸣人能帮她了。
“我不用眼睛也可以施展幻术，” 鼬注视着沉着的少女顿了顿，“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反应很快。”
“不，不一样。就像你，也同样改变了。” 樱说，“你在拖延时间，好让一个人去死，让一个寄托了全村希望的影去死。”
“他确实快死了。” 他的语气不曾起伏。
鼬话音未落，一条庞大的水龙就袭面而来，耳边是少女愤愤的声音，“你把人命当作什么？！”
「火遁 豪火球之术」
水火相冲，蒸汽弥漫一时阻碍了视线。
但这对写轮眼无效。
「土遁 黄泉沼」
陷入泥淖中的黑袍身影眨眼消失，那个不过是影分/身。
“你忘了写轮眼可以预测，” 鼬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回响，数十只乌鸦扑楞着翅膀突然向她冲过来，地面上少女的声音却随之化成了稀泥。
此时鼬身前的地面却突然破裂，少女突然跃出，手持苦无对就对他的脖颈刺去。
她纤细的手腕却被他紧紧遏住，而他一双血红的眼睛也对上了她的碧眼。
奇怪的是，少女并未展现任何痛苦之色。
“该说真不愧是卡卡西桑教出来的学生吗？分/身用得很好呢，小樱。”
站在鼬背后的少女呼吸不由一顿。
‘分/身用得很好呢，小樱。’
小时候他对她说过一样的话，她太久不曾想起当时那个哥哥鼓励的笑语和温柔的眼神——
而此时，这两者兼为泡影。
他不是他。
樱知道自己一瞬错乱的呼吸已经暴露了行踪，但她拳脚的攻击毫不停顿。
鼬果然侧身躲避，然而两年多积攒的实战经验让樱刹那间判断出他的落脚点。瞬身、查克拉凝聚于各个指尖、她伸手摁上他心脏处，动作迅捷，肉眼难以捕捉。毕竟，这是杀招，无需留情。
而鼬笑了。
那是一个令她心神俱震的微笑。
“鼬哥哥……” 久远的称呼脱口而出，少女仰头怔怔望着对方血色的双眸。她点穴那只手的手腕被他擒住无法收回，敏感的指尖依稀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平缓、沉稳。
原来他还是有心的。
但怎么可能……
“成长了很多啊，小樱。” 鼬的脸上带了点无奈之色。眼前的少女七窍玲珑，她成熟了很多，看上去依然让他有些不太习惯。小樱紧紧盯着他，神色不断变换，看来确实不再是以前那个轻易能被他骗到的小女孩了。
“你没事？” 少女的杀气褪去，犹疑地望着他轻声询问。
“这是在我的幻术里，” 鼬淡淡提醒她，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他之前就是只是在耍她？
樱突然真的有点生气，她不懂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误会不曾解开，要对他们隐藏真相可以，但他手下那些无辜人命就这样算了吗…… 如今，还牵连了我爱罗，但或许，今后还有更多、更多的人。
“你到底是为了——” 什么？
“不要说了。不然你会失去这段记忆的……” 他话音平淡却暗含警告，乌鸦的黑羽不断散落，鼬的身形也渐渐消弭。
……
“丫头，你终于醒了。”
樱回神，眼前是千代婆婆担忧的脸。现实中的战斗似乎早已结束，鸣人和卡卡西老师也转过头来看她的情况。
“我没事。” 樱摇摇头，“他没有能力用月读这样的幻术，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希望我没有昏迷太久。”
“没有没有，我们这边也刚刚结束。樱酱没事就好。”
“那是什么？” 她问。
“是砂隐的上忍，” 千代婆婆说，“之前我爱罗被掳走时就失踪了，应该是宇智波的小鬼用来施展那个术的媒介。”
樱默了默，死尸不得安息，还要被人如此利用。她在列国已经见过了许多令人唏嘘之事，多这一件不过令人再感慨一番忍界战争杀戮的约定俗成罢了。
所以，她不由想，对鼬来说，手已沾血，多杀一人少杀一人多半也就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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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鬼鲛对鼬道，“看来你那边也结束了啊。”
“嗯，查克拉用完了。”
“嘛，用在牺牲品上的查克拉大约有三成吧。虽说是能制造出我们的平行体的方便忍术，但流失掉的查克亮量却并不是很多呢。相对应的，力量与能使用的忍术却也受到了限制。”
“但是，对于拖延时间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是中间出了一个小意外。
或许是因为她的那个称呼令人有些怀念，或许是因为她为佐助做过的一切，他对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虽然幻术里那个招点穴并不致命，但当时他确实感觉自己的全身被麻痹了一秒；而现实中，鸣人的大玉螺旋丸同样另人欣慰。
佐助如果在的话……
他知道佐助身处何地，只是从未现身去见过他。卡卡西应该是知情人，但他似乎连小队里的其他人也没有告诉。鸣人接触时间太短他无法确定，但小樱……她肯定是不知情的。
想到此处，鼬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大概了解佐助的想法。
弟弟果然还是很变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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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影不断穿梭于林间。
鸣人、卡卡西、千代婆婆和樱一行人在夜里小憩过后又重新开始赶路。鸣人的身影在最前方，随后是樱，卡卡西和千代在尾。
“当年用术把守鹤封进我爱罗体内的、正是老朽。是同他的父亲四代目风影讨论后决定的。” 千代突然对身边的卡卡西道，“为了保护村子而做的事，结果却使村子陷入痛苦之中。并且因为不相信同盟国关系，疏远了和其他村子的联系，使我们遇到这种事便孤立无援。”
卡卡西默默听着这位老人的话。
“也许，老朽这辈子做了许多错事；而且，到了风烛残年，还沾染了遇事便容易放弃的性格。卡卡西呀，” 千代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仇人的儿子，却淡淡笑了笑，“年轻真是隐藏着无限可能性，令人羡慕啊。”
“不，不，现在开始弥补也不晚。您还年轻着呢。”
“哈哈，” 千代眯眼笑了几声后轻叹了一口气，她爬满皱纹的脸上，眉间的深壑透出几分隐忧，“也是啊，就算是迟暮的老朽，或许还有可以做到的事情呢……”
……
帕克侦查到的地点似乎是一座山内，堵住洞口的巨石上贴了一张禁符。而前来增员的凯班四人都已经到了。
迈特凯：“真慢啊，卡卡西。”
“哪里哪里，中途遇到了些麻烦事，耽搁了一下。”
李欣喜地对他们招了招手，“鸣人君，樱桑！”
“大家好！” 金发少年的眼睛还是九尾狐狸的红色竖瞳，之前的大玉螺旋丸还是消耗了很多他自身的查克拉。
“嗯，” 樱点点头对四人打了个招呼，“这位是砂隐的顾问千代婆婆，她很厉害的哦。”
“请多关照呐。” 千代凑在樱旁边童心未泯地笔了个V字。
“请多关照。” 宁次向这位老人欠了欠身。
“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天天和小李微愣，也立即补了一下礼数。
“哈哈，没想到木叶的小辈都挺可爱的。”
樱悄悄扫了眼宁次，他的衣衫相对整洁，看来路上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她不由安心了些，抬头专心打量禁符。
“这是五封结界吧。” 少女道。
“诶，樱酱是怎么知道的？！”
“老朽教她的，怎么了？”
“除了这张以外，还有另外四张禁符贴在不同的地方。五张同时揭开才能解开结界。” 樱说完转头看向宁次。
“一张在东北方向距离这里五百米左右的岩石上，第二张东南靠南方向约三百五十米河岸旁的树干上，第三张在西北方向六百五十米左右的岩壁上，最后一张、在西南方向八百米不到的树林里。”
“这样的距离通过无线电波应该可以联系。” 樱接上宁次的话，“但要当心揭开后敌人是否还有陷阱。”
“到时候按我的描述找到禁符后，就听指令一起揭开，” 宁次点点头，“凯老师，这样没问题吧？”
哦，真高效呢。
卡卡西看了眼樱和宁次，两人几乎一般的一丝不苟。
火影大人或许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也说不定，卡卡西不由笑了笑，看来他之前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派凯班过来的确是周全的决策。
【意外相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5.4 意外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