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6 回礼即祝福 回礼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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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
羽毛美丽的囚鸟。
在众人面前卸下王冠，赫然露出额前奴隶的印烙。
瞧啊，让你知道我是笼中鸟又如何？
你依然无法战胜我。
宁次对一脸震惊的鸣人嘲讽一笑，“我的父亲死了，为了保护宗家，作为日向日足的替身被杀了。要摆脱这个印记，除了死以外没有办法……” 他低头看向手上被揭下的护额，“明明是力量几乎相同的双胞胎，却因为出生的先后……在那时就被决定了命运。”
宁次一下攥紧了冰冷的护额，沉默一阵对鸣人平静道，“所以这场考试，你的命运也在成为我对手的时候就被决定了。” 他说完舒展了眉头，“你会输给我的，绝对。”
“可恶。这种事，不尝试一下是不会知道的吧！”鸣人虽然一身狼狈但依然撑住了身体从地上爬起，执着而坚定地抬头看向宁次。
又是一个听不明白的人，宁次的面色更加冰冷，他沉默着慢慢系上护额。
“我虽然不知道过去你因为父亲被杀害受了多大伤害，但是，因此就认定一切命运是注定的，是大错特错！”
宁次直接无视了鸣人喊的话，凌厉的一掌再次将对方击倒在地。
“裁判，结束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你……你别跑……”鸣人摇摇晃晃地又一次站起，“我，是不会逃避的，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这就是我的忍道。像你这种动不动就把命运挂在嘴边，总是逃避现实的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什么都不懂的你，凭什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来教训我。”宁次喃喃着。
他刚被打上“笼中鸟”印记的那天，额头上还缠绕着一圈圈绷带。父亲对他淡淡笑着，「宁次，你要活下去。」他弯腰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我们族中最有能力继承日向才能的男人。」
当时他还未明白父亲那怜爱一笑的意义，只有父亲后来的一句叹息深深印刻在他脑海，数年不曾忘却——
「真希望你出生在宗家啊……」
宁次驱散了回忆，“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命运是多么痛苦……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明白！”
“我能明白。可，那又怎样？” 鸣人无畏的神色让宁次不由一愣，“哼，别装腔作势了，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是特别的。雏田她，也跟你一样痛苦啊！身为宗家的人却不被认同，她拼命想改变那样的自己，就算是吐血了也还是坚持和你战斗。而你作为保护宗家的分家，却借考试把雏田打成那样，其实也是在拼命反抗命运吧！”
“……”宁次有些烦躁，他不再跟鸣人废话，直接使出最强的一招，
与之相对的，鸣人原本的查卡拉被点穴阻断，却在危机中爆发了九尾查克拉，用新学的螺旋丸同宁次一招定胜负。
……
万众欢呼中，吊车尾翻身战胜了命运。
而他则是倒下的那一个。
无力爬起。
螺旋丸造成的伤很痛，但宁次并不介意。
痛的只是他多年坚守的阵地被人侵略、粉碎、化作虚无。
他的过去竟真全都是错。
耳边掌声与喝彩声隆隆作响，他却觉得世界是那么、那么的安静。
静到只有他一个人，伴着仅剩的空茫，一起忍着疼痛小心地呼吸。
想见你。
你还在看吗？
看着这样可笑的我。
宁次被医疗班用担架抬走，观众席上也少了两个身影。
因为准备齐全，所以治疗十分得高效。医疗班告诉他现在只要躺着好好休息，等查克拉慢慢恢复，而他们会隔一段时间观察他的恢复情况。
“抱歉，”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推开医疗室的门，“请你们稍微离开一会儿。”
“但是……”这里外人不可进入。只是，日向大人应该算日向宁次的亲人吗？
“我会尽快。”
“hai。”日向大人完全不容他们拒绝，两个医疗忍者会意，立刻离开了医疗室。
宁次挣扎着直起身，平静而端正地坐在床边，“有什么事吗？”
“我来告诉你……告诉你……那一天的真相。”日向日足微蹙的眉间凝着一线悲伤，“现在的你应该可以理解。”他说着拿出一个卷轴放到宁次身边。
那是父亲的字迹！
宁次愕然，颤抖地拿起卷轴缓缓打开……
因为雷之国提出的和平条件（交出日向家家主的尸首），当时的家主、长老等和三代目火影都聚在一处。
「日向家的血继限界是这个村子的王牌，一直守护它是宗家的职责。」
「但是，本应尽责的（宗家），反倒要将村子卷入战争之中……」
「所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才需要分家的存在。」
「历代都是如此守护日向白眼的秘密，就算是兄弟也要狠心割舍。」
「我不是为了宗家，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去死罢了。」
「对我而言，这是第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我的自由。」
「我是凭借自身意志，为保护兄弟、家人、和村子而这样选择的。」
「我战胜了命运，宁次，命运是用自己的双手开拓的。」
宁次一直知道，他是笼中鸟，但要做笼中鸟，便做最强的那只，要让困住他的金笼黯然失色。
只是，他从不知道在这之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他没有去想过，或者，不愿去想……
现在，被困的他已经随着那只笼子一起被鸣人撞倒在地。他受了重伤，鸟笼的门却也被砸开一条缝隙。
可那并不是逃脱命运的路。
那是通往未知的希望。
那是掌控命运的可能。
“父亲……”我明白了。
“这就是真相。”
宁次循声转头，赫然发现日向日足已经跪在地上朝他伏下了头。
“对不起！”
宁次沉默地看着这个将姿态放到最低的日向家家主，内心此时却仅剩疲累。
日足大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宁次终究没有去深入这个问题，他知道那多半又要关系到日向一族不可说的一面……算了。
“请抬起头来吧……”
日足缓缓抬头看向男孩，他似乎对这一切都古井无波，双眸平静得令人惊讶。
“怨恨无益，”宁次稳住自己慢慢走下床，将日向日足从地上扶起，“我不会怪您。”
日向日足一时无言，良久才微微颔首，“多谢。你休息吧。”
在回到看台的路上，他回忆起刚才在男孩身上感受到的风轻云淡，不由叹了一口气。
金鳞岂是池中物。
如此心性，加之天赐一般的才能……是他们耽误他了。
“咚咚，”有人轻轻敲了敲医疗室的门。
“请进。”宁次闭着眼淡淡应了一声，他似乎比之前更加累了。
来人走路没有声音，呼吸也同样微不可闻。宁次昏昏沉沉的大脑有些迟滞，他隐约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有熟悉的浅浅香风绕在他鼻尖。
他仍未睁眼。
呼吸却将他出卖。
“……我走了。”她突然道。
宁次猛地睁开眼睛，一手倏地抓住了女孩一只细细的手腕，“耐心点。”
樱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他这样子让她怎么能不走？
然而想是这么想，她却没有离开。
手腕依然被他抓着。
“别。” 樱轻轻晃了下被拉住的手腕。
宁次顺着她的意思松了手。只是，别什么？
他避开这个可能会尴尬的问题，直起身和她平视，“你不看剩下的比赛？”
樱同样看向他，没有错开视线，“我又没有答应他们。”
会心一击。
“那，你都看到了……”宁次难免紧张，却又自嘲地勾起了嘴角，“输得不太好看。”
“嗯，看到了。” 樱顿了顿，“抱歉，你刚刚和日向叔叔说的话，我在外面不小心听到一些……”
“很早就来了？” 宁次并不在意被听到。
“比日向叔叔晚一点点吧，不太方便进去，”樱说罢又补了一句，“但听到他道歉的时候我就去了另一个地方等。”
“我原谅他了。”他突然道。
“我猜也是……”樱轻轻道，她不由看向男孩的额头，从刚进来的时候，上面那个青绿色的印记就很难令人忽视。
“真是不客气，”宁次笑了笑，注意到樱的视线，他的神色还是稍微有点不自然，“戴护额躺着不舒服，就摘下来了。”
他说着便低下头寻找护额，打算重新系上——
然而轻软湿润的什么飞落在他的额心。
宁次全身僵硬。
樱落下刚刚踮起的脚跟，下意识抬手挡在唇上，两颊微红。
“是祝福。” 她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眼底缓缓盈满微光，“是自由的……祝福。”
宁次怔怔地望着女孩，他的手指停泊在她的眼尾处轻轻地蹭了下。
“怎么又哭了，” 他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着，“祝福我的话……就……别哭……”
“你才是……”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泪水。
【回礼即祝福】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4.6 回礼即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