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5 请你看着我 如题如题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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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春野樱？”
樱停下手里在写的手术计划抬起头。眼前是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金色长发，身材很好，而最与众不同的还是她的气场……
“是我，请问您是？”
“千手纲手，”女子拿起她桌上的一张张纸看了起来，“这些都是你写的？”
竟然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什么时候回了木叶？！她完全没有想到纲手姬会是那么年轻的样子，毕竟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
樱定了定神，“是的，虽然李桑可以进行手术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纲手此时同样有些震撼，她来之前已经看过李洛克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要做手术的话可能只有她能主刀，而成功率最多只有50%。只是，在眼前这个小姑娘写下的分析和构思中，有一些竟然和她的想法重合，有一些看上去异想天开，但未尝不可一试，如果可行的话……纲手抬起头难掩激动地看向有些紧张的女孩，“你学医疗忍术多久了？”
樱回想了一下，“嗯……三个月？”
她是天才。
纲手眼中惊讶完全无法掩饰，自来也在难得跟她的一封书信中提到过，他给她找到了一个好苗子，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孩这样超出她的预期。
“我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樱有些局促地看着沉默的纲手大人，“还只是些猜想，您如果有什么见解的话——”
“看来自来也没有说错，”纲手对她露出一个亲和的微笑，“小姑娘，你可愿做我的弟子？”
……
樱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太快乐了，快乐到不真实。
纲手师父因为赌注输给了鸣人而回到了木叶；李桑可以做手术了，而且成功率又上升了一些；她自己也在不断学习着医疗忍术和查克拉控制的精髓。
但真正的快乐并不止于此。
从来没有谁能同她一起讨论医学的无限可能性；从来没有谁能微笑着停下还没说完的话，支着头耐心听她兴奋地讲着自己的理解；从来没有谁能在她走出手术室后拍一拍她的肩膀，说一句做得不错好好休息吧；从来没有谁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毫无意识地前行……
师父能回答她的每一个“为什么，”会向她抱怨今天又输了多少，有时还要“奴役”她帮忙看病历；她会手把手矫正她的姿势，会陪她一起钻研穴位，带着她到外面对战修炼，告诉她她在各个国家游历时发生的故事……
即使每天走在熟悉到不能熟悉的路上，她也再不会因迷失而烦躁。因为，回家的路是充实而馥郁的回味，去医院的路是轻快而自由的歌唱。大蛇丸的计划、沙忍的毁约、音忍的阴谋，樱通通不放在心上，她终于找到了那座灯塔，在狂风暴雨中也会为她指明航行的方向。
所以，
“师父，今天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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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眨眼就到了中忍考试决赛当天。
“别傻站在这儿了，” 樱笑眯眯地拍了拍雏田的肩，“快去选个好座位吧，晚了就不能‘好好看着他’了呀！”
雏田嗔了她一眼，“你知道我又不会只看他，再取笑我当心我直接去告诉——”
“嘘！”樱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也会好好看着我的，”她放下手，“不说啦，真的要进场了。”
“嗯，加油啊，”雏田用力抱了樱一下，接着悄声在她耳边说，“虽然志乃是我的队友，但我其实更希望你能赢啦。”女孩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大概是真怕抢不到最佳座位吧，樱翘起了嘴角走入喧闹的竞技场。听着嘈杂的人声，她微微紧张，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静。
无论如何，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天塌了都会有师父撑着，而她只要好好比赛，不给师父丢脸就好。
她有自信。
第一场：春野樱vs. 油女志乃
樱知道语言刺激对油女志乃的影响不大，预赛他见过她和井野的对战，想必也会对此有所防备。只是……
“开始！”
裁判官不知火玄间一声令下打破两人的沉默。
油女一族会操控寄坏虫，志乃果不其然向后跳开，散出一片虫雾绕在自己身边——
已经预料到我要近身攻击所以展开防御了吗？
“不会让你拉开距离的，”樱像是没有看见黑压压的虫子似的，她飞身向前，双手飞快结印，接着左手突然伸向前，一小面水镜从手心不断延展成一人高的圆盘。
志乃在镜中突然看到一边后退一边驱使寄坏虫的自己不禁讶异，小樱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没等他明白就见那水镜突然皱起、破碎、女孩从里面冲了出来，她手握苦无就要破开寄坏虫的防御向他刺去。
太近了！
「秘术·虫分/身」，志乃将寄坏虫变成自己的分/身，自己的本体则瞬身到后方，几乎快退到了圆形竞技场的墙壁。
虫分/身一瞬间散开躲开了樱的苦无攻击，接着又迅速聚拢欲将女孩重重包裹，吸光她全部的查克拉。
“结束了，”志乃平静道，“你太小看我了。”
“我没小看过你，”同样平静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将查克拉控制在脚底，樱就站在在志乃身后的石壁上，而对方的头颅就在她的眼皮底下。“你的虫子不可能是无限的。” 她边说边直接伸手向他脑后袭去，不浪费一分一秒。
“同样的招数用第二遍还不是小看我吗？”志乃皱紧了眉头，他特地留了一小片虫子保护脑后就是为了预防樱使出预赛时那样的点穴，可是真正轮到自己差点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攻击后脑，真的感受极差……
前方被寄坏虫围攻的那个小樱已经化成了一滩水，而他身后这个真货在不能点穴之后便马上要面对他的寄坏虫大军。志乃这样想着，刚打算抬手召回那一大片黑压压不断颤动的雾，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没有动作，反而一条腿突然抬了起来；他想放下腿却发现自己只是手指动了动……而接下来一切似乎都乱了套，他越是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便越是举止荒谬，终于完全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
而那片虫雾突然没了指令一下骚动不安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志乃终于丧失了冷静。
场外，三代目火影大概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是纲手的得意之术……”
查克拉可以变成人体神经系统内传输的电子信号，打入神经的过程无法察觉，而成功后便能混乱神经传输，原有的信号只会变成错误的指令。如果还用之前的习惯试图控制身体的话，只会得到匪夷所思的结果，就像这位油女族的男孩一样……而要适应新的身体模式的话，至少要花上一两天的时间……可以说，如果在战场上中了这招便必死无疑。看来她的对手果然近身战比较弱吗？
猿飞日斩知道纲手回到了木叶多半是为了医治凯的爱徒（李洛克），只是他竟不知道她眨眼就把这样高难度的术教给了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不过，春野樱这个孩子……三代火影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路上的那次偶遇，连同卡卡西报告里的描述，大概这个女孩比他们想象的更有医疗天分，也更加拼命。毕竟，练成这个术需要的不是一般的控制能力和大量练习。
所以，是什么让她这样拼命？
场内，樱早就跃下墙面来到一个跟志乃和虫雾都保持一定距离的位置。她抬起的手上浮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球体，而仔细再看的话…… 非常恶心。
感谢再不斩的启发，她的迷你版·水牢之术花费的查克拉极少却依然有效，志乃脑后那一片的寄坏虫被浓缩在了一个“水晶球”内，看着就十分有趣漂亮，不是吗？
才怪。
樱立刻甩手将“水晶球”抛给裁判……不知火玄间下意识接住（更准确的是隔空托住）后不由一阵头皮发麻，看来比赛到此为止了，他刚想宣布比赛——
“还没结束！”志乃满头大汗，“还没结束……”
他话音刚落，樱便觉得旁边那片形同散沙的黑雾像是突然又活了过来，他们渐渐聚拢，并且似乎有了共同针对的目标 —— 正是她本人。
为什么？！
之前考虑到点穴定身可能对志乃没太大用处，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冒险使用同样的招数。能用意念来操控虫子的人，即使身体动不了，虫子也依然会听从他的指令行动。但是，现在她应该已经完全打乱了志乃的脑神经，他到底是怎么控制虫子的？
虫雾正向樱翻涌而来，而现在最好的办法是……
用水遁大范围攻击或者防御？不行，查克拉消耗量大还坚持不了多久，最后也还是会被虫雾吞噬。
体术不用考虑，幻术这种时候更派不上用处，虫子不会被幻术欺骗，它们靠的就是动物本能来行动……
等等。
樱瞥了眼还在地上“挣扎”的志乃，他完全没有恢复正常却依然试图抬头关注她。他嘴角的一抹笑意令人恶寒，像是已经看到了她被吞没的结局。
她需要验证一个想法。
“嘭嘭”两声，场中又冒出两个樱分别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奔去。而虫雾没有丝毫动摇，依然笔直向她的本体围杀过来。
她被标记了。
是符文？还是……
在樱终于意识到的瞬间，虫雾的躁动已经响彻她的耳畔，下一刻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就要撞着挤着砸上她的皮肤——
观众席上传来几声尖叫。
女孩被数以万计的虫子裹得几乎密不透风。
“这下真的结束了，”志乃也不再挣扎着起身，他直接趴在地上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全场也一片安静。
“裁判。”
女孩平静的声音敲碎美梦，显得格外清晰。志乃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他下意识想抬头，实际上却又弓起了背……
可恶！他又忘了！
但小樱怎么可能还说的了话呢？他在倒下前就已经让唯一一只雌虫悄然飞到樱的身上。其余全部的雄虫没有他的指挥也会本能地寻找雌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会被察觉，当时她都已经被包围了——
“分/身？”不知火玄间看着眼前的女孩也一时难以判断，如果并不是本体让分/身来认输的话……
“是本人，”见他一下了然，樱不由扬起一个笑容，“谢谢您帮我看着这个，”她顺手拿回黑色“水晶球”便一下扔向那团比之前更稠密的虫雾，顺便解开了水牢之术，“你们也加入吧。”这场奇妙的求偶party。
与此同时，不知火玄间也宣布比赛结束。
“第一场，春野樱胜。”
让志乃的身体恢复正常后，樱在临走前于鼓掌的观众们当中一下子找到了雏田——她果然寻了个好位置。
‘抱歉。’
樱远远对着女孩的方向做了个口型，弯弯的眉眼却洋溢着喜悦，真是毫无愧色。
雏田看着好友很快转身走下了场，满腔抱怨只能等着她回来再找她发泄了。真是的，要不是她中途因为担心开了白眼，看到小樱被虫包裹住那一幕，说不定心脏还真就旧疾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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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寂静和赛场上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清冷到让人以为之前的胜利不过是一场梦。
“樱。”
女孩闻声顿住了脚步，她接着转身轻轻地问，“你怎么在这？不上场吗？”
“不急。”在等你而已。
宁次上前几步来到她面前，微微低下头注视着见了他便面色有些僵硬的女孩，“还要恭喜你赢了第一场比赛。”
“谢谢你，” 樱说着却不禁向后挪了一小步。再近一点的话，她绝对会将心事泄露在他一双眼前……这样小心注意着，她竟一时忘了要再说点什么。
宁次不能不察觉她的小动作，他的手不由攥紧，“你……”
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
他的比赛即将开始，理智和不忍终究杀死了他欲脱口而出的话，但宁次再开口却是冷漠如冰。
“我该走了。”宁次不再看她，移步就往入口走。
他同她擦肩而过——
“等等！”樱侧过身双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
她很害怕。
“没事，”樱下意识回答，手却紧紧握在他手腕上不放。
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
她问不出口。
因为，这个问题的背后还藏着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最难以启齿的恐惧来自她暗中作祟的占有欲……
僵持。
焦躁。
冷却——
不可以！
“宁次君！”樱觉得手心都是汗，她无意影响他赛前心情，只是现在说什么都不是适合的时机，什么都不说则更可能产生误会。
“那个，比赛加油……”她最终生涩地说了这四个字，垂头不敢看他神情。
外面已经念到了宁次的名字，他却恍若未闻。
他抬起没被拉住的那只手，轻轻抚开落在女孩额角的碎发。
樱鬼使神差地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来，直直望进他一双莹白的眼睛——
“不用加油，”他同样注视着那两潭映照着自己的碧泉，“你看着我。”
【请你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4.5 请你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