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死缠烂打 林掌柜退出 ...

  •   林掌柜退出南宫月的画室,平时里他都是在这里画图或者办公的。南宫月提笔想记录一下此次端阳节庆的拍卖会活动,随口喊了一句:“何念磨墨……”这才想起来他到底忘记什么事了,敢情他把何念落在王府了。
      他依稀记得昨夜他们不是走寻常路进的王府……
      此时何念还被绑在王府后院的一间柴房里,悲催地感慨道:“少爷那个不靠谱的怕是忘了我了……”

      整理完今日之事已过辰时,南宫月想想还是去王府把何念领出来的好。没他在身边许多事也难办呀,想想他现在在王府到底有多惨,南宫月突然来了兴致。可前脚刚踏出云生楼的门槛,迎面而来的赵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门口,瞬时挡去了他所有的兴致。

      南宫月想赶紧离开的脚步还是被后传来的声音卡在了原地。“月公子请留步。”叫住他的正是赵婉。南宫月回身淡然却不失礼的笑笑,赵婉见他没有避而不见已很是开心了,道:“我今日来是想预约端阳节庆的号牌的,月公子在那再好不过了。”

      赵婉说这话时林掌柜已靠上前来,他能明显地感觉出少东家的敷衍。回头望向少东家只是抿嘴不吭声地看向自己,立马会意上前一步道:“这位小姐有所不知,本店今年的预约活动已不做了,今年新推出拍卖会活动的形式,请小姐同我到内堂详说。”

      赵婉是被动的被请进云生楼的大堂的,林掌柜办事雷厉风行,这么一时间耽搁他已将新活动明细写了通告,已有伙计贴刷在公告版上。赵婉向内走时回望向南宫月的位置,他正向自己行了个拜别礼头也不回的走了,赵婉一阵失落。

      “少爷你再不来我可要饿死在王府了,你就再也没可爱又讨喜的我了……”在一家包子馄饨铺子摊前,南宫月和何念正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何念整整饿了二顿他家少爷才来认领他,他一手拿着肉包子,一手端着大碗馄饨,嘴里不知道塞了多少东西。一边吃一边抱怨着南宫月把他遗忘在王府的事实。

      南宫月坐在他左手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的吃像,实在是太不雅观了。起了逗趣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说道:“你瞧瞧你这吃像,哪个姑娘能看上你,那眼神肯定有问题……”
      “咳咳咳……”呃,他都还没说到重点呢,何念不知是被什么卡着喉咙似的狂咳起来,咳得脸红脖子粗,还不停的用手指着他的喉咙。南宫月看半天也没看明白,正疑惑着却听到铺子的老板娘哭喊着,“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儿子给我买的玉戒指呀……”她的哭声成功引起了街头街尾众人的围观,南宫月听了一耳朵正想凑过去看热闹,何念立马拉住他,像是更急切的指着自己的喉咙“唔唔……咳咳……”急得他伸手入喉想把什么抠出来似的。南宫月这才反映过来,瞪大了眼说道:“不会这么巧吧”。事实上确实就是这么巧了,老板娘因为儿子给自己送了生辰礼物是一枚玉戒一直带在手上炫耀,平日里做包子馅手上总会沾上油这活都是她儿子媳妇来做,赶巧今日儿子上集市里进货去了,大中午的生意正忙着,媳妇一人忙不过来她就帮了一手。没想到一不留神就滑落在肉馅里没注意便包进了包子里,正好巧了被囫囵的何念给吞了进去。

      南宫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何念卡在喉咙里的玉戒给拍了出来,看着地上那一堆污秽物一脸晦气,何念总算喘过气来了,看着那一桌子吃食也没了心情,主仆二人灰头灰脸地回了府。这一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么,太不顺心了。

      次日,云生楼的拍卖会定于四月初八在天心阁举办,为期三日,数量有限,过期不候。近日云生楼已展出本季度端阳节庆要推出的新款样式的部分图。为防他人作弊和抄袭,精华部分要雇主确认定单后,由少东家亲自与之约定材质或修改再由云生楼裁剪打造。

      最近南宫月便在云生楼、天心阁两点一线的跑动。其实这些让小厮们去办也是可以的,这还不是为了躲避总是有意无意来寻他的赵婉么。
      “这赵小姐要不要再明显一点。”何念也是无语了,每天以各种方法在大街小巷堵少爷,以各种借口为巧遇,太厚颜无耻了。
      “何二哥,”一名云生楼的伙伴提着个食盒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何念,“这是刚刚赵国府的大丫环送来的,说是她们家小姐做的点心,送给少东家。”何念低头看了看伙计手中的食盒,又回头瞧了一眼还立在门外的丫环,在丫环身后不远处还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像是在等消息。何念轻咳了一声大声说道:“什么丫环不丫环的”说着又回头将楼里的其他人都看了个遍,像是在提醒他们一样“不要随便什么人给少东家的东西你也敢乱收,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少东家可金贵着了,吃坏了谁负责,你吗?退回去。”
      “是是是……”伙计也吓了一跳,后想想说得有道理,他是脑被门挤着了才收下人家的食盒,要是里面有毒或者别的什么伤到了少东家,他可负不起这个责呀。赶忙出门又把食盒塞回到赵国公府的丫环手里,怎么也不肯再接了。那丫环气恼地提着食盒走近马车回话去了……

      近日各小商铺,各大会所都忙碌了起来,均为迎接五月初五端阳节庆。听说今年的节庆要设在南武门附近,此次皇上和百官会出宫祭天,为万民祝福。各家都活络起来,许多大家雅士也在湖心小筑开办了诗词歌会。其实也就是那些个学子举人,官家小姐们常去的地方。也有许多商家子弟会请邀请在内,一是做做家族买卖宣传,二是想和这些人多拉近些关系,为家族商贸做点贡献。
      最近南宫妍婷不知怎么就爱和这些官家小姐们混在一起,就连南宫姖婷也凑上了热闹。今日天气暖和,二个姑娘早就收到了湖心小筑的邀请函,大清早地就迫不及待地,特意精心打扮。“我看是二小姐有想嫁人的心思了,三小姐不太像是,但收到这样的邀请函多半也是会去的。”北惜和南宫月站在二门外看着二个小姐结伴出行,把最近府里听到的消息转告给南宫月。
      “那你还听说了什么吗?”南宫月问道。
      “还听到了少爷被赵国公家的小姐死缠烂打,追得到处躲人。”北惜笑着,两眼都放着光,南宫月斜眼挑眉看向他。北惜笑着还是很有求生欲的连忙说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全京城的人都在传。公子你可不能再回避了,得抑制这个传言。另外,我还听说,赵婉因为过了端阳就满十八了,赵国府现在在到处为她相看,她的意思嘛……嘿嘿……刚刚说过了,但赵国公似乎不看好。她估计也是逼急了才会粘上你,要和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地人结婚生子,还不如粘上个自己喜欢的,对吧?”
      南宫月抬眼看了看一脸贼笑的北惜,伸手托起他的下巴晦暗不明地说道:“我身边的这么些人里头,就属你最眉清目秀了,要不……”
      “不用!”北惜坚定地打断了南宫月接下来的话说道:“我已为公子想好了良策……”说着北惜左右看了看无人贴近南宫月的耳边小声说道……

      当南宫姖婷和南宫妍婷坐着马车到湖心小筑时,正看到何念和北惜牵着马站在南宫月的身后,何念低着头,南宫月似乎在向他交代什么事情应声而去,并未注意到他们的身后。而北惜侧立在他的身后,见二位小姐靠近小心提醒着他,南宫月回望二人只是痞痞而笑并不言语。北惜上前说明:“公子约了康家二公子谈生意,恰好在湖心小筑附近。”
      家中生意多是父亲和四弟打量着,她们姐妹三人很少参与其中,也不过问。听南宫月是约了人来谈生意,他们相互见过礼后,南宫月目送她们进了湖心小筑,而自己则是在湖畔边上了一艘画舫。
      南宫月此次出门并未特意隐瞒他的消息,京城最近都在传南宫府的月公子到处躲赵小姐的事,今日南宫月高调的骑着快马而来,又在众人面前上了画舫。这避而远之地消息不攻自破,然而也不知道是谁大舌头说了一句:“月公子在这,没准没一会儿赵国公家的大小姐就要来寻人了。”此话一说引起众公子小姐们的哂笑。南宫家的二位小姐夹在其中好不尴尬,只得赔笑。

      此话一说不足半个时辰,赵小姐果然来了。她才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她,她为了自己的幸福去追求有什么不对呢。再说云雀国在对子女婚配上一向比较开放,女追男也不是什么奇事,之所以闹得满城关注,主要还是关注着那个人。她就要为自己争取一把,若是打动了他,到时候其他人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打定了这样的决心,赵婉也上了一艘画舫直奔着南宫月的画舫而去。

      和康晋程谈生意不过是个借口,他们两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合作。此次约见康晋程主要还是和他说说在天心阁开展拍卖会的事情,让康家一同参与进来,大家各捞一笔才是真。二人坐在画舫的外舷上,天气转暖,船家早已拆去画舫的防风竹编使得画舫更明亮宽敞。

      当赵婉的画舫靠近他们时,康晋程早已从南宫月那得知今日约他出来的真正目的。这赵婉小姐穷追不舍是真,可南宫月的确无意,这样的死缠烂打实在是不讨喜的。但介于二人的私事他也不好多做表态,待赵婉靠近,康晋程识趣的上了一叶小舟与之告别。

      赵婉有些激动,这还是第一次月公子没有直接拒绝自己。南宫月坐在一张小茶几前轻声说道:“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喝杯茶吧。”受到邀请地赵婉受宠若惊,害羞又腼腆地坐了下来,北惜上前收拾着小几上先前康二公子用过的茶具,又为赵婉换上了新茶碗。
      南宫月玉手细长,骨节分明,他有着熟练的煮茶手艺,洗茶筛茶烫茶分茶,一点也不比女子差。像这般细致的活儿,她在家中时也和麽麽学过,也练习过许多回竟是连个男子都不如。难怪母亲常说:“越是权贵富人家里越是在意这些。”想来若想和月公子站在一处,还有许多事是需要加强的,可不能让夫家笑话了去。这么想着赵婉不知不觉地低头浅笑着。南宫月完全不看他只一心做着手上的事,北惜立于南宫月的身侧却是将这一切看的仔细,鄙视地翻了个大白眼。

      南宫月原先让画舫就没离岸多远,待康家二公子走后便命人调转方向停泊在离湖心小筑不远的湖面上。此时赵婉是背对着湖心小筑的,而且她的心思全在南宫月身上,根本没发现后面的事。而岸边和湖心小筑上的情景南宫月不用看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此时湖心小筑上的人哪还有什么心思吟诗作对的,大伙们都有意无意的注视着画舫上的二人。赵婉低头看不清她的脸,南宫月倒是云淡风清地,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就是淡淡的。

      “我还以为月公子要一直躲着我呢。”赵婉道。
      “我为何要躲你?”南宫月道。
      “不躲我最好。”赵婉也是聪明不直接回答南宫月的问话,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一起品品茶,聊聊天,她可不想错过了。可是这样的想法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南宫月静坐在那,根本不与自己交流也不主动开口。无论她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只是不停地为自己倒茶水,起先她是不好意思又怕气氛太尴尬,只能以喝茶来掩饰。可是茶水喝多了便想小解,若是小解那一定要离开这艘画舫,可她又不想错过难得的机会。憋着憋着就容易出毛病,此时她感觉小腹处胀痛难忍又难以启齿,额头已浸出细密的汗珠还要强颜欢笑地对着南宫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南宫月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但却是默不作声继续为她续茶,他到是要看看她的胃容量有多大。赵婉已经喝不下茶了,一柱香前南宫月给她续的茶她一口未动,小腹处传来的胀痛却是越来越明显。北惜低头抿嘴一声不吭,他是怕自己一下没忍住坏了公子的好事,那倒霉的就是自己了。公子也是太绝了,他只说想办法引赵婉出来在大庭广众面前丢个脸什么的,就该躲在府里一段时间不会出来骚扰公子了。没想到公子却用这招,实在是太没下限了。
      在北惜的腹诽下,南宫月似乎对续茶这件事玩够了似的,抬手示意北惜上前来,赵婉紧张地咬紧下唇。担心又害怕南宫月看出她的不适来,又怕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窘迫。可事实上,南宫月是知道她的情况,但是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

      北惜命船家将画舫驶到湖心小筑,此时何念已候在岸边的柳树下。身后还跟着几位福满楼的伙计,手里各提着食盒等在那里。今日天气不错,的确适合出来游船会友。

      “已至午时,不如赵小姐一起到湖心小筑用膳吧。”南宫月这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地说,他可没有这么便宜就放她走的道理。北惜的点子不错,但只是让她失了面子,过段日子她还是会出来骚扰自己,不如一巴掌拍死的好。赵婉艰难地起身,站起来似乎疼痛也减少了几分,抿着唇点头应是。她不是不想拒绝,只是她不知如何拒绝,他的话有分有寸,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待二人走入湖心小筑,南宫月特意领着赵婉向人群中走去,直至走到南宫家二位小姐身边停下。南宫月向二位姐姐行礼,又向各们问好,道:“二姐和三姐在此处和各位友人聚会,弟弟来讨个嫌,已至正午,不知各位可否赏脸,一起用个午膳”

      有人请客自然是好的,他们方才也正在讨论中午如何用膳等事宜。湖心小筑也是提供饭食的,但自然没有南宫月专门请来福满楼里的伙计带来的好了,何况还是京城各家小姐们口中炙热话题的大主角陪同,没有比这再好不过的事了。

      这样多人的聚餐花费的时间便是越久,小年轻们在一起是什么都好聊的,虽是男女分席而坐,却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海谈阔聊。大家都聊在兴头上,吃得正欢,做为名门大家闺秀如果席间突然离席那也是太为失礼了。故而,赵婉只能强忍着和姑娘们围坐一团,“婉妹妹今日怎么如此腼腆,平时里可也是个健谈之人,可是有什么不适吗?”坐在赵婉身边的一们黄衣女子说道,南宫姖婷和南宫妍婷不着痕迹的相看一眼。

      起先赵婉和四弟一同前来时,她们就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可南宫月却笑若春风,他们在画舫时也不像是有争吵的样子。可现在来看,赵婉的面色是有些憔悴的,南京姖婷细声问道:“赵姑娘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赵婉本想找借口回避的,可抬头见问话的是南宫月的二姐,此人在京城各闺中颇有佳名,她更是不能在他二姐面前失了礼数,若是第一印象不好,怕是以后更难成事。赵婉道:“谢谢姖婷姐姐关心,我没事,只是些女儿家的小事。”听她这么一说,各位姑娘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女儿家的那点小事,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大家都能理解便再无过多的关注。

      待到午膳过后众人提意先在这湖心小筑稍做歇息后一起去游船,最近天心长街在傍晚可是热闹,许多杂耍胡人,还有长廊花灯。难得聚上一回,自然是要玩得尽兴的。最难得的是,平时难得见着的月公子居然答应了作陪,各家小姐与邻里关系好的几个聚在一起,有人小声地说着:“我说把南宫家这二位小姐请出来就是好吧,有她们在请小公子出门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以前茶诗会哪能见到月公子。即使是在街上遇上了也是请不来的,可把他二位姐姐留下来,有她们留人可比我们容易多了。”一人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有这样的事可以多请她们来。即使月公子不留下来,出出面过过眼也是不错的。”又一人说道。众小姐们聚在一起呵呵乐道。

      乘着休息的时间赵婉终于得了空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从游船到膳后中间足足憋了她近一个时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好在没有在大伙面前丢人。可能是憋得太久了,小腹处的疼痛还在,估计是伤着了,回去定要让人请了大夫来看看。
      而此时南宫月和几家公子哥在湖畔散步消食。南宫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在介绍中他只稍看一眼就记住了对方都是谁,何念和北惜记忆力也是极强的。他们时刻在南宫月的身边,每天都要见不同的人,若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也不可能安然的待在他的身边。和这些人在一起,南宫月很少开口,只是需要他做答时他才简略的说上一说。何念和各家小厮一起守在离少爷公子们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各家小厮们闲聊着,看似平时小事,实则从各人说词中,何念已大概摸清了各家情况,而自己这边的他只说了个别人都知道的,不知情的一律不提。这样的事情他们常做,不为别的,只是多留一份心眼,南宫月年轻就得独营这么大个行生是有原因的,他身边哪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游船娱乐不过也就是诗词歌赋,再加上奏乐助兴,传花令或者接飞花令等等。为了助兴,南宫月也为大家变了一次戏法,这还是前世的她和一位老前辈学的。多年不用以为早已生疏了,不过逗逗这些小轻年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见南宫月伸出左手在南宫姖婷的耳后打了个响指,南宫姖婷条件反射地回头望去,南宫月从他的发间摸出了一支水晶发钗。众人看到后都羡慕不已,这是时下最流行的彩水晶钗,平日里都是限量出售的,排着队都不一定买得到的。这月公子随手就能变来一个,叫人看了实在是眼红。南宫姖婷也是又惊又喜,刚刚四弟手上明明就没有东西的,怎么打了个响指就出来了。这是一个雕刻着一只小兔子花样的碧兰色水晶发钗,正是南宫姖婷的属相,“喜欢吗?”南宫月问道。“喜欢。”南宫姖婷答道。南宫月起身为南宫姖婷轻轻插入发间,以往四弟也送过许多这样那样的小玩意给她们姐妹三人,却从来没有如这般让她惊喜过。她会心地笑着,眼神却朝右侧方看了一眼,更是低头的笑了起来。

      南宫月岂止会这一种变法,他有拍手变出一只白色小奶猫送给了南宫妍婷,简直把她看呆了眼,她都不知这小奶猫是怎么来的。说变一支发钗可以说是手法快从衣袋里掏出来的也不奇怪,这大变活物那简直太神奇了吧。围在周围的各家小姐也是好奇不已。
      南宫月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不单只是给自家二个姐姐变,也会给和自家姐姐关系好,或者站位比较中立的几家小姐就其他的花样玩。都是云生楼平时里常见的珍品,虽能常见,但也是限量的,好物难求,何况是以这样新奇的方式送到她们手边,叫姑娘们都高兴坏了。至于南宫月怎么知道哪些中立,哪些观望的,那还得多亏了何念的那张嘴,和北惜那双慧眼,以及他们对各家京城各处的了解分析出来的。
      南宫月好几次从赵婉身边错过,明明感觉是向着她去的,却最终给了其他人。玩过十来次后南宫月似乎也乏,从怀中随意摸出一把小明珠放置在姑娘们的桌前,“这些供各位姐姐们把玩。”随后走到一处空位上闭目养神。

      南宫姖婷和妍婷自然是了解自家弟弟的,想来也是玩着失了兴致,这样退到一边闭目养神而不中途离开,也是为了给她们姐妹俩能在闺中留足面子。两人相视一眼,南宫姖婷上前一步道:“各位姐姐妹妹请见谅,近日四弟为端阳各事繁忙,许是有些累了,我们自便,不用管他,休息一会儿便好。”
      其实大家也都是明了的,每年端阳云生楼都要做好大一笔生意,每年开展的活动各有不同,听说今年还是以拍卖会的形式,想来有许多事是需要打理关照的。再说今年怕是还要以大乐师之名护驾祭祀,小小年经能有此般已是不容易了。早上他来时,似乎也是在为家族生意上的事会客,能陪着他们游船又变戏法逗他们开心已是难得,何况他也答应傍晚陪各位去赏灯解谜。这样还不允许人家休息一会也说不过去呀,再说船上还有许多家的公子才人,各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而赵婉坐于其中却觉得十分的不自在,她明明是个很健谈之人,可不知是为什么,不知从何时起,各家小姐都疏远了她。月公子也不爱搭理自己,她自认为没什么失礼之处,却不知如何会处成现在这种情况……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