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茶话会》叶燕归

10、退休1 黑蝙蝠

　　黑蝙蝠侠和骑士蝙蝠侠在自己的座位上静候了许久，他们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只是默契地用视线依次扫视过那些空出的座位，它们原先属于他们的同位体：已经与他的宇宙一道被抹消掉的闪点蝙蝠侠、总是踩在所有蝙蝠侠底线上撩拨的夜枭、饱经风霜却仍然坚韧不拔的不义蝙蝠侠、看起来最沉静但也最决绝的灰蝙蝠侠。

　　骑士蝙蝠侠的眼神有些黯淡，“我本来以为至少还能再和他们见一面。”

　　黑蝙蝠侠扯了扯嘴角，他想说点什么话安慰一下骑士蝙蝠侠，可却发现那些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骑士蝙蝠侠瞥了黑蝙蝠侠一眼，主动岔开话题，“这一次的茶话会没有横幅，是因为还没确定下主题吗？”

　　黑蝙蝠侠：“或许是人还没到齐。”

　　黑蝙蝠侠说完这句话后，横幅便在他们头顶拉开：“蝙蝠家第二届茶话会主题：退休”。只是这回没有了那欢快的音乐，有的仅是圆桌的中心缓缓升起的一个熟悉的屏幕，它在一阵模糊的杂乱画面闪现后，将没能赴约的所有蝙蝠侠所经历的那些都播放给了黑蝙蝠侠和骑士蝙蝠侠。

　　最开始是夜枭，他在一颗死寂的星球上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他本该能摁下否认的选项阻止爆炸，可他似乎并不将自己的生命牵挂于心，他从容不迫地赴了一场死亡的邀约，最后什么都没给其他人留下。走得可以说是潇洒至极。

　　骑士蝙蝠侠：“夜枭这也算如愿以偿了，那个能够炸毁一个星球的炸弹，原先应该是为了更大的计划准备的吧。”

　　黑蝙蝠侠：“按照这个爆炸的强度，他说不定是想把自己或者哪个平行宇宙的地球给炸飞，拖其他人一起垫背。”

　　骑士蝙蝠侠：“你这么一形容，我微妙地竟然觉得夜枭的下场全是他自己算好的。”

　　黑蝙蝠侠：“难道不是吗。”

　　夜枭：“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死亡又有什么关系，我选择确定的那一刻，或许平行宇宙的另一个我已经选择了否定。”

　　黑蝙蝠侠：“……”

　　骑士蝙蝠侠：“……”

　　骑士蝙蝠侠：“你从哪里诈尸的？”

　　屏幕里的夜枭没有回答骑士蝙蝠侠的话，他只是自顾自地讲述着自己的想法：“我本来想在第一地球投放量子炸弹，然后直接把所有多元宇宙都一起炸掉，结果卢瑟那个家伙找了不知道哪个世界的正义联盟来阻挠我。说起来那个黑漆漆的蝙蝠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布鲁斯你，不过我很快发现了他远比你要凶一点，他在本质上而言与我也更接近些。”

　　黑蝙蝠侠只当做自己没听见夜枭的最后一句话，“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夜枭：“开茶话会的空间所拥有的能量比我想象中要庞大，也许不仅仅单纯只是选中了我们来开一个茶话会那么简单。但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这都和我已经没关系了，我是真的死透啦，现在就是交代一下遗言之类的。当然如果用那个茶话会的用词来形容，我是为了向你们发表退休感言才能苟延残喘这么几分钟……呵。”

　　骑士蝙蝠侠：“你根本不想说什么退休感言只想早点和我们说拜拜吧？”

　　夜枭理所当然地点头，他语气平淡地回复了骑士蝙蝠侠，“这种无聊的话题根本没必要继续，我顶多是抱着想看你们变脸的心情才答应说点什么滥竽充数，结果失望透顶，竟然只剩你们两个，那两个和自己宇宙的超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我后边排队等着发表感想。”

　　黑蝙蝠侠咬牙道：“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是吗？”

　　夜枭见状笑道：“这个表情我很满意，布鲁斯，你知道我在遗憾什么吗？卢瑟那个家伙挑选宇宙的眼光简直差劲，如果要我选的话，我一定会排除所有其他宇宙挑中你所在的那个宇宙，然后出现在你面前大喊一声Surprise！”

　　黑蝙蝠侠：“免了，我怕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控制不住想要揍死你的心情。”

　　夜枭哈哈大笑，抬手随意地挥舞了两下权作告别，屏幕随着他的动作暗了下去。但紧接着，一个胸口有着“U”型标志的超人出现在了屏幕中，他沉着脸在已经什么没有的星海中搜寻，他或许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无法再得到，可仍然像个执拗的傻子似地一遍又一遍在爆炸的那处空间寻找。

　　“c你n的夜枭，老子允许你死了吗，你tm的骗老子的事还没完！等找到你，等找到你我一定……”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徒留两个蝙蝠侠陷入漫长的沉默。骑士蝙蝠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问题，他能看出终极人对夜枭的在意，但究竟是不是爱还有待商榷，可夜枭对终极人呢？夜枭确实会大方坦然地提起和终极人的肉/体关系，他不将这份关系视作谈资，只是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讲述，但更多的就没有了……他们之间依靠的是哪种情感以维系关系？又或者说是纯粹的利益？

　　黑蝙蝠侠：“你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吗？表情很严肃。”

　　骑士蝙蝠侠：“我在思考夜枭的恋爱关系。”

　　黑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