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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暴雪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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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大家分好了每个房间出门的人。
一号房间是李云尘,二号房间是张莫华,三号房间是丸淼自己,五号房间只有桥会长,但桥会长并不想出门,便让方埮代劳了。
丸淼选择了和方埮共用一个烛台。
丸淼站到方埮身侧,肩膀几乎相贴。方埮点燃了烛台,烛火在方埮右手中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两人淡淡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体。
谁也不知道烛台能保护的范围是多大,自然是贴的越近越好。
“再近点。”丸淼低声道,左手不着痕迹地拽了拽方埮的衣角。方埮顺势将烛台往他那边偏了偏,火苗突然窜高,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暖色的屏障。
丸淼一手缓缓推开大门。
丸淼和方埮踏出了第一步,强烈的暴风雪裹着碎冰扑面而来,却在触及烛光范围的瞬间化为绵软的凉意。丸淼眯起眼睛,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细霜。他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靴底陷入积雪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没有预想中刺骨的寒意,而是像刚进入这里时一样,感觉到周身有一层薄薄的保护罩,只能感觉到些周围温度的寒冷。
紧张的心渐渐落实下来,没有问题。
“看来有效。”方埮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丸淼回过头,声音穿透风雪,“李道长,张莫华,跟上。”
李云尘快步上前,"嗯其实..."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之前话还没讲完,我有在等你去看四号房间..."道长的耳尖冻得通红,"我没有放鸽子。"
丸淼挑了挑眉,雪花落在他漆黑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知道了,谢谢。"他转身面向茫茫雪幕,"但已经不重要了。"
方埮笑了笑,挑衅地看了李云尘一眼,李云尘撇开视线,并不打算对峙。
丸淼转过头,用手肘捅了捅方埮的肋骨,“你在笑什么?”
方埮将烛台换到左手,右手顺势揽住丸淼的肩膀。火光照亮他带着戏谑的眉眼,“我想起了令人高兴的事情。”
丸淼:“……”
——
走出山庄后丸淼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竟站在雪山之巅。
他这才意识到山庄是坐落在一座雪山山顶。
"抓紧时间。"丸淼的声音混在风里,他下意识贴近方埮,两人手臂相抵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山体不算陡峭,但积雪没至小腿,每走一步都带起簌簌雪雾。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踩上相对平坦的雪原。
好在山体不大,四人加快脚步走下山只花费了半个小时。
"分头行动。"丸淼掸去肩头的积雪,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他指向东侧几处隐约的轮廓:"我和方埮去那边。"
因为时间紧迫,下山后再次两人一组分开探查线索。
目送两人消失在雪幕中,丸淼转向眼前的荒原。这里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仿佛被积雪吸收。方埮举高烛台,下午的日光并不耀眼,淡淡的烛火光圈扫过雪地。
几处坍塌的屋架如同巨兽的骸骨,半埋在积雪之下。木梁断裂处挂着冰凌,丸淼蹲下身,手指拂过一根裸露的房梁,腐朽的木屑簌簌落下。
"不像自然废弃。"方埮一脚踢过旁边的积雪,结果踢到了一块木板,方埮指着木板道:"太整齐了。"
丸淼站起身,心道,确实,不像是自然废弃,这个被白雪埋葬的地方,处处都透着违和感。
这里几乎看不见有人生活的痕迹。
四处被白雪覆盖,隐约可见几处破败了的房屋。
看起来原本是个小镇,但比正常规模的小镇还要小得多。
——
烛火因为风雪疯狂摇晃着,烛台上的油已堆积了很多。
看着烛台掐着点,四人重新汇合。
四人重新聚首,积雪被踩出了一条路来,几个人汇集在一块儿连面前的空气中都满是他们呼出的白气。丸淼抬手随便摸了把被暴风雪吹乱的头发,然后又搓了搓手,将指头搓得发红:"如何?"
李云尘衣服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他先是搓了搓衣服,咯吱咯吱响完,然后又搓了搓手,指向北面比了个范围:"那边有个很小的学校,可能是个小学,规模跟连锁餐厅差不多大。"
方埮一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取暖,另一只手举着烛台。他伸脚踢了踢旁边,其他人才看到地上居然有一把枪:"西边没什么特别的,但我们发现了这个。"
张莫华吓得一愣,然后问:"真枪?"
"真枪。"方埮弯腰捡起猎枪,"是把猎枪,而且..."他轻轻摸过枪托,"有使用过的痕迹。"
丸淼接过猎枪掂了掂,很重,而且触感确实是不一样,丸淼皱着眉思索,枪膛里还有一枚子弹,他拨开,子弹上刻着日期,但带有锈迹看不太清晰。
"这个小镇至少十年没人居住了。"方埮从怀中掏出一本日记本,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捡到的日记本标注日期最晚到1998年。"
烛台上的油堆得有些满了,烛火也越来越小。
丸淼合上日记本,"时间不多了。细节回去再讨论,先返程。"他转身面向山庄方向,暴风雪中的建筑轮廓若隐若现。
众人沉默地点头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烛台已经消耗了四分之三,不容他们拖延。
张莫华落在最后,不时回头望向被积雪掩埋的小镇,某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
爬山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脚下踩着不易行走的厚厚积雪。
当眼前出现山庄时,丸淼已经走得双腿酸痛了,有一说一,自从大一军训后,丸淼再也没有进行过什么特别大量的运动,上班后更是每天三点一线,没时间进行体力上的训练。
今天的两三小时的紧急搜查实在是让他体力难支。
叹了口气,他加快了步伐想快点到达休息地。
一旁的方埮感觉到丸淼的变化,这次并没有跟紧他的步伐而是叫住了他。
方埮:“慢点,现在加快脚步进屋之后会喘得更难受,蜡烛还有些,不急。”
丸淼抬眼看他。
回想最近遇到的所有人,是那么的不贴合现实。
一开始就被纷杂繁复的恐怖事物拉走了注意力,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竟然在此刻真正冷静下来。
一句温和的安慰把他拉回了现实世界的思想。
但他没有感动,反而同时提起了警惕心。
总裁、唱戏网红、道士、诡异的残疾女人会长……
这些玩家,竟然只有死掉的人才像是现实中能遇到的普通人。
这就是真正A场难度吗?他好像误入职业赛场的新人选手。
显得格格不入。
"跨擦——"
一声脆响突然打破雪原的寂静。丸淼脚下一崴,鞋底传来异样的触感。
"什么东西!"他猛地停住脚步,积雪飞溅。
方埮的手立刻扶上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将烛台举高:"别动。"他单膝跪地,积雪立刻浸透了他的裤管。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丸淼的脚踝,确认无碍后才慢慢拨开周围的积雪。
"好像是个器皿。"方埮的声音低沉,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
一个古怪的金属轮廓在雪中若隐若现。方埮抬头,朝着后方喊道:"把这东西撬出来有危险吗?"
李云尘闻言快步上前,道袍下摆扫起一片雪雾。
张莫华因为刚刚没注意李云尘的脚步,不得不小跑着跟上来确保自己仍在烛光的庇护范围之内。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李云尘蹲下身,拂开旁边的雪层,仔细检查了下,用手在金属表面轻叩了几下,"撬吧。"
众人将积雪完全拨开,竟然是一个造型奇怪的金属器皿,众人都有些不解。丸淼凑近瞧了瞧,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道:"这是什么?"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李云尘。
李云尘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摸过器皿上的浮雕纹样后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道:"这是祭祀用的东西。"
周围的风雪呼啸着。
"一般用于献祭或者祈神。"李云尘的声音有些发干,手上继续摸着器皿边缘,边缘里有个凹槽,里面是暗红色的渣滓,"大多伴随着火烧的祭祀才会用到这类形状的器皿……用来盛放鲜血。"
金属器皿在他手中泛着光,其实它的形状像是一个扭曲变形的巨杯,内壁还残留着像血一样的深色痕迹。
李云尘突然收紧手指把器皿攥紧了一些:"我先代为保管吧。"他迅速将器皿塞进袖袋,道袍宽大的袖口垂下,彻底遮住了这个不祥的物件。
——
四人回到山庄。
除了沈云,其他人都还坐在客厅,看起来刚讨论完些什么。
再一看桌上,晚饭已经上来了。
魏西吃的那碗所剩无几,其他人的米饭几乎没动。想来是大家决定了让魏西晚上拿烛台。
"外面冷死了——"张莫华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节都僵硬地快弯曲不起来了。
方埮抖落西装上的积雪,朝桥会长的轮椅走近,轻咳了一声。
"在我屋里,"她转向方埮,"一杯你的,一杯他的。"说着她抬了抬下巴,目光移向丸淼。
"谢谢。"方埮微微颔首。
桥姨的嘴角扯出一个算得上笑容的弧度:"不谢,出本记得补钱。"
丸淼正脱下沾雪的外套,闻言转头:"方埮?"
暖黄的灯光下,方埮的耳尖微微发红:"抱歉,"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热水,是我自作主张了。"
丸淼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忽然叹了口气:"谢谢你。"
很快方埮端出了两杯热水。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之间跳动。丸淼接过方埮递来的搪瓷杯,热气氤氲中看见对方迅速收回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还留着风雪刮出的红痕。
他小口啜饮着热水,恍惚想起方氏集团年会上惊鸿一瞥的年轻总裁。
其实早见过,只是当时刚开始上班,谁也不认识,也懒得问,只是那一眼后便被同事拖着说话去了,然后台上那人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估计只呆了一分钟。
不管方埮和桥会长之间有什么交易,丸淼不清楚,但起码这会儿的好意是真的。
丸淼并不担心方埮会害自己,毕竟自己那家公司还是方氏集团底下的分公司,谁家老板会害自家员工上不了班呢。
等等?方埮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他家员工?
一个称职敬业的老板应该认识自己所有的员工,但少爷二世祖就难说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方埮突然转头。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方埮却像被烫到般别过脸,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咳咳,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查到的等下再讨论,先准备请仙吧。"他指了指墙上的老挂钟。
魏西抬起头:"到八点了吗?"
李云尘腰间的的铜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起身道,"马上,还有几分钟就戌时。我先去把沈云叫出来,你们没吃饭的先吃两口吧,别吃超过半碗就行。"他说着走向走廊。
挂钟的秒针略过表盘,发出令人心慌的咔咔声。
丸淼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热水,倒映着自己模糊的脸,他抬眸去看方埮,对方竟然有些欲言又止。
——
泛黄的请仙纸静静躺在木桌上,边缘微微卷曲。
众人围站在四周,烛光下影子摇曳着,有些扭曲,但大家都没心思去看这个,本来这地方就够阴森了,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痒。
李云尘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按在请仙纸上,丸淼看他指节甚至紧张得有些发白了。
"戌时已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窗外,风雪声开始减弱了,众人都在屏息等待。
"请大家双手合十。"
"闭眼。"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的灯灭了。黑暗中,众人齐声念诵:
"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旅人冰龙山村住,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冰龙山神娘娘,脚踏祥云到此坐镇。"
话音未落,一股子冷飕飕的风从脚底板慢慢蔓延至全身。丸淼能感觉到颈后的寒毛根根竖起,甚至在发颤。
"嘶——"
不知是谁倒吸一口冷气。冬夜的山庄本就寒冷,但这阵风却带着某种很阴间的寒意,就好像有根冰冻过的手指顺着他们的脊背缓缓摸上去。
在这样的环境中,冷风入脖,无意给人添了一把诡异的心火。
众人都打了个冷战。
但似乎片刻的阴风过后,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归于沉寂。
"结束了。"
桥姨打破寂静。众人睁开眼,灯光已经恢复正常。
李云尘谨慎地左右张望,似在判断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
"别看了,"桥姨冷冷道,"我们中间出现了一个叛徒,将会在合适的时间被鬼怪附身。"
这句话震惊了所有人,众人心里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心底。
李云尘瞪大双眼看向对方:"您怎么能确定?"
他语气急切,实在是因为在现实世界,辨别鬼气早已是传说中的道法。
毕竟建国后已经破除封建迷信了,现实中没有这种事。
但现在是在另一个世界,某些特定小术法能用得出来,但大多都无效。李云尘迫切地想知道,是不是这类传说中的术法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延续。
桥姨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唯手熟尔。"
李云尘:“……”
方埮抬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回房,现在聊聊山下都查到了些什么。"
李云尘向前一步:"我们去的北边,那里有所学校,应该是小学,规模也很小。"他在桌面上画了个方形,"都被积雪掩盖的差不多了,我只翻找到了一些正常课本。"
张莫华插话道:"学校的大门口有打斗过的痕迹。我特意擦开柱子上的雪看了,有很深的刀痕。"
方埮点了点头。
方埮点了点头,从衣服内袋掏出那本日记本:"我和他去的西边,除了发现了一把猎枪...还在一家没有锁门的小屋里找到了这个。字有些歪扭应该小孩子写的,标注日期最晚到1998年,具体内容我还没多看。"
方埮朝李云尘抬了抬下巴,后者会意地从袖袋取出那个诡异的祭祀器皿。
"喔对,还有这个,"李云尘补充道,"我们回来路上丸先生发现的。"
梅易折伸手翻开了日记本,"确定都搜查完了吗?"他无疑是在锐利地质疑。
"确定。"李云尘的目光移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再往外走就是不可控区域了,你们都知道的。"
其实就是类似屏障一样的东西,不过这里不是过家家,触碰到它并不是被迫返回,而是直接濒临死亡。
梅易折的视线转向沈云:"我说的意思是——"
沈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笔盒。盒盖上刻着字:「怪胎!小丑!你爸爸一定是个杀人犯!」
这些字在这种小铁盒上看起来更加恐怖。
"怪胎!小丑!你爸爸一定是个杀人犯!"梅易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然后又道“怎么说?”
空气瞬间凝固,一时间众人思绪万千。方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梅易折突然将日记本从方埮手中抽走,却在转瞬间递向丸淼:"日记,你来念。"
丸淼抬起眼帘,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伸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梅易折悬在半空的手臂。
丸淼声音很轻:“尊重一下我的室友可以吗。”
梅易折扯了扯嘴角:"抱歉。"
听到道歉丸淼这才翻了翻眼皮,慢条斯理地伸手接过日记本。
丸淼捏了捏方埮的西装袖,留下了一点皱褶痕迹。
方埮勾了勾唇。
丸淼看向大家,摊开了日记本并伸手展示了一圈。
丸淼:“我开始了。”
“1996年6月12日/天气晴:老师说我们应该写日记,期末也许会收起来,我有点期待,因为老师夸我字学的比别人都多!我会学的更多的!”
“1996年6月13日/天气阴: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为什么大家都不跟我玩,明明已经分班大半年了,为什么大家都有好朋友,我还是没有好朋友。”
“1996年6月15日/天气晴:今天爸爸来看我了,同学们好像很不高兴,更讨厌我了,也许她们只是不喜欢我爸爸。”
“1996年6月16日/天气晴:也许我应该跟爸爸聊聊,要不要换件衣服,或者换个工作。”
“1996年6月23日/天气阴:大大的失败,爸爸不愿意跟我说这个,勇气魔法已经耗光了。”
“1996年6月23日/天气阴:小点说,大家不跟我玩是因为我的妈妈是巫女,巫女是什么?”
丸淼翻了翻页,发现接下来的纸张都被墨水掩盖了,干涸的黑色,覆满了整页,一连很多张。
直到最后两张。
“1998年1月15日/天气晴:他们骂我,也骂爸爸妈妈,为什么。”
“1998年1月16日/天气雪:还有半年就能读初中啦!我不喜欢他们,只要我能读初中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呢!”
“1998年1月17日/天气雪:他们说,爸爸杀了妈妈。我不信,我相信爸爸。”
“1998年1月17日/天气雪:他们说,我应该和爸爸一样丑陋,不应该抢夺老师的爱。可是,爸爸真的很丑吗?”
“1998年1月17日/天气雪:忍忍。”
“1998年1月17日/天气雪:爸爸疯了”
这一页上有干涸的褐色,应该是血迹。
丸淼举起来给大家看了一眼,然后丢在了桌上。
丸淼:“就这些,没有了。”
日记上的字都写的很大,这是小孩子的通病,所以内容实在是有限。
看得出来,日记的主人是一个因为父亲的职业和经历而受到校园暴力的小女孩。
很明显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夜晚出现的鬼怪,而山庄老板就是小女孩的父亲。
这些东西里能得出的结论都非常显眼,根本用不着讨论,众人在心中按自己的理解梳理了剧情。
而目前是疑点在死亡方式上。
杀妻、父女俩被社会排斥、写满校园暴力的日记本、父女之间有明显隔阂、校门口的刀痕、猎枪、祭祀器皿、火灾。
这些线索还不足以将剧情完整地联系起来,但已经可以进行一些联想。
魏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魏西:“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有新的线索和想法明天再讨论。”
方埮看了眼时间,确实很危险了。
方埮:“走吧,回房间。”
众人散场,魏西按计划拿走了桌上的唯一的烛台。
沈云顺手揣走了桌上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