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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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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败是最大的失败
有些事情只有失败了才明白
有时候不失败就看不清
没有比始终不知道这一点更可怕的了
《孤独的美食家》
初七还在忐忑中没有额外的心情去评价衣服，在她眼里这些衣服都是自己买不起的，买不起的衣服往往都是好看的，即使她努力克制一切烦恼去仔细瞧也没有瞧出两件一样款式一样花色不同颜色的连衣裙哪件更值得买，于是随意指着其中一件姜黄色的连衣裙说：“这件颜色显白。”
林翩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件黄色连衣裙又看里看身上穿的这件粉色，嘟着嘴说：“嗯，可是粉色的也很可爱，”抿了抿唇，把衣服递给旁边的店员说，“包起来吧。”
营业员喜笑颜开地恭维道：“好的，黄色这件您穿起来好亮眼的。”
“这件黄色包起来，粉色我就穿着了，你把我换下来的也一起包起来吧。”
营业员笑容更深了：“好的好的，您真的很会选呢，这个款式很适合您，您稍等一会，我去给您办理，您先喝杯茶休息一下。”说完把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转身去柜台。
另一个营业员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林翩翩身上的吊牌减掉，林翩翩和初野坐在沙发上等着，
“文佑从来不跟我提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呢。”
“领导早上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见他，现在连人都没有见到，都不知道怎么跟领导交代了，哎。”
“你也别太着急了，你一个刚去公司实习生就安排了这么难得工作，你们领导也真是的，她自己怎么不去请呢。”
“她平时已经很忙了，也没办法每件事都亲力亲为。”
“你总是这么替别人着想，那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想......”初七还没说下去就被林翩翩打断了
“咦。文佑给我回信息了，他说他在商场，说他刚好午饭有时间。”林翩翩喜滋滋地看着手机屏幕说，“我们一起去，这样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太好了。”
“不过到时候能不能成功得靠你自己哦，我不好勉强他啦。”
“嗯嗯，我明白的，不会让你为难，他如果不同意我一定不纠缠。”
“嗯。”
为了表达感谢，初七一个人就帮林翩翩提里大部分的袋子，俨然像个小跟班。跟着林翩翩又逛了一会儿，快到12点的时候，来到顶楼的一家餐厅，庄文佑发消息来说可能晚一点到让他们先点喜欢吃的东西。
二人就这么等着一直等到12点半的时候，庄文佑出现在包厢里，先是跟林翩翩和初七打了招呼坐下就吃起来，主角登场初七这才动快子，庄文佑喝里一口汤说：“你们还没开始吃吗？”
“等你来里一起吃，我们自己吃多没意思呀。”林翩翩一改正常的语气忽然变得娇滴滴起来。
初七见怪不怪的也笑着点点头。
庄文佑笑了笑说：“我可是饿死里，一上午一口水都没喝。”
林翩翩说：“助理怎么连水都没给你准备。”
“太忙了，今天本来就是临时改的巡查时间，接待部完全都没准备过。我就是想来个突击检查。”
“你真坏。”
“本来他们给我安排了饭局，这么巧你们今天来逛街，我不得过去先坐一会才能过来，所以迟到了。”
“没事，我还不太饿呢。”
“女孩子节食可不好，”觉得自己失言又立刻笑着说，“而且你根本不需要考虑这方面已经很苗条了。”
“谢谢，我没有节食的习惯，我本来就吃不胖而且平时也在运动啊瑜伽呀。不过我朋友里不有的一年到头连米饭都不吃呢。”
“是吗？那肯定不好受。”
“谁说不是呢，我可受不了。”
初七心里发笑，不知道是谁，早饭在永和豆浆就喝了两口豆浆，一口包子就说已经吃饱了。
平时出来吃饭从来没见她超过5口。巨大的差异让她不得不默默祈祷尽量让自己显得透明一些，虽说林翩翩的另一幅皮囊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可她还是嫩了点，如果强迫着配合的阿话谁知道会不会露出马脚来。
“那你吃完饭还要回去吗？”林翩翩借机问一下庄文佑的行程。
“嗯，下午回公司还有个会。”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有时间陪我们逛逛呢。”
“今天恐怕没时间，周末你们有空吗？”
“怎么呢？”
“约了朋友去打球，一起去吗？”
“好啊，我有时间，你呢，小七。”
“我？哦，我......”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初七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回答，林翩翩是希望自己去还是不去呢？
“一起去吧，你们一起去也有个伴。”庄文佑说很有诚意地说。
“对啊，一起去吧小七，你们周末又不上班。”
“那那好吧，我去。”
正当她想着怎么开口问的时候，机会终于来里，
“哎呀，刚买的衣服。我去一下卫生间。”林翩翩不小心在衣服上滴到了一点汤汁，
“要不要我陪你去。”初七问
“不用了。”
“好。”
林翩翩走后，空气中依然是那熟悉的尴尬的气味，初七顾不得许多里，大约一分钟之后她硬着头皮开口：“谢谢你请我们吃饭。”
庄文佑不以为然地回答：“别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
初七觉得心头犹如一盏被点亮的灯立刻抓住机会说：“有件事情还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说。”
“我现在在郝式集团上班，正好有个任务就是想请您去参加我们集团举行的慈善晚会。”
“你现在在郝氏上班？在哪个部门？”
“我在郝太太的秘书室。”
“原来是这样，真巧。”
“嗯，就是慈善晚会的事情。”
“哦，我知道，我助理跟我说过，不过我那天没有时间，助理替我去，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我一般都让助理过去。”
“可是往年都是庄生生和庄太太亲自去参加，如果这一次您不去，就怕到时候别人会乱猜疑。”
庄文佑楞了一下放下筷子看向初七惊讶地问：“这些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郝太太让你说的？”
“我刚去公司一个月，之前做的事情都是一些杂事，第一次接到这种重要的任务，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希望没有让你不舒服。”
庄文佑点点头：“这其中的事情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不怪你，不过我不保证我这次会去。”
初七感激地点头称是，然后又问道：“我听说你那天也可能要去泰凌集团的晚会。”
“是有这么一件事。你跟你们领导说我会重新考虑，我想他们不会太为难你。”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不过初七心里已经充满感激，起码不是一句话都没有，加上她也不好逼得太紧，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我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领导。”
“嗯，快吃，多吃点。”庄文佑重新拿起快子。
“嗯。”这下初七才能定下心来好好吃起面前的佳肴。
这时候林翩翩也回来了，她见气氛愉悦就问：
“你们聊什么呢？”
“一点工作上的事情。”庄文佑笑了笑。
初七在一旁笑嘻嘻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仿佛不感兴趣地点点头，又转向庄文佑说，“我像再点个冰淇淋。”
初七也表示同意。三人吃了一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初七在门口看到里刚才那个中年男助理毕恭毕敬地等着庄文佑，男助理一脸恭敬地微笑，看到初七的时候表情立刻变了，气得不行说话颤颤抖抖地：“你怎么也在，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们已经答复过你们里，你回去等我们通知就可以了。我们庄总没时间，你还跑来打扰庄总吃饭，你们公司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吗？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说完又一脸歉意地转而对庄文佑说，“抱歉庄总，我刚刚已经见过她了，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您在这里，打扰您真抱歉，是我工作没到位。”
庄文佑本来还有点奇怪，现在终于听明白了，忽然留意起初七来，见她微笑还在脸上，仿佛整件事情与她无关似的。
“我这就让她走。”说完就想去带初七走。
“等等，她是我朋友。”林翩翩上前一步说。
“嗯？”男助理退后一步，一脸错愕。
庄文佑也上前来对着助理说：“我们刚刚一起吃的饭，怎么，你们认识吗？”
助理赶紧解释说：“她刚刚说她是郝氏集团秘书室的，上午的时候我们在会议室见过面，我已经拒绝她了，我说您没时间，我以为她自己过来找您打扰您和朋友吃饭。”
事情发展到这里，初七刚刚的委屈早已一扫而空，现在忽然又同情起面前这个弱者了。大家都是小助理，说起来他比自己还要高一级呢，不好搞得难堪，以后日子还很长。虽然说这个助理人确实不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姥姥天天给她念那本《金刚经》的缘故，加上识字以后还让她抄了几遍，小时候虽然看不懂，很多道理却早已潜移默化，虽然她年级小，很多事情却很看得开。笑着解围说：“又见面了李助，我跟庄总也是碰巧遇到一起吃饭的。不管怎么样应该跟你说一声。今天早上我们不是谈得很愉快吗？”
李助理不愧是老江湖变脸速度也是不在话下，楞了几秒，反应过来后立刻配合道：“是这样啊，对的对的，原来你和庄总是朋友，应该早点告诉我，误会误会。”
“是的是的，这不没来得及说嘛。”就这样寒暄了半天，觉得老板估计站累了，这才作罢以给庄文佑报告下午的行程做了个漂亮的结尾，4人道别。
初七和林翩翩继续逛街，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借钱。可是刚刚要不是林翩翩帮忙，她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如果还要借钱会不会是在太得寸进尺里。她若有所思陪着林翩翩逛着，林翩翩先开口了：“我累了，不如我们去做个护理。”
“什么护理？”
“你不知道吗？你平时不护理吗？太可怕了，不护理很容易老的。走走走，我带你去做个我最近刚开的一个嫩肤套装，你看看你的皮肤...还挺白嫩的，不经常保养很容易老的。”也没等初七拒绝就拉着她快速停车场走去。
来到一家美容中心，进去以后就来里几个人热情地接待，给她们找了一个双人间，两个人换下浴袍躺着，脸上都敷上了清洗面膜，初七说：“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吧，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你要我怎么谢你？”
“这个啊，我得好好想一想了。”
“嗯。你们最近怎么样？”
“什么？”
“就是你跟庄文佑？”
“怎么说呢，还行吧，他对我还挺好的。”
“哦。”
“哎，轻一点，力道太重了。”林翩翩对美容师抗议道，这会儿两人都有各自的美容师在给她们做肩颈按摩疏通经络。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美容师做完一套流程再给她们敷上补水的面膜以后就出去了，好让她们休息一会，说是睡着的时候吸收更好。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初七下了很大决心开口说：“有件事情想问问看你的想法。你一直没问我现在家里怎么搬到地下室去了，其实是因为我家里出里点事情，我爸爸做生意欠里很多钱，前几天我哥哥又被骗借里高利贷，这个月不还的话就......你能不能先借我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哥哥过几天就去国外务工，工资很高，我现在的工作所有工资和奖金都可以交给你，我留几百块钱吃饭就行，我大概需要50万。”一口气说完战战兢兢地等着旁边林翩翩的答复，她想着这么大的事情确实需要一点时间，大气不敢出一直这样静静地等着，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但是她不敢睡。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本来想说：如果太为难就算了，当我没说过，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自己会想到办法的。等等这些说辞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那边还是没有反应，两个美容师却进来里，这时候旁边终于动了，传来林翩翩刚睡醒朦朦胧胧的声音说：“咦？好了吗？我睡着了，太困了，逛街好累。”
不知道为什么初七却如释重负似的松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很庆幸林翩翩没有听到她刚才那番卑微的恳求，再说一次已然没有了勇气，也许借钱这种事情只有跟陌生人才开得了口，难怪哥哥会去跟高利贷借钱，如果他不跟高利贷借钱自己也不至于这样啊，想什么呢，算了再想别得办法吧，她现在还不想失去林翩翩这个朋友。
做完护理刚好是下午的上班时间，初七告别林翩翩带着好消息回到公司。刚到就来到程特助办公室，小邢把她挡在里门外，对她说：“现在别进去，郝太太来了，正在里面训话呢。”
初七一脸吃惊地说：“训话？程特助也会被训话？”
“还不是慈善晚会的事情，这是郝太太第一次主持慈善晚会，以前都是郝先生主持的，各界名流都来了。怎么一到郝太太手里，连最亲近的庄家都只派个助理来，能不生气吗？”
“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去见了小庄总。”
“是吗？怎么说，是不是跟我一样吃里闭门羹，我听说小庄总身边那个李助理可势力了，你这样年轻姑娘他肯定瞧不上，估计说我们集团太草率派你去。我之前连他的面都没见到，每次见的都是他的秘书。”
“你猜得好准啊，他真的没瞧上我，不过.........."
"不过什么？”小邢竖起耳朵好奇地等着下文。
初七想了想说：“待会跟你说，我得先见着程特助才行，有些情况得先跟她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