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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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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睡到了9点半，下班时间过去了整整4小时，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想着回家去吃吧，外面吃又要花钱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回家去肯定连剩饭剩菜都没有了。不如去公司附近的小巷子里买个香喷喷的烤肉饼吃吧，那种一半豆腐一半肉的只要四块钱，吃一个就能饱。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下定决心以后整理好办公桌关掉电脑，在关掉办公室的灯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别关灯，还有人。”
初七被吓了一跳，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个戴眼镜的男同事抬头正看着她，初七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男同事善意地笑了笑说：“没关系，吓到你了吧。”
“你还不回去吗？”
“我这个人一旦做起事情来就会忘记时间，“他低头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稍等我一下一起下楼。”
“额，好。”初七想等下他也没事，刚好她一个人去坐电梯会有点害怕。
2分钟不到的时间男同事就好了，两人一起关掉设备走出办公室一起上了电梯，电梯里两人客套寒暄了起来。
男同事说：“你是秘书室的吧。”
“恩。你呢？”
“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刚来的时候你的电脑还是我装的呢，我是电脑工程部的。”
“是吗？”初七回忆起来是有那么一个男同事来替自己装过系统，也是带着眼镜当时没有太注意他的脸没有说过什么话所以就......于是说，“就是你啊，不好意思没认出来。因为你们工程部的人都带着眼镜。”
“哈哈，你说得对。”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这几天要来几个实习生所以我正给他们准备电脑呢。”
“哦，哦。”
“你呢。”
“我？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醒来才发现这么晚了，呵呵。”
“原来是这样，你们的工作够辛苦的，这也能睡着。我在办公室完全不会产生睡意，在家里才睡得着，所以上班时间我都不午休。”
“平时还好，最近稍微忙一点。”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初七。你呢？”
“我叫唐俊，对了，下班之后你准备回家吗？晚饭怎么吃？”
“路上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那样怎么行，会消化不良的。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吧。”
“不了，我准备回家路上买一点，这样会比较节省时间。”她可没有吃饭的钱，一个人吃点什么不好。
“这样啊，我刚好有两张附近的拉面免费劵今天过期，一起去吃吧，吃个拉面很快不会太久，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再说路上吃三明治什么的不如喝碗热乎乎的汤面。”
这位先生我跟你很熟吗？虽然对他的这种说话语气很不满，可是想到热汤面又犹豫了起来：“那我把钱给你，你把劵卖给我好了，多少钱。”
“不用了，我也是别人给我的劵。”
“那怎么行。”
“我也不记得多少钱，我们先去店里看多少钱再说。”
“那好吧。什么店？”希望别太贵呀，初七这样想。
“就是后面老巷子那家‘寻味拉面’。”
“哦，是那儿，听同事说过。”还好还好据说很实惠，听同事说一碗面十五块左右，当时就想去尝一尝，犹豫再三又没去成，这次有机会吃一碗，可是忽然又想起家里的事情，瞬间心情变得灰暗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一楼到了，走啊。”
“哦 ，哦。”
二人走出公司来到公司后面的一条老式建筑的街道，各种烹饪食物的香味飘来，街上有烧烤、炒面、快餐、臭豆腐、麻辣烫等等，头顶上方油烟袅绕。
跟着唐俊来到这家拉面店，里面几乎坐满了人，老板帮他们找了两个位置跟别人拼桌，唐俊把优惠券递给老板。很快两碗热腾腾的仔排手工拉面就做好了。
初七面前的这碗最上面一层铺着七八块红烧仔排还有两三根绿油油的小青菜，拉面的曲线朝不规则的方向弯曲给人一种劲道十足的感觉，果然是手工拉面，看着这碗冒着热气香味诱人的拉面她都可以想象自己大快朵颐的样子，抓起旁边的一次性筷子就吃了一口排骨，口感软烂，咸甜五香充满了整个口腔。果然像看着一样好吃，汤汁应该是熬了很久的骨头汤喝起来很浓郁。很快一碗拉面几乎就要被她消灭了，喝掉最后一口汤她才想起看一下墙上的菜单呆会要把钱还给这个同事。墙上的菜单上写着红烧仔排拉面23元。
“我没带现金，我把钱转给你吧。你的微信收付款给我扫一下。”
“不用了，别这么客气，下次你请我就好了。”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这次我要先给你。”
男同事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如此坚决的样子只好说：“好吧，你给我一半就好了，本来就是送的优惠券，收你全款的话就太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
两人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不如我们加好友吧，以后有什么优惠券我们可以一起用。”
当面提出的邀请初七实在无法拒绝人家的好意。两人走出拉面店的时候又有一波人迎面走进去，刚起身凳子都还没有凉透，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坐上去。
“这家店生意真好。”出门之后初七忍不住夸赞道。
“是啊，开了很久了。”
“难怪这么好吃。”
就在附近的车站等公交的时候，唐俊提出送她回家，
“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初七连忙摆手说：“这个真不用，我家旁边就是车站站点呢。”
“那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哦。”
回到家里以后已经10点多了，洗完澡准备睡觉，手机响了，唐俊发来消息：
“我到家了，你呢？”
初七随手就回了过去：“我也是。”
“今天真开心能跟你一起吃饭。”
“ 我也是。这家店真好吃。”
“ 你有男朋友吗？还是你结婚了吗？”
看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初七犹豫了一下，回复道：“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你长的这么漂亮我猜你有男朋友了吧。”
“没有。”
过了很久才收到唐俊的回复：“我明天加班，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明天我可能不在公司。”
“好的，那下次。早点休息，晚安。”
初七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起刚刚的拉面，确实好吃，好久没吃这么爽了，唐俊这家伙怎么怪怪的。爸爸妈妈和哥哥说是出去借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样想着就猛然起身走到客厅，空无一人。又走到妈妈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谈话的声音，声音很小听不清楚有点模糊，初七把耳朵贴着门板上的缝隙继续听，这才听到妈妈说：“离婚？那怎么行，我这么一把年纪离婚让我怎么过。”
随后听到爸爸的叹气声：“哎，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离婚了以后你身上没有债务，也能轻松一点，找个工作养活自己没有问题，我到时候出国打工钱赚回来还清债务，咋们一家人还是可以在一起。”爸爸好像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哽咽，“我知道我没用，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你就能保证去国外能赚到钱吗？你都多大年纪你没数吗，马上就六十了。”
“我知道，所以我问过了，带初捷去，我可以打些杂工，他还年轻，能干的活比我多，我们爷俩在那干三年一定能还清债务，到时候再把房子买回来。给你养老。”
“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把他弄到那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吃苦，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亏你说得出口，你也狠得下心。”
“那怎么办，我这个年纪出国都难，要是初捷不去，人家国外工厂根本不要我。”
“初七呢，带她去。”
“她现在有正经工作而且工资也不低，在这边还能照顾你。”
“我不需要照顾，你不能带我儿子去。”
“再过几天就要交资料了，时间紧迫啊。”
“绝对不行，初捷他还没娶媳妇呢，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陈米芳又哭泣了起来。
初七实在听不下去了就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答就打开门，见爸爸妈妈坐在铺在一张掉漆的铁架床上看着自己，两个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爸爸妈妈，上次哥哥的高利贷你们想到办法了吗？”
初力看到初七进来有点吃惊，不过很快就咳嗽了一下调整声音说：“爸爸准备跟那边工头签一个生死状，签三年，过去那边打工三年以后回来就可以还清了。”
“可是哥哥的钱不是这半个月之内要还的吗？”
“所以爸爸准备跟另一个高利贷借钱，先把这边的还掉。”
“那怎么行呢？这样我们这辈子都换不清了。你已经去借了吗？”
“每天都要涨利息，所以我准备过两天再去借。”
“爸爸你先别借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大不了我问问翩翩，看她能不能借钱给我。”
“这么一大笔钱，谁会借给你啊。”
“你就让我试一试吧，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她打工，反正她都要请人的。”
初力和陈米芳没有说话。
初七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里林翩翩的电话犹豫了，这个怎么说才好呢，你借我钱吧翩翩。你能借我钱吗？50万，马上就要........想来想去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可是林翩翩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不管了，明天请她吃饭，突然请她吃饭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明天找个借口去找她，先见面再随机应变吧，虽然这样想，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辗转反侧到凌晨1点多才睡去。
早上起来她想着先去公司报道吧，吃完早饭就接到了程特助的电话
“程特助，您好。”
“你到公司了吗？”
“我准备出门了，可能要半小时以后到公司。”
“那件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初七心里咯噔了一下，有这么催人的吗？昨天才给我呀，嘴上却没露出半点不悦：“我在准备资料。”
“一定要快，我听说泰凌集团在同一天举行答谢晚会，我得到消息小庄总可能会答应去他们那边参加。”
“那我今天就去找他。”
“今天是他们公司每个月的巡检日，上午他会去江北这边的商场巡视。”
“好的，谢谢程特助。”
“恩，你不用回公司了。”
“好。”
重新回去找了一套衣服，拿上资料，还好昨天想着回家再看看资料所以带回来了，现在可以直接过去商场等着见庄文佑了，可是借钱的事情怎么办，有了，翩翩如果知道庄文佑今天在商场她一定会来的。不得不夸自己一下。
拿起电话毫不犹豫给林翩翩拨了过去。不过这次响了好久才传来林翩翩咪蒙的声音，
“喂。”
“喂，翩翩起来了吗？”
“还没呢。”
“今天我有时间出来陪我练车吧，我请你吃饭。”
“你那点工资还请我吃饭？我还没睡醒呢，不想起来。”
“昨晚又喝酒了吧。”
“恩。”
“那好吧，我今天是出外勤本来想找你吃饭逛街的。问题就是我跟庄文佑压根就没说过几句话，领导居然派我去说服他来参加晚会，真是犯愁。”
“哦这样啊，那你们领导也太为难你了吧。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有前天买的一条丝巾拿错款式了，早就想拿去换了，还好你今天说要我过去，不然又要忘记了，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过来。”
听见电话那头林翩翩的抓变初七开心地挂掉了电话。
初七好不容易站到了商场，商场居然还没开门，只好在广场上的台阶上等了一会，一等就是四十分钟，一直到9点半商场才开门。走进去还没什么人逛街，现在这个时候庄文佑应该还没来吧。按照小邢给她的名片上的电话打给庄文佑的秘书，对方果然还没来，好说歹说跟对方约了10点在商场办公室见。打完电话林翩翩也到了，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去了附近的永和豆浆吃了早点，初七去付了钱。吃完陪着林翩翩逛街，林翩翩一看到衣服就忍不住试穿了起来，逛着逛着还不到十点初七已经帮她拿了3袋衣服另外还有一双高跟皮鞋。估摸着时间提前来到商场的办公室门口等，十点十分打电话给庄文佑的助理，对方说马上就到了。十点半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庄文佑的助理一个四十岁左右清瘦的西装中年男人。先是很客气的为迟到道歉，看到对方是个年轻小姑娘心里就有点不怠慢起来。找了办公室里一个简陋的会议室，坐在的廉价沙发上，只给自己倒里一杯水也没给初七倒水。
初七也不管，只想谈正事。
“林助理，谢谢你抽时间见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见一下庄先生。我听说他今天也过来了。”
“庄总很忙，这件事情已经交给我了。”
“我们的慈善晚会......”初七还没说完对方就打断她了。
“慈善晚会，我记得已经通知你们了，我们庄总没有时间，我们派代表去参加，你们还不同意。”
“我知道，您先听我说。”
“我真的没时间，马上庄总就要找我了。”说完就起身要走。
“可是我们真的很有诚意想邀请庄总去参加。往年你们都是参加的。”
“让你们领导跟我说吧，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小姑娘跟我谈，太没诚意了。”
初七顿时感到委屈又无助，可是人已经出去了，抓也抓不回来，只好整理一下去找还在逛街的林翩翩。
林翩翩正逛得不亦乐乎看到垂头丧气的初七脱口而出：“你这什么表情，回来陪我逛街就这么不高兴吗？”
“不是的，我刚刚碰了一鼻子灰，那个助理好像不愿意跟我谈。”
“为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看着太年轻了对方觉得我没分量，搞不清楚，他还说要去告诉我的领导，万一领导，哎想都不敢想，我现在真的不能丢了这个工作。”
“小可怜。”林翩翩同情了几秒注意力又回到手里的连衣裙上，“快来帮我看看这条裙子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