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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愈09 关门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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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愈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引着项稳沿着江边一路往前走,一直走到修在江堤上的一排石栅栏跟前,示意项稳坐下说话。
邢愈先面对着江面坐下,项稳嘴里念叨着“真冷啊!挤一挤暖和!”也紧挨着邢愈坐下。见邢愈没有丝毫排斥,又用自己的右膝盖抵着邢愈的左膝盖蹭了蹭,见邢愈还是没有抗拒,突然就抿紧嘴唇,凑近邢愈的白嫩下巴,哈出一口热气撞击在邢愈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你是只有上班的时候才戴眼镜吗?”
邢愈只是垂下眼睛,淡然恬静的看着项稳:“我和干爹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项稳虎躯一震!
邢愈举目远眺江水:“不管你信不信,我对磐龙帮和颖江集团没有居心。我不是本地人,也不想死在这,只是因为干爹对我有恩,我想帮项家渡过眼前难关,替大哥找出真凶,再把二哥从牢里捞出来,我就会离开上颖。”
项稳渐渐明白了邢愈约自己来的用意,缓缓坐直了身子。
“我知道你不服我,一直在试探我!”邢愈把这两天项稳对他的举止轻慢和暧昧挑逗都理解成了挑衅和刺探。
“阿稳,你回来后也看到干爹的状态了,他只是行动不便,脑子一点毛病没有,我如果有可能对你或者你二哥的地位造成威胁,干爹会让我来暂代当家吗?干爹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有多会看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项稳冷哼一声:“他会看人?我看他就是看你漂亮了!”
邢愈不屑的摇摇头:“你这么说也没错,项老大确实是看中我漂亮……看中我杀人手法干净漂亮!”
“你吓唬谁呢?”项稳怒吼一声,似是真生气了:“我也是帮里长大的,从小跟着我爸到处砍人,我什么没见过!你明知道我现在爱犯点小毛病就老说这些刺激我,有意思吗?”
“我曾经是死刑犯!”邢愈对项稳的怒意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回忆着过往:“如果不是干爹把我从牢里捞出来,两年前我就已经被枪毙了!”
项稳:“……”
“我明白你离家五年,一回来就看见我一个外人当家做主的心情,但是你要理解干爹的苦心,大哥二哥连遭意外,干爹不可能再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保护你!我也一样!不管你信不信,我做每一件事都是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我用你保护吗?你就这么瞧不起我?”项稳想起自己老爹总是指责自己是个不顾家、没担当、不懂义气的白眼狼,想必他当着邢愈的面也这么说过自己,邢愈听多了这些,难免也这么看待自己。
“我没有!”邢愈突然侧过身给项稳拢了拢大衣,温热的手背不经意划蹭过项稳的下巴,语重心长的说:“你当初选择离开上颖是对的!你想摆脱帮派打杀去过光明正大的生活,这无可厚非!而且我猜想你当初为了走出这一步,一定付出了很多代价,不要让那些付出白费,我知道你想回澳洲,如果干爹阻拦你,阿稳,我可以帮你。”
“姓邢的!你当我傻啊!你说这些瞎话不就是想把我糊弄走嘛!”刚刚项稳差点就在邢愈温柔的眼神下,信了他的鬼话了!
“那你留下来又能怎样呢?你一个只会游泳和乱搞的公子哥,你是能为帮里平事还是能给集团赚钱?你留在上颖,项家不过就是又多了一个活靶子,还是最好打的靶子!”既然好说不管用,邢愈说话也不再假客气。
“阿稳,你动动脑子,难道你走了我就能独霸磐龙帮了吗?你爸还在呢!你二哥还在呢!等我帮干爹收服了磐南磐北,全上颖再没有人敢动项家人的时候,我就会把二哥捞出来,到那时就是干爹不发话,磐龙帮和颖江集团我也是要双手奉还的!”
“你舍得?”
“没有什么不舍得!我走这条路是被逼的,阿稳,你不一样,你虽然生在项家,但从小到大你都是项家最受保护的那个,你也早已经脱离磐龙帮了,你是干净的,你的人生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我真的是项家最受保护的?
项稳回想起自己独自在澳洲生活的这五年,隐姓埋名浪荡逍遥,虽然快活但孤独无依,但如果这种遥远的安全就算是来自项家的保护……那么自己下巴下这道疤又算什么?妈妈被捅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又算什么?
再想想自己才刚下飞机就遭遇暗杀……我还是干净的吗?我真的还有选择吗?
“我知道你不可能听我几句话就轻易的相信我。”邢愈以为项稳的沉默是在权衡自己的话有几分可信:“但是阿稳,有一个事实你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如今的上颖,能保护你和让你依靠的人,除了干爹,就只有我了!”
隔天夜里,邢愈的卧室里打斗不休。
小聪带着几个弟兄在门口候命,随时准备冲进去救驾,但无奈邢愈一早就下令谁也不许掺和他和项稳的“私人恩怨”,所以任凭里边吵骂不止,摔打翻天,没有邢愈的发话谁也不敢妄动。
“哥,你够了吧!”项稳拦腰抱起邢愈,一个抱摔把人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随即倾身压覆在邢愈的身上。
邢愈稍稍挣扎了一下,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睁开项稳的麒麟臂的,便也不再动弹,只是嘴上轻轻的低吼着:“下去!”
“做戏做全套!”项稳把食指抵在邢愈的嘴唇上,那触感,项稳只能想到销魂蚀骨四个字来形容了。项稳手上一舒服,脸上表情也越发猥琐:“好哥哥,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邢愈黑着脸打断项稳:“我伤口裂了!”
项稳一秒收敛,乖乖的从邢愈身上爬了起来,委屈巴巴:“不是你让我怎么激烈怎么演的嘛!”
邢愈翻身坐起来:“我是让你演出点响动,给别人听听就行啦!”说完就跳下床,一脚踹碎了床头的一盏地灯。
“阿稳,今晚之后全上颖的人都会知道我手臂上的伤是你打的,而你是被我从家里赶出去的!再见面,你我就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关系了。”说着邢愈抄起项稳的手机递给他:“马上联系齐少飞,让他在市里给你找个住处,越急越好!”
“你真的觉得齐少飞能有这么大胆子?”项稳并不能完全相信邢愈的推断。
“至少他现在最可疑!”邢愈把手机仍在项稳大腿上,挨着项稳坐在床边:“他既然敢瞒着我和干爹联系你……而且你回国的事,除了干爹和我只有齐少飞知道,你一下飞机就遭遇暗杀,就算人不是他派来的,你的消息也一定是从他那里放出去的。阿稳,你记住,你离开我以后,谁主动接近你、谁主动要帮你搞死我,谁就最有可能是在背后害项家的人,即便是你的发小也不能掉以轻心!”
“哥,我明白,但是我不想搬出去!”项稳一歪头躺在邢愈的肩窝里,半真半假的撒起了娇。
邢愈虽然没有推开项稳,但还是瞬间警觉起来:“你有话好好说!”
项稳抬起头,对着邢愈人畜无害的眨巴眨巴眼睛:“哥,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邢愈:“为啥?”
项稳:“哥,我还没给你买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