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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9章 惑目 “青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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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课间操准时响起,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班主任推开门走了进来。
“安静~”一个身材姣好,拥有利落短发的中年女教师。“这位是苏同学,刚刚转来我们班,大家欢迎。”
“大家好,苏扶格。”他在讲台上扫了下面一圈,视线停在了闵辞身上,冷漠的脸渐渐洋溢出温暖的颜色。
周围的掌声,仿佛是为了他俩而鸣的幸福。
“那个,扶格。你先坐在那边吧?”班主任指了指一个坐在右边倒数第三排窗边的女生旁边的空位。
苏扶格就这样随意挎着包,一步一步的,最终在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苏舒,慌里慌张的拉上一旁同桌的校服袖,嘟嘟囔囔,“OMG~闵辞,我死定了~啊~啊啊。”
“没事啦,还有我呢。有我挡着,他不敢怎么样的。安心啊。”闵辞浅浅哼笑了笑,垂着眼望她,转而在抽屉外反握住了她拉着他袖子的那只手。
“……呃~嗯嗯。他就交给你咯。”明明说不想再和她一起上学什之类,才去国外。现在空降同班,是什么骚操作啦!
“浅笙?浅笙?”蒋溪研摇了摇一旁颓废的殷浅笙,“什么事?”
“你已经趴了一上午了。是生病了吗?”说完,蒋溪研就要去碰他的额头。
本能躲开,“没……溪研~那个,11月21号。”
“什么?”她好奇的笑在凝在了下一秒,在他说,“结婚的日子”的时候。
“……为什么?这么突然。”面对这样的事情,唯一能做的,他和她都沉默了。
“嘟~嘟。喂,舅妈。”
“笙儿啊,明天回家吃饭吧。你表哥的婚期定在……可以吗?”
“好,嗯嗯。再见。”
“婚期啊~啊~啊~呜呜呜呜~”昨晚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身一人在浴室里嘶吼,在身边的也只有没关的水声而已。
“晚上聚会啊,一个都不可以跑。”苏舒下课前在微信群里喊话了。
蒋溪研:“苏舒,什么活动?”
“迎新活动!!!那个人,我小叔叔。”
蒋溪研:“天~不过,长得好正的说。”
“正个屁,童年的噩梦啊。老娘……”苏舒苦着个脸,偷偷对苏扶格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晚餐,“笙儿,在学校交女朋友了吧?”
一桌子的人闻言都停了动作,“舅妈。”
“哎呦呦,瞧瞧~瞧瞧,我家笙儿还知道害羞了呢。”
“你表哥都要结婚了,你有女朋友也正常了呀。不过啊,可别耽误了学习知道吗?”
“嗯,知道了。”
“高三那么关键的时候,早恋什么呀。分了。”木封醋意满满的放下了碗筷。
“……”众人皆懵了。气氛凝结,卿青缓缓握住了木封的手,他才晃神。
“舅舅舅妈,我吃好了,你们慢吃。”殷浅笙没回应木封,起身上了二楼。
“唔……唔唔~”刚进卧室的殷浅笙就被尾随而进的木封反压在门后,他拼命挣扎着转身。
“啪~”一巴掌不止拍懵了木封,更疼入了殷浅笙的心,他轻语哭腔,“为什么?我们结束了,结束了。求你,放过我吧。”
“笙儿,相信我。不要离开我,再给我点时间,搬回去住吧?好不好?”木封抵在他的耳后祈求,呼吸急促。
殷浅笙苦痛的闭上眼,轻推开木封,转身开门,“放心吧。我会好好当好我的伴郎的。”
上车,急切驶离木宅,殷浅笙急停在一个不知名的路边,窒息而崩溃着。
“笙儿,你表哥11月21号结婚,来当伴郎吧。自家喜气!”
“哈哈,伴郎。哈~哈哈哈~表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会好好做的。”
从进包厢,闵辞就在一个劲儿地替苏舒挡酒,他这举动,让苏扶格颇为不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愿赌服输,舒儿,我平时可不是这样教你的啊。”
“……小叔叔,你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好好~下一轮我一定喝。”
“大,大,大~哈哈,溪研喝,溪研喝。”
“咔~”正要喝的蒋溪研一瞧见殷浅笙来了,就嚷嚷着,“迟到罚三杯,三杯。”
……期间,苏舒歪歪斜斜的出了包厢,去厕所。
“哟,小妹妹这是醉了?来,跟哥哥走,怎么样。”
“滚,别拉我~滚。”苏舒被不长眼的人缠上,奈何她此时浑身无力,推搡不开。
“哎呦~痛痛~”那个人被葛桑一脚踢倒在地,拉起一旁还在云里雾里的苏舒跑出了酒吧,进了一条巷子。
“木封,我去找他谈谈吧?或许,比较有用。”卿青和木封走出木宅,正打算分开。木封顿了下,“卿青,谢谢你。我……对不起。”
“没事的,我们是朋友,是亲人。”卿青缓缓放开挽着木封的手,向前走了去,深吸着气,红着眼。
暗夜下,每个人都在挣扎,无声疗伤,私欲,伪装,皆成为了彼此的共情之处。
气喘吁吁的俩人相视了会,借着昏黄的街灯,笑了开来,异口同声道,“是你~好巧。”
“……那个你经常来这?”尴尬的苏舒扶着额头,靠在一边的墙上。
葛桑轻咧开嘴,笑得齁甜,“是啊,我在这里驻唱。”
“驻唱?你也太小了吧~几岁?”苏舒真心被吓,那么嫩的小弟弟,这世道啊!
“13”葛桑的不以为意,她倒是激动的不行,声调也高了不少,“天~你家人呢。不管你吗?”
“……”他沉默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苏舒尬笑,“抱歉,不说也没关系的。”
“你经常这样关心别人的?”葛桑看着她的长发被晚风撩起,时而触到他衣上。
“哈~没有。可能是还没醒酒的原因啦。”苏舒扶摇着头,晕眩状十足,她平时可不是这么随便关心人的。
闻言,葛桑伸出手覆着她的右手,再次迎上他的目光,如溪水般潺潺,“那……我带你去醒酒怎么样?”
另一边散去,殷浅笙将蒋溪研塞进了副驾驶,而苏扶格则将早早便醉了的闵辞打包带走了。
“小研,小研~”准备开车的殷浅笙轻唤了几声,奈何她醉的厉害。
殷浅笙无奈摇了摇头,认命的帮她系安全带,可他心漏空了,“为什么结婚,为什么?姐姐,姐姐。”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她的脸,纯情可爱,他和她是如此的相似,或许这会是彼此的救赎。
蒋溪研的手机在不断震动,而殷浅笙并没有停下肆虐的狂情。
卿青如约来接蒋溪研,可她没接她电话,她下车进了酒吧,焦急寻找。
在酒精和霓虹的碰撞下,重调着荷尔蒙分泌的比例,失控,焦急,失控,焦急,它们都在寻找着打破困局的那一刻。
“那……我带你去醒酒怎么样?”苏舒在自行车的后座,享受着海风,“怎么样?爽吧?”
“爽~爽,葛桑。谢谢~谢谢你。”苏舒嘶吼着,但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是吞没了她的声音。
“什么?”骑着自行车的葛桑也只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音,“我说,谢谢,谢谢你。带我来醒酒,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不用谢,我也很开心,哦吼~”这样的方式,让他们都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在海滨大道上驰骋了起来,“啊~啊~啊。”
“咚咚~咚咚咚~”卿青疯狂敲打着车窗,“靠~”殷浅笙极度不情愿的开始整理衣服。
“咔~”“小研,小研~”卿青急速的拉开副驾驶的门,上前查看,心这才落了地。
“浅笙,你怎么可以~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吧。”撂下话,卿青抱起蒋溪研离去,留下被击溃的殷浅笙。
遇到时间,遇到你。什么?都成为了那什么。一幕仅是那一幕,万万幕都将化为那一句初语的万年。
如愿而去,如愿而来。下一秒我不好奇,我只想,这一秒与你同在。
坠落,坠落,柄尖托住驯化的桀骜。你想我想的阴霾,没有了,那化解不了快乐。
“真好听。”在鹭滩烧烤上葛桑吉他演奏结束,苏舒一个劲儿地拍掌。
午夜,这里不过寥寥几人了,而她来到这里才知葛桑在这里还有驻唱,没想到,这小弟弟真不赖,小小年纪,“啧啧~啧”。
木封随着GPS,找到了殷浅笙停在酒吧前的车,他刚想下车,便看见殷浅笙抱着一个女生上了车,而车子却迟迟未发动。
他想去阻止时,卿青来了,只见她疯狂的敲击着殷浅笙的车窗,直到抱走那个女生。
不待他过多思考,便尾随卿青来到了一栋小洋房前,是蒋家的房产。“蒋家?跟笙儿。那个养女?”
“不对。如果是蒋溪研,那她和卿青是什么关系?”暗想了良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对,我要知道一切。”
蒋溪研醉醺醺的被卿青扛进了浴缸,水漫透她的衣裙,昏晕沉浮间,她握住了卿青揉戳着她脖颈的手,“……疼~姐姐,疼。”
卿青不知怎得,只回想看见蒋溪研香肩外露的那场面,再加上如今这颈上的红痕,便越发失控了。
“姐姐?对啊,我只是在替蒋溪蔓照顾她的妹妹而已,她是她的妹妹啊。所以,才不想她走弯路的。”
搪塞完自己,卿青叹了口气,着手褪掉了彼此的衣服,片刻后,也跨进了浴缸里。
慢慢的帮蒋溪研擦拭身体,心痛,怜惜溢满了她的胸腔,直至还未察觉到的沦陷。
泡沫包裹飘荡,光影反映在瞳孔,迷离皎洁,“青儿,我终于等到你了。”
“……”蒋溪研的无意之言,令卿青大梦初醒,她推开已全然没了醉意般的她,扯过一旁的浴巾,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