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梦者之回到过去》柯雪晨

5、第 5 章

　　挂了电话他心事重重的靠在床上发呆，刚才的动作太过激烈，做的时候没什么，到了现在就闷闷地难受。

　　在小川号上林季子的独白他听了大半，前因后果也就推了出来，他找私家侦探调查当年的事情，只是确认林季子口中所叙述的是不是事实，他长年在国外读书，根本不知道父亲和张阿姨的风流事。

　　美其名曰照顾，但实质上还是干得巧取豪夺的勾当，怪不得季子这么恨他。

　　恨不得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门开了，他抬头一看，林季子进来了。

　　对方洗过澡，披着一条白毛巾，头发擦得半干，还有一点氤氲的水汽。

　　黑曜石一般地眼睛，高挺地鼻子，对方微微笑着，递给他一杯水。

　　“蜂蜜水，你不舒服，喝一点。”

　　林本川惊疑不定地接了过来。

　　季子凑近了他，他立刻闻到一股沐浴液的清香，对方如大提琴一般流畅悦耳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你怕我啊？”

　　林本川双手抓紧水杯，猛地摇头。

　　“那哥你为什么这种表情。我真的？”林季子的表情变得有点难以言喻，尴尬中带着一点不悦，有点沮丧又有点懊恼，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季子。

　　“你怎么了季子？”

　　“我真的？”

　　说到一半又卡住了，林季子脸上尴尬和懊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很臭的脸，被惹恼了一样。

　　“？？？”

　　“我真的技术那么烂么？”
　　林本川瞬间就脸红了，拿着水的手也抖了一下，差点撒掉。

　　他心里的阴霾少了一点。
　　嘴角浮上了一抹笑，“我又没跟别人睡过，这也没法”

　　比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季子堵住了嘴。

　　“我爱你。”

　　一番亲吻之后，他听到季子这么说，一瞬间有种想哭得冲动。

　　或许季子在这一刻，或者某个时间是真心的爱过他，但是也只是这么一些时间爱过他而已。

　　他放不下季子，但又不想重蹈前世的覆辙。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怎么能敢赌季子的真心呢。

　　他无限渴望对方的爱，但又对这爱没有什么信心。

　　他分不清对方是爱他还是利用他。

　　“对不起，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想亲你。”季子温柔地说着，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快喝掉，不然就凉了。”

　　竟然没撒？刚才那么剧烈的亲吻，他还能全程稳稳当当地端着这杯水。

　　他握紧玻璃杯，猛灌了几口。

　　清甜又温热的口感，跟刚才的吻一样。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林季子要和他坐一辆车，林本川拒绝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么，我说了我跟那个学姐没什么，她要回国我。”

　　林本川打断了他，“季子，我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吧。”

　　“可是，这根本。”

　　林本川眼睛是笑着的，口气却是不容置疑，“我不能总是依赖你。”

　　“你当然可以永远依赖我。”林季子低下头思索，在抬眼的时候眼神中有股凛然肃杀，“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永远？

　　林本川摇了摇头，“没有，爸爸什么也没说。”

　　“好吧，哥，你自己试着上下学，没有我的话，你看看会发生什么。”林季子笑地放肆又狰狞，“前几天你没出事是因为有我看顾，但如果没有我，就不一定了，哥你知道你这种样貌的小白脸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异国是多么大的肥羊么，图钱图色，总有那么一样。”

　　说完林季子就不再理会他，钻进另外一台车里扬长而去。

　　林本川快被气得原地爆炸了。
　　他有那么弱么，嗯？

　　他出个门，四五个保镖还能出了岔子，林季子自己出门兜风就毫无问题？

　　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