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成》禅雅

7、第七章

　　第七章

　　但是顾妈感到了不安，眼睛闪烁着，手发着抖，不停的摇着头。

　　顾妈嘴里呜呜呜着发出声音，但是没有说出一句话甚至一个词。

　　“好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顾焱看着顾妈。

　　“没有……”顾妈哑着声音重发着一个词。

　　“对，什么都没有”顾焱说的很坚定，看着顾妈。

　　顾妈点着头，在顾焱的声音里，慢慢的冷静下来，有着对儿子的愧疚，但是眼睛一直不敢看顾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妈小声对顾焱说着。

　　“没事了，没事了”顾焱安慰着母亲，用手把母亲脸上的泪水抚去，漫漫的从地上扶起。

　　“去洗把脸，睡觉了，好不好”顾焱看着顾妈低着的头。

　　“嗯”顾妈压着头点着头。

　　顾妈起身，顾焱则熟练收拾起被乱扔的东西，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直挺的身体有些弯曲。

　　眼睛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头微微低着，呼出一口气，但是轻笑了一下，打开门去浴室了。

　　花洒从头上往下淋，雾气蒙蒙的，顾焱闭上眼，薄唇呡着。

　　顾焱从浴室出来直接回来房间，但是顾妈这时敲了敲门。

　　“我睡了”顾焱站在床边说。

　　门外顾妈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在敲门了，转身会去了。

　　顾焱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把自己撂在床上，闭上眼。

　　突然，顾焱笑了，笑的有些苦涩，又有些解放，有些嘲笑，侧身躺在床上。

　　压着自己强迫着自己去睡觉。

　　但是顾焱今天睡得还是不踏实，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半夜还是醒来了。

　　顾焱一个人坐在窗前，窗帘拉开了一条缝，他盯着外面一棵树，树随着风来回摆动。

　　其实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经常发生，自己也实在没有必要这样折腾自己。

　　顾焱伸手捂住眼睛，感觉嗓子处哽着，想哭却无法哭出来，反而笑了出来，笑的有些放肆。

　　顾焱折腾完自己，看两眼手机。

　　凌晨三点四十，他知道自己再不睡，明天可就起不来了。

　　作为理科班级，其实对于政治，地理和历史，只要过学考就行了，然后就可以专攻自己的理科了。

　　可，作为重点高中的重点班，没有人会过不了学考滴。

　　但“我不逼着你们学，过了学考之后，你们就不用学我这一学科了”

　　高二三班的地理老师，姓王，是一个爱岗敬业，遵纪守法（类似的四字成语）的可爱老师。

　　在分班第一节课，就开门见山的表达了要害关系。

　　而王老师，作为一名专注地理研究28年的老师，对于面对在自己课上开小差的学生，很有研究。

　　例如刚分班后的以下操作。

　　“那个同学，穿白衣服的同学”地理老师遥遥指着一片方向。

　　“别看别人，就是你，起立，站好”

　　一个男生犹犹豫豫的站起来。

　　“老师，我衣服是绿的”

　　众人：…………

　　“谁说你了，你旁边的” 王老师重新点名。

　　一次点名，点醒了一片人，经验丰富呀…………

　　还有。

　　对于一个教育经验丰富的地理老师来说，平时上地理课，王老师不经常使用用地球仪。

　　直到有一天，校长要去听课，地理老师为了让自己显的高大上，特定买了个地球仪。

　　上课后地理老师把地球仪放在桌子上，用比平时更加和蔼可亲的语气问 “ 今天我们这里多了什么东西？”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 “校长！”

　　地理老师义正言辞说 “错，校长不是个东西！”

　　校长“…………”

　　面对地理老师的正面刚，还有袒护之意，校长只能在那节课结束之后拍拍地理老师的肩膀。

　　楚江觉得这个老师只有以经验丰富的教学经验获得重视的。

　　直到楚江看到了老师的笔记本里面竟然从西欧的地理文化概况讲到了北京地区的文物保护问题。

　　囊括了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楚江开始越来越喜欢这个老师了。

　　不过，现在，楚江有些吃不消。

　　“对于美国农业而言……”

　　“……这点要会考的，我找人来回答”

　　地理老师指着楚江。

　　“那个眼生的小帅哥，你来回答”

　　楚江认真的看着黑板没有意识到是叫自己。

　　“最后排的那个”

　　顾焱用胳膊肘笃了笃楚江，楚江猛的反应过来，顾焱看着楚江这副样子，低头笑了笑。

　　一下课顾焱就趴在桌子上了，楚江勤奋好学的做笔记。

　　“哎呀”

　　“怎么了”体委听见声音转过头说“赶紧去水房，快去”

　　“怎么了”顾焱从桌子上爬起来。

　　“楚江笔漏水，弄了一身”体委说“哎，焱哥，你身上怎么回事呀”体委指着顾焱白白的校服上一行的黑印子。

　　顾焱扒拉扒拉衣服，皱了皱眉说“也弄了我一身呀”然后把衣服脱掉走出去了。

　　体委看在走出去的两个人，耸耸见转了回去。

　　楚江走在前面，顾焱走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水房。

　　楚江看着连人影都没有的水房有些奇怪“怎么都没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人少刚好可以洗洗衣服了。

　　“谁说没人的”顾焱从后面说了一句。

　　楚江肩膀一颤然后回头看了看顾焱“你怎么来了”

　　顾焱抖了抖手里的衣服让楚江看到衣服上的墨水。

　　楚江皱了下眉“我弄的？”

　　顾焱没说话，直接走到水龙头前。

　　“人少还不好，正好好好洗一下，”顾焱说着准备去拧水龙头“过来呀”顾焱冲楚江扬扬头。

　　楚江走过去，接过顾焱手里的衣服把胳膊的部分露出来，其他的部分抱着怀里以免被水溅到。

　　“拧开吧”楚江弯下腰对顾焱说。

　　顾焱看了看衣服，看了看楚江“你不先洗洗胳膊”

　　“先洗衣服不然待会洗不掉了”

　　顾焱弯下腰准备挪开水龙头，楚江也两手撑开袖子递到水龙头下面。

　　在他们去水房的时候，川哥进班了。

　　“紧急通知，咱们楼层水房坏了，要洗手洗脸涮抹布的去楼下或者去楼上”

　　川哥站在门口，上半身探进教室，说完就退回来，回办公室了。

　　川哥说的潇洒，走的也潇洒，但班里人不潇洒了。

　　“啊，还要爬楼呀” “哎呀大不了不去呗，用湿巾” “我没有湿巾，你有吗” “我有我有” …………

　　班里人聊到很欢，没想到水房内还有另一番场景。

　　顾焱拧开水龙头，水是喷出来了，但是没有像预计的一样向下喷，而是四射的喷开。

　　“……”操，刚好在预计喷射范围内的楚江。

　　顾焱反应快，看到水龙头掉下去，水紧接着喷出来的时候就跑到旁边，但是看着慢一拍的楚江。

　　犹豫了犹豫，本该向后的步子直接拐了个弯向楚江迈了一步，然后把人拽到一旁。

　　“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