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成》禅雅

6、第六章

　　第六章

　　“哦，我练习自己倒着读书的能力，看看自己倒着能不能读书。”

　　顾焱一本正经的把书正过来，认真的解释，认真到楚江差点相信。

　　楚江笑着支起身子，也没计较，阔了阔胸，活动了活动，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上课第一天，实在不好睡觉。

　　铃，铃，铃伴随着铃声的还有夹着书的川哥，川哥讲课还是很好的。

　　“你们作为学过马克思主义的人来说，要透过本质看现象”

　　川哥指着黑板，拿着粉笔。

　　楚江看着自己的班主任，如果不看老师还以为是政治老师呢。

　　讲个函数，不至于这样吧。

　　不过想想也是，函数不就是现象和本质的关系吗。

　　楚江困的有些支撑不住了，胳膊叠在一起，把头搭在上面，眼睛不住的眨着。

　　顾焱感到自己小同桌的情况了。

　　“给”顾焱悄悄把手递到楚江面前。

　　“什么？”楚江伸手接住。

　　“糖，嘴里有东西不困”顾焱的回答。

　　“真的，你试试，挺管用的”顾焱又补充道。

　　楚江展开手心，里面有一颗小小的糖，透明包装，映着阳光，泛着好看的光。

　　扬扬嘴角，撕开包装，把糖放进嘴里。

　　荔枝味的，有些甜，但是不腻，淡淡的甜味在楚江嘴里漫延。

　　好像是不困了，不知道叫醒楚江是糖，还是人。

　　也不知道让楚江不困的是人甜，还是糖甜。

　　“昨天几点睡的？这么困”顾焱下课之后问楚江。

　　身体不累，心累，这句话楚江没有说出口，只是摇摇头。

　　顾焱也没有多问，只是低头做题。

　　“今天中午还回去吗？” 顾琰看收拾东西的同桌。

　　“不，我中午在学校吃” 楚江低着头，从桌膛里掏出饭卡。

　　顾焱和楚江一起去食堂，在看到壮观的打饭队伍后“怎么这么多人” 楚江有些意外。

　　“军训时没有高三的” 顾焱向楚江解释。

　　顾焱看了一眼楚江，扬了扬头，楚江转身就去占座了，顾焱笑了笑去打饭了。

　　楚江在食堂转悠着，找了四人座，刚坐好，张毅挤过来。

　　“有人吗”

　　楚江摇摇头“只有顾焱”

　　“行行行”张毅点点头，然后把人叫过来“着，坐着”

　　等顾焱拿着饭过来的时候，只有楚江对面还有个位置空着。

　　顾焱把饭放下，然后推给楚江，楚江笑了笑，把筷子递给顾焱。

　　吃完饭顾焱和楚江去教室，两个人不是住宿生，只能去教室，张毅只能一个人回宿舍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会，对于班会，楚江觉得应该是班主任讲课。

　　上课之后川哥进来了但是没有让起立，只是直接讲事情。

　　“上课，坐好，班会，讲下月考的事”一句话交代要害。

　　“月底月考，刚分班，注意一下”

　　“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大家一致拖长声回答。

　　“行，班长看自习吧”

　　没想到这学校老师如此简练，不过也好，楚江摇摇头，低头接着做卷子了。

　　周敬搬着凳子去讲桌上，有些哀怨的管理着班级。

　　楚江做着题，突然想起开学第一天，顾焱退掉班长的时候，抬头看看周敬，看看顾焱，笑了笑接着做题。

　　顾焱写作业写乏了，活动活动脖子，看见天都有些暗了，扭头看了看正在写作业的楚江。

　　楚江也抬头看了看顾焱说“学校放车子是不是要车牌”

　　顾焱点点头，动了动嘴，看着楚江犹豫了一下“怎么了”

　　“停车子没让进”楚江淡淡的说。

　　“你改骑车子了”

　　“嗯”楚江点点头。

　　放学的时候，顾焱把一些本和书放进书兜，凳子推进去，站起来等楚江。

　　“我去食堂了”张毅在门口和顾焱挥了挥手。

　　顾焱点点头，楚江收拾完起身时顾焱刚好转身和张毅打招呼。

　　男孩半转着身子，肩膀上是单肩书包挺拔的身姿，让人难忘的笑容。

　　“走吧”楚江越过顾焱，回头再对他说的。

　　“好” 顾焱快步跟上去

　　到了车棚，楚江在外面，顾焱推出车子，走到楚江旁边。

　　楚江“走吧”

　　顾焱嗯了一声也跟了上去“你车子放那了”

　　楚江指了指校门口的大树“那”

　　顾焱跟上去，看了看楚江的车子说“你也不怕被偷”

　　“那也没办法，不让进”

　　“我家前面就是了，你怎么走呀”楚江在十字路口红路灯问顾焱。

　　顾焱用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用脚停住车子，回答楚江，“我拐弯直走，你呢”

　　“我就这” 楚江指着十字路口旁边的小区。

　　顾焱看了一下，太巧 “行，你去吧，我走了”

　　顾焱看着楚江进了小区门口，然后朝小区东边，自己工作的便利店去了。

　　“顾焱，来了，今天开始上课了吧”门口老板娘点这计算器。

　　“对，那我去弄货了”顾焱拿起衣服向后走。

　　到了后面，顾焱就开始包东西，用保鲜膜先扣上，然后留些剩余，用小刀划掉，然后用左手抬起来，右手抱一边，转一边，然后转三下，放好。

　　许顺又推了一箱货进来走到顾琰旁边，卸着货。

　　“待会小文去做饭，想吃什么，就给她说” 许顺边把一箱货放在顾焱旁边架子上边问。

　　“行，我知道了” 顾焱冲许顺笑笑，但没有等下手里的活。

　　顾焱把小吃、蔬菜、水果包上放好，包上放好。

　　“顾焱，想吃什么，我要做饭了，你说一个，我好拿菜做饭”

　　小文走到后面边洗菜边问。

　　“我都可以，你看着弄吧” 顾焱低头弄东西，闷声回答。

　　小文也就没有再问，只弄了顾琰喜欢吃的饭。

　　凌晨一点半，顾焱把工作服脱了，锁上门，很黑很黑的天，只有路灯，顾焱心里说不上的憋闷。

　　顾焱骑着车子，漫漫的在路上行驶，路上没多少人了。

　　进来小区顾焱停到自己家楼下，打开小屋放进车子，上了楼，顶楼，五楼，顾焱看了看沙发上的人，轻轻摇醒。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顾妈张开眼。

　　“嗯，怎么在这睡着了”

　　顾妈坐起来，顾焱顺势坐到旁边。

　　“本来是等你的，结果扛不住就睡着了”顾妈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跟你说不用等我吗，我自己可以的”

　　顾焱说的淡定，但是顾妈叹了叹气，突然站起身来指着空气。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

　　顾妈把抱枕，杯子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扔向一个位置，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顾焱看着顾妈，眸子一紧，连忙起身来抓住母亲“妈，妈，看着我，没事，没事”

　　握着顾妈的胳膊，低声的企图让顾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