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所谓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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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啊？
啊？
啊——？？？！！！！
我还被刻古勒斯的话里面的信息量砸的头蒙，下一秒就被男人扔在床上。
砰的一下我整个人陷进床铺里，视野里出现男人成熟硬朗的脸庞。
刻古勒斯如同一头凶兽撑在我上方，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捕食猎物时的光芒。
不对劲，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我所料，我脑子里响起警报，下意识想要夺回主动权。
察觉到我要反抗的念头，红刀哥按住我，我们两个在床铺上激烈的打斗起来。
但是这家伙的力气出奇的大，加上他占据地理优势，总之我输了。（平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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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身处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中，但我却没有与之搏击的力气。
“你这副模样，倒是比刚见你的时候要顺眼很多。”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红刀哥这样说。
“唔嗯？”我眨着眼睛，透过模糊摇晃的视野看到他红色的竖瞳，“那个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
“……什么都不在乎，好像什么都引不起你的注意力一样。”红刀哥的喘息低闷闷的，无端让我发热。
刻古勒斯说的是我们在危机合约的时候，对那时我并没太多的印象。
啊啊，我有时候的确有这种毛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一概不顾。
但是……
“之前……怎样都好……”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像是一团浆糊，然而嘴巴不自觉开口为自己辩解，我的确不在乎很多事情，但是……
“但现在，你在我眼前。”
他的身体一顿，下一刻却更为的凶狠。
“操。”
他低头咬住我的嘴唇，我清晰的看到他赤红的耳尖。
看吧，他真漂亮。
但是……可恶，太过了，别继续了……
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了，我们疯狂的拥抱着，我觉得自己在那狂躁的浪潮里，它不同于故乡的海洋，这种波浪虽然凶猛，但一直有股力量稳稳地支持我。
很热，我感觉自己要融化了，我习惯承受严寒，也习惯忍耐痛楚，却对这炙热的温度和陌生的感受束手无策。
等我像一条咸鱼从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草，被橄榄了。（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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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昨天表现不错。”
再一睁开眼，面对的就是这混蛋玩意儿对我说的浑话。这句话一下子勾起我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光是随随便便的几个片段，我都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可以煎鸡蛋。
不愧是你啊，红刀哥，【战斗意志】真不是吹的。
我咬牙切齿的想，但是涌上脸上的烫意又让我不自在挪开视线。淦啊，我们昨天都干了什么……
我自暴自弃的将自己埋在枕头里，不去看身边那个家伙嘴巴的笑意。
“哑巴了？”
“……闭嘴。”
我这个社恐现在只想原地爆炸。
“哼。”他似乎心情很好，我感到一只大手按住我的后脑，用力的揉了下，随即这只手顺着发丝摸上了我的耳朵，我感到它被轻轻地拽了拽。
“喂，起来了。”男人的嗓音含着笑意，近在咫尺——不知何时对方已经俯身贴在我的耳边，身后传来了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存在感。
“你……”我偏过头刚要去推开他，却突然被伸在眼前的手吸引了注意力。
那只遍布伤疤和碎石的大手此时提着一条我无比眼熟的项链，平平无奇的黑绳拴着一根手指长的漆黑断角。看到这根角的一刹那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发觉自己的东西还在，立刻明白了这是我在龙门丢失的那条项链，是白夜的角。
当时我在一堆废墟里怎么找都找不到，此时也无法想象红刀哥是怎么在狼藉不堪的战场上怎么从那些破碎的石块里翻找出这枚断角的。
我一时间说不准心里翻涌的情绪是什么。
“给，这次不要再弄丢了。”红刀哥轻描淡写的说。
我沉默的接过项链，握在手心里，失而复得的心情酸软而又温暖。我还沉浸在这种感受里，突然感到对方的手指划过我后颈的源石结晶，直接勾住我脖子上系着的黑绳，只是一个晃神，那条陪伴了我二十年的项链被他勾走。
“那这个东西，就当做‘雇佣’我帮你找回来东西的‘佣金’吧。”他如此宣告，“从现在起，它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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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红刀哥理直气壮的当着我的面将我的角挂在自己的脖颈，黑色的绳子缠绕在他麦色的肌肤，上面还留有我的印记。
我的脸唰地红了，身体下意识扑过去按住他。
“喂，你……”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只得死死的盯着他。
“怎么，不愿意？可惜这东西已经是我的了，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他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
“……没有，你拿着吧。”我憋了半天，最后结结巴巴的说。虽然觉得这样过于亲密了，但是我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也不差这一件。
我将白夜的角挂回自己的脖子上，此时我和红刀哥脖子上都有一根黑角项链，一眼看过去无需言语自然能体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啧，但是我现在看你脖子上挂着的东西不顺眼。”红刀哥反而有些不爽，他看了那根断角半天，最后撇开了视线。
“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咱们就去找个地方吃一顿。”我没在意对方的小情绪，知道他有点不开心，抬手就呼噜了一把他扎人的短发。
我穿好衣服从自己的包裹里翻找出染发剂——既然昨天晚上我【白夜】的身份已经在这边暴露，那我怎么着也要做一些更完善的伪装。
染发剂什么颜色的都有，我挑颜色时瞥了一眼红刀哥，很快挑出来一瓶去卫生间给自己染上。
红刀哥在房间门口等我，我出来时他已经穿戴完好，看到我的形象时挑了挑眉。
我看到他嘴角勾起一道愉悦的弧度，红刀哥走了过来，伸手捏起一撮我披在肩上的黑发。
“——不错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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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解决了温饱问题，我们在偏僻的街道上溜达——毕竟感染者的处境放在这，我倒还好，凸起的源石晶体只在后颈与背部这种容易遮掩的部位，但是红刀哥不一样，他的手、手臂、脸、脖颈这些最常裸露出来的部位都嵌着非常明显的石块，不易伪装。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提前买来的旅游手册，这座城镇还是有几处比较有意思的娱乐场所，但是都不太欢迎感染者。
好不容易和红刀哥见面有相处的时间，脑子里却没有什么规划。
当时我怎么想的？
我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和刻古勒斯见面后要去哪里干什么，我的心里好像默认了只要能和对方待在一起，那做什么都好。
于是得到的报应就是我现在的纠结和无措。
“看好了没有。”红刀哥凑过来，看到了手册上的东西，他沉默了半秒，嗤笑一声抽走了旅游手册，“看这些也没用。”
“你这次出外勤的时限是几天，任务做完了吗？”他问我。
“十天。还没有。”
“那走吧，先把你的任务完成再说。”
由于红刀哥的帮忙，我们的效率很快，傍晚就完成了我出外勤的任务目标。
于是我和他又陷入了白天的纠结里——该去哪里打发时间？
“……你平时不在罗德岛的时候都干什么？”红刀哥问道。
“出外勤……”
“那没加入罗德岛之前呢？”
“做佣兵任务……”
“……”
他和我一起沉默了。两个没有情感经验的家伙此时有种说不出来的狼狈。我们面面相觑，叙拉古的晚风有多凉，我们闲暇时的活动就有多枯燥。
“那就去做任务吧。”最后红刀哥一锤定音。
“好。”有了目标的我松了一口气，瞬间自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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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红刀哥凶神恶煞的杀到地下交易所，在老板惊愕和其余人恐惧的目光里迅速挑好任务就扛起家伙出城，租了一辆越野车我们开着车披着月色驶进荒野。
“说起来，这里附近有一片树林风景不错，里面有一种果子配着鳞兽味道很好。”
路上我和红刀哥闲聊，我拿着地图，很多年前来这里游历的记忆随着图上细长的线条鲜活起来。
他瞥了一眼地图，随口应道，“那做完任务我们就去那里看看。”
红刀哥嘴里叼着一根烟，他单手开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锐利的红色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看起来松散悠闲却又一种说不出来的危险。
轮胎碾过石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我嗅到空气里隐隐的潮湿气味：“要下雨了。”
“唔。”红刀哥探头伸出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外面月光清朗完全没有要下雨的迹象，但是他还是相信了我的话，“这样的话我们的动作快点。”
“阿戈尔对湿度更敏感么。”
“对啊……陆地实在是太干燥了。”我吐槽道，“以后出去玩可以，但是别去沙漠那种地方，我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他笑了笑。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目的地，这次任务的目标是剿灭一伙山贼。我第一次和红刀哥并肩战斗，尽管之前从未合作过，但是我们的默契如同天成，无需言语，我们两个只凭一个眼神就明白接下来如何行动。
火焰和海浪将整个营点搅得乱七八糟，在动手的时候我还看到有几个平民被锁在一起，顺手把她们身上的枷锁劈开后我就继续和红刀哥配合战斗。月色朦胧，晚风清凉，每次我回头，都能看到那抹令人安心的身影，这种滋味实在是太好，以至于结束后红刀哥走过来拍了我的头嘀咕了一句“傻笑什么”。
“你也在笑好不好！”我“啧”了一声就去掐住男人的脸颊，就在我俩打闹之际，一道微弱的女声响起，我们回头一看，发现那几个原本被山贼掳走的少女怯怯的看着我们两个。
“那个，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但是可不可以再帮我们一个忙？这里离我们居住的城镇太远了，我想请你们护送我们回家……当、当然，会给你们报酬的！我的父亲有钱，可以给你们充裕的佣金。”为首的鲁珀少女颤抖着声音对我们说，她的身后几个少女缩成一团，似乎已经默认这个女孩儿是她们的主事人。
我和红刀哥对视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交换了答案——
“抱歉，我们拒绝。”我淡淡的说。
“欸？”似乎是没想到我们的拒绝，她们齐齐愣住了。
“这群山贼有车，你们大可以开着他们的车子回去。”红刀哥懒懒补充。
我点头，“我们可以提供一份地图给你们，按着路线图走，你们很快能回家。”
“但、但是……我们很可能会出事……”
“有你在，应该不会让这些人出事的吧。”红刀哥面对他人时异常的冷淡，他开口打断为首的少女的话，意有所指的说道，“差不多就算了，我们已经帮你们解决了这伙山贼，替你们完成了任务目标，接下来的人质营救何须我们两个雇佣兵呢。”
那个姑娘愣住了，脸色一白：“你是怎么……”
“站姿，手茧。”我提醒她道。
看得出对方还是新人，就是不清楚军方的还是警方了，显然易见她是故意被虏到这里来，目的大致就是救出这些被拐过来的少女。无论怎样我和红刀哥身份敏感，如果陪她们一起走的话少不了要受到官方势力的盘问。
“好了，不用和她废话。”红刀哥转身已经准备离开，“走了，白……”
他走之前似乎是想要叫我的名字，但是话刚一出口就停住了。我这才想起自己雇佣兵的身份没有告诉他，刚想开口就听到男人自顾自的就这我名字的开头圆下去。
“——白鲸。”
他这样叫我。
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不觉上扬。
白鲸，白鲸。
我在心里默念他叫我的称号，觉得异常的新鲜。
“来了。”我快步赶上去，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所谓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