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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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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离跟云梦江氏弟子一起救治伤员,受伤严重的留在不夜天城的灵脉处,一般的准备由各世家带回去慢慢调理。
不夜天城现在由兰陵金氏掌管,金光善已经把自己当成不夜天城的主人,堂而皇之的在温若寒的老巢开庆功宴。
那个曾在云深不知处有过一面之缘的孟瑶,如今已认祖归宗改名金光瑶,加上他卧底温氏、斩杀温若寒的功劳,被人尊称为敛芳尊,这两日刚与赤锋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结拜,在兰陵金氏里的声势看起来似乎比金子轩还要强,但是谁又没看出来,金光善完全把他当做管事在用,设宴之时都没有他的席位,他一直在一旁服侍金光善。
这样的宴席魏无羡一直不喜欢,总想往外跑,被江厌离拉住了,只要他待在席上,不拘他非得跟别人应酬,有她跟江澄就够了。魏无羡闻言,拖着自己坐垫,跟蓝忘机挤在一个桌案后面,蓝忘机最近在研习新的琴谱,效果可能会比《洗华》更好,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着,虽然多是魏无羡在说,但蓝忘机的话确实比以前多很多了。
“二哥,二哥?”金光瑶发现蓝曦臣在走神,随着他的视线看到江氏姐弟正在与姚宗主谈话,并未发现有何不妥,便出声唤了两回,见他收回视线,问道:“二哥,怎么了?”
“无事。”蓝曦臣笑着摇摇头,两人又聊了几句,宴席便开始了。
“温氏伐诛,百家相聚,实乃百年间一大盛事,伐温一役,全仗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三大世家,今天这杯酒金某在此先干为敬。”金光善高坐于众世家之上,端着酒杯给大家敬酒,台下众人说着“金宗主客气”之类的话,看起来一团和乐。
“各位,金某一直有一事记挂在心,之前只因大战在即,不便提及。现在温乱已平,金某再无后顾之忧了,正巧今日诸位都在,金某也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各位都知道,我跟江枫眠江宗主情同手足,虞夫人跟金某之妻也情同姐妹,小儿子轩自幼便与江姑娘定下婚约,只是因为一些误会作罢,实乃可惜啊。如今故人仙去,金某和妻子都希望小儿与江姑娘再结秦晋之好……”
金光善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神色皆有不同,金子轩有些躲闪害羞,蓝曦臣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江厌离,紧紧的攥着手里的茶杯,其他仙门世家则议论纷纷,金江两家联姻,金家权势必将更加强大。
“……江宗主意下如何?”金光善说明自己的意思,就看向江澄,似乎笃定他不会拒绝。
“金宗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魏无羡从蓝忘机身边站起来,施了一礼,“事关婚姻大事,我想这句话应该先问过我师姐。”
“魏无羡,我叔父这是在跟江宗主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金子勋似乎特别看不惯魏无羡,不管有理没理,总是跟他过不去。
“我在跟金宗主说话,又有你插话的份吗?”魏无羡直接反怼回去。
“魏无羡!”金子勋气恼的拍桌子站起来,“你一个江家家仆,仗着射日之征立下的小小功劳,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哎,说清楚,现在大放厥词的是谁?我可没有像你这样急红脸拍桌子。”
“魏无羡,你……”
金子勋跟魏无羡的矛盾放到了众人面前,一些人直嘀咕,“这金江两家真的关系好吗,前两天金家还派人上门赔礼道歉呢。”
这样的议论纷纷让金光善下不来面子,他制止了金子勋,而江厌离也拉住了魏无羡,“多谢金宗主好意,厌离心领了。江氏刚刚经历大劫,身为江氏儿女应当以大局为重,回到云梦重建莲花坞。且厌离尚在孝中,此时不宜谈婚论嫁,便不耽搁金公子另觅他人了。”
蓝曦臣听到江厌离这番话,欣慰的点点头,放下手中已有些变形的茶杯。
“另外,还请金子勋金公子向我师弟魏无羡致歉,阿羡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视他如亲弟,你脱口而出的家仆二字恕我不能接受。魏无羡是我父亲亲传弟子,云梦江氏所有人的大师兄,辱他便如同辱我江氏满门。”不复刚才的谦和有礼,此时的江厌离眉眼间尽是铮铮烈骨,让人不由得想起她的母亲,那位人送外号“紫蜘蛛”的虞夫人。
要在仙门百家面前向魏无羡道歉,金子勋憋了一肚子火,匆匆说了句“抱歉”便离开了席位,这回,被人说无礼的人成了他了。
眼看宴会局面变得尴尬,金光瑶上来救场,邀请仙门百家秋季来金麟台,兰陵金氏将重办百凤山围猎大会。
从岐山不夜天城离开后,江厌离迫不及待的带着阿澄阿羡他们回到莲花坞,为了不触景生情,她早就派了弟子回去打扫,现在一看,虽然没有斑驳血迹,可到处都有刀剑划痕,荷塘里也是枯枝败叶,库房也空空荡荡,最重要的是,阿爹阿娘不在了。
江厌离姐弟三人将爹娘的灵位放到祠堂,跪拜行礼之后,开始重建莲花坞。首先江澄正式接任宗主,举办了继任大典,其他三家均送来了贺礼;其次,对射日之征中的江氏弟子给予赏罚,表现突出的晋升核心弟子,由宗主亲授武学剑术;最后,将温氏曾占领的商铺收回,整合资源,再开商路。
魏无羡被安排去把在射日之征时研究出来的禁制、符咒、术法整理出来,充实江氏藏书阁,虽然也常溜出去喝酒,但好歹没有全部抛下不管。
整理出来的东西,江厌离给蓝曦臣也寄了一份,还有她刚制好的莲心香,半月之后,蓝曦臣带着姑苏蓝氏的许多藏书来莲花坞拜访。
“江姑娘,过了重阳节,你与江宗主便可出孝了,对不对?”蓝曦臣在给江厌离解惑的时候突然这么问。
“是,怎么了?”江厌离不解。
“到时候我有事寻你。”
“好。”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找她帮忙,但他帮过她这么多回,能回报一二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