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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谈及家人 ...

  •   紧紧地回握着谢鹤亭的大手,她眼中含着无限柔情的看向谢鹤亭,弯唇甜甜地笑起。“直到遇到了我夫君,我才知真正知晓爱一个人的感受。爱是自私的,只能给最爱的那一个,如果可以,当然要生生世世和他相守。”

      谢鹤亭心中的别扭散去,升腾起溺死人的愉悦,勾着唇角温柔地看着身旁的佳人。
      “其实有时并非真的喜欢那个人,只不过是自己自作主张地在心底放大了那个人的影子,让她符合自己的预想和期待罢了——君甚好,也望君好。”沈韵秋最后总结一般的说道。

      张奚承在她开口时,脑海里闪过许多想法。却没想到她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劝自己。心中有些涩然,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或许是开始释然了吧。他想。

      “叨扰已久,我和我夫君告辞了。”沈韵秋握着谢鹤亭的手起身。
      “哈哈,哪来的叨扰,谢夫人言重了。”张将军爽朗地道。
      谢鹤亭扯唇笑着,牵着沈韵秋的手离开了。

      “卿卿居然还爱慕过温润表哥?是那叶凯吗呵,可真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啊。”谢鹤亭倚靠着马车车壁,一脸意味深长地道。

      这醋精!不过表哥的事情也确实是真的,沈韵秋一时头大如斗。是承认呢,还是糊弄过去呢?
      算了,不想骗他,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也是原主爱慕的表哥,可不关她的事。
      挪了挪,紧紧靠在他怀中,伸手捏住他的俊脸,将他吃醋不自觉噘起的嘴角扯成笑容。沈韵秋软糯糯地道:“不过是陈年往事嘛。我可是只爱夫君一个人的。”

      “嗯?”他瞬时睁开眼,眸色一沉,“还真有此事?不是那叶凯爱慕你?”
      “额......呵呵......”沈韵秋语塞,看来他知道的也挺多的。“诶呀,都说是过去的事了嘛,年少不知事嘛。我心中可是只有夫君的。”
      他扬手拍在她的臀上,神色还是有些不高兴,“小祸水。”

      “你又打我!”她拽过他的手轻咬,在他手上糊了一嘴口水。她拿过手帕擦拭掉手上的口水,抚着上面浅浅的压印。
      “怎地不咬了?”

      “又脏又臭,才不咬呢。”唔,看来这表哥的事是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
      “是舍不得咬疼为夫吧。”他笃定地道,伸臂揽过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卿卿可想家人了?”
      “嗯?我的家人不就是夫君吗?”顿了顿,她了悟地问道,“你说的是我爹他们啊?那我可不想。他都要卖女求荣了,我怎会想他。”

      “嗯,不想便不想。”他宠溺地道。
      “那......夫君想过去查一查自己的身世吗?有想过见一见亲生父母吗?”
      “我记事以来便待在了烟柳之地。五岁那年老谢将我带回了谢家,对外宣称我是外室所生。外室患病死了,所以才把我带回谢家。”

      “那老谢这个养父对你好吗?”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对我好不过是为了等我长大,去牵制什么人罢了。换句话而言,我只是他精心挑选的棋子而已。唔,他倒是可能知道我的身世。十三岁中状元之后我便搬离了谢府,与谢家的人断了牵扯。”

      沈韵秋的心揪揪发疼,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像是要以此给他慰藉。“那夫君也不曾问过你的养父?”
      谢鹤亭轻笑一声,对追查身世这一举动很是不屑。“卿卿以为我会闲极无聊去查那无关紧要的身世?我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便已足够。家人,有你一个便够了。”

      他这样说,心里是很开心的啦。不过,“那在谢家时,可有人欺负你?”她皱眉问道。
      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心疼,他心中一暖。下巴蹭着她的额头,他扬声说道:“他们哪次不是被为夫欺负得很惨!”

      没有受欺负便好。诶,也是,她的夫君诶,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诶,想来肯定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放下手中的酒杯,张将军从弟弟怀中抱过已经睡着的女儿,将她抱回了房里。迈着大步走出房间,他问道:“那便是你那日用我的令牌救下的女子?也是你这段时日为之消沉的人?”
      “嗯。”张奚承闷闷地应了一声。

      “是户部尚书家的大女儿沈韵秋吧。以前在京城见过一次,确实是绝色之姿啊,想不到竟跟着奸相私奔到了这里。情比金坚哪。”
      “大哥,别说了。”张奚承心中有些乱,目露乞求之色的看着张将军。

      张将军被他的眼神一噎,握拳轻咳一声,感叹道:“啧,想不到心狠手辣的奸相也会对一个女子这般温柔啊,哈哈,比我们这些行军打仗的还要宠溺心爱的女子啊。”

      张奚承垂头不说话,张将军也不尴尬,继续戳他刀子。“你之前被传为断袖,还有美少年上门来质问你是负心汉。这些都是奸相所为吧?哈哈,你小子倒是很有胆量,都惹到奸相那里去了。”
      “大哥,你能别再幸灾乐祸了吗?”

      “额,这......那谢夫人说的也不错啊,你未必真是喜欢她啊。”
      张奚承仰头饮尽杯中的酒,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低低地道:“她这般说,不过是让我不要放心思在她身上罢了......”他拿起塌几上的画册,手指细细摩挲着,“自初见那次我便陷了进去。她就在那盛开的花面前,盈盈一笑,像花仙子来到了我面前。一眼误终生大抵如此吧。”

      张将军无奈摇头,这单相思他还没有体会过,真想不出开解的话。手搭在弟弟的肩上拍了拍,他正经地说道:“大哥我常年在边关,你嫂子那年去边关。和我对上眼了,我们便成亲了。大哥不太懂这单相思,性子也糙,不知如何跟你说——反正啊,那谢夫人是挺好,但你们无缘啊。”
      “我知道,大哥不用担心我。”

      张将军收回手,叹息一声,回屋去看女儿了。奚承是他最小的弟弟,自小也是最得宠也是最为乖巧的。虽在武将世家长大,却不爱好舞刀弄枪,反而爱好诗文,还来了这里隐居。啧,谁承想偏偏遇到了奸相的夫人......

      要是这次娘子也随自己来了便好了,这样就可以开导开导他弟弟了。
      天光刚亮,沈韵秋破天荒地早早醒来了。他的手臂还牢牢地圈着她的腰,将她扣在他的怀中,像是一整夜都没有放开过。

      沈韵秋扬起甜蜜的笑容。她是知道的,好几次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她翻个身,他便也下意识地跟着自己翻身,手臂紧跟着环住自己的腰。往往那时,她都会冷不丁地睁开眼,又扬着笑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再挪了挪,沉沉睡去。

      他狭长的桃花眼此时正闭着,长而翘起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的唇形是那般完美性感。
      她看着抱着自己的谢美男,眼冒红心,心中是一阵阵的悸动。他怎么这么赏心悦目,俊美得人神共愤啊。而且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魂牵梦萦的人。

      她忍不住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阵,嘴角一直扬着。这个男人,是她的,她想看就看,想抱就抱。诶呀,其实她也是拯救了银河系的人嘛。

      她独自偷乐着,不想情绪过重,那爱慕痴迷的眼神太过专注,谢鹤亭动弹了一下,紧闭的双眼便这样缓缓睁开,漆黑的双眸流泻出两道慵懒的流光。
      睁眼便看到她爱慕的眼神,他勾起唇角,用刚睡醒还带着些沙哑的嗓音问道:“怎这么早便醒了?”

      抬起胳膊盖在额头上,掩了掩屋内刺眼的光亮,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俊脸贴在她的脸上,又问了一遍,“嗯?今日怎醒这么早?”
      “睡不着了嘛。”

      他笑起,胸膛一震一震的,戏虐道:“小懒猪难得早起,便是为了看为夫的盛世美颜。”
      “那也是因为夫君好看嘛。”她噘嘴道。
      “哈哈,卿卿倒是实诚。”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很了解她习性地问道:“要起床吗,还是再躺一会儿?”

      “唔,再躺一会儿嘛。”她抱着他的胳膊娇声娇气说。
      “嗯。”他应了声,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要再躺会儿”的神情。
      沈韵秋抬起已经全好了的胳膊,丧着脸看着那几个划痕,委屈巴巴地道:“夫君,留疤了。”

      谢鹤亭抬手拉过她的手,手指抚上那几道疤,疼惜地吻了吻。温柔地安抚道:“不甚明显。卿卿可是为夫的小仙女,这几道疤无需放在心上。”
      “可是很难看嘛。”她噘嘴,还是介意手上的疤。

      摸了摸她的脑袋,他宠溺地道:“要不然为夫也在胳膊上划几条,陪卿卿一起留疤?”
      “才不要呢。我才舍不得你受伤呢,你可是我的巴卫。”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蹭。心中泛起暖意。这夫君,竟为了哄她,愿意划伤自己。可她才舍不得呢。而且她也没多在意手上的疤,不过是他在身旁,她可以随时跟他撒娇。

      他不解,“巴卫是?”
      “巴卫是画中的人物呀,是只野狐,是他心爱的女子的守护神哦。”
      听她讲完巴卫和奈奈生的故事,他勾唇笑着,摸着她的脑袋,“倒是有趣的紧。所以你最近画的长了耳朵的为夫,便是由此来的?”
      “嗯哼。你是我专属的巴卫嘛。”
      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东西还挺多的。谢鹤亭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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