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卿》有深海恐惧的东方白

91、互生嫌隙

　　晌午时分。

　　言乐坐在屋子里，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今天好像墨影没有来送饭，罢了，自己便也是不饿的，她所有的思绪里，都唯有那人。

　　“天气这么好，不想出去走走么，”

　　“皇兄，”她激动的起身小跑过去，正如最初在水清阁时，那心心念念的人脸上还是那般温和的笑容，可是……不知是什么将言乐从美好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她僵在那里，又恢复了方才模样。

　　“墨影不来送饭也不知道喊饿，”言珏卿也一如当初，语气还是那么的宠溺，“今天可是皇兄亲自下厨，青菜蘑菇面，当然了，还有香喷喷的熏肉，再加一个鸡蛋，赶快坐下吃吧。”

　　她抬头，却发现对方已经偏过去避开自己的目光，或者说，是不敢直视，再次笑起来，“乐儿是没胃口呢，还是生皇兄的气，气到饭也不吃了？”

　　急急的回头，“不！乐儿永远都不会恼皇兄，”

　　“那就好，过来吃面吧，”待的言乐坐下，她也才跟着坐了，“吃完面我带你去村子里走走。”

　　言乐尽管坐了下去，却还是有些扭捏和不安，四处张望着，还是不敢与之对视，只是把头埋在碗里，一言不发。

　　“乐儿不想出去么？”

　　摇头，“皇兄，乐儿知道惹了皇兄生气，皇兄若是想骂，便骂出来吧，乐儿绝不会……”

　　“乐儿，”她打断她，又抬手拍了拍对方后脑，“傻妹妹，先吃东西，墨影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进食，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皇兄，”放下手中竹箸，“我，我，”结果是我了半天，却终是欲言又止。

　　“好了，吃面吧，你再不吃，这面就不好了。”

　　“嗯。”

　　“最近天气阴阴闷闷，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我们可以去走走，村里的那条河里我还看见有鱼，待会带乐儿去瞧瞧。”

　　“皇兄，”言乐闻言又是停下，开始左顾右盼，她便开口询问，“怎么了，乐儿在找什么？”

　　“皇兄，她……皇……”又低下头去，“没什么。”她很想问她，今天怎的是皇兄自己来，从在莫都时皇兄就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单独来找自己了，她们总是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那人永远那么耀眼，而皇兄眼里，就只有她，她们看起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可是，明明先遇见皇兄的，是自己啊。

　　言珏卿已经明了自己妹妹口中的她是指谁，抬手又是拍了对方的头，“今天就我同乐儿，皇兄许久没有见着乐儿了。”

　　吃罢饭，言珏卿领着言乐一起去了村子里散步，她们先是去了榕树下，又逛了田间，一望无际的绿苗本来茁壮成长着，最近却又呈现出些萎靡之态，本该热闹的村庄如今却静悄悄的，牛羊都待在圈里，因为人手不够的缘故也疏于照料而显得不够精神，不过这里的风景依然还是很美，最后她们来到河边，看着清澈的河水里的鱼儿欢快的蹦弹而去，言乐开心的笑着，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她们又回到了从前，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皇兄，这里有好多鱼，真有趣，”

　　“乐儿喜欢这么，”

　　“嗯，喜欢，风景很美，乐儿很喜欢。”

　　言珏卿背着手，望了前方，“方才我们走过的那棵大榕树，以前生机勃勃的，”

　　言乐一下子僵住，“皇兄……”

　　“你听，田里的蛙叫声，”她闭了眼，重重地呼吸着，“原本，这个时候牛应该在田里犁地的，庄稼应该好好的生长，你知道墨影今天为什么没去给你送饭么，”

　　“皇兄，”她不知道除了这声呼唤，自己又还能说些什么。

　　“她累倒了，”很平静的语气，“那么多天，只有她，我和你皇嫂，我们三人，照顾村子里的一切，我们，连人都顾不过来，更何谈其他。”

　　“我，”

　　“那面里的青菜和蘑菇，是我去田里采的，本来种的很好呢，现在也快坏了，一颗一颗烂在园子里，村长的孙女叫秀秀，同咱们差不多年纪，要小一些，很心灵手巧的，方才那些好吃的熏肉，就是她腌制的，她现在，也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言乐低下头去，她觉得自己很难受，很不舒服，听到这些时心里那种罪恶感堵的她发慌，“乐儿，”

　　“乐儿听着，”听闻对方的唤，她马上急急的应了，“皇兄骂吧。”

　　“我不是想训你，”她转身，与她直面，“你真的忍心，对这个村子这么残忍么？让他们变回以前，好不好，皇兄请求你……”

　　那一瞬间，言乐的内心是纠结的，村民们的惨状历历在目，虽说琬晗下的药并不致死，可那不代表没有任何其他失去，可见的，无形的，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她痛苦，煎熬，挣扎良久后，攥紧着手别过了头，“乐儿是为了皇兄，只要皇兄好，别的都不……”

　　“不可以这样，乐儿，不可以这么自私，何况，你把我困在这里，那不代表我就无事了，若我不回去，言珏朗早晚会找到这里来的，”

　　“还以为你们在屋子里，怎么跑来河边了。”

　　二人正是胶着时，言洛瑶的出现，打断了她们，言珏卿明显感到意外，“洛儿，怎的不去睡会，墨影都倒了，你不能再有事……”

　　那心爱的女子笑的很温柔，眉眼间确实露出疲态，，“听你的睡了很久了，正好来瞧瞧你们兄妹，”

　　“我们……”

　　只要看自己夫君一眼，她便明白她今日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主动握了对方一下，投以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眼神仿佛在说着就知道你这小混蛋又搞砸了，别烦，万事有我陪着你，“你呀，光顾着带妹妹出来玩，也不理会今晚的伙食了，如今墨影病倒，你这男子是不是该有担当点，主动背负起做饭的责任？”

　　言珏卿颇为诧异自己爱妻这番话语，明明现在是同乐儿交涉的时刻，怎的突然去提什么做饭，洛儿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会为了一餐半餐就盯着自己，然则只要是眼前这个世间最美好的女子，自己便也不会有任何拒绝，“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嗯，想吃点清淡的，喝粥吧。”

　　脸上再次浮现宠溺笑容，却不同于对自己的，眼前这一幕扎的言乐心疼，只是她到底一句都没说，而她毕生最在意的皇兄，只是点了头，，那么开心的样子，“好，那我去熬粥，咱们一起回去吧。”

　　“难得晒会太阳么，何况这里还有鱼，你先去做饭，我正好同乐儿再待会。”

　　她自是知道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是想帮自己排忧，只是那个曾经乖巧听话懂事的妹妹尚且不肯再听自己的，又如何会听她这“皇嫂”的话，心里叹了口气，即便不行，若她们关系能有所缓和，也是好的，“那我去，你们再玩会，早些回来。”即便乐儿从不曾对洛儿表现出过什么不敬或是不喜，但言珏卿知道乐儿对自己的心意，而洛儿是自己妻子，她们俩，只怕……

　　“眼下这榕树村里最快乐自由的，当属这水里的鱼了吧，”言洛瑶走过去，与身旁的人并排，若是这时村里的人还未病倒，一定会全都挤在了这河边，那么漂亮的两个女子伫立于河畔，微风拂起了她们的裙摆，绝色双娇。

　　“它只能困在水里，永远也上不了岸，何来的快乐可言。”

　　言洛瑶侧身，“不，它们，也能上岸。”

　　言乐隐约觉得对方语气不对，也转了身过来，只见那女子扬起嘴角，“它们当然能上岸，人可以捕捉它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和手段，目的只是为了宰杀，有趣吧，唯一上岸的时刻，却也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

　　她意识到今日的人实在不对劲，那眼里也有着一种不同从前那种友善和蔼的光，让自己浑身不适起来，左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哗啦～河边的小碎石经不住这踩踏不争气的散开，幸而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扶住，下一秒，言乐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死死箍住了。

　　不，确切的说不是箍住，那冰冰凉凉的锋利触感，是刀，亦或是匕首，言乐强装镇定，“你想杀了我么？”

　　“怎么说呢，是，又不是，”言洛瑶的话语从耳边传来，冰冰的冷冷的，直穿进耳朵，让她觉得发了寒，“乐儿，你是个可爱的姑娘，可是我真不喜欢卿儿看着我的时候眼里还有你，很不喜欢，是那种相当和非常的讨厌，我要感谢你，给了我机会。”

　　“那你也不在意皇兄的感受了么。”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到现在还可以这么冷静，”她此刻的笑容便有了些邪魅，“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杀了你，琬晗，在附近吧。”

　　最后这两句，让言乐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表情，“你的模样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还是能知晓，琬晗，”言洛瑶放大了声音喊出这个名字，“你知道我要什么，如果不想替乐儿收尸，就把东西交出来。”

　　“你不会杀我，”

　　很平静的五个字，言洛瑶却摆了摆头，“其实，我一开始想跟你皇兄一直把你当作妹妹来疼爱，”

　　“我不稀罕。”

　　听见这样生硬的语气对方脸上也不显露恼意，“可你现在做的事越来越过分，我可以忍受你对她的爱，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以你那自以为是的想法毁了卿儿，你所谓的帮忙不过是倒忙，是在害她，卿儿是我的一切，我不会让她有任何事，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那刀尖正轻轻地，一点一点的上划去，伴随着殷红而不停游走，“你猜琬晗会不会出来呢，”

　　直到此刻，言乐才终于意识到言洛瑶话语里的冷意，那种嘲讽和无情让她后怕，她发现这个平时在皇兄身边笑的那么明艳动人温柔善良的女子现下完全是另一个陌生的人，这种威胁是真实的，让人不寒而栗的，也是，自己从来就不曾了解对方，或许也不会有人了解，而这世间怎会有一个那般完美的女子会不介意自己的夫君身旁还有另一个人呢。

　　“你在发抖，别怕，”言洛瑶的眼神愈发吓人，这句别怕却根本没什么安抚的味道，“我不杀你，暂时，等琬晗把解药交出来，我既救了村民，而你又顺利解决，一石二鸟……”

　　“杀了我，你如何同皇兄说……”

　　无所谓的耸肩，“重要么，她会慢慢忘了你，”那话语如同毒/药在耳边弥漫而钻心蚀骨，“而我会陪着卿儿，一辈子。”

　　“不！”皇兄不可以忘了自己，不可以，不能，她发慌的喊出这字。

　　“琬晗，你还不舍得出来么，你只管试试，本宫舍不舍得刮花她的脸，”手上越来越用劲，你应该知道，女人是最善妒的，何况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话音未落，黑影已是从暗处飞出来到二人身前，言洛瑶满意的笑笑，“你果然还是很在意你家主子么，”

　　琬晗不语，只是掏出瓶子扔了过去，“兑在水里让村民们服用，一天后就会好了。”如果不亲眼见着相信对方真的会下死手，她岂会出来，言洛瑶，所有人果然都看错了你。

　　“就这点？”

　　“剂量足够了，”

　　言洛瑶松手，“卿儿不过是看漏了你一眼，”

　　然而琬晗却只盯着言乐，“公主，您没事吧，流血了，快用这个药敷上。”

　　“作为仆从，你很尽责，可惜，你活不了了。”

　　琬晗很快的便躲了开，回头方才所站的地方果然对方已是凶狠的攻了过来，下一秒，言乐却挡在了二人中间，“是我让琬晗这么做的，如果你要杀她，除非先过我。”

　　言洛瑶轻笑，“你……”

　　“我知道，”她打断了她，“你根本不是想杀我，你只不过想利用我引琬晗出来，你还是在意皇兄感受的，”

　　“这么笃定么？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怎样呢，”收手，转身，“我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从此要把那些别的心思收起来，否则，再不留情。”

　　……

　　“村民们都服了解药了，”

　　“嗯。”

　　“我已经让外面的黑魅和无魂去找府台了，既然不是瘟疫，毒也清了，相信很快就能解封，”

　　“嗯。”

　　言珏卿望着眼前人，那人却不看自己，“这个琬晗很不简单，应该尽早除掉。”

　　悠悠开口，“你舍得么，”

　　“我，我同她并无……”

　　“我指的是乐儿，”言洛瑶突然拨弄着手上的扳指，“乐儿拼死也要护她，你若执意除去，不怕她伤心么。”

　　她闭了口，除了翠竹，乐儿再也没有亲近之人了，“但这女子来历不明，她入宫时的身份定是假的，都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人。”

　　“让墨影去查吧，总会摸清的。”

　　两人一时间竟会陷入一种无话之境，言珏卿几番吞吐，才小心翼翼，“乐儿脸上和脖子上的伤，是小事，没什么大碍。”

　　言洛瑶抬头盯着她，笑的玩味，“怎么，心疼了？过来找本宫兴师问罪？”

　　“我哪有，本来也是我们想出来的计，逼琬晗出来，”

　　半真半假玩笑的道，“倘若，我真的想这般呢。”

　　很平淡的语气，她大感意外，回望过去，努力挤出笑容，“洛儿，你开什么玩笑……”

　　“如果，我今天真的划伤了乐儿呢，你可是怨我？”

　　“你不会这样的，”过去握住对方双手，“我家洛儿不会这么，”

　　她本来只是一句玩笑，看她这样却突生了心寒，“我只问你，我伤了乐儿，你会否恨我？”

　　低头，脸上笑容还在，“洛儿不会这样……”

　　抽/回自己的手，“如果我会呢，我要你的答案，一直以来，我什么都依你，若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会不会还是握着我的手，抱着我，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爱我？”

　　“洛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言珏卿拥住她，“我爱你，我当然是爱你的，”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只要我动到了乐儿，你对我的那些话，就不作数了。”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乐儿是我的妹妹……”

　　“她不是！而且，她喜欢你，她横在我们之间，”

　　“你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话，”她松开她，“一直以来，我的洛儿都是善良，体贴，谅解的，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乐儿只是我的妹妹，”

　　“卿儿，我很累，”言洛瑶无力的退后去，“为了你，我试着去接受她，可到头来我发现，女人真的是很小气的，我不能忽视她看你时的那种眼神，也或许我从来没有展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又或者，是你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她有些急恼，“是你变了。”

　　“许是这村庄的缘故吧，让我看透了许多，”

　　言珏卿转身，“我去看看村民。”结果这一看，就是到了晚上，也不曾回房。

　　“公主，”琬晗端来吃的，“该用饭了。”

　　“琬晗，皇兄怎么样了？”

　　“七皇子同长公主闹了矛盾，晚上分房而睡了。”

　　言乐脸上有难过之意，“我们，不该这样。”

　　“她们心生嫌隙不是很好么，这才是咱们的目的呀，引长公主出手对付您，七皇子心疼您，两人一定会不满对方，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永恒的爱。”

　　“那我跟皇兄呢？”

　　“公主是不同的，”琬晗笑的很温柔，“不一样的。”

　　深夜，言洛瑶的房门被无声推开，只是一个眨眼，床上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门边来人被对方抵住的模样，还故意恶着嗓子，“哪里来的小毛贼，好大的胆子，敢闯进来，不知道本宫是何人么。”

　　腰间一把被那人揽住，她便又轻斥了一声，“狂徒，”

　　“嗯，”言珏卿过去咬了那唇瓣，“只要能一亲芳泽，任长公主说去。”

　　“流氓，”热吻过后，言洛瑶倒在对方怀里，“怎么，不是怨本宫伤了你的好妹妹么，还来做什么。”

　　还好今晚月色姣白，无需烛火也能看清屋内的一切，“我的好姐姐，好洛儿，咱们那不是做戏么，怎能当真。”

　　她轻笑，“谁说不能做真了，本宫说那些可是真心话，”

　　“那我不是，再说了，我这不是特地来同长公主赔罪么，”至始至终那不曾动到的左手现下却得意的在对方面前晃来晃去，“香吧，这粥熬了几个时辰呢。”

　　“你这厮随随便便拿碗粥来就想打发人，一如既往的没诚意。”

　　她只是拉那人走去桌旁在自己腿上坐好，自觉的喂起了人家，“虽说外表平平无奇，味道却是不差的。”

　　言洛瑶浅尝一口，果真鲜美无比，“加了什么？”

　　“牛羊髓和鸡髓，今天村里人高兴，宰鸡宰牛的，我把脊髓拿来调制过加在粥里，而且煮粥用的不是清水，而是火腿高汤，是不是觉得特别美味，这可是我自创的，我觉得白玉粥或者髓玉粥这两名字不错，洛儿喜欢哪个？”

　　言洛瑶抬手抚上了她的眉梢，“都好。”

　　这一下的温柔如水让言珏卿也突地变了情绪，她再次拥紧了对方，“洛儿，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好难过。”

　　“我知道，”

　　“虽说只是假扮，可我不想和你那样，一点也不想，仅仅只是几句，却让我很难受，我更怕你会难过，怕那些混账话会伤害你……”

　　“小混蛋，”言洛瑶本靠在心上人的肩上，听了这话却坐好，将那人拉进自己怀中，“明明是你说话惹了本宫，现在本宫还得来诓你，”她拍了她的头，“好了，姐姐没生你的气，不难过。”

　　“洛儿，洛儿……”

　　“我在这，”她第一时间便应了她，满眼都是宠溺，“呆子，其实我对乐儿说的话，有一句是真的，我是不喜欢你看她，可是，”她顿了一下，“我的小混蛋确实没看，我看见她的眼里只有我，”挑了一下那下颚，“卿儿，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

　　“记得，那时候我们还……你恼我，因为我的畏缩和愚蠢，后来我答应你，再也不那般了，因为真的好痛，可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只要想一想，扮一扮，也会让我心痛的要死，我好怕你当真，怕你难过，更怕你气我。”

　　“原来在你心里我这姐姐这般的小气，”言洛瑶一直说的很轻松，无非是为了这人，“好了，我尚且没往心里去，你在那犯什么傻。”

　　“我怕失去你，”

　　“我知道，”她吻她额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嗯，”

　　“也不知道做这场戏，琬晗能不能信。”

　　言珏卿贪婪的靠在对方怀里，吮吸着她的香味，“我们这么卖力，她若是不信岂不辜负，”今天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二人的计，从河边的威胁，再到讨得解药后二人的痛心疾首，都是她们事先商量好的，琬晗算计她们，她们也在算计对方，她们推测对方不光想拖住他们，还想让二人离心，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呢，杀了一个琬晗轻而易举，可她背后的目的和人，就永远不得而知了，倒不如，抓紧这跟引线，一步步接近真相。

　　“洛儿，不早了，咱们歇吧。”

　　言洛瑶却似笑非笑，“同本宫吵完了，还有脸宿在这么，回你自己的房去。”

　　于是，她便像个耍赖的顽童般横抱着心爱的女子去了床边，“反正我是没皮没脸的，我只要洛儿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