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计划（同人）》醉饮清歌

9、噩梦轮回

　　一
　　吴哲晗四周看了一眼，坐到酒吧中间的位置上，手里端着那杯“幻”。
　　她打了个响指，四周灯光暗下，最里边的墙壁向两边打开，出现一个舞台，两盏聚光灯同时照向舞台中央。
　　一阵机械声响起，舞台中央被灯光照到的地方出现一个圆，向下降去，很快变成了漆黑的洞，洞里有声音传出，随后有东西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人，但又不是人，只能说像人，因为那是一个人偶，很精致，如果不是能看到关节的话，几乎就是一个人了。
　　这个人偶坐在一张沙发上，姿态优雅，风情万种。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音乐声，开始细如蚊蝇，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响彻整个酒吧。
　　木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在跟着音乐舞动，木偶的动作虽然僵硬，却非常优美。
　　“那是什么？”
　　莫寒醒了，站在吴哲晗身后，看着木偶。
　　吴哲晗沉默良久，道：“我的爱。”
　　莫寒道：“你的爱？”
　　吴哲晗道：“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但忘不了，她一直在那里，一直都在。”
　　莫寒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吴哲晗道：“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只要在这里的时间足够长，她就会醒过来，现在时间或许已经够长了，她该醒了。”
　　莫寒道：“你不记得了？你也失忆了吗？”
　　吴哲晗站起来，摇头道：“只是时间太长，忘记了而已。”
　　莫寒道：“但你却没有忘记她。”
　　吴哲晗向舞台走去，道：“是的。”
　　当音乐停下，木偶又坐回沙发上，仿佛没动过一样，吴哲晗已站在木偶身边。
　　吴哲晗低声唱道：“至爱的人啊，听从我的呼唤，从梦中醒来，你已沉睡太久！”
　　唱完，自己含了一口“幻”，然后把杯子捏碎，剩下的酒化成雾，渐渐把木偶包裹起来，木偶被抬升到半空，雾气形成一个蚕茧的样子，慢慢被木偶吸收。
　　当雾气消散，人偶的关节消失，人偶变成了人，但她的眼睛仍紧闭着。
　　她缓缓落下，落到吴哲晗怀中，两人一同陷进沙发里，吴哲晗把嘴里的“幻”送进她的口中。
　　她的身体渐渐变暖，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爱你，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爱你。”
　　“你忘了？”
　　“因为太久了，甚至连你的名字也不记得了，我的爱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却没有忘记爱我，我多么希望你能把这份爱也忘记。”
　　“但我没忘，我的爱人，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许佳琪，这是你所爱之人的名字。”
　　“啊，是的，是这个名字，多么熟悉。”
　　“你能告诉我，我睡了多久吗？”
　　“恐怕不能，因为我忘了。”
　　莫寒道：“现在是灰度纪元七百二十一年。”
　　许佳琪看向莫寒，道：“灰度纪元？那公元年呢？”
　　莫寒脸色微微一变，道：“那是三千年前，最后的公元年是二四八零年，地球原住民和火星移民暴发战争，虽然没有使用核武器，但用了比核武器更可怕的东西。战争只持续了一个月，火星被炸毁，地球也差点毁灭，人类进入废墟纪元，后来又爆发核战争，过了几百年才有了灰度纪元。”
　　许佳琪道：“三千年前，”她抬手轻抚吴哲晗的脸，“你爱我爱了三千年。”
　　吴哲晗看着许佳琪的眼睛，道：“但我并没有觉得那么久。”
　　莫寒道：“可以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吗？”
　　许佳琪道：“你想听故事？”
　　莫寒摇头道：“不，我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强的人，只是作者想拖剧情。”
　　许佳琪道：“这样啊，那好吧。”
　　酒吧里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二
　　这是二一四八年普通的一天，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的话。
　　人工智能用略带电子音效的声音把我叫醒，问我早餐吃什么，我说按医生交代的就好。
　　人类基因机构为每个人都定制了食物清单，根据个人体质来搭配食物。
　　人工智能掌管一切，连接所有家电，整个房子就是一个巨型机器人，只需在智能手环中输入命令，就可以完成一切操作。
　　我一边走去厕所一边问：“今天有什么新闻？”
　　人工智能马上打开设备，在镜子上出现一个屏幕，让我一边洗漱一边了解新闻。
　　昨天中美双方几乎同时出台《火星移民方案》白皮书并开始成立相关法律，火星移民时代正式开始。
　　欧洲各国在中方的倡议下，积极讨论成立联合政体事宜，并希望中方能尽早帮助欧洲移民火星。
　　大新闻基本就是这些，移民火星虽然是大事，但现在火星上已经有几万人了，也没什么好激动的。
　　洗漱完，出到客厅，早餐已经摆放到餐桌上。
　　屏幕一直跟在我的身边，现在停在前面的墙壁上，画面也自动放大。
　　整个房子的墙壁就是一块巨大的屏幕，所以像电灯电视一类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人工智能报告：“103路公车还有二十五分钟到站。今天阵雨，预计降水零点五毫米，十点零七分开始下雨，到十点三十一分雨停，这段时间您应该在车上，不需要带伞。”
　　出了小区，103路无人公车刚好到站，上车用手环刷了车票，找位置坐下。
　　就在我打瞌睡的时候，汽车撞到了什么，我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又狠狠地摔下，失去意识。
　　无人交通是不可能发生车祸的，所以这是人为事故。
　　当我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里，身旁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她说她叫吴哲晗，是我的爱人，但我没有这样的记忆，她说是因为我撞到头，失忆了。
　　我将信将疑，因为我清楚记得我之前的事情，唯独没有关于她的记忆。
　　她看了我一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食盒，道：“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都是你喜欢的，猜猜有什么？”
　　我笑道：“哦？都是我喜欢的？那一定有红烧猪手和清蒸鲫鱼。”
　　吴哲晗笑着说道：“你真聪明，是闻到了味道吗？”
　　她从食盒里取出两个盘子，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一看，果然是红烧猪手和清蒸鲫鱼，我看了她一眼，抬手就把两个盘子朝她扔去。
　　虽然那两个盘子砸中了她，却从她的身体穿过去了。
　　吴哲晗看着我笑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道：“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记得所有事情，却单单没有关于你的记忆，这很奇怪，而且，我最喜欢的是抹茶布丁和桂花糕。”
　　吴哲晗笑着点头，道：“你果然很聪明。”
　　说完她就消失了，我的眼前渐渐暗下，然后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过来，发现我坐在一家甜品店，是我常来的那家，我面前坐着一个人，我努力搜索，只搜索到两条信息，她叫吴哲晗，是我的爱人，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她从手中的菜单中抬起头，道：“我帮你点了你最喜欢的抹茶布丁和桂花糕。”
　　我笑着点头，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对她一无所知。
　　她先说话了，道：“佳琪，等下是去看电影还是去游乐园？你一直说想坐海盗船，一直说我不陪你去，今天我正好有时间，要不就去坐海盗船？”
　　我点头说好，我的确一直想去坐海盗船。
　　她开始说以前的事，都是我记忆中的事，不同的是，我的记忆中没有她，而她却能详细说出那些事，好像她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过了一会，甜品上来，确实是我最喜欢的。
　　吴哲晗从我们大学相识，到后面相爱结婚，一直说到今天的事，好像在汇报工作，语速很快。
　　三个小时后，我们从海盗船上下来，我的腿有点发虚，她一直扶着我。
　　我们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笑着说道：“天天喊着要玩海盗船，结果却是这样子吗？就你这样还想当航海王？”
　　我愣住了，然后看着她。
　　吴哲晗道：“怎么了？”
　　我摇头。
　　接着我们把游乐园的其它项目都玩了一遍，到黄昏时才尽兴离开。
　　她牵着我的手，走在夕阳下，路旁绿色的小草被染成了红色。
　　她看着我笑道：“今天好开心。”
　　我站定，看着她，道：“今天确实过得很开心，但可惜是假的。”
　　天空迅速暗下，世界开始失去颜色，同时扭曲崩坏。
　　吴哲晗道：“你又发现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确实想过当航海王，但我只在日记里写过，因为觉得太羞耻，所以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
　　吴哲晗点头道：“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

　　三
　　人工智能用略带电子音效的声音把我叫醒，问我早餐吃什么，我说按医生交代的就好。
　　人类基因机构为每个人都定制了食物清单，根据个人体质来搭配食物。
　　人工智能掌管一切，连接所有家电，整个房子就是一个巨型机器人，只需在智能手环中输入命令，就可以完成一切操作。
　　我一边走去厕所一边问：“今天有什么新闻？”
　　人工智能马上打开设备，在镜子上出现一个屏幕，让我一边洗漱一边了解新闻。
　　昨天中美双方几乎同时出台《火星移民方案》白皮书并开始成立相关法律，火星移民时代正式开始。
　　欧洲各国在中方的倡议下，积极讨论成立联合政体事宜，并希望中方能尽早帮助欧洲移民火星。
　　大新闻基本就是这些，移民火星虽然是大事，但现在火星上已经有一万多人了，也没什么好激动的。
　　洗漱完，出到客厅，早餐已经摆放到餐桌上。
　　屏幕一直跟在我的身边，现在停在前面的墙壁上，画面也自动放大。
　　整个房子的墙壁就是一块巨大的屏幕，所以像电灯电视一类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了。
　　人工智能报告：“103路公车还有二十五分钟到站。今天阵雨，预计降水零点五毫米，十点零七分开始下雨，到十点三十一分雨停，这段时间您应该在车上，不需要带伞。”
　　出了小区，103路无人公车刚好到站，上车用手环刷了车票，找位置坐下。
　　过了不久，人工智能向我报站，提醒我下车。
　　我刚走下车，就看到了她，我的爱人。
　　她叫吴哲晗，我和她是在大学认识的，去年结的婚，她前几天去出差，今天回来，我是来接她的。
　　我们拥抱彼此，复习对方的体温。
　　然后我们去了一家餐厅。
　　她一直给我说出差时遇到的趣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开心，我看得出。
　　我问道：“你不开心？”
　　她看着我，笑道：“和心爱的人一起吃饭，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道：“不要骗我，我看得出，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叹了一声，道：“的确是公司的事情，我发现有人可能要出卖公司。”
　　“是谁？”
　　她摇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他一定会在今晚动手。”
　　“你确定？”
　　“因为我下了套，只要他是，就一定会中招。”
　　“我陪你一起去。”
　　“这怎么可以，会有危险。”
　　“反正你拦不住我。”
　　“好吧。”
　　晚上快十一点，我们埋伏在公司，已经三个小时了，却没有一点动静。
　　一般来说，她出差几天回来，这个点我们应该在床上撕杀。
　　十一点刚过，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我们冲出去看，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扇打开的门。
　　吴哲晗喊了一句“不好”，冲进打开的门，门里空间很小，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门紧闭。
　　吴哲晗看着保险柜，道：“快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这个保险柜的密码只有我知道，这里边是公司的股权书，是爷爷留给我的。
　　我也很着急，如果股权书丢失，那公司就完了。
　　于是我赶紧输入密码，826827。
　　保险柜门打开，我愣住了，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回头看去，吴哲晗也不见了，眨眼间世界一片黑暗，而我在下坠。
　　当我从床上醒来，我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真是一个漫长的梦。
　　电话铃声把我吓了一跳，接通后传来秘书的声音。
　　公司的保险柜被盗。
　　两天后，对手公司拿着股权书接手了公司，我什么都没了。
　　两天后我站在公司顶层，风很大，我不记得是我自己跳下去还是被风吹下去的了。

　　四
　　酒吧里一片安静。
　　许佳琪看着吴哲晗的眼睛，道：“所以现在是梦还是真实？”
　　吴哲晗道：“是真的。”
　　莫寒道：“那后来呢？”
　　许佳琪道：“我也想问”
　　吴哲晗道：“那是我第一个任务，你太美了，我爱上了你。当我知道你的死讯后，我把你从殡仪馆里偷了出来，我求了我师傅，我师傅让你变成木偶，又给了我一个牌子，然后让我背着你一直走，不管遇到什么，都只管往前走。我走了好久，忽然有一天就到了这里，原来的主人让我照看酒吧，只要时间够长，你就可以活过来。现在你果然活过来了。”
　　莫寒看着这两个人，道：“很精彩的故事。”
　　酒吧门打开，刚才出去的人陆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