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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生一世一人一颗心 我会过来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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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一夜的彻夜未眠,零星终于知道那三十六种奇毒是什么了,只是时间紧急,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会没事,附作用也不知道。
正要往蓝澄宫走去的零星遭到断杀的堵截,充满杀气的断杀看着零星,“零星,把冰盅解药交出来,或许我会饶你一命。”
“残流也有人中了自家配置的毒药,真是出乎意料啊?”零星讽刺地笑着,在他看来,世人皆知残流是不值一提的。同样,冰盅虽说水晶堡和冰破城的楚凌默会用擅用冰盅,但冰盅的鼻祖还是残流的人。
“少废话。解药拿来。”断杀生气地看着零星,想着救人要紧,他不会在意他的话,月婷和岚少郁是一个鼻孔出气,她是不会帮忙的。要救木秋聆就必须拿到零星手上的解药。
断杀一只手打倒零星,抢过他手中的解药,被打倒在地的零星对断杀说“你不知道别人也需要它救命吗?你们残流就是这么不当别人是人吗?”
零星的话让欲走的断杀停下脚步,别人当自己不是人,可自己不能不当别人不是人啊?
“再说,用量你知道吗?”
断杀回过头,“王要我杀了他,可是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们之间还未一较高下。”
零星被断杀强迫着来到幽雅居,看见木秋聆很吃惊。他不了解为什么断杀要救他?他可是他的死敌。也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洛九酒醒来的时候,花独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姑娘,你好些了没?”
看着陌生的面孔,她还活着!只是她有些好奇不是那个人吗?他是谁?“你是?”
花独少也是刚刚过来的,只是想在这里待一会,没想到女孩她就醒了。“我叫花独少。”
洛九酒挣扎着坐起来,好像过了好久好久,她呆望着花独少,眼睛里充满了无辜。这让花独少有些不好意思,“姑娘,你好好休息吧。等零星回来你就有救了。”花独少刚要起来走开,洛九酒便用手抓住他的胳膊。
“我怕。你不要走开,好不好?”洛九酒哽咽着说。
看到瘦弱的像个孩子的洛九酒,有种想让人保护的冲动;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靠在窗户旁的木秋聆忍着痛看着里面的那个女孩,放心吧,小九,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个人了。你在这里好好休养吧。我会过来带你走的。木秋聆捂着还没有休整好的肩膀,坚难地走着。
小小的房间里,洛九酒依旧有些难受,说不出来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心里少了什么?她有些想家了,她的哥哥,她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哪里啊?她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孔,她向他求救了吗?她可是个坚强不屈的大小姐啊,怎么会?聆又在哪里?
兰昕儿生气地对她的宫女发脾气,手里的鞭子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为什么她一出现在这里,少王爷就被她弄得神魂颠倒,以前只要她有事要求木秋聆,她一撒娇,木秋聆马上就陪她。
现在,出现那个女人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鞭子挥舞着庭院里的蓊蓊郁郁的植物,宫女都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公主抓到自己的毛病,那后果可是无法预料。
一群慌慌张张的太监从不远处小跑过来,看着被公主挥舞的遍体粼伤的树木,一个个默不作声。
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胡涂的树木,她也有些累了。看见默不作声的太监像木雕一样的站在那里,兰昕儿冷不丁地问:“让你们找的人呢?”
“公主,饶命啊。”一个太监连忙跪下来求饶,其他人立马跪下来。“公主,饶命啊。…”
兰昕儿无奈的看着这群唯唯诺诺的太监,“本宫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啊?”指着跪下来求饶的太监和那群低着头的宫女说,胆怯的宫女听到说自己立刻跪地求饶,“公主,饶命。”
和桃雨烁一起赏花的兰剑轩看到御花园里不和谐的一幕,叹了一口气,“唉~”无奈地摇了摇头。
桃雨烁猜到一点点,“皇上,公主只是太任性了。我想这次放她出去是个机会。”
桃雨烁的话提醒到兰剑轩,他其实早有那个考虑,江湖很复杂,让她出去磨练可能会有想象不到的结果,“那,桃将军就麻烦你了。正好,你帮我盯一下少王爷。”
兰剑轩对木秋聆果然的戒备之心。
“能帮皇上减轻负担一直是我们臣子的责任,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在床上像贵妇一样躺了好几天,骨头都快散架了,趁今天是个艳阳天,风和日丽,洛九酒伸了伸懒腰,想出去走走,打开窗户的那一刻,她有那么一瞬间呆住了。
迎面而来的是天地交接的那一片蔚蓝,海。是海。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的洛九酒欢跃的跳过窗户往海那边跑去,正好与她相面而来在巡视的宫祈夜撞个正着。
想着与她无关不说一句对不起的她径直往前走,宫祈夜却不费任何力气把往前走的洛九酒给拽回来。
“哎哎,放开,放开,你快放开我。”任洛九酒鬼哭狼嚎,宫祈夜笑逐颜开地盯着她,手一直没有放开的举动。
被男生领着的洛九酒此时就像一个被戏耍的猴子。
她看着男生,好看的眼睫毛,挺挺的鼻梁,就象雪莲山那美美的山峰,勾勒出不一样奇景,白如雪的肌肤,宛若盛开的雪莲花,清秀逸香。
墨黑的发丝飘到洛九酒的脸上,就像温柔的手轻抚一般美好。配着一丝轻轻微扬的弧度,洛九酒明白什么才是绝无仅有的美男子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都能比得上她的聆了,咦,什么时候她把她的聆和这个坏东西相提并论啊?
马上阻止自己这个坏想法的洛九酒抖动着自己,“放开我啊。”
见男子还是没有想放开她的意思,灵机一动,她提高嗓音叫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意图不轨啊…呜~”嘴巴立刻被男子捂住,男子立马放下她。
她赌气似的一下子甩开男子的手,不礼貌地“啊,呸、呸、呸”,她用力地擦着被某人捂过的嘴巴。一边还在想,原来,这男生怕引人注目啊。看来肯定是个大臣哦。
“哈哈,你这个坏蛋,原来这么怕别人知道你的恶性啊?”洛九酒挑衅说。
宫祈夜一头雾水,“恶性?什么恶性?这位姑娘,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还说什么恶性?什么恶性啊?”
洛九酒坏坏地碰了碰宫祈夜,笑着说,“不会吧,这么明显的事你还在装腔作势啊?说啊,和那家的小姐睡过啊?我们那里很开放的。”
我们那里很开放的。这让宫祈夜不由得想到了怡红院,笑了笑,“姑娘。”
“干吗?”洛九酒看到他的坏笑,回了句。
“莫非因身世不幸,姑娘也在怡红院待过。呵呵。”说罢,欲走开。
什么?洛九酒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二十一纪竟然是怡红院。难怪说古代人的脑袋瓜不开窍。
洛九酒追过去。“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洛九酒,要向你挑逗。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我要向你下挑战书。你接受不?”
听到洛九酒的话,宫祈夜微笑地转身说,“好啊,明日傍晚,那曲亭见。”说完便走了,只剩修长的背影像一座美美的山峰,着实令人着迷。风舞着他的墨袍,如直立于湖面的舞蹈家,优雅而俊逸。
想着想着,洛九酒连海都忘记看了。她好像又说错话了,挑逗不是调戏吗?怎么到她这是挑战啊?她捶了捶脑袋。
夜幕降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该到了沉默不语的时刻,周围显明变得静悄悄。就连金碧辉煌的皇宫也变得好安静,除了清平殿里兰昕儿那可爱动听的声音萦绕整个黑夜,其他的好像都不一样,都不可与之匹敌。
“真的吗?皇兄,你真的同意我出去?”兰昕儿还是不相信的问了句。
兰剑轩微笑地点点头,“恩,是啊,在外面要听桃将军的话,这次可是桃将军为你说话,朕才答应的。”
“知道。知道。”兰昕儿努着嘴搪塞着说。“明天清晨便可以出发,我先去收拾一下啦。”
看妹妹俏皮地跑出去,真不知道到底这是福还是祸?
也许桃将军可以尽职尽责保护她,可,谁知他的好妹妹会不会乖乖听话?
残流?果然是个棘手的食物。兰剑轩盯着那幅猛虎图发呆,勇猛,所向无敌,雄霸一方,这是它成为森林之王的象征吗?
兰剑轩有些不解,不就是一头看似一般的老虎吗?为何总要人向他低头?就如残流,明明云祁国是他们兰家的天下,老想着剥削和统治。这样杀来杀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黎民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思绪的他不由得望着窗外的明月,弯弯的月牙什么时候才能团圆?
弯弯的月牙透过思念的弦光温柔地看着水兰阁里的那一大家子人,在蓝澄宫里没有那旧到俗不可耐的客气,除了对待那值得敬重的客人,其他的都是你是你,我是我。没有少主,没有属下。
所以在四个小个体里算蓝澄宫最有人气了。也就是说最有霸气的是蓝澄宫,最有实力的是水晶堡,最有猛劲的是水寒殿,最有柔意的便是冰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