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 冰盅伤命 隔一世不见的痛 她害怕极了 ...
-
当洛九酒醒来的时候,浮现眼前的是好大好大的房子,白璧微瑕,像华而不实的宫殿一样。美轮美奂中她像看见家的方向一样惊喜交集。
可当她意识清晰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身影,有些朦胧;“聆...”
刷刷一下子几十名黑衣的蒙面男子站到洛九酒和木秋聆面前,将他们包围着,犹如笼中困兽。
穆言微笑着:“他们可是水晶堡重金打造的千骑军队,怎么?少王爷想试一下吗?”
木秋聆看着穆言的坏笑容,又看了看洛九酒,轻声说:“小九,听我说,等会趁乱,你先走。”
“不要。”洛九酒摇摇头,她要和聆同仇敌忾。
“别再任性,不然我们都走不了。等会我去找你”木秋聆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些生气。
洛九酒嘟着嘴角,低着头。木秋聆揉揉她的刘海,她一定要逃出去。他祈祷着,他不希望她有事。
木秋聆真的好厉害,一个人对抗几十个武功了得的蒙面人还要保护她,洛九酒看着木秋聆拽拽的招式,一下子对他的敬仰度又多了几分。更多还是这个地方的喜欢,这应该就是江湖。真刺激。比那些能说会道的哲学家好多了,讨论什么生命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就是该玩就玩,该吃就吃,还有该打就打。这才是生命的最高价值。
要是现在有一杯酒就更好了。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被木秋聆打倒,穆言愤怒地看着一旁看好戏的月婷,“他们不是千骑军队吗?怎么只有这么点底子?”
对于木秋聆,月婷的眼中容不得他一点。不过,成大事者,必须忍。
“好了。我玩够了,告辞。”月婷刚走开,又回过头,“可能宇孤城主对千骑军队不放心,所以换了人吧。”
“该死。”穆言愤愤地看着木秋聆很轻松地打倒那群蒙面人,突然手中的三根毒针连续射向木秋聆,很不巧的是,迎着那根针的是洛九酒。
刚打倒最后一个的木秋聆看见洛九酒迎面而来的那根毒针,毫不犹豫地将洛九酒转到自己面前,三根毒针无情地插在木秋聆的身上。
突然木秋聆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洛九酒的身上,“聆。”
她害怕极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后来,好像,看见木秋聆命中他的毒针的穆言,笑着走向木秋聆:“为了女人,这可是男人最大的缺点。”
月婷刺进洛九酒的毒针,毒性也开始发作了。她浑浑噩噩要倒下去时,中了毒的木秋聆毅然抓住快倒下去的洛九酒,那一瞬间,洛九酒紧闭的双眼还是勉强睁开。那双温暖的手好象天使的翅膀,只是她拉不住…
水寒殿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做他们想做的事,一只飞镖飞过来,打断了穆言伸过来的手。
“少王爷是你想杀就能杀?”寒天微微皱眉。
“木秋聆掌管云祁,人人得而诛之。”穆言察言观色,打量着寒天。
寒天的眼神变得渺视,“兰剑轩已经收了他的兵权,他现在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王爷。”
“是吗?那他也够废物的。”
“你记住你的任务是看住宇孤尚那老贼,其它不该你管的,少管。”寒天有些生气。
蓝澄宫。陌生的身影向洛九酒投去亲切的目光,温柔道:“感觉怎么样?”
男子长长的黑发,俊美的气质,像玉一般美轮美奂,只是周围少了她一个期待的身影,那个抱着她躲避毒针,又为她挡射过来毒针的木秋聆。
安云蔚是花独少派去接少王爷的,水晶堡的人如果真的半路杀了木秋聆,虽然木秋聆不会轻易被杀,倘若云祁真的联合水晶堡要置木秋聆于死地,那这杀人的锅就是蓝澄宫背了。另一方面出于礼节,蓝澄宫也是理应派人去接应云祁国堂堂少王爷,只是安云蔚在去的路上确实没有见到木秋聆,只有几十名杀手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洛九酒。
洛九酒轻声咳了咳。
“姑娘,我是蓝澄宫的安云蔚,看你晕倒在地上,我就把你带回了这里。这里是蓝澄宫。你不用害怕。”安云蔚看她望着房外便向她说着。
“姑娘,聆是你亲人吗?我在你的梦里常听到你叫他的名字。你告诉我他住在那里,我帮你找他。”
亲人?。对。亲人。洛九酒瞪大眼眸看着安云蔚,“他叫木秋聆,是木王府的少王爷,你可以帮我找到他的,对吗?”
听到可以找到木秋聆,她激动地坐起来了。尽管她的胳膊很疼。
安云蔚有些惊讶她和木秋聆的关系。原来那些杀手是杀她和木秋聆的,只是为何只有她一人,木秋聆去哪了呢。
“姑娘,木秋聆是你什么人?”
“拜托你一定要找到他,好吗?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手因为去拉安云蔚而触动伤口。“丝~”
“姑娘,小心。你的伤很严重。不能做刺激的动作。”安云蔚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放心,木秋聆,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难道木秋聆真的被水晶堡的人绑去了?
兰昕儿来到残流的殿前,较弱的女孩身上散发着遮不住的光环。心底却是仇恨满腹,比起心怀鬼胎,兰昕儿身上透视着更多是恨意。
尚祈寒看着徘徊在残流界碑前的兰昕儿,善意总是无法让一个人正常学会如何杀人如麻。
外面的雨突然倾盆而下,好像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冲刷掉。岚少郁坐在灰格的房子里,小啜着碗里的茶,“兰昕儿她来这想做什么?”眼神淡然。
“她想让我们帮忙对付木秋聆身边的一个女的。”在他旁边的男子向他禀报。
岚少郁笑笑,“木秋聆的情债?你去告诉兰昕儿,我们可以商量的。”
“是。”
“等等,断杀人呢?”男子要退下去,岚少郁又叫住他。
“启禀少郁大人,属下不知。”旁边的男子低着头说。
“算了。他一向独影随行,随他去。”
雨无情地打在木秋聆的身上,他睁开快垂下的眼眸,无力地望了眼周围。
“小九?”
一把印有江南山水画的伞屹立于木秋聆的头顶,他未看到她的面貌便晕了过去。
当木秋聆有了知觉时,看到的是那个给她打伞的女子在他的左右来回走动,似乎是刚替他针灸完。隐隐的还是疼,不知不觉中他还是晕了过去。
女子雍容的美目望着外面,收好东西,向在细雨中发愣的断杀走过去。
“他的伤很严重。穆言用了月婷最擅长的冰盅。如果要救他,可能需要请零星出山,但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他。他的身上似乎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毒?”
“我去找他。”断杀说着便要走开。
“断杀,他可是残流的死敌。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他吗?”女子的话,让断杀保持着沉默。“少郁大人是绝对不会让你救木秋聆的。”
断杀看着女子,轻扬起嘴角,“我只是不想一个最想报复我的敌人失去而已。况且,我们之间还有一场大战未见分晓。”断杀依然浅笑,“狸,帮我照顾好他,我去把零星找过来。”
女子看着他修长身影,有些难过。他们都是被风遗落的野孩子,从小被战争淹没了自己,连自己是谁有时候都不知道,那些可有可无的战祸一点一点吞噬了良心,他们变得残暴不仁。他们变得在这个世界绝对不可以让人阻了自己的路。若有,杀无赦。
尤其是心高气傲的断杀,为何不随木秋聆死去,反而救他?她郁闷。
蓝澄宫。安云蔚慢慢地走在白壁的走廊,心有余悸地想着,那个女孩和木秋聆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水晶堡的月婷用冰盅对付她?这种毒也只有零星出山才能解决吧?只是零星,他会出山吗?
夜双从安云蔚后面走过来,“云蔚大人,任务完成啦?”
“嗯~”
“咦?云蔚大人,听他们说,刚才你抱了一个女的回来了,人呢?”夜双张望着周围。
“双,没有你想的那样,再说蓝澄宫也不是你谁说的那样。”安云蔚小心翼翼提醒着他,整天想着这样的事,怎么做大事?
夜双坏坏的笑了笑,“原来云蔚大人早就心有所属,是蓝澄女子么??”
安云蔚无奈的笑着,后边响起了一女子的声音。
“夜双,你还真的是无聊。”冰馨雅走向他们边教训着异想天开的夜双,“我给你一个如愿以偿的机会。”
夜双半信半疑地看着冰馨雅,“真的?馨雅,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夜双丢下一个秒杀的眼神便走开了。
“云蔚大人,下次别理他。”冰馨雅对安云蔚笑了笑。
“馨雅,你知道零星在哪吗?”
冰馨雅看着安云蔚,有些不解。“云蔚大人,你找他干什么?”
“有位朋友中了月婷的冰盅,想要零星出山帮忙。”安云蔚小心地说着,生怕下一秒冰馨雅会提到是谁?
冰馨雅没有那么无聊,问他干什么?“云蔚大人,幸亏你问了,零星他正在大殿里和少谈话呢。”
“是吗?。”
“嗯。”冰馨雅点点头。
安云蔚有点不解。一向隐退的零星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山呢?难不成蓝澄宫有人受了伤,也是冰盅。
安云蔚急忙往大殿走去,便看见零星和少主。他们正在谈论着什么…似乎看不出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天底下能够使出江湖少有的冰盅除了南瑶楚凌家的人,冰盅是天下最奇异的三十六种奇毒混合而成,乃是世间少有,其作用可大可小。小?只是让人终生不得动荡;大?可让人立即毙命。只是这女子在三十六小时过后还只是眩晕。
零星观察之后,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花独少和安云蔚欣欣然笑了笑,“这个女孩应该比任何人想象的还要坚强。只要我试探出那三十六种奇毒就能…但我不敢发誓,一定能让她活命。”
“那就有劳零星大夫了。”花独少恭敬地作揖。
兰昕儿出了残流不远,在回云州城的路上见到了水寒殿的寒天,眼神中露出一丝讨厌,“你专门在等我?有何事?”
“作为一国公主,我应该有权力告诉你们少王爷的消息吧?”冷嘲热讽的笑着。
“少王爷?他怎么了?”兰昕儿担忧地问。
“他中了冰盅。现在在幽雅居。要想救他,需要找到零星。”说着寒天便小心提醒她,“零星,他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寒天的话让兰昕儿吓了一跳,少王爷怎么成这样了?洛九酒真是个讨厌的女人。少王爷只是和她出去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让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