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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2 章(已捉虫) “按照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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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也不知楚筠去向,夏侯芊去问了念远,他也迷迷糊糊说不知道。于是她只能凝眉坐在床边,默默等着他。
“怎么还不睡。”楚筠背过身去关门。
夏侯芊眼眶一下子红了,跑过去紧紧环住他的腰,轻声哽咽:“我还以为你今夜不回来了。”
楚筠道:“我身上公务繁杂,一向回来很晚,你别等我,直接睡。”
夏侯芊松开手,楚筠转过身看见她满脸泪痕,叹了口气:“走,睡觉。”
夏侯芊往里躺了躺,楚筠也跟着躺下,他吹灭了蜡烛,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黑暗。
楚筠闭上眼,只觉得身上重了,夏侯芊翻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楚筠皱眉,沉声道:“你做什么。”
“行夫妻之事,”夏侯芊快将嘴唇咬出血来,“弥补我们新婚之夜的遗憾。”
说罢她便开始解楚筠的腰带,楚筠按住她的手:“其实你都知道的,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什么?”夏侯芊哭音渐起:“楚哥哥,你说我该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我是皇上亲自赐过婚的夫妻,你是我名副其实的夫君。”
“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去书房。”
夏侯芊愣住了,她颤抖着收回“逾矩”的手,僵硬地坐回了床上。
楚筠的拒绝是对她莫大的羞辱,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没皮没脸到这种地步,楚筠都不肯看她一眼。
“楚将军,难道我夏侯芊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你连碰一碰我的兴趣都没有吗?”她强忍住满眶的眼泪:“娘从小教导我三从四德,我夏侯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成了亲,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如果你一直不肯动我,那我就一直等、一直等,我这辈子都会为你守身。”
楚筠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说道:“你没有任何错,都是我的错,委屈你了。”
“你若是不想看见我,我便走。”说罢,楚筠翻身而起。
夏侯芊乞求似的拉住了他:“我求你别走,别走……”
楚筠没忍心离开,又躺了回去。
夏侯芊弱弱地问道:“那我,我可以躺在你怀里吗?”
黑暗中,楚筠闭着眼,默认地伸出了手臂,夏侯芊朝前挪了挪,紧紧抱住了他。
***
楚筠走后,锦心一个人回了宅院,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又在院子里和小菊说说笑笑度过了一上午,寻思着时辰差不多了,再不回宫,元珏怕是要派官兵出来找她了。
告别小菊,锦心回了宫,元珏脸色铁青。
原来那五个人死活找不着锦心,怕再拖延,回来丢了脑袋,只能先行请罪,说是跟着娘娘跟丢了。
若锦心再晚点回来,那五人人头不保。
“星儿,你究竟去哪儿了?”元珏死死抱住她,锦心快要被勒得窒息。
锦心忙解释道:“我本来去了林子里祭拜爹娘,后来迷迷糊糊不认识了路,便误打误撞从另一头出了林子。后来找回去却找不着他们五个了,我便又去别处找了半日,最后没有找着,就先回来了。”
“原来他们已经回宫,那我就放心了。”锦心替他们求情:“这件事是我的不是,皇上莫要怪罪他们才好。”
元珏道:“算了,看在星儿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命。”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那五人声泪俱下,直唤着锦心的好。
趁此间隙,锦心掏出了怀里的荷包挂在手指上:“看,皇上,这是什么?”
元珏眼前一亮,笑着说:“哎,是绣着仙鹤的荷包。”
“答对了!”锦心把荷包放进元珏的手心:“这个是我在宫外街市上看中的荷包,特意买来送给皇上的。”
“皇上可喜欢?”
“喜欢,朕喜欢得不得了。”元珏当即就挂在了腰间,“星儿送给朕的礼物,朕要天天带在身上。”
锦心看着他如此高兴,也就放下心来。
“咳咳咳咳……”
“皇上,怎么了?皇上。”突然元珏开始剧烈咳嗽,锦心赶紧跑去倒水。
“喝水润润喉。”
元珏喝了口水,喘气道:“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老毛病又重了。”
安荣在外听到,也插两句嘴:“娘娘有所不知,前日娘娘出宫后,皇上咳出了血沫,可吓死奴才了!”
锦心心下一沉,她知道是药起作用了,是自己每天在一步一步残害元珏。她突然间笑不出来,找了句借口先回了芳华殿。
次日早朝。
元珏特意派人去沁园殿请了柳妃过来,在早朝间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朕决定册立容昭仪为后。众爱卿有何异议?”
楚筠的心陡然一紧,在他之前已经有人站出,正是柳权韬。
他道:“皇上,臣以为不可。”
元珏不甚高兴:“理由。”
“这后宫一向由柳妃娘娘代为掌管,后宫秩序、礼度法约只有柳妃最为熟悉……”
“是啊,是啊。”
“若是立了容昭仪,这不合规矩。”
其他大臣也纷纷响应。
元珏丝毫不留情面:“左中尉,你和柳妃的关系,想必这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说出这番话,朕很难相信你没有私心。”
“皇上,臣并未想到这一点,即便今日执掌后宫的不是柳妃娘娘,臣也会这样说。针对的是事,并非人。”
“镇远将军,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楚筠出列:“既然皇上已经决定,末将尊重皇上的决定。”
“皇叔,您以为呢?”
元翊垂下眼皮:“你开心就好。”
刘尚书站出来说道:“皇上,臣以为这礼数法度都可以学,昭仪娘娘聪慧,臣相信假以时日,她也能一人担起重担。只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柳妃娘娘协助协助。”
元珏终于听到一个完全满意的答案,笑着询问柳妃:“爱妃觉得怎样?”
柳妃松开掐进掌心的手指,拼命挤出一个像样的笑容:“皇上册立谁为后,臣妾都为皇上高兴。至于这交接工作,臣妾自会与昭仪妹妹沟通好。”
元珏放心了不少,宣布道:“既然这样,那么从今日起,容昭仪便是朕的皇后。封后大典挑选吉日进行,下朝!”
柳妃回寝殿时,全程扶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她腿软得走不动路。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破坏封后大典,只要封后大典没有进行,容昭仪的后位就是没有被老祖宗承认,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知道元珏执意封自己为后的事情,还是小斐告诉锦心的。
“胡闹!”锦心听到消息之后的第一句话。
“娘娘……”小斐第一次见锦心动这么大的怒火,吓得一动不动。
“我要去找皇上,让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
小斐死死拉住她:“娘娘,千万不要,不要。先冷静下来,皇上已经宣布了此事,不管您愿不愿意都成了定局,无法改变。与其惹皇上不快,娘娘还是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在皇上面前表露出来啊!”
“抗旨不从,是砍头的大罪!”
锦心咬牙,她听进了小斐的话,慢慢坐回椅子上。
小斐道:“皇上爱娘娘才会这么做,小斐不明白为什么娘娘如此抵触……”
“不想管那么多的杂事,我喜欢清净。”锦心随意扯了个理由。
***
当夜,一身不快的柳妃再次去了藏天元的乡落,吉达加的父亲一见到她便跪下:“多谢娘娘从扬州派人医治我儿。”
“你说什么?”柳妃一脸疑惑,但随即她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娘娘贵人多忘事,就是一男一女两位大夫,他们给我儿吉达加上药包扎,救了他一命。”
“他们长什么样?”柳妃问道。
男人详细地给柳妃描述了那晚两人的相貌,柳妃道:“糟了,你是不是还和他们说了扬州的事情。”
“对啊,娘娘有什么问题吗?”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彻头彻尾被欺骗的形势。
“蠢货!”柳妃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本宫从来没有请什么大夫!”
男人瞪大了眼睛:“等等,那旗木德和隆真修——”
“已经死了。”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他们把尸体就埋在你们的脚下,而你们全然不知,反倒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这……”那男人一脸不可置信,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救活吉达加,这难道不自相矛盾吗?
“不行,这里都不安全了,我得赶紧去找大哥商议对策。”柳妃戴上黑色斗篷帽,快步走回了宫里。
***
旬日后,太和殿。
“皇上,据毗邻戎南国多地郡守加急报,他们的郡县突然爆发大规模鼠疫,已经死了将近三万多人。其他存活的百姓,正拖家带口朝内陆迁移。”
“皇上,还远远不止,西部、南部、东部地区都陆陆续续有了高热病死的案例,特别是江南以南的珵郡,全郡只剩下差不多一百余人。”
“按照如此的扩散速度,怕是不到两个月,仙阳城也会没了。”
元珏听得头脑昏涨,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爆发鼠疫。
“通知各地官员,鼠疫侵染地区的粮食全部焚毁,从仙阳、扬州、苏州等地调迁经验丰富的行医人士紧急前往疫区,各大粮仓的粮食开始向内陆搬运,集中运到暂时安全的地区。还有,连夜封锁仙阳城,城内百姓不可出城,城外百姓不可入城。”
“快去!”元珏吼道。
“对了,刘尚书,你晚些整理好爆发鼠疫的每个郡县的详细资料,呈上来给朕看。”
他额上的青筋一抽一抽地跳动发疼,整个人烦躁不堪。
下朝后,元珏立刻派大理寺的人调查鼠疫的源头,吩咐太医院从历代医学文献典籍中查找鼠疫的记载,寻找配制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