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7 章（已捉虫） 只不过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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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锦心不甘示弱地问道。
念远一听声音，知道是个女人，心里便有了底，八成是将军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容昭仪。
他本想解释一下，劝人卸下面纱，一睹真容，确定是否是心中所想之人，再把将军以身犯险救了她的事情细细道来，看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让她心安理得地帮着自己多照顾一会楚筠，这样自己出去透口气，放放松。
念远好算盘打得精妙，但才说了第一句，却被锦心当做了登徒子、臭流氓。
锦心还未见过让她摘面纱的登徒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动起了手。
“哎哎哎，别打啊，误会美人，都是误会。”念远一边见招拆招，一边好说歹说地劝停。
他也不是不会武功，只怕锦心刚刚才醒来，身体虚弱，万一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楚筠这一趟怕不是白救了。
“说什么废话，看招！”锦心从袖中抽出暗器，正欲射/向念远，忽然门从后面“吱呀”打开了。
楚筠披着薄薄的一层衣服倚靠在门边，锦心一愣，忘了出招。
念远也不与她缠斗，三两步跑去扶住了楚筠：“将军，你终于醒了。”
楚筠微微点了头，望向不远处的锦心：“别打了，心儿。”
锦心收回暗器，把面纱拉下，半张脸露了出来，指着念远问道：“这色胚子是谁？”
念远忽觉得背脊一凉，慌忙解释道：“你这人不要血口喷人啊，将军，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她活活打死了！”
楚筠来回扫过这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锦心也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念远正要开口，楚筠便瞪了他一眼，这话出到嘴边又被打回肚子里。
“前几日出去办事不小心被偷袭了，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锦心听后，道：“没事就好。”她偏头注意到念远的眼神：“你瞪什么瞪？你再瞪！”
念远不解为何楚筠要瞒住锦心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对于锦心过于平静的反应替楚筠不值，便对着锦心干瞪眼，又不敢说实话。
楚筠见气氛有些尴尬，便道：“心儿，他是我手下的门客，名念远，是自己人。”
锦心不屑地瞥了一眼：“还真看不出来。”
念远：“……”
“上次丢那张纸条让你去找我的人也是他。”楚筠又补充了一句。
锦心：“……”
“啊，那个，我刚想起来还有两帖药没熬好，我这就去，你们聊，你们慢慢聊。”念远浑身发毛，忙不迭地随便找了个理由溜之大吉。
锦心从他手里接过楚筠，扶着他慢慢走到床边。
从进门到现在楚筠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锦心，仿佛要从上至下将她看个千万遍，把这副模样深深刻进记忆里才罢。
床边有一碗药还放在那里，已经完全冷了。念远本打算睡醒了给楚筠热一热再喝的，谁知道自己先睡着了，便一直搁置在一旁。
锦心端起药碗，“药是不是还没喝？”
楚筠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看向锦心的眼神愈发柔软。
锦心纠结了一会，想早点把事情说了就走，但架不住楚筠这样的眼神：“我给你放炉子边热暖再喝。”
锦心把药碗放在炉子上，转过身开口：“我来是主动请罪的。将军让我杀了元珏，可我却救了他。”
“锦心任凭将军处置。”锦心跪在了床边，听凭楚筠发落。
楚筠半晌才开口：“其实这件事，不能全怪你。你与元珏关于一处，若你好端端的活着，元珏却因此丧命，怕你是活着出来也要治罪的。”
楚筠将事情拎得很清，这一点确实是锦心没有料想到的，她有些感激地看向楚筠，才发现楚筠的脸色何曾如此苍白过。
“将军，是被谁所伤？”
楚筠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
锦心方才因为他的讲理对他怀有一丝感激，这一问却又将那仅存的好感消磨殆尽，“哦，是锦心僭越了。”
“你先把药吃了。”楚筠指着木盒说道，“那里有一颗药。”
锦心从地上起来，服下了药丸，终究还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多掺杂点别的感情都是可笑的。
“将军，锦心需要提醒你提防柳氏。”
楚筠道：“怎么说？”
“我遇害那晚，是元柔推我入的洞口。”
“元柔？小公主？”
锦心点了点头：“那姑娘会武功。根本不是看起来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我还在她身上看到了许多鞭痕，怕是练武时留下的。”
楚筠吃了一惊：“原来还有这种事。”
“那这出戏的始作俑者就很清楚了。”楚筠道，“应该是柳权韬与柳妃联手想杀了元珏和你。”
锦心不解：“那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楚筠轻笑道：“狗急跳墙了。”
“要扳倒他们，还得从江南那块入手。”楚筠又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数。”
锦心也懒得多管闲事，那碗架在火炉上的药碗已经冒出森森热气，锦心把碗放到楚筠床头：“热了，喝吧。”
“我先走了。”
楚筠伸手去够药碗，扯动了手臂上的伤口，他强忍着疼痛，看着锦心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念远这才从外面窜进来，没好气地说了句“白眼狼”。
“看来，给将军喂药这活非我念远不可喽。”
楚筠只让他拿给自己，便自己接过碗一口闷下：“不劳你喂本将军了。”
念远道：“将军，你不省人事的时候，可都是我喂的药。”
楚筠淡淡接道：“那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念远笑道：“谢谢自然不用。只不过……”
楚筠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不让她知道，你图什么呢。
念远自然不敢说出来，便一笑了之：“没什么。”
***
次日，元珏终于从昏迷中清醒，“水，朕想喝水。”
安荣连忙给倒了水，元珏又喊着见锦心，正碰上锦心过来看望他。
“皇上，慢点儿，当心身体。”锦心三两步走过来，元珏一把抱住了她，带着哭腔：“星儿，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怕，星儿在这儿陪你。”锦心给他顺了顺气，将他扶了坐起身。
安荣站在一旁道：“皇上，多亏了昭仪娘娘用嘴将您体内的毒吸出，这才救了您。”
元珏难以置信地盯着锦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心一五一十地与他说了，不过做了适当的删减与修正，元珏听后便执意要立锦心为后。
为后？锦心心里一咯噔，这是万万不能的。
她现在还只是昭仪，柳妃就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真依了元珏，坐上后位，她怕不知道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皇上，万万不可，星儿不想为后。”锦心连忙阻止道。
元珏不解：“为何？星儿不喜欢朕了吗？”
锦心道：“不是，皇上怎么会这么想。星儿只是想告诉某些人，星儿救皇上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出自真心。若皇上执意让星儿为后，星儿只能每日郁郁寡欢，受尽他人背后的风凉话。”
“谁敢？！”
锦心抓住他的手哄道：“皇上若是想报答星儿，就答应星儿这件事便好。”
元珏见锦心如此推拒，虽有些失落，但还是应下了。
“这次刺杀的幕后指使还没有查出来，摄政王已经派大理寺搜山，想必很快便会有结果的。”锦心道。
元珏心中隐隐觉得有人在背后装神弄鬼，想利用祁寿山的传说置他于死地。
或许他需要将多年没有启用的皇家暗卫重新召出，秘密查探谋逆之人。
“皇上，镇远将军门外求见。”
元珏道：“快让他进来。”
楚筠身体恢复得很快，现下只要他不动武，便看不出他受了伤，若是他再不出现，会惹人怀疑。
“朕听闻是楚将军最先将朕与星儿救回，多谢楚将军了。”
楚筠半跪在地：“皇上言重，这是末将的职责。”
元珏看向安荣：“去把朕半个兵符拿来，快去。”
楚筠听后，心中一怔。
兵虎符是调遣元家军的必需之物，为平衡权力，兵虎符一分为二，都在皇帝手中。
现在元珏将一半的兵虎符交予他保管，实际上也就是给了他调遣元家军的一半实力。
为了表示自己的惶恐，楚筠道：“皇上，使不得，臣受之有愧。”
元珏拿过虎符递给楚筠：“镇远将军何愧之有？你救驾有功，楚家世代对朝廷忠心耿耿，朕都看在眼里。你的父亲楚钦为抵御外敌战死沙场，朕也都没有忘记。这虎符既然给了将军，还望将军不要让朕失望。”
楚筠大大行了叩拜之礼：“臣定不负皇上信任。”
一半兵虎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楚筠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袖口，心中暗道这次竟有意外之喜。
每个人都没有想到，这次皇家冬猎会是这样的结局。
冬猎进行到半途，皇上遭遇不测，比赛便被迫停止。
现在这里不甚安全，恐怕贼人再次作乱，元翊在元珏醒后，便立刻召集所有人回宫。
路上，皇上的马车周围，数百名身着铠甲的士兵团团护着，柳权韬为这些人之首，心里沉重了几分。
这下想要再找机会下手可就难了。
元邕并未跟着他们回仙阳城，而是直接去了江南。
过段日子，要迎接一位贵客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7 章（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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