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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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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过了却被吸了精气。虚弱的不成样子。起床都困难。无心又那个样。只能顾玄武偷偷摸摸出来买菜回去给他们。路上他听到新司令张显宗要娶苏老爷的侄女为妻,听说定在半个月后。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亏我对他那样好。给他送了八个姨太太。气的顾玄武只能偷偷摸摸的回无心家。看见无心就不打一处来。没了半个脑子。一个胳膊。一条腿。还想着吃。他服气。
看顾玄武指桑骂槐。又不是他无心背叛了顾玄武。干嘛把气撒他身上。他不吃饱饭。能长身体吗?真的是。再说月牙变成现在这样的仇他还没有找岳绮罗报复。
“你说你。谁有本事伤你这个样。”顾玄武顺便煮的面条。往无心面前一放。“是,岳绮罗。”无心端起碗也不怕烫大口吃面。边吃边回答。简直是无心。
“岳绮罗。那个一百多年和什么三郎私奔那个。不是死了吗?你不是法师吗?”顾玄武看着没半个脑袋。一只手狼狈吃面的无心。怎么看都没他玉树临风。月牙妹子那样蕙质兰心的好姑娘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昨天晚上他才知道这两人不是兄妹。月牙还要嫁给无心。心疼啊?好好一个大白菜被猪拱了!
顾玄武打开柜子。拿出里面打包好的烤鸡,大猪肘子。还有鸡汤端去月牙房间他要和月牙甜甜蜜蜜一起吃。说不定月牙一看他比无心体贴入微就回心转意也说不定。看到这无心直说偏心。连块肉都不给。不知道他也是伤者吗?
下午苏老爷苏太太带岳绮罗回苏府。特地收拾出一间屋子。放上西洋来的宝贝。让她把玩。还安排了两个小丫鬟伺候着。“相比你的丈夫。你到是个妙人。还不错。”岳绮罗看着房间里的小物件。以及苏太太准备的修改版新旗袍。珍珠面套等等。
“这往后就是一家人。这些东西你喜欢就好。”苏太太跟着岳绮罗身后。“对了。那个,我还准备一些东西。也不知你要不要用上它。”
“什么东西。让你难以启齿。想说一不想说。”岳绮罗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苏太太跑到梳妆台上的箱子里拿出用红丝绸包裹的避火图。交给岳绮罗。“这避火图。也不知道你老人家用不用得上。我先走了。”看着苏太太走的健步如飞。
“避火图。有趣。”她打开红丝绸,里面是一本书。没有名字的书。翻开第一页。岳绮罗立马合上红着小脸。谁要,谁要用这样的方式去伺候人。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
张司令府邸。几个姨太太在一起嗑瓜子。“二姐姐。那岳姑娘居然是苏老爷家的亲戚,重要的是怎么当初给她下面子。半个月后她就要进门成当家太太。这是什么事啊?”二姨太太听着她们几个姨太太无非是当初将人得罪了。人家要报复怎么办。她觉得那岳姑娘看起来不像是睚眦必报的人。再说了她又没有得罪人家。
晚上顾玄武带着饭菜。都是补身体的。无心出的钱。他去外面饭店买的。好几次差点被张显宗发现。月牙躺着想起梦里的一切还有无心的坦白。
那天晚上缺根筋的顾玄武终于发觉了月牙的不对劲儿,他本来想叫月牙起来给他弄碗面条的,张显宗的人追的紧,他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顾玄武急的不行,月牙怕是病了,无心这个不靠谱的关键时刻老是不在,他现在又不方便出门出门请大夫。
顾玄武正急着呢,听到院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心道不好难道是追兵?可半晌又没了动静,这可不是张显宗的作风。干等着也不是办法,顾玄武抄起棍子摸到了门口,问了句“谁,给我出来。”
“顾大人吗?是我,无心。”
“师傅,你想吓死我了,这是你家躲门外边干啥,月牙像是病了,你赶紧过来看看。”顾玄武说着就准备拉无心进门。
“别,别过来。”无心蹲在角落里“你别过来,我怕吓着你。”
“什么吓不吓的,赶紧进来吧,月牙可还躺着呢”顾玄武可不管无心啥情况,开门就把无心拉起来了。三目相对,半秒后传来了顾玄武的鬼叫,嚎的跟杀猪一样连滚带爬的跑开。
“鬼啊”顾玄武拔腿就冲进了房间关上门,抖的跟筛糠似的,妈的这也太吓人了。半拉脑袋的无心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已经超过了井底的小翠。
无心狼狈的站在门口,探出剩下的半边头,犹犹豫豫的怕吓到了顾玄武跟月牙,有担心起刚刚顾玄武说的月牙病了。
“别怕我是无心,不是鬼,我受伤了。”
“受伤能伤半个脑袋啊!还没了手和脚。你不是鬼是什么。”
“别怕,就算我是鬼我也不会伤害月牙和你,我是一时疏忽被害成这个样子的,过不了多久还能长回来。”
“别想骗老子,哪有人剩半个脑袋还不死啊,老子想起来了,怪不得一直看你眼熟,你是那天别我撞下山的那个,那可是万丈悬崖,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顾玄武扯着嗓子给自己壮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我不想瞒着你们,你们怕我,我走就是了。”无心转身又停了下来补了一句“好好照顾月牙。”
顾玄武看着床上的月牙都开始说胡话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管无心是不是妖怪,月牙可是他妹子,他不能对月牙不仗义。
“别走,月牙不对劲快来看看。”顾玄武豁出去了,开了门。
听到顾玄武语气不对,月牙像是出了大问题,无心用一只脚爬一样直奔月牙房间,看见月牙半盖着被子,躺在炕上,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脖子里隐隐发出诡异的红光。无心解开月牙第一颗扣子,把衣服往下扒拉,露出个纸人,纸人剪的栩栩如生,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脸上笑的阴森。
顾玄武不敢看无心,转身翻出个斗笠出来,丢给无心“赶紧带上,大晚上挺瘆人的。”
无心半拉脑袋,带个斗笠也是歪歪斜斜的,不过至少顾玄武敢和他站在同一个屋里了。
无心研究着纸人,却毫无头绪,叫月牙的名字也没反应,无心小心的捏着纸人尝试把他揭下来。
无心刚揭下来不到一半,月牙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无心赶紧松了手,看来这纸人果然不一般,有点门道。
无心咬破手指,挤了一滴血,他的血刚一点上去纸人立刻被烧出一个窟窿,黑气缭绕起来。
“知道你俩感情好,也不能光顾着你侬我侬就忘了时间啊,快点吧小姐,今天出来太久了。”小翠提着灯笼带着月牙往回赶。
走在路上的月牙只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跌坐在路边,小翠的话也听不真切了,接着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起来,像是有什么力量要把月牙强行从整个世界里抽离出来,甚至月牙本身都开始慢慢消散了。
“哎哎哎,这架势不对啊!”顾玄武看着痛苦挣扎的月牙喊了起来,发现情况不妙的无心赶紧收回了他的血,月牙这才平静下来。
月牙痛苦的抱着头,抵抗着,就当她已经抵抗不住的时候,突然压力一松,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小翠正紧张的问着“没事吧小姐,你怎么了,可别吓我。”
“我没事,可能是累了继续赶路吧!”月牙摇摇头,被小翠扶了起来。等月牙和小翠回到岳府,天已经泛白,岳老爷跟夫人正等着她们。
月牙不忍心小翠挨打,说出了段三郎的名字,老爷夫人勃然大怒把月牙关在闺房里,而小翠也生死不明。
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直到一天小翠推门进来喜气洋洋的说“好消息,小姐好消息,那段公子高中状元了,段家已经托人来提亲了。”
“真的吗”月牙像是在梦里一样,这么多天,她就担心小翠跟三郎,现在好了,小翠平安,三郎高中。太好了。
岳老爷坐在客厅里,难得没有板着脸,对着来请安的月牙说“女儿啊,别怪爹前些日子心狠,爹是怕你个姑娘家上当。”岳老爷呷了口茶笑眯眯继续说“爹娘已经同意了段家的提亲,你意下如何啊?”
“女儿愿意听爹娘安排。”月牙忍不住笑意,她想不到跟三郎终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
很快段家三郎高中状元,并且要娶岳家小姐的这一消息传遍了小小的文县,整个文县都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中。
无心与顾玄武正紧张的盯着月牙身上的纸人,纸人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无心明白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掏出从温泉山庄白文柳哪里得来的符塞到月牙手里,月牙自己的那张在温泉山庄已经毁了。
果然纸人身上的红光立刻游离起来,无心一把攥住红光,顾玄武有些急问无心“你这神神叨叨的干啥呢”
无心回答道“我在纸人身上找到了一团红光。”
“一团红光?我怎么看不到。”
“ 这应该是纸人身上的法术,是连接月牙梦境的关键所在,说不定能通过它,进入月牙的梦里,我先试下。”
“快快快,快去试。”顾玄武看无心捣鼓了半天又是吐又是咽,又是拍胸口又是按脑门的开始催促起来“干嘛呢,能不想能行啊?”
“它怕我,毕竟我不是普通人。”
“也是。”脑袋没了又没一只手一条腿还不死确实不普通顾玄武心想。
无心抬头看着顾玄武“说不定对普通人管用。”
“嗯!”顾玄武应了一声发现无心正看着他“不是,你什么意思,别看我啊,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是有身份的人,我是顾大人。”
顾玄武刚转身打算开溜,就被无心手中的红光拍了个正着,晕倒前就听到无心一句“记得找到月牙,告诉她这是在做梦,让她快点回来。”
再醒来,顾玄武已经到了百年前的文县,正被老百姓围着指指点点。顾玄武着急找月牙四处奔走着,正遇上被关了久正出来散心带着小翠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的月牙正逛着街。顾玄武高喊着月牙冲了过去,却被家丁当成怪人死死挡住,情急之下开枪吓散了家丁,拉着月牙的手对她说“月牙你快醒醒,你哥都快急死了”
“月牙?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顾玄武紧紧抓住月牙的肩膀“我,顾玄武,顾大人啊月牙你怎么啦!”
“我不叫月牙。”
“你不叫月牙叫什么”顾玄武都快给急死了。
月牙连连摇头 “不,不对,我叫岳绮罗。”
“什么岳绮罗啊!”顾玄武见家丁叫来了街坊们重新围了过来,拉着月牙就开始逃。
月牙一路被顾玄武七拐八拐拉到了小巷子里,顾玄武看着自己慢慢消失知道快醒了,一手拉着月牙的手,一手指着月牙“月牙你快记住,你不岳绮罗,你是月牙,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马上就要醒了,你哥在家等你一直呢,月牙。月。。。”还没喊完,顾玄武已经彻底醒了过来。
听完顾玄武的话,月牙又开始头疼了,无心见月牙又开始说起梦话,念叨着“我是谁。”可就是不醒。随着月牙意思的挣扎,纸人的光芒越来越弱,月牙的呼吸脉搏也越来越弱。无心等不下去了,现在的纸人能量已经很薄弱,是时候放手一搏了,无心挤出血,不顾顾玄武阻拦点在了已经破烂的纸人身上。
月牙穿着嫁衣,只等着三郎来迎娶了,可她总感觉不对,她真的是岳绮罗吗?她到底是谁,一想到这头就疼起来。疼过一阵,月牙就不瞎想了,跟三郎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瞎想的呢,月牙带上凤冠霞帔,安安静静的等着吉时,即使这是梦,现在她也不愿意醒了。
月牙等来的不是段三郎,是一股直接在她脑子里炸的声音“醒醒,月牙。”月牙丢下凤冠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世界又开始扭曲了,而且比上次来的更快更强烈,身后所有的人也都扭曲起来,如同行尸走肉追逐着她,就在月牙力竭跑不动的时候,一个人挡住那群扭曲的行尸。行尸们一碰到无心的血立刻就化为灰烬,月牙终于想起了,她是月牙不是岳绮罗,来救她的正是无心,梦境随之彻底崩塌。
醒过来的月牙正被无心紧紧拥抱着,抬头发现无心带着斗笠的脑袋,月牙尖叫起来“你你的脑袋!”
没得月牙说完,无心主动开口了“月牙,别怕我是无心,我知道前些日子你不高兴,觉得我有事瞒着你,今天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只知道我在世上活了很久很久,我长的像人,可我却不可能是人,应为我没有心,不会老,不会死,身体残了还能长回来,过不了多久我的脑袋就能长的跟原来一样,还有我不能生儿育女,我知道你想儿女成群,那天买镯子的时候,你说过以后要把镯子传给女儿,再传下去,可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月牙我是个妖怪,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怕我,我走就是了。”
“你上哪儿去啊,这大半夜的。”无心的坦白打开了月牙的心结,至于无心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不管,她李月牙认定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