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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20 ...


  •   房间里。岳绮罗坐在镜子前。用手帕沾水将脸上的血擦干净。瞧瞧看。她还是那么美丽。拿起小镜子认真看一下还有哪里没有擦干净。眼睛也擦干净了。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真好看。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哈哈哈!”

      门口外的张显宗一身私服。在门口搓了一下双手。最后鼓起勇气敲门。“岳姑娘,你睡了吗?”

      岳绮罗放下小镜子。对于张显宗的心思。她上辈子知道,这辈子也知道。无非为了那事。她这副身子可以给他。不过不是现在。

      “就要睡下了。”岳绮罗看着蜡烛里的火漫不经心的回复。

      “晚饭时。她们给你送来。说你不在。是身体不舒服吗?”听着门外张显宗的关心。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我要睡下了。请回吧!”和上辈子一样气鼓鼓吹灭了蜡烛。

      让门外的张显宗尴尬不以,想来一定是那群姨太太让她受委屈了。怪他没能处理干净。轻声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就背着手走了。出了院子门。

      房间里八姨看着窗户外气的脸都变形了。府邸里上上下下那个女人不是挖空了心思。讨老爷关心,就她那么多事。一生气就拿身边的珠儿发脾气。打起来没轻没重的。被打的珠儿就剩下一口气。八姨太看着她。如果她死了。安在岳绮罗头上。我看那个狐狸精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老爷也保不住她。

      躺床上的岳绮罗吸收小纸人带来的生魂。反正人又不是她杀的。报应不到她身上。还能吸灵魂吃饱。不错,便回了小纸人们一点能量。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发来发去。觉得有趣。人生低谷时只有这些纸人以及小翠那小丫头陪着我。以后她想要张显宗陪伴。

      那边八姨太第一次杀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有点害怕及兴奋。

      第二天,天刚刚亮。八姨太就嚷嚷着岳绮罗昨天晚上出门约奸夫,她的丫鬟珠儿被杀害了。大家伙评评理。

      “你在发什么疯。”张显宗气冲冲走进院子里。见八姨太要推岳绮罗房门。连忙大声骂八姨太。吓的八姨太太回头看见张显宗。立马撒娇让张显宗为她讨公道。

      “出去,成何体统。”

      “老爷。”八姨太抱着张显宗手臂。却被他甩开。

      “你不是要公道吗?走。”他倒要看看这个八姨太能搞出什么花样。昨天晚上那个小丫鬟叫的那么惨。谁听不到。真当他**啊?

      等张显宗处理完八姨太。顺便将别的姨太太也警告了一遍。八姨太接受不了被赶出府邸回家。哭着闹着就是不走。

      二姨太看着八姨太疯疯癫癫的模样。“我早就和你们说了。就她不听话。那姑娘一看就知道和我们不一样。”那才是老爷心尖尖的人儿。我们这些前司令送的人安安分分的。有饭就吃,有衣就穿。比外面那些人好多了。

      张显宗重新回到岳绮罗住的院子房门口。他有半个月没见他的心上人了。

      “岳姑娘,你起来了吗?”张显宗轻轻敲门。房间里岳绮罗有一下没一下的弄头发。最后站了起来披上小外套。开门。

      迎着阳光。岳绮罗一身素白。看起来比来院子里还要苍白可人。
      “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脸上这样苍白。”张显宗三连关心让岳绮罗很受用。

      “没什么。只不过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抓了点药吃,好多了。我没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倔强说着没事。也怪他应该早点来看看的。这府邸里的姨太太吵吵闹闹让她没休息好。

      “也怪我。这样,等一下我让人送点吃的。吃完了我带你出去逛逛。顺便买几身衣服。这衣服太素色。称的你气血不好。”

      “好。那你和我一起吃吗?”来着岳绮罗的邀请。“当然。”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月牙睡眼惺忪的瞧着站着床边的丫头——小翠。

      “小姐不能再睡了,时间不早了,快起来吧!”小翠扶着月牙坐起身,准备伺候着小姐穿衣洗漱。

      “我这是在哪儿啊?”月牙环顾四周一脸疑惑,这房间面积不小,布置华贵又复古,丫头穿的前清时款式的衣服,但是干净整洁颇为得体,正麻利的伺候着自己。

      “小姐,你怎么了”小翠停手看了眼小姐,小姐反问她“小姐?什么小姐啊?”

      “小姐,你睡糊涂啦”小翠认定小姐是还没睡醒正说着梦话,便转身去打水好让小姐洗洗脸,只剩月牙呆呆的坐在床上,搞不清状况,一脸惊诧。

      “你是岳绮罗,你是岳绮罗。”月牙的脑子一片混乱,没法思考,只能听从那股软软糯糯的声音。周围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那声音月牙是听过的,虽然一时想不起来,但是这唯一熟悉的声音让月牙有种亲切感,她抗拒不了。

      小翠已经调好水温,拧好了帕子送到月牙面前“快擦擦脸,清醒清醒,咱们该去见小姐的三郎了。”

      三郎,三郎是谁?月牙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是岳绮罗,你爱的人叫段三郎。”月牙脑子里的声音再次提醒了她,是了,三郎,段三郎,自己怎么连三郎都忘了。

      “小姐你有嘀咕什么呢?咱走吧”小翠生怕误了约定好的时辰,催促起来。

      “嗯,不能让三郎等急了。”月牙在小翠的服侍下完成了洗漱,并挑了一身素白的旗装,去见她的三郎。

      远远望见段三郎提着灯笼一个人站在桥上“我家小姐来了,还不接驾。”小翠有些没大没小的开起玩笑来。

      段三郎也不生气,面上笑吟吟的,本就生的好看,又读了许多书,染的一身书生气,笑的温润如玉。

      “绮罗,绮罗”已经等了半个晚上的段三郎急急迎了上去,去牵月牙的手,月牙下意识的躲开了。

      “绮罗,你怎么了。”

      “你是?”月牙心里有段三郎这个人,可这张脸是陌生的,月牙不认识这人。

      “小姐,都吹了一路风了,你怎么还没睡醒啊!”一旁帮月牙提着灯笼的小翠忍不住了,她真心希望小姐能跟眼前的段三郎在一起,而不是像别的小姐一样,被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安排嫁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

      “你是?”

      见月牙还在迟疑,段三郎举起灯笼凑到自己脸旁边,对着月牙说“来,拿灯笼给你照着,你再好好看清楚。”

      月牙就着灯火看着对面的人,看着看着却看出了,另一张脸。浓眉大眼,五官俊朗,脸白的像个女人,正笑嘻嘻的问自己“绮罗,你看清楚了吗?”笑的一脸不正经。一眨眼又恢复了段三郎的样子,正深情的盯着自己。

      月牙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秋天,郊外,满地的落叶,一个男人一脸傻笑背着自己往林子外走。还不等她想起更多,另一段记忆霸道的涌了上来,那是她与段三郎的初遇,那时的段三郎也是在这桥上看着她,画面一转又成了上元节那个灯会,与段三郎定情的地方。

      两段记忆互相交错,更多零零碎碎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月牙的脑子里。她痛苦的抱住了头,还在没多久那股软糯的声音及时出现把她拯救出来“他是段三郎,他是你最爱的三郎,你的三郎。”

      “你是,三郎”月牙终于想起了她的三郎。是了,她最爱的三郎。

      岳绮罗约张显宗一起吃过早饭后。两人有说有笑一起出门去看病。

      药店里。大夫说这姑娘只是脾胃虚寒。水土不服而导致的咳嗽。多梦。吃两副药就好了。不碍事的。张司令放心。

      “那就好。”张显宗把手放在岳绮罗肩膀上。轻轻的哄道“没事。吃上点药。就好了。”

      岳绮罗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药店外。苏家夫妇二人姗姗来迟。“对了。仙子叫什么。我忘了问。”

      苏太太简直要被苏老爷气死。在他耳边小声说“岳绮罗。她是你的远房侄女。记住了吗?”

      “岳绮罗,岳绮罗。知道了,知道了。侄女”两人拉拉扯扯走进药店。

      “呦,这不是张司令吗?好大的威风啊?出门带怎么多兵。”苏老爷看着门口带枪的兵。这出门排场。我喜欢。

      “这不是?苏老爷苏太太吗?两位今天怎么来药店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身体好着呢,绮罗,是绮罗。夫人你看。”夸张的认亲表演。让一旁岳绮罗突然后悔。辣眼睛啊。

      “绮罗,你这丫头怎么来文县了。让舅妈看看。”苏太太上前拉着岳绮罗的手。“瞧瞧两年不见。高了。瘦了。过几天我为你说一门亲事,想来你父母地下有知也就放心了。”

      “是,这位哥哥救了我。当时我找不到你们。流落街头。还好他收留了我。不然。。。”岳绮罗表现的楚楚可怜让人心疼住姑娘。

      一家人开开心心在药店认亲。张显宗却开心不起来。如果绮罗是他们侄女。那一定会带她走。听说这两夫妻最近打算回天津。而且他们打算为她在天津选出一位丈夫,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与其将她拱手让人的事情他张显宗可做不到。

      “苏先生,苏太太,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两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要紧事情。不能这里说。”苏老爷表示你打扰到我和这侄女增加感情了。

      “我心悦于岳姑娘。想娶她为妻。”这话一出,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啥?你家里八个姨太太。有没有搞错啊?你让我将侄女嫁给你。给那八个姨太太欺负吗?不行。”苏老爷还真的就上头了。

      “老爷。胡说八道什么。”苏太太一把拉过苏老爷小声嘀咕“你想想。侄女在张司令家从年前到年后。有差不多一个月。这些人的嘴。还不说三道四啊?万一说成九姨太了。怎么办。”看起来是小声的悄悄话。可这样狭小的空间几个人是听到清清楚楚。一旁的岳绮罗看了一眼张显宗小脸微红的。便不敢在看对方了。

      “对,对,对。还是夫人说的对。我差点坏事。”苏老爷回头“张司令,我们借一步说话。请。夫人。那你就陪绮罗去逛逛街买几身衣服。我有事情和张司令谈。晚一点回去。”

      “那就有劳苏太太帮我陪绮罗去买几身衣服了。”苏太太牵着岳绮罗的手。表示“瞧瞧看。这还没走呢?就牵肠挂肚的。你这个侄女婿。我认了。”身边岳绮罗害羞低下头。和乖乖女一样。仿佛一切听他们的。站在苏太太身后隐藏自己。

      最后。两家相谈甚欢。定在半个月后的黄道吉日。本来两个黄道吉日一个是半个月后。另一个是半年后。为了不夜长梦多定于半个月后成亲。好在新娘子的凤冠霞帔等等弄出天津及时送过来。又庆幸已经过完年了。火车等工具启动了。不然还真的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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