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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一掌,骤雨狂风 滚回去,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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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要死这下真的要死了!”
“萧奇宴啊萧奇宴!其实你是时家派来的卧底吧!”
“这两个还能不能醒了?再不能醒我就扔了他们自己逃了嗝儿~”
萧奇宴:“..................”
萧奇宴头一次觉得自己御兽师的天赋是个大麻烦。
为!什!么!
这个鲲!
这么烦人!
不是上古神兽吗?!
为什么一点上古神兽的风范也没有!!
这是什么德行我请问呢!!
但事实上是萧奇宴连反驳鲲叭叭的余力都没有。
独自对付一个问仙宗的元婴,萧奇宴觉得自己还能喘气俨然是命大。
本来来的元婴有两个,其中一个被鲲跳出来吃了。
然后萧奇宴发现鲲说能对付一个元婴,原来真的就是对付一个。
吃完了那个元婴后鲲就缩回去打饱嗝。
一边打饱嗝一边骂他......
不过起码有一句话鲲没说错——打不过......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关键时刻萧奇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使出究极秘笈——拖延大法!
“等一下!问仙宗剑下不斩无名鬼!你好歹问一下我是谁吧!”
那元婴细长的眼睛,明眸皓齿,盈盈笑道:“哦那你是谁。”
萧奇宴:“我乃天水萧家萧奇宴!”
“哦不认识。”元婴无动于衷。
萧奇宴:“............”
“再等一下!”萧奇宴:“你又是谁?你还没报上名来呢!我就算要死,也得知道是谁杀了我吧!”
“唔......你这人好麻烦呢。”元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好吧,看在任务很简单的份上,可以告诉你,我是时兆始。”
“什么?”萧奇宴惊了。
萧奇宴知道时家人讲究,给族人起名字很有说法,像这种两个字的名字,是只有大宗的人才能有的,并且中间的那个字不是名,而是根据族谱排下来的辈字。
所以这是时家本宗的人!
萧奇宴僵硬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安坐沉沦的余弃,绞尽脑汁,问时兆始:“你叫时兆始?你跟时兆终是什么关系?”
时兆始无语地白他一眼:“哦你是白痴吗,能有什么关系。”
萧奇宴:“......???”
嗯?
没关系吗?
不会吧!
这两个名儿......
怎么可没关系呢!
萧奇宴:“不可能!你肯定是他哥!”
时兆始翻了一个更大的白眼:“哦你这不是会自己推么,推的出来还问我?存心气我?”
萧奇宴:“............”
萧奇宴语塞了。
他忽然想到余弃的一句好像是骂人的话:神人。
这是什么神人啊!
怎么时家这批兆字辈的好像神人倍出啊!
啊啊啊但是不管了!逃是逃不掉的,先想办法拖时间才是正道!
“哦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时兆始突然说。
萧奇宴:“..................”
一定要这么直白地戳破吗?
时兆始剑锋一偏,无甚在意地指向余弃:“也不是不行,不如你说说他是在做什么?”
萧奇宴:“............”
这就是来自大宗的游刃有余吗?
时兆始想了想,又把目光转回萧奇宴身上:“哦对了,你不是御兽师吗?你的兽呢?”
萧奇宴:“这个......不关你的事吧。”
时兆始:“哦没有兽的御兽师吗,真是奇怪呢。”
鲲:“哦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折磨人?还有他真的是时家大宗的人吗?怎么时家大宗这一辈的小子......本事确实长了点,可是脑子都不太好使了?他这不杀你,一个劲跟你在这废什么话啊!”
萧奇宴:“............”
萧奇宴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余弃总是想把鲲炖了。
该炖啊!
鲲:“除非!”
萧奇宴:“???”
鲲:“除非他看上你了!”
萧奇宴:“..................”
鲲:“快!你去色诱他!实在不行献身也可以!缠着他多做几次不就把时间拖住了吗!”
萧奇宴:“........................”
炖了吧。
赶紧炖了吧。
时兆始看萧奇宴突然生无可恋的样子,奇怪道:“你怎么了?”
萧奇宴:“别问。”
时兆始:“你很奇怪呢,哦你们和兽打交道的人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吗?”
萧奇宴:“我哪里奇怪了!还有你说‘你们’,是还指的谁?”
“还能有谁,你先前提到过的时兆终呗。”时兆始随随便便挥了几下剑,显然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萧奇宴:“............”
萧奇宴倒是很想就着时兆终的话题接着跟时兆始拖延下去。
但是刚才被鲲那么一打岔......
他现在再看时兆始,怎么看怎么膈应了......
不过生命诚可贵!
能拖一时是一时啊!
硬着头皮也得忍受!
萧奇宴一边在心里祈祷余弃和小郁快快从记忆深处出来,一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时兆始倒是很主动,有许多的话找萧奇宴问:“哦对了,我想知道,兽到底好在哪儿?就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吗?为什么我看着不过如此?”
萧奇宴:“......哈?”
时兆始:“这一切,都要从时兆终捡到了一只野兔子讲起。”
萧奇宴:“???”
什么?
萧奇宴震惊。
都不用别人接话的吗?
这人咋就这么给力,还打算自己往下展开说故事吗??
鲲也很无语:“......离谱!难道没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吗!”
鲲你才更像个反派吧!
到底站哪边的!
萧奇宴要被它气晕!
“是么,我怎么觉得时兆终比那个兔子野多了。”一道深沉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萧奇宴:“!!!”
时兆始:“哦说到这个很是有些可惜呢,时兆终小时候也是可爱过的——咦?你复活了?”
鲲叹气:“哎居然这个时候醒了。”
余弃无语。
现在不醒,难道要等你把野兔子和剑修的故事听完再醒么!
时兆始像玩一把玩具似的不停挽着剑花,目视余弃说:“哦算了我不想提时兆终了。是你们自己跟我走呢,还是我带你们走呢。”
余弃缓缓站起身,一伸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蓬蓬松松的小橘猫自他胸襟里露出一个脑袋。
就在萧奇宴以为余弃会说“当然是不走”,或者“要走也是你自己走”,这种很余弃的话时,余弃始料未及地动了。
如骤雨狂风。
一掌!
萧奇宴眼睁睁看着这座山头被余弃一掌下去拍成了平地。
轰——
萧奇宴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随后才在满天灰尘中,发现自己看错了。
不是夷为平地。
是坑。
坑底下,是余弃摁住时兆终,把他当成沙包一样殴打。
萧奇宴:“..................”
啊?
萧奇宴懵了。
怎么从记忆深处出来后这么暴躁?
再说记忆深处也不是试炼之地啊,怎么出来后感觉强度上了不止一个度......
萧奇宴很想飞下去一探究竟,但刚动身两步,猛然反应过来使不得。
尘埃里黑气飘摇,余弃拳拳到肉,必然是用了地气,他要是这个时候下去,不是找死也是添乱。
去不得去不得。
萧奇宴紧急折返,默默往后退,待在安全的地方继续瞠目结舌。
然后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萧奇宴又惊得差点把眼睛揉下来——时兆始竟然把狂揍他的余弃给弹开了!
萧奇宴真正是惊掉眼睛,他此前和时兆始交锋,知他厉害,却不知道他厉害到这种程度?
所以时兆始是猫抓耗子故意玩他,才跟他耗这么久?
再说余弃被时兆始弹开后,反身绕回,手里短刀和时兆始的长剑铿锵相交,两人身形快成残影,只有刀光剑影,煞气横流。
萧奇宴现在看出来了,原来时兆始也是元婴巅峰将冲击化神的境界,但余弃打他可比打时涟凶得多。
时兆始和时涟还很不相同,他所有的修为都点在了攻击上,压根没留剑气护体。
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能徒手接住余弃的地气,不止一次,并且什么事也没有!
萧奇宴都要疯了。
原来这就是时家大宗的实力吗?他们和花家一样,也掌握着不与外人道的地气修炼手段?
但使劲看又能发现,时兆始显然不是余弃的那种掌握,更不知道余弃是入定后增进了,还是去了趟记忆深处得到了什么提升,出来后的功力比对付时涟时进步许多。
萧奇宴战战兢兢,越看越心惊,唯恐这方圆百里将成死地时,两人终于分了胜负。
时兆始被余弃狠狠惯进土里,余弃夺了他的剑,脚踩在他背上,剑锋指着他的后颈说:“我不杀你,你滚回去,告诉时令路,想要我的猫,就带上你们大宗的这批人,亲自来白山见我。”
“............”时兆始手指挠地。
余弃看垃圾一样看他:“怎么?你好像还有话要说?”
时兆始咳咳吐出血块:“......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时家先辈的名讳,但是......先辈早就陨落了,怎么亲自来见你!”
“什么?时令路死了?”余弃眸中戾气浮动:“便宜他了。”
时兆始:“............”
余弃冷道:“那么让我来猜猜,现任的时家家主......时显微?”
“你......你竟然直呼家主名讳!”
“哈哈,还真是时显微。”余弃勾起一个微笑,剑锋往下一沉,手腕几挑,在时兆始凄厉的惨叫中,切开他的背,硬生生抽出了他的脊椎骨。
却偏偏控制程度,让他留有命活着。
余弃:“滚回去,告诉时显微,带上族人,来白山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