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烛火 既然是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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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乾宫
窗里透出的依旧是黑夜中的灯火，房里坐着的依旧是那个人，但秦翼却不敢和以前一样走进去。
而引自己来的那人，一早便很知趣地隐入了黑暗。
双膝接触到坚实的汉白玉地面，秦翼跪在了殿外的台阶下，习惯性地让自己被黑夜包围着，这样的感觉使秦翼惴惴不安的内心稍稍踏实了下来。
时间便这样一点点过去。
而房内人苦等不得，打开殿门刚要唤人问个究竟，就见殿外阴影里，跪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玄色衣衫，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刘鸿隐不禁暗自发笑：“既来了，为何不叫人，也不进门。”
“属下不配。”
“那你便是想让朕也在门口站着陪你说话了。”刘鸿隐嘴角微微上扬，“滚进来。”
“是。”秦翼知趣地随着刘鸿隐进了殿内。
殿内极朴素，布置得竟和昔日的淮南王府一个样，不过是装饰物的纹样上把四脚的蟒换成了五爪的龙。
刘鸿隐身边，依旧是无任何一人近身伺候。
回得去，一切都没变。
“事情办的怎样。”刘鸿隐直奔主题。
“属下……幸不辱命。”秦翼再次跪下，头俯得极低。
“那我，便原谅你了。”没有用那个“朕”字，刘鸿隐向跪地的秦翼伸出一只手，“不过才刚刚开春，地上冷，又没让你跪着。”
“属下应当跪着。”秦翼将头埋得更低。
秦翼面前，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动了动，声音带了些恼怒：“是你自己起来，还是要我把你抱起来。”
不等自己开口，秦翼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了地面，鼻中传来的，是帝王身上龙涎香的气息。
魅惑得醉人心扉……
“那日，那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为何欺我。”
秦翼又想跪下去，但肩膀已被一条有力的臂膀牢牢搂住，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榻上。
“属下不想再让主人以身犯险。”秦翼哽住，“属下的兄长，属下的过去……属下……罪该万死。”
殿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属下以为……主人若是那时停手，也许……”
刘鸿隐看着怀里不住发抖的人儿，心中了然——不过是贪一点儿温暖，想要心爱之人与自己兄长都能全身而退罢了，又何必愧疚成这样。
他终究还是没有把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一路破阵进京，刘鸿隐早已明白，那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无非是这人想劝自己停手，所撒下的弥天大谎罢了。
刘鸿隐将怀里人又拥紧了些：“现在这般光景，可还好。”
“你的兄长，父亲，还有你兄长所爱之人，都安好。”
“是。”
“而我，也在你身边。”
烛火摇曳，秦翼终于忍不住主动往刘鸿隐怀里靠了一靠：“属下……多谢主人。”
“主人大恩，无以为报。”烛火的倒映下，秦翼的眸子里闪着动人的光芒，“属下这条命，一直都是主人的……”
“要你的命做什么。”刘鸿隐笑了笑，“我要的，是你这颗心。”
刘鸿隐猛地翻身，将秦翼压倒在软榻上：“以身相许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