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天》聆溪乐

15、第15章 祭坛.争斗 中原.水波

　　中原.水波亭
　　一道清泉从山崖飞下，汇成浅潭，平静的潭面盛开着莲花，水从小桥下流过。桥的一头，亭角相接，有风拂过，纱幔拂动，清香袭人。
　　“古来波，你回来了”
　　“嗯”
　　“你后面的这两位是…”
　　殷云荒观看四周，眼中赞叹：哇，哇，这中原确实有够美，古波兄，这就是你生长的地方？
　　“古来波，你们很熟识？”
　　“现在嘛，是不很熟，以后就熟了”殷云荒道。
　　苏明走过，拍了下古来波肩膀，道：你有朋友了，我很欢喜。
　　“未请教姑娘芳名？”苏明将目光移过。
　　“慕烨荻雪”
　　“嗯，慕烨姑娘。在下，苏明”
　　“苏先生好”
　　“盟主可能过一会才回来，我去跟你们烧一壶水润口舌”
　　“好”古来波答道，靠栏坐下，端正严谨。殷云荒则随意靠栏，取下酒，望向底下风景。
　　天上白云游走，薄处似烟似纱，厚重处，如飞絮堆叠。
　　两三人从桥头走来。
　　“呃，有贵客来，是淳罡失迎了”
　　李淳罡将目光移到另一处，道：苏兄，劳烦你了。
　　“御史大人，你这一句可要折损我几年寿命呀”
　　“哈。”
　　“我跟你们介绍，这位是御史大夫也是中原盟主，李淳罡”
　　“能结识诸位是李某之幸，现在中原有缬罗扰世，为祸苍生，李某希望借助诸位的力量，消灭他”
　　“呃，这个缬罗究竟是谁？”殷云荒道。
　　“缬罗是最近才在中原出现的人物，他拥有众多的教众，以思想的洗礼来控制群众，让群众为他出力”
　　“总之是个坏的就对的”殷云荒续道：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南方有蓝面缬罗，东方有赤睛，西方是千手，北方无量，我在东方已经安排下了人，现在就只剩西、南、北三面”
　　“南方就交我吧”一人边饮酒，边走来。
　　“是你，酒友”殷云荒道。
　　“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还没有介绍我自己，我叫白云戈”
　　“那既然这样，南方便由两位侠士攻打了”
　　“嗯”
　　“父亲，西方交我吧”李邺道。
　　“好”
　　“北方我来”负剑少年叶阶飞道，声音低沉稳重。
　　“那慕烨姑娘…”
　　“我与西方的缬罗交过手，我便与令公子一同，些许能帮得上忙”
　　“那到戌时，诸位不管得手与否，我们都在这里汇合”
　　殷云荒和白云戈一路往南，白云戈取下酒壶饮了一口，递给殷云荒。
　　“一梦成真，千金一坛”
　　“你们老板娘人爽快”
　　“是啊，我又签了一张卖身契，下辈子还得跟她打工”
　　“咦，这些人是要往哪里去？”殷云荒看着身边老幼搀扶，赶往一个方向。
　　“孙阿婆，你也去祈福”一妇人携一孩子道。
　　“我是去感谢缬罗的，自从每天早晚念一遍他所教众人念的，我头疼的老毛病再也没犯过了”
　　“真有这么灵验？”
　　“灵验，灵验，缬罗简直就是活菩萨，替我们消灾祛难”
　　“嗯，我回去也向我们村里人说说，让他们也来”
　　“什么‘经’这么厉害，念一回，病就没了”
　　“看看去吧”
　　“嗯”
　　殷云荒、白云戈跟随大众到了一处村落，村落外方石堆砌的祭坛上坐着一个蓝面的佛陀，在祭坛的周遭，匍匐着众人，嘴中念念有词。
　　蓝面缬罗睁开眼，殷云荒两人接触到他的目光，周遭环境刹那变化。
　　昏暗的四周，只有缬罗身上有光，气氛诡异迫人。
　　“妖术吗？”
　　“来了”白云戈话出，殷云荒见缬罗的招式已近眼前，拔出藏云刀，极力一斩。白云戈拔出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两人攻向缬罗。
　　“酒友啊，你要卖力啊”
　　白云戈一剑刺出。
　　“白云兄，你这一剑刺偏了”
　　缬罗一招接着一招，两人陷入了苦战。
　　“白云兄你再保留实力，缬罗的手就要在我们身上戳窟窿了”
　　“好了，好了……呃，又来了”
　　白云戈凝神，将内力注入软剑，殷云荒手握紧藏云刀，跑向缬罗，眼神一凛，刀光在黑暗划下数笔，映亮黑夜，结界破碎。白云戈软剑插入了缬罗心脏。
　　“噗”
　　缬罗呕出一口鲜血，一把柴刀从殷云荒背上砍落。
　　一瞬间恍神，缬罗已反扑。
　　“啊”
　　殷云荒看见众人被当作人质挡在身前，手中刀迟疑。
　　“缬罗逃了”白云戈走过来，仰头喝了一口酒。
　　“可惜了”殷云荒收好刀，道：差一点。
　　“走吧”
　　“嗯”